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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修回答的滴水不漏,心中也渐渐定神。
“贤婿现住在何处?”
宁修连忙回道:“小婿暂住在湖广会馆。”
王月娇与宁修这么一问一答,对答了好一阵王月娇才笑道:“既然来了,便留下来一起用午饭吧。”
宁修心中暗暗叫苦,这丈母娘完全不提灵儿,怕不是有意不想让她与自己相见吧?
宁修知道明代的达官显贵很注重礼教大防,待字闺中的女儿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直到成婚当日前都未见过夫君一面。
但戚家显然不属于这种类型啊。戚家是将门,戚灵儿更是虎女,甚至离家千里就为了见自己一面。如今他来到戚家拜访,于情于理丈母家都没必要拦着他见媳妇啊。
事实却是他想多了。王月娇本身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更不会因为什么礼教大防拦着宁修见灵儿。只是她希望多和宁修相处一会,好好近距离考察一番这个女婿。
经过一番考察,王月娇对宁修自是十分满意。
在她看来,首辅张太岳对此人的评价实是非虚。此人真乃人中龙凤,一有机遇便能腾云直上。
戚家的午饭相较于其他豪门简单的多,只有四菜一汤。
不过宁修却不会有丝毫的介意,老泰水赐饭,那是天大的恩赏,便是咸菜萝卜干那也得夸成珍馐美味啊。
用过粗茶淡饭,王月娇终于大手一挥,表示宁修可以去见见灵儿了。
宁修直是大喜。
他如蒙大赦的冲王月娇拱手一礼,这便跟着管家往内院去了。
人道伴君如伴虎,这伴丈母娘也差不多啊。
宁修的后背已经湿透,衣裳就这么黏在背上,别提有多难受了。
戚继光虽然是武将,但却是一个儒将,对于古典文化的涉猎亦很到位。便说这宅子,其中园林布局便很精妙,丝毫不比南面的那些宅邸差。
宁修跟着管家一路穿庭过院来到一处跨院前。
那管家便冲宁修笑道:“姑爷且稍等,某这便去通报小姐。”
宁修心中暗道这丈母娘真是沉得住气啊,看样子到现在灵儿还不知道自己来了!
他嘴角一勾微微颔首道:“有劳了。”
趁那管家通报的机会,宁修整了整网巾,又振了振袍服,力求让灵儿看到一个完美的形象。
很快那管家便去而复返,示意宁修可以进去了。
宁修深吸了一口气,阔步朝正屋踱步而去。
门是虚掩着的,宁修轻轻一推便也开了。
他踱步而入,沉声道:“灵儿。”
并没有人回应。
宁修眉头一皱,继续向里走去。
绕过屏风,便是内间了,宁修四下环视仍然没有看到戚灵儿。
他不由得心中大惑,自己没有走错啊。
“哈哈,猜猜我是谁!”
突然间一双手从背后蒙住了宁修的眼睛,听那声音不是戚灵儿却是谁!
宁修苦笑道:“姑奶奶快收了神通吧,小生知错了。”
戚灵儿哼了一声,这才松开手。
“你千里迢迢跑来,还连个玩笑都开不起了?”
宁修知道灵儿与自己许久未见,心中甚是想念,故而才会一出现就腻歪着一起,便打趣道:“是啊,我实在想念姑奶奶,这便星夜兼程赶来了。”
戚灵儿瞪了他一眼,嗔怒道:“油嘴滑舌,真是我的小冤家。”
“你中解元的事我娘已经知道了,她当着我面夸了你好久呢。”
戚灵儿在交椅上坐定,柔声道:“另外,你托我送给我爹的那劳什子望远镜我也差人送去了。我本来是想自己去一趟蓟镇的,但奈何爹爹不允。”
宁修笑道:“这是为何,这世上还有能难得住姑奶奶你的?”
戚灵儿心道看来这呆子还不知道我被爹爹禁足的事,便戏谑道:“我被爹爹禁了足,非他允准连迈出府门一步都不可能。”
宁修大惊:“这是为何?什么时候的事?”
戚灵儿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还不是因为你?我为了见你一面不惜离家出走,去了千里迢迢外的江陵,等回到京中自然要被爹爹责怪了。”
原来是这般缘故!
宁修连忙道:“这样也好,姑奶奶可以歇歇脚了。”
“你!”
戚灵儿被宁修挤兑的无言以对,便索性一阵粉拳朝宁修胸前砸来。
宁修佯装胸口作痛,身子佝偻了下去。
“哎呀,你怎么了?”
戚灵儿却信以为真,急忙去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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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郎情妾意(4000字二合一大章!)
待戚灵儿探身去瞧时,却见宁修在冲她偷笑。
她这才知道宁修方才在使计骗她不由得大恼。
“哎呀,你这个呆子还学会骗人了!”
又是一阵粉拳朝宁修胸口砸去。
“哎呦,这回是真痛。”
宁修没想到戚灵儿的手劲这么大,咧嘴道:“姑奶奶呦,小生知错了。”
“哼,这还差不多!”
戚灵儿拍了拍手掌,笑吟吟道:“相公若是不乖,奴奴可是随时愿意伺候呢。”
宁修听得头皮发麻,连忙道:“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明好夫君,娘子有话好好说,可千万不要胡来啊。”
戚灵儿白了宁修一眼道:“谁是你的娘子。”
“很快就是了。”
宁修却是借势一把环住戚灵儿,深情的吻了上去。
“唔。。。”
戚灵儿只觉得一双温润的唇贴在自己嘴上,脸颊登时变得滚烫。
“臭相公,坏相公!”
这种情形持续了不到十秒,戚灵儿便一把推开了宁修,嗔怒道。
宁修咳嗽一声道:“娘子便不要口是心非了。”
他与戚灵儿近一年未见,自然十分想念,方才之举虽然略有不妥却也在情理之中。
“哼,这次便饶了你。”
戚灵儿被点破心思,只得心虚的收拳,背过身去。
“娘子,为夫这次来京师参加大比,若能中式咱们便把婚事办了吧。”
宁修虽然对自己很自信,但这种事情却是夜长梦多,只有把生米煮成熟饭才能真正安心。
“你说甚么。”
戚灵儿眉毛一挑,胸脯微微向前一挺。
宁修借势身子往前一倾,吃了妻子一块豆腐。
嗯,吃自己妻子豆腐不算啥。
宁修心中暗暗道。
戚灵儿却登时炸了。她心道老娘不发飙,你当我是病猫啊,立刻开始对宁修实施灭绝人性的“追杀。”
宁修如何肯轻易就范,他身手轻盈的左躲右闪,避开未婚妻的辣手,还不时调戏一下。
二人从屋内追到了屋外,从院子内追到了花园。
戚灵儿对于地形的熟悉渐渐显现出来,终于宁修在一处假山被戚灵儿俘获。
“哎呀,娘子真是好身手。”
宁修虽大口喘着粗气,但眼神里却满是戏谑。
戚灵儿见他这般不老实,原本打算原谅他的念头登时一扫而空。
宁修还没来得及调戏爱妻,便觉得耳根一痛。
“哎呀,娘子这是在做什么,快快松开。”
他的右耳已经被戚灵儿揪住,直是痛的倒吸凉气。他用余光去看,好在这花园里没有人。不然若是被人看见这场面,可就太尴尬了。
再怎么说他也是堂堂是解元郎啊,被妻子当众揪耳朵以后夫纲何振?
宁修万般无奈的求饶并没有收到效果,相反戚灵儿的手劲用的更狠了。
见宁修被揪的龇牙咧嘴,戚灵儿心情大好。
“哼,看你还敢调戏我不。死呆子!”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宁修无奈之下只得议和。
“娘子,方才都是为夫的错,你先松开成不?”
戚灵儿显然缺少和“黑恶势力”斗争的经验,竟然信以为真。
她松手的那一刻宁修当即似脱缰野马一般跑出十数步,并冲未婚妻扮了个鬼脸。
戚灵儿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恨得牙根痒痒。
二人便又开始一番追闹,过了好一阵才停了下来。
宁修靠着凉亭柱子,望着池塘里的锦鲤出神。
而戚灵儿就躺在宁修的怀间,静静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
多少次,她多少次在梦中梦到这个场景。但真正一觉醒来却是完全另一番景象,黑区区的屋子里只有她一人。
“呆子,你这次来京师无论如何不要走了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