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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项楞了楞,乔月的反应太不符合她财迷的本性了,急忙追上来说道:“我可是说的五两银子啊!五两哦?这么一大笔巨款你拿得出来吗?”
乔月正摘了一朵金黄的蒲公英拿在手里,看着追过来的刘项眼神有些怪异。越看心里越觉得害怕。这人长得到是一表人才,不会是个傻子吧?五两银子也值得跑到大江上去打劫?
乔月感觉后背一阵凉飕飕的,丢了手里的蒲公英就开始跑:“你们两个神经病离我远点,我的天啊。大哥都认识的是些什么人。回头一定要给大哥好好洗洗脑子。得离你们远点,不然以后正常不了怎么娶媳妇。”
刘项莫名其妙,还没弄明白怎么就把乔月吓成了这样。看了半晌他五根修长的手指,没觉得有多吓人,对身后的太监说道:“九兰,我两咋就成了神经病了?”
一直没说话的斗笠男子这才噗呲一笑,阴阳怪气的说道:“王爷,乔娘子在宁州可是出了名的财神爷,一手挣钱的功夫十分了得,您说您大费周折的到大江上去拦人,就报了个五两银子,别说是乔娘子了,即便是奴婢也会觉得这个人不是神经病就是疯子。”
“哦?”
刘项不高兴了:“看不起五两银子?真是忘了本了,当年她一天起早贪黑的才挣二十个铜板,现在居然看不起五两银子了,不行,这个是个病,不能让她变坏了,得好好教育教育。”
正说话,前面的小树林传来一声尖叫:“好汉别杀我,钱…钱…都给你…”
久兰嗖的一下就没了影儿,刘项跟上去的时候就傻眼了,只见乔月额头上的头巾不见了,露出一块大大的脓疮,蓝色的丝巾叠折了折,斜绑在脸上,遮住一只眼睛和半块脸颊,咋一看,确实很渗人。
只见她一支手掂着一个钱袋,得意的说道:“学着点,看见没,这才是打劫。”
说完就把钱袋丢给刘项:“这是八十两,够不够了?”
刘项眼珠子瞪得都快掉下来了,木木的把钱袋接到手里:“你抢人了?”
“啊!”乔月慢慢把头巾解下来:“什么抢人了,这是抢钱,咱们现在是贼啊,不抢钱干嘛?”
刘项顿时觉得脑子大成了山,仔细看了看乔月半天,随手把钱袋丢给九兰,见九兰还钱去了才说道:“咱们贼也是有道义的,不是什么人都抢,比如说我,就专门抢像你这样的有钱人,抢百姓算不得本事…”
乔月觉得好笑,看刘项紧张又严肃的样子,就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抢钱的主,看他细皮嫩肉,骨子里的那种高傲平时肯定是身居高位,发号施令惯了的,他既然要说自己是贼,乔月只能使一招将计就计。
打断刘项的啰嗦:“好啊!反正你们也把我绑架出来了,从今天起,咱们就当大盗,专干打劫的营生,从昌州府这边一直打劫到京城,敢不敢?一路游山玩水,你敢是不敢?”
刘项从小是高墙深宫,身边都是尔虞我诈,严肃惯了,根本就谈不上童趣,乔月从小就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听乔月这么一说,两人一拍即合,都是玩性大起。
左右看一眼,林子里不见有人过来,刘项毫不避讳的就开始脱衣服,说道:“你这样还是不行,哪有穿着裙子的强盗,不如你女扮男装,咱们雌雄双煞,在江湖上闯出个名头出来。”
刘项说得很认真,看来乔月的提议刘项估计平时就很想干了,其实所有的皇家孩子都有一颗江湖的心。
乔月撇他一看,见刘项露出白白的胳膊,不算厚实的胸膛也显露了出来,不由得脸颊有些泛红,指一指右边的灌木丛,说道:“你…你到那边去脱衣服可以吗?”
刘项楞一下,随即就从容的笑了起来,继续脱:“怕什么,你又不是没看过,我全身上下不仅被你看过,还被你摸过。”
乔月脸颊顿时就红到了耳根子,心里有些不满,觉得刘项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过失礼了,不过看他从容的样子,又好像刘项说的是真的,她别过头去,疑惑的问道:“谁…谁看你…还摸你了…”
刘项不管她,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刘项相信这是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或许,就在这一刻乔月的记忆会恢复。(未完待续。。)
第一章 鬼镇
昌州府的鬼,龙宁县的石洞,宁州的寺庙,永州的刀,每个地方当然都有不一样的风景,鬼有鬼的文化,寺有寺的厚重。
昌州府临江第一镇名为赵家镇,此镇地势独特,地上有水,水中有地,地无三尺干,天无三尺明,常年云蒸雾绕,彩虹纵横交错,远观之有霞光阵阵,近触之阴风瑟瑟,世人不明其理,才有了鬼之一说,昌州府的鬼更是由此而得名。
此刻,流瀑山下,正有一身着绿裙的妇人站在半山腰处,左手抓着石头缝里长出来的一跟藤蔓,右手努力的伸进一个黑漆漆的山洞之中,好像要去救人,她声音急切:“夫君,你再坚持一会儿,奴家来救你来了。”
然而这时,山脚下有一个大约十四五岁,长发及腰,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的女孩儿淌过溪水追扑过来:“娘,不,不要啊!爹已经死了,那个不是我爹,他是鬼,他要害您…”
“不…不是的,他是你爹,他在叫我,我要救他。”
山腰处的妇人很急切,不愿相信自家孩子的话,手越伸越长,眼看着整个人都要掉进山洞里去了。
“哎哟”一声从山下传来,刚刚走进一片小竹林里的女孩儿消失不见,只看见几棵苦竹在摇晃,小女孩儿的声音从竹林里传来:“娘,救我,救我,爹从地上爬出来了,他在拉孩儿…求求您了…救我…”
“兰儿…”
山腰处的妇人又直起身来,焦急的眼泪都出来了。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一个悠远的声音从山洞里传来:“小云,兰儿已经死了,三天前就已经死了,就死在我们的面前,难道你已经忘了吗?那不是她,是鬼王变成了她的样子,你快快救我,为夫坚持不了多久了。”
“阿…”妇人传出来一声惨叫:“不…”
“嘶嘶…”
竹林里莫名的刮起一阵阴风,瀑布下的雾气被吹散过来。山腰处的妇人晃过一阵绿影。顿时就消失不见,好戏就此谢幕。
“啪啪…”
四周一阵山呼海啸的掌声响起,有人大声叫好:“赵家这一家三口的灭门惨案,恐怕是永远都没人破解得了了。每到这里一次。这鬼是谁的戏份总是必须要看的。”
有人接着说:“是啊!昌州府的鬼戏出了不少。也只有这一场戏永远是这么经典,这么多年了,当年的惨案被编成了戏又演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谁知道这到底谁是鬼,谁是人。”
戏完了,四周的游人慢慢散去,看过了飞瀑山的戏,还有龙门水的鱼,据说那里是也有戏,是关于一条鱼修炼成了妖和一个读书人成亲的故事,既然是鬼府,像这样的戏在昌州府还有很多很多,据说都是根据真实的案情改编而来。
人群散尽,只有两个身着青衫,一个身子修长,留着一缕小胡须,一个纤细苗条,额头上包裹着一块烂烂的麻布头巾的男子没有离开。
指着对面覆盖了整个山腰的水汽,头上包裹着麻布头巾的男子用一种很奇怪的声音说道:“我知道谁是鬼,你信是不信?”
留着小胡须的男子嘴角一翘,不满道:“看个戏而已,都要分得这么清楚吗?好生无趣,肚子饿,天色也不早了,咱们找个客栈歇息一晚如何?”
乔月瞪他一眼:“咱们现在是土匪强盗,专业一点行吗?这都还没抢到钱,你就是开始花钱了。”
正说着,对面的瀑布下面走出来两女一男,正是刚才演戏的三人,一个是演戏,一个是卖唱,乔月对这种人有一种天生的好感,就好像是看见了她不久前的自己。
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大大的银饼,迎着走过来的妇人递过去:“戏演得很不错,这是专门给你的赏钱。”
妇人看着乔月,好像没有反应过来,楞了半晌才赶紧说道:“多谢,多谢。”
动作做得很大,腰弯得乔月都看不见脸。
旁边的汉子嘿嘿的笑了一声,拉着正想说话的小女孩儿就很快的往前走,走了两步,不忘回过头来说道:“客人早些离开,回去的路可不干净,小心遇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刘项才不管什么鬼不鬼的事情,嘿嘿的笑着打趣:“怎么样,可是你自己先花钱的,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