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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将联军逼得无路可退,导致双方混战在一起,并不是陈旭愿意看到的事情。
毕竟,陈旭现在要做的乃是保存实力,而后给联军一种不得不撤兵的假象,而不是在这里损失很多兵马。
赵云、邓艾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
只不过,邓艾还是有些忐忑的问道:“主公,你准备让我以后做什么事情。”
陈旭笑了笑,而后说道:“此事你暂且不需知道,只要不停提升自己能力就好。”
这件事情,就连赵云都只是知道一个轮廓,陈旭自然不会提前告诉邓艾。
若非日后有用得着邓艾的地方,这件事情在邓艾面前,陈旭可能根本提都不会提一下。
及至末了,赵云有些期待的问道:“主公今日在阵前,说得那些上古奇阵,可是真有其事?”
陈旭讲得有鼻子有眼,就连诸葛亮都有些分辨不清,更不用说是赵云了。
在赵云心中,未尝也没有一丝期待,若果真有威力如此巨大的上古奇阵,只要能够摆出来,根本不用再畏惧联军。
好似知道赵云心中所想,陈旭笑着说道:“那些所谓的上古奇阵,都是我虚构出来的东西罢了,只是为了打击诸葛亮自信。”
“更何况,阵法是死的,人是活的,阵法虽然有些用处,作用却并不会太大。”
摆阵对于地形,以及士卒的要求太高了,而且像诸葛亮摆下的八卦阵,只能被动防御,根本没有办法进攻。
纵然陈旭破不了八卦阵,也完全可以绕过去,那样的话,八卦阵也就失去了用处。
故,这些所谓的阵法看似厉害,实用性却是比较差,在攻城略地的过程中,更是毫无用处。
否则,联军也不会出兵一年,都没有获得太大战果了。
赵云、邓艾两人,听说那些被说得有眼有板的上古奇阵,居然乃是虚构的东西,都是目瞪口呆。
他们对于陈旭的敬佩,一时间也宛若滚滚长江一般,奔腾不息。
陈旭这次,可是凭借一张嘴,骗过了天下所有的人,恐怕每当联军士卒想起那些所谓的上古奇阵,都会感觉胆战心惊吧。
……
时间缓缓流逝。
自从那日在函谷关前面斗阵以后,联军士气就不如以前那么高涨,很多人在私下议论,假如陈旭真的摆出上古奇阵,却该如何是好。
更为重要的是,陈旭在阵前公然招揽诸葛亮,也让很多联军将领颇有微词。
他们都觉得,陈旭拿出如此大的砝码,诸葛亮很有可能会动心。
就算有些将领,并不认为诸葛亮会变节,却也觉得继续将四国联军,交给诸葛亮统帅并不合适。
这场风波持续了很久,弄得联军人心惶惶,最终曹操、刘备、孙权、袁谭力排众议,才保住了诸葛亮联军统帅的职位。
只不过经此一事,联军凝聚力大不如前。
饶是如此,联军对于函谷关仍旧志在必得,每日不停攻城,却被关中军死死拦住,不得寸进。
诸葛亮等人,想要通过黄河逆流而上,将联军士卒运输到河东郡。
然而,小平津渡口却好像一个分界线一样,小平津以东战船行驶没有多大障碍。
过了小平津以西,东吴水军就不停遇到各种浅滩、激流。
他们也派遣水军准备摸清航道,只不过夏天黄河河水汹涌,很多东吴战船被摧毁。
到了冬天却是千里冰封,行船非常不易。
故此,哪怕东吴水军,获得了黄河控制权一年时间,仍旧未能在小平津以西随意航行。
纵然偶尔运输了一些士卒西进了,也会被在两岸巡视的关中骑兵驱逐,使得他们根本没有办法登陆。
毕竟,黄河之中纵然能够运输些许步卒,却也不能运输骑兵。
河道之上视野又是极度开阔,只要关中骑兵小心警惕,根本不会给联军登陆的机会。
至于晚上,东吴水军却不敢在黄河之上航行,稍有不慎就会船毁人亡。
就这样,战局一直僵持到了公元217年,双方开战也已经两年了。
第958章 登岸
家中的一场风波,终于在陈父低声下气的道歉中平息。
两汉时期,虽说因儒家思想的缘故,女子的社会地位普遍较低,但是作为中国封建社会的初期,人们对女性的态度还是十分宽容的。
特别是在贫穷的普通家庭,《汉书·食货志》记载:“一夫不耕,或受之饥,一女不织,或受之寒”,可见汉代女性也是那个时代的主要劳动力。
因此,陈父向陈母道歉,倒也并非无稽之谈。
见到陈父局促不安的样子,想到他平时对自己的好,陈母心中不由一软,再加上她素来贤惠,丈夫既然如此唯唯诺诺,她也不会过分抓住不放。
站直身体,陈母正色说道:“君乃一家之主,妾妄自干涉君之决定,自是妾之过错,然田地乃家族生存之根本,如何能够轻易卖去?”
陈父看到陈母的脸色,就知道她原谅了自己,心中松了一口气,点头哈腰地说道:“小君所言极是,日后我定然绝口不提卖田之事。”
作为一个男人,在家中这种表现,陈旭虽然在心中暗暗鄙视,但这人毕竟是疼爱他的叔父,他的鄙视也不敢在脸上显露出来。
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已经解决,陈旭顿时感觉饥饿难耐,脸色亦是更加苍白。
陈母细心,看到面如金纸的陈旭,连忙让陈旭先到床上休息,而后吩咐陈虎去杀鸡。
陈旭却不知道,为了给他看病,陈虎家将报晓的公鸡已经卖掉,只剩下一只老母鸡。如今老母鸡被杀掉,陈虎家中除了几亩田地,真的是一贫如洗了。
听到要杀鸡,陈旭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但是融合了这个身体的记忆,让他知道一只老母鸡,对于一个普通百姓家庭的重要性,当下连声阻止。
“一只鸡而已,大郎莫要阻拦,养好你的身体要紧,等你以后出息了,给叔父买几百只老母鸡就行了。”
陈父此时彻底放下心来,板着一张脸,显得颇为严肃,开始在陈旭面前装大方,显摆长辈威严。
但他的话又让人啼笑皆非,好像在他眼中,买上几百只鸡就算有出息了一般。
“噗嗤。”
陈母忍俊不禁,白了陈父一眼,当即出去帮忙杀鸡。
等待的时间如此漫长,这具身体躺在床上一个月,这些天每天只能以流食度日,醒来放松以后,顿时感觉饥肠辘辘。
杀好鸡,陈虎便被陈母赶出了厨房,让他进来陪着陈父、陈旭闲聊,只剩陈母一人在厨房张罗做饭。
陈母认为,‘君子应当远庖厨’,她虽说是一介农妇,但是她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有出息,所以不愿陈虎在厨房帮忙做饭。
虽说在普通家庭之中没有那么多讲究,但还是有很多家庭不愿让自家男子做饭,特别是对自己子孙期待较高的家庭,他们都想自己的子孙有所成就,不想因为做饭的事,让家中男子不‘君子’。
其实,‘君子远庖厨’指的是一种不愿杀生的心态,讲究君子当仁义,需要远离宰杀鸡鸭的厨房。
但是普通百姓家哪里懂那么多?在他们眼中,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想要成为君子,就不能到厨房做饭。至于让陈虎杀鸡已经相当于‘庖厨’之事,陈母却浑然不知。
不多时,一锅炖好的鸡便端了上来,汉代的饮食相对于周时虽说大有改进,但是对于普通家庭而言,饭菜的制作方法仍然十分简单。
陈旭跪坐在案几前,感觉颇不习惯,前世的他就对古时的跪坐礼仪感到十分惊讶,但是入乡随俗,再加上这具身体的本能,跪坐倒并不是太难接受。
鸡是用水煮的,加了少许盐,一大碗热腾腾的粟米,吃在口中也显得颇为粗糙。
陈旭看着陈父、陈母、陈虎三人,都是只顾吃碗中的粟米,对于案几上的鸡肉却不闻不问。只有陈虎偶尔偷偷看几眼案上的鸡肉,然后吞了吞口水。
这个莽汉的一些小动作,自然逃不过陈旭的眼睛,他不禁为陈虎的可爱感到好笑。
放下手中的碗筷,陈旭正色说道:“四人同案,案上有肉,只我一人食之,如何能够下咽?若叔父、叔母、阿虎不吃,旭绝不动箸。”
当下,陈旭昂然跪坐于案前,不再言语。
原来的陈旭义气深重,但凡有人相求于他,只要力所能及,陈旭绝对会竭力相助。
更兼他为人至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