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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雪浑身燥热难忍不能喊也不能动,正是因为爱他才没有怀疑他。
心中咒骂道:“臭小子!白眼狼!恩将仇报!竟然耍我,以后有你好看。芊华姑姑,你的醒酒汤何时能弄好啊!”
第三十八章 弦外之音
经过上次佯装醉酒的事情,二人见面都很客气,这几天瑾王府里风平lang静,没什么大事发生。
转眼间就要到了重阳佳节,皇宫里的萧妃娘娘派人前来请瑾王妃慕容绯雪进宫。
绯雪心中很是不解,今儿就只叫了她一人前去,并没有让冉卿荨一起进宫。
据说来人讲,今天进宫是赏菊花,还要采摘菊花,做菊花酒。
心中猜测,莫不是婆媳之间要相互联络感情,思及此也就释然了。
既然是赏菊花,绯雪也特意准备了一套金红相间的拽地宫装,金累丝蜂蝶赶菊花兰簪,银鎏金彩蝶步摇,嵌珍珠宝石蝶飞耳坠,蓝珊瑚的镶金手链。来冉魏还是第一次如此隆重妆容。
绯雪一进宫,就有两宫人来接她,说萧妃娘娘在御花园。绯雪跟着来人一同前往御花园,不巧的是途中竟然遇到了柳妃娘娘和太子妃慕容黛琳。
两个宫人连忙跪了下来,绯雪盈盈拜道:“给柳妃娘娘,太子妃请安!”
柳诗诗在太子妃慕容黛琳的陪伴下也在御花园赏花,柳诗诗睨了拜倒的绯学一眼,冷嘲道:“这瑾王妃不愧是燕国的第一美女,果真有颠倒众生的容貌。”绯雪听她言中暗藏嘲讽和怨毒。
这也不怪柳妃会记恨,原本柳妃应是她的婆婆,大殿之上她又坏了柳妃的好事,自然是会心生怨毒。
慕容黛琳的脸上则一丝阴霾闪过。
绯雪低垂眉眼恭敬道:“柳妃娘娘谬赞,绯雪自不敢当。”
柳妃凤眼一挑,换了一副颜色谄笑道:“瑾王妃快快请起,都是自家人不用多礼,你与太子妃是姐妹,以后要多多走动才好,这亲戚要是不走动,亲姐妹也会生疏了。”
低着头的慕容绯雪正在纳闷,这柳妃变脸怎么会如此之快?就听到萧妃娘娘的声音道:“柳妃姐姐说的甚好,绯雪还不快点谢谢柳妃娘娘的教诲。”
绯雪恭敬道:“谢柳妃娘娘的教诲!”
柳诗诗明眸一笑,“萧妃妹妹当真是娶了一个乖巧又伶俐的好儿媳。”
萧筠绰笑道:“姐姐那里的话,太子妃才生的倾国倾城乖巧伶俐。”
“黛琳,还不快谢谢萧妃娘娘的夸赞。”
“这,”慕容黛琳贵为太子妃,有些犹豫,不过还是盈盈一礼道:“谢萧妃娘娘夸赞!”
萧筠绰连忙上前扶起道:“这可使不得,怎么能让太子妃如此大礼。”
柳诗诗不以为然,瞥了一眼面带愠色的黛琳,又看了一眼神情自若的绯雪。
“妹妹可是要赏花?”
萧筠绰笑答道:“正是,过几日重阳佳节,陛下说要到我宫里品尝重阳糕喝菊花酒,绯雪今日来就是与我一起起采菊,酿制菊花酒。”
柳诗诗心里一凛,知道萧筠绰在向她示威,脸上依然笑意盎然,“妹妹真是好福气。听说太子这几日都在御书房为皇上分忧,我和黛琳这会子正要去瞧一瞧,就不耽误妹妹采菊,黛琳我们走!”
“是,母妃娘娘。”
绯雪恭敬道:“恭送柳妃娘娘,太子妃殿下!”
绯雪见人都走远了,方起身,又是盈盈一礼,“拜见母妃!”
萧筠绰上前扶起她,“绯雪,都是自家人何必多礼,快些起身就是。”
“是,母妃娘娘。”
“绯雪这就跟我来吧!我们这就去赏菊,然后采菊酿酒。”
“是!”
自古菊花乃隐逸者也,菊花又称帝女花,高风亮节,清秀神韵,凌霜盛开,一身傲骨。
冉魏皇宫的御花园中,此时百花开始凋零,唯有金灿灿的菊花傲然开放。
二人采了很多的菊花,萧妃娘娘今天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采过菊花之后,她们就回到了萧妃娘娘的寝宫凤鸾宫,绯雪帮忙把菊花清理干净,就见萧妃娘娘把菊花生地黄、构杞根煮水,然后把糯米浸泡,沥干,蒸饭,待温,同酒曲药汁同拌令匀,入瓮密封。
每一个步骤都是亲力亲为,完全没有贵妃的架子。绯雪在一旁观望着,有时也出手帮忙。
绯雪见萧筠绰额头隐隐汗珠,递上了锦帕,道:“母妃娘娘,这些事情完全可以假手于人,不需再自己亲自而为。”
萧筠绰用锦帕擦拭了额角的汗珠儿,微笑道:“这菊花酒壮筋骨、补精髓、清虚热,常喝可以延年益寿。”
绯雪突然想起冉皇冉永曾那天在御书房说过的话,疑问道:“母妃,父皇的身体有恙吗?”
萧筠绰微微一笑,“绯雪何出此言?你父皇的身体康健得很怎会有恙。记得年轻那会子,我每年都会做菊花酒给陛下喝。如今已经两年没有做菊花酒给陛下了,还真是有些累。”
绯雪听她言,会心一笑,看来父皇和母妃还真是恩爱,或许因为两年以前自己的夫君冉卿荨被送往燕国,才会停止酿制菊花酒的吧!
萧筠绰一脸慈爱的看着她,其实她也不过三十几岁,依然美丽如昔,看上去更像绯雪的姐姐。
萧筠绰拉着绯雪的手轻声说道:“绯雪,女人这一辈子无论多么强势,最终的靠山依然是丈夫,丈夫就是我们女人的天,所以我们女人要以丈夫的喜好为乐,这样才能够得道更多的快乐。”
绯雪听她言无非就是宣扬男尊女卑的封建思想,什么三纲五常,丈夫是天之言。
可是今天听萧妃之言仿佛弦外有音,话里有话。
第三十九章 休夫
话说两头,这一边慕容绯雪刚刚进宫,萧将军府就派人来请瑾王冉卿荨。冉卿荨心里对韵翎心怀愧疚,本不愿前往。
可来人说了,萧韵翎一病不起,如果去晚了,怕是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冉卿荨这才匆匆忙忙的跟着去了萧家。
冉卿荨一到萧府,就直奔后院萧韵翎的绣楼,站在绣楼门口,止住了脚步,要知道萧韵翎还未出阁,他一个大男人就这么闯进去,有些不妥。
轻轻地敲了敲门扉,“我可以进来吗?”
“荨儿,进来吧!”房间里传出一道女声,是萧母的声音。
冉卿荨轻轻地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只见床上纱幔垂地,纱幔后面便是当初那个娇俏可人,楚楚可怜的表妹萧韵翎。
冉卿荨看到站起身来嘤嘤垂泣的舅母,本就凝重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冷凝的冰眸如腊月寒冰,呆立床橼,声音变得粗嘎,颤声问道:“舅母,难道表妹她,已经。。。。”
想说的话就是不敢问出口。
萧母锦帕掩面,摇了摇头,一脸悲戚,抽泣道:“没有,前些日子翎儿这孩子还吐血来着,大夫说心病还须心药医,在如此耗下去,恐怕时日无多了。”
眼泪如绝了堤的洪水,伤心欲绝,看的冉卿荨心里不是滋味,又不知道如何安慰。
哭了一会儿,萧母拉着冉卿荨的手臂说道:“荨儿,你和翎儿从小青梅竹马,她的心思你最了解。现在能救翎儿的只有你了,舅母求求你救救翎儿。”
“舅母放心就是。”
“那你现在这陪翎儿说会话,我就去厨房,还有几帖药要煎。”
“哐!”房门被关上了。
冉卿荨伸出手缓缓的挑起了纱幔,萧韵翎眼眸微闭,一张清秀的脸,毫无血色,消瘦的脸颊,一脸的憔悴摸样。
冉卿荨轻声唤道:“翎儿,荨表哥来看你了。”
冉卿荨唤了两声,见床榻上的萧韵翎依然没有反应,心中生出不安,眼睛里充满了愧疚神色。
冉卿荨坐了下来,伸手捧着萧韵翎纤细柔弱的手,贴在脸上,“对不起翎儿,都是表哥害了你,不该半途把你抛下,表哥是天底下最坏的人。翎儿,你快点醒过来,只要你醒过来,让表哥做什么都行。”
萧韵翎似乎听到了她的呼唤,迷蒙间,喉间发出一声嘤咛,微微的睁开了眼睫,有气无力的唤了一声,“荨表哥,你来了。”
“翎儿,没事,见到表哥,翎儿什么病都好了,咳咳!只是这整日的躺在床上,只怕没病也要躺出病来。”
憔悴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佯装坚强,强颜欢笑的样子,看上去更加让人怜惜。
“翎儿别动,好生的休息,从小就是这样,每次生病都佯装坚强,到最后还不是我来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