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吕恒转过头看了一眼二楼,然后转过头,看看站在身前,一身淡蓝色镶边裙子,宛如仙子的柳青青,一本正紧的说:”嗯,既然有花魁登台,那看看也无妨?”
说罢,吕恒心里泛起了逗逗她的心思。砸吧着嘴,摇头晃脑道:“倒是差点错了良辰美景啊!”
吕恒抬起头,淡淡一笑,对柳青青眨了眨眼睛。
被看穿了心思后,柳青青迷人的俏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羞红之色。
她低着头,俏脸粉红。声音细微的说:“哦,既然叔叔想看。那妾身便陪着叔叔吧!”她说完这句话后,低着头,躲避着吕恒的目光。抿嘴笑笑,轻轻坐下来,将头低的深深的。生怕对上吕恒那双满含笑意的眼睛。
清风吹进船舱,烛光忽明忽暗,柳青青耳鬓处的一缕丝有些凌乱。
她伸出手指,轻轻的勾起丝。不经意间,表露出了俏脸上那抹淡淡的粉红之色。
不多时,宁王爷的护卫,展雄带着几个侍卫走了下来。他先是在人群里搜寻了一番。
然后看到吕恒正和他嫂子坐在一旁,一边喝茶,一边说笑后。展雄那双如出鞘利剑一般的眼神,顿时一亮。
大步走过来后,笑着对吕恒抱拳道:”吕公子,王爷请您上去!”
吕恒转过头,对柳青青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柳青青偷偷瞥他一眼,低头抿嘴偷笑。
跟着展雄上了二楼后,吕恒站在人群外面,对着正朝着这里看过来的宁王爷挥挥手。并没有进去。而是带着柳青青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公子有什么吩咐的,知会展某一声便可!”展雄也知道吕恒和宁王爷之间的关系,此时,见他只是和宁王爷打了个招呼,便坐下来。他也不介意。只是笑着询问吕恒。
吕恒想了想,然后对展雄说:“倒是有些饿了,展护卫可知那里有吃食的?”
展护卫倒是没想到这个吕公子,竟然会提出这个要求。稍稍愣了一下,随即便招呼过一个手下道:“去给吕公子那些点心酒水来!”
“如此,多谢了!”吕恒抱拳对展雄笑着说道。
“公子客气了!”展雄急忙躬身还礼。
等展雄等人离开后,吕恒便坐在最后的一张桌子旁边,一边手里拿着大块的点心往嘴里塞,一边看着前面,那些摇头晃脑的学子们,在张文山面前紧张的吟诗作对。
而张文山那老头,却像是欠人一百两银子一样。始终都是皱着眉头,脸色有些不好看。
身旁,柳青青细心的给吕恒填满茶水。
她放下茶壶,看着身边的叔叔毫无形象的狂吃。低头偷笑。
几轮对答过后,才子们也渐入佳境。
在侍女们送上酒水后。才子们借着酒意,还有旁边女子们弹奏的琴声中。逐渐展露出了他们的出旁人的才华。
只要张文山抛出一个题目,很快就有才子们接了起来。
一时间,觥筹交错间,文采飞扬。
这些人中,吕恒倒是有些惊讶的看到了苏正文竟然也在其中。
此时,他正和一个身着紫色华贵长衫的书生,开心的说着什么。手舞足蹈的,很是愉快。
而那个穿着一身紫色长衫,面容白净的书生,一边饮酒,一边和苏正文谈笑风生。二人似乎相处的很愉快。
吕恒刚收回目光,却又像是现了什么。然后又看了一眼正跟东京才子站在一起的苏正文。
呃,他,好像站错队了!
第五十二章 算计
到了子时,秦淮诗会也展到了最高峰的时候。
此时,秦淮诗会的最后三名学子也出现了。其中两名,是东京来的吴正吴新元,和一直和苏正文聊天的黄瀚黄麒麟公子。江南诸多学子,唯有萧致远走到了最后。
不过,萧致远此时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先前他写得一词,却被张文山仅仅评价了一句尚可。才堪堪入围。这让长久以来,一直被人称为江宁第一才子的萧致远有些下不了台。
虽说,文山先生最后鼓励了他一番。但,他自己就难以原谅自己。想起诗会前,文山先生的嘱托。他深感压力沉重。
现在,张文山抛出了今晚最后的一个题目。江宁景物中,任取其一。体裁不限。
这个题目,虽然看似放得很松,也简单。不过,这些学子们却仍然如临大敌,紧皱眉头。细细思索着。
毕竟,任谁都不敢再相信文山先生那看似简单的题目了。一晚上的时间,文山先生笑眯眯的抛出了一个又一个简单的题目,结果,在这一个个简单的题目下,数百名学子被淘汰。最后晋级的,也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静静的大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凝聚在场中那三个才子的身上。偌大的楼层上,心跳声似乎都一清二楚。
终于,坐在最左边的黄瀚,在思索了半晌后。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对身后的侍从召唤了一声。等侍从摆好文房四宝后,他捏起毛笔,略微思索一下,便开始下笔了。
而在他落笔后,他身边的吴正,也带着一脸若有所得的微笑,也开始书写。
坐在对面,宁王爷座下的萧致远,深吸了一口气,同样开始落笔。
几个呼吸后,三位学子相继停笔。
”我等已写好。请文山先生和宁王爷过目!”
三位学子抱拳,恭敬的对主位上的武宁远和张文山道。
自然有诗会的王府下人,将诗词从这些学子案头收好。然后交给了上面的考官。由考官将三作品,摆放在了主位前的桌子上。
张文山点点头,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起一张宣纸看了一眼后,微笑着点头。
“还是很不错的一词!”
终于,在长时间的等待后。张文山手持着一张写满了飘逸字迹的宣纸,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对身旁的宁王爷道。
宁王爷接过看了一眼后,点点头道:“终于有一可看入目的作品了!!胡考官,你便给大家念念吧!”
诸多才子门纷纷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张文山。都在猜测着,文山先生说的是不是自己的那。
胡考官恭敬的说了一声是,然后从宁王爷手里接过词作看了一眼后,笑着对诸多学子道:“这是安公子写得一五言乐府诗咳嗽一声,抑扬顿挫了念了出来:“金陵古形胜,晚望思迢遥。白日余孤塔,青山见六朝。燕迷花底巷,鸦散柳阴桥。城下秦淮水,平平自落潮。”
等考官念完后,张文山放下茶杯,对诸位学子道:“此诗,以景入情。颇有大唐遗风。倒是不错的一诗!”
说罢,他转过头对武宁远道:“宁远公,我看,黄瀚这诗,应该是这次秦淮诗会的最佳了!”
武宁远摇头笑笑,看了一眼脸上有些遗憾的张文山,叹气道:“也只能如此了!”
坐在下位,正绷紧神经听二位长者说诗词的黄瀚,在听到他的作品成为了今晚最佳后。脸上终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急忙站起身,躬身对张文山行礼道:“多谢文山先生点评!”
张文山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道:“黄公子,切不可骄傲。须谨记学海无涯的道理!”
听张文山略显无奈的语气,武宁远则是笑着摇摇头。
虽然张文山此前将希望寄托在了萧致远身上,不过,文山仍然是谨守着严谨的治学态度。并没有因为自己心里的偏向性,而违心做出判定。
“是,学生必当谨记文山先生的话!”黄瀚一脸恭敬的回答完后,再转身看诸位学子时的表情来了一个大转弯。
他得意一笑,抱拳对其他学子道:“哈哈,黄某本在东京太学,康明贤大人座下学习。今日来到秦淮诗会,不想却夺了诗会头筹。多谢各位江南同学的承让!哈哈!”
“哼,小人得志!”
下面有人不忿,低声骂了一句。
此时,台下的多数人都低头不语。气氛显得格外的清静。所以,这一声突兀的声音,却显得格外的刺耳。
黄瀚满脸的得意笑容顿时一僵。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阴毒。
他冷笑一声,展开折扇,眯着眼睛扫视了一眼,下面的学子道:“哦?不知是那位才子,对本公子有看法,可否站出来。呵呵,躲在暗处说人坏话,可不是君子之风啊!”
说罢,他带着一脸嘲讽的笑容,眯着眼睛,扫视着下方的低着头的学子。
今天,江南学子们全军覆没。此时,黄瀚用才子一词来形容江南雪子,着实是在挑衅讽刺。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