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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白希云现在身体好了,气势也强了,他着实不知自己改如何面不改色的盯着他眼睛去理直气壮的说话。
所以白希暮也不为难自己,只低着头道:“的确是有事的,二哥果然聪慧,那你能否猜的出我是为何而来?”
白希云笑道:“也不难猜测,如今府里出了事,自然是与老太君和安陆侯有关的,要么也是与安陆侯夫人有关。而你来的目的,八成是想和解吧?”
全中!
白希暮抿着唇看着白希云。
怪不得这个人能让皇上刮目相看,破例封官,他不但生了好样貌,更有一颗聪明绝顶的大脑。
目的被对方说开,他若是在不开口,便也太没用了。
是以白希暮硬着头皮道:“那个,二哥,咱们到底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爹和祖母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时至今日他们也上了年纪,况且就算他们有什么做的不对了,收到的惩罚也不少了。你看看能不能原谅了他们?”
白希云点头,认真的道:“我并不怪他们,又何来原谅?莫非三弟也觉得他们有时做的事情不厚道?”
一句话就将他套了进来!
白希暮干涩的喉咙一阵发痒,咳嗽了两声才压下了心里暗自涌动的怒气,道:“二哥说的哪里话,什么厚道不厚道的,就算做的不对,那也是咱们的父母和祖母,到底是一家人不是吗?”
“正因为念了一家人的情分,我才没有赶尽杀绝,只是小做惩戒。”白希云严肃起来,也不否认白永春和老太君身上的病灶与自己有关,只是反问道:“若是安陆侯觊觎你心爱的女子,想将你逼死,然后将你妻子占为己有,你会如何?”
“这……”白希暮一时间语塞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其实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就算知道的没有当事人那样细致,可是了解了大概。他一直不赞同白永春的做法,是以这会白希云的话他不能更认同。更何况这女子还是齐妙。
若齐妙是他的妻子,他只会视若明珠的捧着,哪里舍得让她受委屈,更不会舍得让人玷污了她。
这会儿,白希暮莫名的从白希云提起齐妙这件事上生起来一些愧疚的心思。
但是愧疚也就在转念之间,更多的却是羡慕和妒忌。白希云现在拥有的,都是他没有的。
“三弟不说话,是不是也理解了为兄的想法?”白希云继续方才的话题:“所以你也不要劝说我了,这件事其实若是依着我的意思,会做的更加决绝才对,只是妙儿心软,我这才依着他。”
“所以这件事二嫂也是参与的了?”
白希暮闻言并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平静但然的看着白希暮。
屋内的阳光渐渐暗淡,有婢子掌灯,白希云的脸掩藏在光影之中,情绪难辨。
而白希暮也无法从他的神态之中辨别他现在的情绪和真实的想法,只是觉得背脊上冷飕飕的,有些阴森寒冷。
白希云许久才道:“为何我觉得三弟是想在套我的话呢?”
白希暮悚然一惊。
白希云已经笑着道:“开个玩笑,三弟不必介意,妙儿那样的心地,若是我说她会伤害什么人,你恐怕也不会信吧?”
白希暮点头,他自然不信。而且齐妙的医术有人说厉害,有太医院的人赞不绝口,也有万贵妃的信任。可是白希暮一直都觉得齐妙只不过是运气好,沾了白希云的光才得到这么多的评价。
他对齐妙的医术和白永春从前就说过的针灸之术完全是不信任的。
但事现在听了白希云的话,他又开始茫然了。
“三弟既然已经明白了,就无须哥哥多说。你只需要记得,我不会想去害谁,但是谁若是敢动了伤害妙儿的心思,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我会以自己的方式让这些人追悔莫及。”
“二哥好大的七魄。”白希暮赶到窘迫,这种与人对视一眼就感觉自己被压迫力逼迫的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实在是太令人焦躁了。
“我只想护着我该护着的人罢了。三弟若没事,就请便吧,我也是累了。”白希云说着就端了茶。
对方端茶送客,白希暮自然不会迟疑,况且该问的也都问过了。
是以白希暮告辞离开的脚步丝毫不拖泥带水。
待到他走远了,外头管钧焱忽然进了门来,直接开门见山地道:“二哥,你说有人回来偷窥,果其不然叫我逮住了一个,而且这人不像是偷窥的模样,倒像是故意来打探消息的。”
那人一身黑衣,布巾蒙面,那样倒像是个刺客似的。
“辛苦你了,这人是在哪里抓住的?”
第一百五十章 圈套
管钧焱笑道:“后窗那抓的,这人也算是聪明,蹲在窗跟下头听壁角,因这个时间也没有人往后窗去,而且那一处还紧挨着一颗粗壮大树,正好将他身形隐在粗壮树干后头。若不是有二哥提醒,我也想不起走到近处去仔细看看,更不要说发现他了。”
白希云颔首,一手摩挲着白瓷茶碗,悠闲的望着被管钧焱丢在地上五花大绑的黑衣人。
那人身材壮硕,生的身高马大,虽狼狈的被绑成了个粽子,可怎么瞧都觉得是个硬骨头,不太像府中的下人。
白希云道:“你将他口中的布拿下来,我有话问他。”
“好。”管钧焱依言照做,随即便站到了白希云身畔,想保护白希云,自然离他近一些更加方便。
白希云对管钧焱感激一笑,随即便与那人说:“我若是问你是谁派来的,你大约不会说吧。”
那汉子垂眸不语。
管钧焱便想上前去,却被白希云拦住了。
“二哥?”
“你想做什么?想动手吗?”
“二哥,这人没事闲着在你院子里偷听,管他是谁的,先收拾他一顿才是要紧。”
“别冲动。”白希云转而道:“这人身形魁梧结实,却不是虚胖, 瞧着就不像是寻常的护院,应当是个练家子吧。”
管钧焱仔细看那人,随即颔首道:“的确如此。二哥看人的眼光不差。”
白希云又道:“这样练家子,虽我不当家,但记忆之中却不记得侯府也有这等出色的人物,若说家丁护院之中有这等人物,那侯府想来也不会败落至此了。我看安陆侯不管家,侯夫人管家之时,因天下太平大势,也不大在乎这些。”
“所以依着二哥的意思,这人应当是府外来的?”
“嗯。必是府外来的人,但又必与府中之人纠葛。”
管钧焱少见白希云说这样多的话,也觉得他分析利弊时神采飞扬的模样极为有生气,比从前那带死不活似的要强上许多,所以也不插言,问道:“二哥为何这样分析?”
白希云挑眉看他,笑道:“你是故意考我?很简单,他若不受人指使,又不认识我,做什么来我这里偷听?若无府中人指点位置,又为何这么巧,赶上三少爷来套我的话时恰好就在?只不知他这样是打的什么主意。”
那汉子低垂着头,将双眼紧闭牙关紧咬,仿佛生怕自己会吐出半个字似的。
白希云微眯着眼望着他道:“这位壮士无需紧张,可是被我说中了?那么我再想想,你莫不是齐将军派来的?无缘无故的,我的岳父大人安排人来做什么呢?”
那人浑身绷的更加紧了。
白希云也瞧得出变化,笑道:“罢了,你既是岳父的人,我也不难为你。”
“我,世子为何偏说我是齐将军的人。”
“你不是?那我只好送你去官府了。”
那汉子沉默了,仿佛正在天人交战。
白希云便慢条斯理的吃茶。
许久那人才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我是将军的人。”
“哦。”白希云随意的应了一声,回头对管钧焱道:“三弟,要劳烦你一趟。”
管钧焱身上的暴力因子在发酵,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仿佛白希云只要动动嘴皮子,他就能将这人挫骨扬灰。
那汉子骇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可白希云却道:“能否劳烦三弟帮忙,稍后将这人送去将军府。”
“啊?”管钧焱愕然:“这样的人,二哥就算不想自己对他用刑,至少将人送去官吧,怎么要饶了他呢?”
“我几时说饶了他了?”
白希云惊讶的看着管钧焱。
管钧焱道:“二哥不罚他就将他送走,还不叫饶了他?”
白希云摇摇头,只道:“你以为他回到将军府就是幸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