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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帮他报仇,不过这个事情绝对不能以他的名义,而是要以太子之死的名义来完成才是他最终的目的,这样不会有人诟病。
“你说说,那个人是谁,你四十年都没向朕求过什么,这个事情朕一定会让你满意。”
刘武德不管九星心里在想什么,这是他作为皇上应该给忠心于他的人的承诺。
“乔月!这个女子名叫乔月,是他杀了明儿。”
九星的声音很低,他说得很胆颤,因为他没有揣摩到刘武德现在心里真正的想法。
“乔月?”
出乎九星的预料,听见这个名字他尽然一瞬间站了起来,面露凝重之色。
刘武德这样的反应吓得九星心里又是一阵颤抖,当然他的心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秘密没有说,那就是他的二弟九兰从怀州传回来了消息,让他千万不要想着报仇,这个亏九家忍了,而且是必须要忍了,不然九家会有灭顶之灾,明儿没了,可以让九万再取几个小娘子,努力生孩子就是,但是千万不要想着找乔月报仇,这是他心里很不甘心的事情。
当然,刘武德震惊也有原因,一个九星都不知道的原因,那就是前些天邢用从宁州传来了消息,他说他遇到了神仙,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那么这个人就一定是乔月,他会不顾一切的找到这个女子,要求长生之术。
长生之术啊!这是任何一个帝王都无法视而不见的诱惑,特别是经过了刘文成是真龙转世这个事情,年过五十的刘武德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的这个时间上面,这种诱惑,可以说是空前的诱人。
没有人会不留恋这个掌握天下人生死的位置,没有人会真心舍得放下这种无上的权力,所以当九星说道乔月这个名字的时候,刘武德会失态得直接站起来。
“乔月,乔月,怎么会是她?”刘武德严肃看着九星,“会不会是弄错了?”
这样的话不应该从刘武德嘴里说出来,更不应该从一个相处了四十年的朋友嘴里说出来。
因为这样,代表了刘武德对九星的怀疑,更代表了他对他的不信任。
不一样的隐情,有不一样的心思。
刘武德的话让九星的心前所有的紧张,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抛开主仆的关系不说,仅仅是乔月的一个名字而已,就已经把他们四十年的朋友之情直接摧残的干干净净,刚才刘武德口口声声说的一定会帮他报仇,在这个根本就不认识的名字面前直接被撕裂得体无完肤。
也许,就在这个时候,九星忽然明白了九兰为什么会给他来信说千万不要想着找这个乔月报仇。
他说道,声音有些颤抖,更有些口吃:“也许…也许是奴才弄错了…回头奴才再差人好好查一查。”
听见九星这么说,刘武德紧皱的眉头才微微舒展了一些,他满意的恩了一声:“是应该好好查一查,人命关天的大事,可不能冤枉了无辜的人!”
话中,隐含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九星又告罪了几声,说是要告假几天,说完就一脸悲怆的出了皇宫。
和皇宫里的刘家一样,他们九家也要准备葬礼,应为九明的尸体也在回来的路上,这还是吕家的公子花了好大的功夫从顺江里捞起来的,不然九明会被顺江里的鱼吃得干干净净,连个全尸都不会有。(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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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刘武德的御书房不同,灼人的烈日下,后宫偏西的廊道走到尽头,屋檐飞翘,高大的树木消失不见,麦冬长长的草叶绿油油的好像一片深冬的麦田,从廊道走过,麦冬会没过鞋,好像是进入了一片广袤的草海。
草海!无水成不了草海,因此,从廊道的尽头转角,清澈见底的水面出现了,廊角的麦冬消失不见,嫩绿得有些泛黄的芭蕉矗立在一片蒲草中间,显眼!但有几分孤独。
纤细的水流从芭蕉丛后的假山上飞泄而下,散落的水珠拍打在嫩绿的蕉叶上面,滴滴答答的声音有种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脆,燥热的盛夏,这里一片微凉。
微凉,或者说应该是有些微寒才更为贴切,高大的梁柱撑起的宫殿更带着浓浓的冷意,阴影下几个竹竿上面的宫衣在阴风里翻飞如蝶。
小宫女小心的走在这片晾晒衣服的竹竿中间,手里的竹棍偶尔拍打两下,好像是在晾晒深冬里发霉的被子一样。
其实,这里根本就没有一点阳光,阳光都照在了中间那片蒲草园里去了。
她回过头,看见珠花轻颤,红裙妖娆,一张绝张的脸颊带着浓浓的冷色出现在她面前,小宫女有些意外,这里怎么会有人。她说道:“最近要洗的衣服太多,皇上龙精虎猛,夜晚勤勉,浣衣局那边实在是没地方晾晒了,所以…”
“所以,便把这听雨宫当成了晒衣服的地方?”
这个绝美的女子没有看她,高傲的仰着头看着琉璃瓦遮住的天空,她高傲的神色,好像这个宫女根本就没有资格让她看一眼一样。
“听雨宫?”小宫女疑惑,“这里叫听雨宫吗?怎么从来没听人说起过?”
她说着。认真的打量着个绝美的女子。宫里的娘娘和妃子都是进宫的时候就上的第一堂课,翻遍了脑子里所有的记忆,小宫女确信没有这个女子的印象,所以她一直都没有见礼。
也许…也许这里是一座冷宫。这个女子是打入冷宫的妃子。她这样想着。只有这样才符合她出现在这里的道理。
“娘娘…”
小宫女轻呼一声,这是礼貌,宫里的女子无论是谁。反正没有别人看见,叫一声娘娘应该都会让人高兴,她这样想着。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雨滴到天明。”绝美的女子轻吟一声,目光有些游离的看着烈日下的草园,“可是这里的雨滴得太久了,始终没有停歇,昨日,昨日你却又出现在了我梦里,是你无义,所以别到我梦里来说我无情!”
小宫女悄悄的往后退了几步,叹息的摇了摇头,不再管这个自言自语的女子,这种事情听得太多了,定是被打入冷宫之后疯掉的妃子。
她想着,很快就离开了听雨宫,想着可能要过两天再来收这里的衣服,明明太阳晒着的地方才好晾晒,可是偏偏种满了蒲草,又淹满了水。
皇宫里总有她想不明白的事情,于是她很干脆的什么都不想,步子迈得很快,转眼就不见了踪影,宽大的听雨宫就只有滴答的水滴声,永远是这个旋律,好像是永远不曾停歇的雨,这场雨下了太久的时间,听得雨声都已经烦了。
“下雨了,伞呢?记得带伞,不然要打湿了衣服。”
她说着,手里真的出现了一把荷叶伞,伞头磨得很光滑,四边都有裂开的缺口,残破得没有一点诗情画意的浪漫。
“雨下着,可是雨中永远只有我一个人,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一起走?宁愿被雨打湿也不愿意和我走在一起!”
她平静而清冷的面容这会儿挂起了几分怒意,起伏的胸口,白净的脸颊涌起几分潮红,即便是生气也美丽得让空气都有些窒息。
唯一不和谐的是她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怨毒,或者说是无与伦比的骄傲,总之有种让人望而却步的陌生。
“哈哈…那又怎么样,可是你最终还是我的,她还是败了,败在我手里。”
她忽而又狂笑起来,癫狂的模样写着胜利的喜悦。
可惜,听雨宫里没有一个人在,她的喜悦没有人愿意和她分享,即便是刚才出现的小宫女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环视一眼,雨声依旧,芭蕉树轻拂的嫩叶,在水珠下轻颤的样子这个时候总是觉得十分面目可憎,真的是一点美感都没有,其实她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声音,一点都不喜欢下雨。
可是他说了他喜欢雨声,所以她要学会听雨,所以这一听就不知道听了多少年,可还是没有习惯。
太阳有些西沉,对面的屋檐下一个男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长得越过了中间的草园伸到了她的脚下。
她抬起头无神的看过去,看清楚了对面的人,她的嘴角微斜,面露嘲讽:“从今天起,我不要再听见这雨声,不要再看见那丛芭蕉树,当然,更不想看见你。”
对面的男子呵呵轻笑一声,挽起裤腿,踩进这片没过膝盖的草园,园子里有水,当然,还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