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冉卿城戏虐的看着她,冷道:“你是逃不掉的,今日就让你真正地成为朕的女人。”
绯雪是绝对不会轻易就范的,借着他把自己丢在榻上的时机,从头上扯下珠钗,抵在颈间,怒道:“冉卿城,你若是想强占与我,我便以死来保贞洁。”
冉卿城对于慕容绯雪的反抗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对他来说打掉慕容绯雪手上的珠钗根本就不是问题,绯雪只不过是在做困兽之斗。
冉卿城眼中戏虐的神情更加肆无忌惮,狞笑道:“慕容绯雪你的这条命是朕的,想死没那么容易!”趁着说话间的一瞬间,出手点了慕容绯雪的穴道。
慕容绯雪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的心她的身都是属于夫君冉卿荨的,如今却要被冉卿城这个畜生侮辱,只是她如今就想死都不能,只能默默的忍受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冉卿城看到慕容绯雪眼中杀人般的冷眸,如果眸光可以杀人,冉卿城早就被千刀万剐死无全尸。
冉卿城把她的身子放平,身子栖了上去,探出鼻息嗅了嗅她发间的清香,旋即一口含住她的樱唇,肆意的啃噬着她的两片柔软。然后伸出手去解开她的腰带,一件一件的退去衣衫。
yin邪的双眸在绯雪诱人的**上一一扫过,仿佛在看着一件宝物一般的贪婪:“慕容绯雪,你是朕的,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朕的,没有人可以把你从朕的身边夺走。”
绯雪感觉身子被猛烈的贯穿,灼热的刺痛,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痛不欲生,每一次的冲刺都将她打入无间地狱。
慕容绯雪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眼角已满是泪痕。“荨弟,姐姐没用,姐姐对不起你。”
耳畔听到冉卿城沉重的喘息声,从身子被贯穿的那一刻,心中的希望消弭殆尽,此时的慕容雪心如死灰,任凭冉卿城肆意的蹂躏她,她恨自己竟然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她发誓总有一天她会让冉卿城这个混蛋付出代价!
冉卿城一边穿衣服,一边瞥见神情痛苦的绯雪,这后宫的女人多如繁花,很多的女人费劲了心机就想得到皇上的宠幸。绯雪的美艳无人能及,除了绯雪没有那个女人能在冉卿城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越得不到的就越是最好的,此时的他更希望能够征服眼前这个女人。
伸出手拉过床榻旁的锦衾盖在慕容绯雪的身上,声音冷漠如寒霜:“从今以后那就是朕的女人,只要你怀了朕的孩子,如果是个男孩,朕便立你为后,那个位子本就是你的,这世上只有你一人配得上那个宝座。”
什么皇后的宝座她慕容绯雪不稀罕,更不会为这个混蛋生孩子,她此时能够体会到萧韵翎为什么会如此的恨这个孩子,为什么会狠心的换子。
“明日朕便让你搬出幽花台,入住荣华殿,他日朕会为你举行封妃大典,昭告天下。”绯雪双眸紧闭,对于冉卿城的话置若罔闻。
冉卿城离开了,绯雪**的躺在榻上心如死灰,心中充满了屈辱,她很想死,可是她最爱的人还在受苦,如今只能守着一具残破的身躯,屈辱的活着。
她发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一定要把夫君救出去,让他不再受人屈辱。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可儿匆忙地走了进来,见到榻上的凌乱,还有绯雪的样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伸出手给她解开穴道。
“主人,可儿没能保护好您,让那个狗皇帝有机可乘。”
一炷香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绯雪毕竟思想还是现代人,对于被**一事多少会看开点。至少她不会选择自杀。
可儿的人是一直跟踪着她进入暗室的,事实已经如法挽回,此时更想了解的是夫君冉卿荨的藏身地点。
“可儿,可查到瑾王的下落。”
“主人,我门的人一直尾随您的的鸾车,发现鸾车停下的位子就在那个狗皇帝的寝宫甘露宫。”
还好知道了夫君的囚禁之地,绯雪一双丽眸中透着凄凉:“可儿,帮我施针,帮我封住受孕的穴道,我慕容绯雪是绝对不会为那个混蛋生孩子。”
可儿的神色凝重道:“主人,可儿这就为主人施针,不过一旦施针暂时无法解开,最少要三年甚至更久,一切都要看施针者的体质,或许会出现气血阻滞,气血失调,小腹坠胀等症状。”
绯雪已经打定注意,这世上除了夫君,他不会为任何人育有后代,即使身体被人强占了,她的心永远都不会背叛他的夫君冉卿荨。
含泪的双眸望向可儿,眼神中充满坚定:“可儿,施针吧!”
第一百零二章 睿王情殇
慕容绯雪从幽花台搬进了荣华殿,荣华殿内檀木作梁,范金为柱,水晶灯盏灯,珍珠帘幕。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挂紫色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富贵牡丹,风吹帘幔,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榻上摆设金丝软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紫金暗花锦衾。地上铺着红金相间金丝红毯,整个房间看起来金碧辉煌。
冉卿城还送来了二十几个侍婢前来荣华殿侍候淑妃娘娘,慕容绯雪一袭紫色的拽地宫装,盈盈而立,明媚清傲的眸光在房间内淡淡一扫,在美的宫殿又如何也不过是一个黄金织就的鸟笼而已。
这个冰冷的皇宫能够困住他的身体,却也困不住她一颗思念的的心。可儿已经被冉卿城打发回了御药房,冉卿城以为上官清羽已经被净身,清羽就以太监的身份留在了慕容绯雪的身边。
奶娘抱着孩子走了进来,慕容绯雪冷漠的双眸望向襁褓中的婴孩,心中升起异样的情绪,从她被冉卿城**过后,为了不引起别人怀疑,虽然表面上依然的满眼的慈爱神色,可是旁若无人之时,一看到这孩子,心中便想起冉卿城那张令人生恨的脸。
心境凄凉的她,眼中欺满了霜色。只是稍稍的抱着孩子看了一眼,便让奶娘把孩子抱了出去。
“香薷,苡茉,我不想呆在这里,你们陪我出去走走。”
荣华殿是仅次于皇后的寝殿丽正殿,这里周边美景无数,离御花园也很近。
晴空上的骄阳各展姿态,真是风和日丽的好天气,如今是盛夏时节,池塘里清艳的荷花开得正艳。慕容绯雪呆呆的坐在荷塘边,望着荷塘的荷花,记得曾经和夫君约好了要在忘忧亭里赏荷花。
她如今就像深陷泥潭无法自拔,一丝哀伤涌上心头,一滴滴的眼泪从眼角滑落,眼前的美景和凄凉的心境似乎很不合时宜。
绯雪想一个人静一静,于是屏退了香薷和苡茉,独自一人作者塘边默默垂泪。
“如今贞洁被毁,叫我如何出污泥而不染,谁能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办才能救出我的丈夫。”
一方白色的丝帕递了过来,递过锦帕之人正是睿王冉卿桓,他去太后冷素心的宫中请安,路过御花园,远远地就瞧见了慕容绯雪。
睿王冉卿桓是个有情有意的人,他有负冉卿荨的嘱托,心中一直愧疚,几次提出要见瑾王,都被冉卿城拒绝了。
香薷和苡茉远见着,有陌生的男子走到绯雪近前,喝道:“什么人?竟然轻薄我们家公主。”
绯雪连忙起身制止道:“苡茉,不要声张,他是睿王!”
绯雪连忙恭敬拜道:“弟媳绯雪见过大伯!”
冉卿桓的脸上浮现愧色,他的心性慈善,最看不过女人掉眼泪,才会不顾礼数的递过丝帕。
“弟妹,我愧对三弟的嘱托,没能救你们母子脱离苦海。”
慕容绯雪的眸光朝四周张望,唯恐隔墙有耳道:“大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湖心亭,那里比较幽静。”
冉卿桓也是谨守礼数之人,也怕人见了引起猜疑,微微颔首道:“好!”
一踏进湖心亭,慕容绯雪便跪了下来,丽眸之中噙满水光:“大伯,求您救救我们家瑾王,绯雪知道这个请求有点过分,只是绯雪真的别无他路。”
冉卿桓也听太后冷素心提过慕容绯雪即将被册封为淑妃,知道他们夫妻情深,绯雪也是为了救丈夫才会答应冉卿城的要求入宫为妃,一时间心中不忍。
“弟妹,快些请起,你如此跪我,更加让我心中惭愧不安。”
绯雪缓缓的起身,她已经命可儿的人潜进甘露殿探查,并未发现密道所在,更让她心急如焚。这个睿王一看就是宅心仁厚之人,冉皇说过他是个情痴,定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她希望用二人的真情来打动他,如今多一个助力,也好过多一个敌人。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