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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那位壮士连猛虎都要畏惧,众人好奇之心更甚,纷纷打听此人为何方人士。
陈虎等人自是不肯泄露典韦踪迹,当下支支吾吾。
后来陈虎被问得恼怒起来,就开始撒泼,要去揍人。
村中少年几乎都被陈虎揍过,见他发飙,纷纷四散而逃,各归营帐。
众人各归营帐以后,陈静却拉着陈虎问道:“你们所遇究竟何人,为何支支吾吾?”
却不想陈虎还是不说,东拉西扯,最后见摆脱不了八卦的陈静,就一边喊着‘毁啦,毁啦’一边追着陈静,要去拍他肩膀。
陈静无奈,只好转身逃跑。
最后只剩下陈虎一人,在大帐之中得意的笑啊……
卧虎岭大营之外,陈旭与典韦携手归来,眼见营地将至,陈旭执典韦手说道:“我与兄长虽初次相逢,却一见如故,恨不能与兄抵足长谈。眼见大营已至,就要与兄分离,吾甚感不舍。”
“我在山中躲藏半年,好不容易与大郎相遇,为兄又岂愿与大郎分离。然大郎既有正事要做,为兄又怎敢让大郎在此耽搁?大郎若是有心,以后常来看我便是。”
陈旭闻言,口中称是,两人又说了些不舍之话,当下洒泪而别。
目送典韦离去,陈旭抹了把眼泪,在心中感叹着。
他往常看到三国之中两人洒泪而别,还有些嗤之以鼻,当他来到这个时代,碰到志趣相投的人时,亦是情难自禁。
就在陈旭感叹之时,只见远处两人手持弓箭,高声询问:“来者何人,胆敢窥视我等营地?”
陈旭闻言也不恼怒,反而颇感欣慰。
众人如此警惕,却不枉他训练一番,当下高声喝道:“我才离开半日,你们就认不得陈家大郎?”
其中一人闻说是陈旭,当即欣喜,就要向前迎接,却不想被另外一人拉住。
“你忘了大郎平日如何教导?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只有亲眼看到是他本人,我们才能放松警惕。”
另外一人,对想要前去迎接陈旭的族中子弟叱道。
如今天色昏暗,看不清来人,但是陈旭听到声音知道是陈青,当即对他刮目相待。
只见陈青弯弓搭箭,远远对着陈旭说道:“来人缓慢向前,若是大郎,我陈虎与你赔不是,若是他人,休怪我陈虎箭下无情。”
陈旭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大笑起来:“好你个陈青,居然敢假扮阿虎前来诈我。”
见自己的计谋被识破,陈青不再怀疑,收了弓,疾步跑了过来。
他满脸通红,连声说道:“大郎勿怪,我尝听你言:小心无大碍。我认为军中之事当不得儿戏,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大郎原谅。”
陈旭见陈青如此,脸色一正,缓声说道:“阿青紧守营寨,竭心尽力,奖赏尚且不及,我又怎会责怪与你?”
用力拍了拍陈青肩膀,陈旭然后对另外一人说道:“若我陈氏子弟皆如阿青这般,日后何愁不能建功立业、封荫庇子?”
另外一人闻言,想起自己刚才的冒失,不由满脸通红。
陈氏子弟以往无人教导,陈旭凭着后世的知识,仅仅教导了他们一个月。
讲了一些一知半解的冷兵器行军打仗的技巧,就有陈青令他刮目相待。若是陈家子弟从小有人教导,小小的陈家村,不知会诞生多少豪杰?
想到这里,陈旭既感欣慰,又有压力。
陈青只是经过他一个月一知半解的教导,就可以做得如此之好,可见古人的智慧不容小觑。
若换成那些世家子弟,一生下来就有无数的书籍、资源供他们习文学武,除却三国中记载的人物,又有多少豪杰被埋没?
陈旭仰望星空,一时感慨良多。
回到营中,陈旭并未惊动太多人,只是见了陈虎。
让他明日带上典韦所赠兽皮,换成钱财,前去己吾寻典韦家眷,待打探清楚他们的状况后,再去山中给典韦报信。
虽然陈虎有些粗枝大叶,但他的心思其实非常细腻,粗鄙不过是他的表象罢了。这件事交给他去做,陈旭倒也放心。
陈旭虽然想让陈虎多带些钱财,奈何自己身无分文。
族中子弟打的猎物归众人所有,他也不好私自挪动,就连给典韦买酒借的钱,他还要还给众人。
毕竟身为领头者,当赏罚分明,不能让下面之人心寒。
第二日五更刚至,陈虎就带着两个见过典韦的族中子弟,前往己吾,其他人等虽然疑惑,却也并未多问。
陈旭自己带着众人往家中赶去,一路上大家都热烈谈论着这次的收获。
及至傍晚,陈旭才率领族中子弟回到陈家村,村中诸人见各自家中子弟回来,纷纷前来相迎,陈旭环顾众人却不见陈父、陈母身影。
吩咐众人守好猎物,陈旭向李郭说道:“长其兄,你且带领李家村子弟,在我家中屈就一宿,待明日一起将猎物卖去,再给长其兄报酬。”
李郭闻言脸色一板,颇为不悦的说道:“我等前来相助只为义字,怎敢索要报酬?大郎如此说话岂非小觑我等。”
“长其此言差矣,有道是:不患寡,惟患不均。长其既然出力,拿自己应得的一份,正是理所当然。若长其执意不收,传将出去,让外人如何看待我陈家村?”
陈静过来,朗声说道,陈旭亦是相劝。
李郭沉默半晌,不再推迟。
待众人离开,陈静拉着陈旭,满脸忧愁的说道:“大兄,我们回来却不见堂伯、堂伯母前来相迎,方才我观其他乡人,见他们欲言又止,莫非阿虎家中出了事情?”
陈旭回来之时便觉不对,听得陈静言语,当下双拳紧握,大步向陈虎家中走去,陈静在后面赶紧跟上。
两人尚未进门就听得陈母的剧烈咳嗽声,他打开房门,只见陈母躺在床上,脸色憔悴,陈父在一旁细心照料,一脸悲色。
陈母见到陈旭,不顾虚弱的身体,当即悲泣道:“大郎,你可回来了,咱家田地的庄稼,被人一把火烧了。”
陈旭、陈静闻言,尽皆失色……
10。第10章 陈静的疯狂
看着叔父叔母的样子,陈旭心中一痛,前段时间自己昏迷过去,叔父叔母散尽家财为自己医治,直到现在还欠下别人一大笔钱。
自己身体好了以后,又张罗着训练族中子弟之事。
家中有自己和陈虎这两个大胃王,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何况家中存粮本就无多?
为了让自己与陈虎吃饱,二老每日所吃食物极少,这也是陈旭执意要去猎虎的原因之一。
再加上陈虎母亲前些时间为了照顾陈旭,早已心力交悴,因此骤然得知庄稼被毁,当即气急攻心、一病不起。
“何人胆敢烧毁我家田地,欺我手中钢刀不利耶?若不将其碎尸万段,实难泄我心头之恨!”
见叔父叔母如此模样,陈旭怒发冲冠,钢牙紧咬,化作一头择人而食的猛虎。
“大郎切莫冲动。”
陈父看见陈旭如此模样,吓了一跳。
“别人势大,大郎千万莫要与他们冲突,遇到此事,我们权且忍下便是。”
陈母亦是相劝,但是眼泪却不听使唤的掉了下来。
家中粮食本就不多,还欠下了一大堆债务,好不容易熬到快要秋收,却不想辛苦半年的收获尽数化为灰烬,陈母越想越伤心,当即嚎啕大哭起来。
陈旭闻言愈发愤怒,当下握紧拳头,双目圆睁,浑身上下杀气腾腾。
眼见陈旭就要暴走,陈静急忙劝道:“大兄先莫生气,待弄明白事情缘由再说不迟。”
平复了一下心绪,陈旭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安抚住陈旭,陈静向陈父、陈母询问毁田之事是何人所为。
看了看怒发冲冠的陈旭,陈父欲言又止。
叔父的担心,陈旭何尝不知?他无非怕自己知道仇人之后,前去报复。当即向二老保证,他绝不会冲动。
听到陈旭的保证,陈父舒了一口气,他虽说也恨不得将仇人碎尸万段,却不想让陈旭以身犯险。
“我虽然没有证据,但这件事情跟张其绝对脱不了干系。”陈父安心下来之后,缓缓说道。
眼中寒光一闪,陈旭暗暗想到:张其,你还是忍不住了么?
原来,族中少年去卧虎岭的那天下午,张其就带了二十余人前来,说要购买陈家的田地。
陈父、陈母自然是不同意,却没想到张其仗着人多势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