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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乔月看都不再看这些人一眼,身后立刻就传来不断的落水声,她自己就迈步往最大的一个房间里走去。
听见外面不停有人落水的声音,耿护院紧张的撑开木窗,伸出头来,外面的情形顿时就吓了他一跳,他大大的叹了一声:“哎,终于还是死了,何必呢,这又是何必了,活着有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死呢!”
是的,哑伯静静的站在乔月身后,在他脸上出现那种欣慰的笑容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他满心期盼的就等着乔月的这一声令下。
除了不断有人落水的声音,外面出奇的安静,哑伯的剑很快,没有人知道他的那个看起来很古老的烟杆里还藏着一把锋利的宝剑,剑神就是剑神,绝对不是这些半吊子的护卫可以比。
他锋利的剑刃穿透这些护卫的脖子的时候他们尽然连尖叫都来不急就安静的死去,九明也是一样,他死的时候脸上来带着夸张的笑容。
大船依旧在不断前行,船板上除了有几颗零星的血珠之外,没有一点打斗的痕迹,死去的人都已经沉进了江里,或许冲下来的吕玉昌看见这一幕会感激耿护院的救命之恩吧。
“刚才听见有人弹琵琶,请过来弹一曲吧!静一静心!”
乔月走进最大的房间里,绕过一个勾勒着山水画的屏风就直接朝后面的床榻走去,很是疲惫的样子。
耿护院小心的看了她一眼:“小姐,您心很烦吗?这些人都自找的,您不用这么不安!”
是的,乔月的心烦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就连耿护院这种五大三粗的汉子都发现了。
乔月揉着两边的太阳穴:“你说我最近是不是变了个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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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酒疯
人生来是平等的,没谁是天生的该死,这么多条性命白白的死掉,乔月心里一点的也不好受,本以为杀掉这些人会让她心里的烦躁消减一些,没想到却更加烦躁了。
他们真的该死吗?
或许站在姜鸿的立场上来看他们得罪了乔月,完全是死有余辜,但是在乔月看来,她这是在偏离正道越来越远了,用智云大师的话说,现在的乔月心里有一个魔障,要等到她克服了魔障之后才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乔月的问题耿护院回答不上来,大船徐徐前行,大船的第三层可以听见或幽或沉的琵琶声不断响起,除此之外,就连下面胡乱坐着的船客都没人敢大声说话,深怕一不小心又触怒了乔月,成为顺江里的浮尸。
柳杏在天上和鹤鸟玩了很久,下来之后也不管耿护院的劝阻,直接就爬到乔月的床上,挨着睡下了。
和之前的那个小船相比,大船上确实舒服了很多,伴着悠悠的琵琶声,疲惫了很久的乔月和柳杏很快就睡着了。
柳杏从天上下了之后不久,天上的鹤鸟就不知道飞去了哪里,姜鸿好像从来不知道疲倦,从杀了九明之后他就一直木偶一样的站在门口,耿护院从房间里退出来之后他也学着姜鸿的样子站在姜鸿身边。
本来他是想说让姜鸿教他三招两式,可是又害怕打扰到了乔月的休息,他想说的话只能用崇拜的眼神和姜鸿交流。
不过耿护院还是失望了。姜鸿的目光被他头上的斗笠遮住了,无论耿护院表现得有多么的期盼,他压根就没看上一眼。
站岗也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武功深浅,这不,站在姜鸿旁边的耿护院没过多久就已经不行了,直接靠在门边呼呼大睡起来,而姜鸿依旧还是木偶一样的立在门口。
气氛一时之间好像变得平静了下来,书生们不敢在外面发酒疯了,这个时候都已经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船板上放下来了好几根大大的绳子。下船的人不小心掉进水里的时候才打破了这一船的宁静。
顶层上的姜鸿耳朵一动。正要去看看什么情况的时候,乔月的声音带着几分困意的从房间里传来:“由他们去吧,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既然做了。就不要怕别人知道。”
是的。刚才和九明站在一起的还很多的文人才子和达官贵人。这些人为了避免乔月的连累,肯定是要派人赶紧通知京城的九家,不然九家肯定也会一并把他们恨上了。
一夜之间。除了有几个跳水的声音偶尔传出来之外,总的来说还是很安静,直到第二天天明的时候都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越往东走,天气也比宁州这边好上很多,蔚蓝的天空,有一种潮平两岸阔的壮观,用了早饭后不久,柳杏就蹦蹦跳跳的跑了出来,看见姜鸿还站在门边,她好奇的问道:“哑爷爷,鹤呢?它们在哪里?杏儿要找它们玩!”
姜鸿摊了摊手,一副不知道的表情,随后就不再理会柳杏,他正要眯着眼睛打盹的时候,目光里走过来一个面容英俊的书生。
书生很有礼貌,走上前来恭敬的施了一礼,说道:“晚生杜明远,求见乔娘子。”
他的声音控制得很有分寸,正好里面的乔月能够清晰而又不鲁莽的听见。
耿护院很担忧,总觉得这又是一个不怕死的穷酸,他的经验告诉自己,这个时候乔月的心情很不好,还是能躲就躲的好。
当然,他担心的是书生,而不是他自己,从上船的时候耿护院就看出来了,乔月好像对书生有种天生的偏见。
“吱呀!”房门推开,刚刚洗了脸的乔月肤色莹洁玉透,晨光映在上面,有种七彩绚烂的光辉,和昨天那副蜡黄老迈的样子比起来,完全就是判若云泥。
杜明远一不注意之下,一时间尽然看得失了神。
乔月轻咳一声:“杜公子找小女子有事?”
杜明远脸色一红,急忙低头,对于他刚才的失态告罪一声:“乔娘子可是宁州城乔府的大小姐?”
“哦!”乔月不解的向他看去,脑子一转,确实没想起来之前和这个杜明远有过什么瓜葛。
不等乔月说话,杜明远又问道:“可是叶老爷夫人的那个乔娘子?”
他这话一说,旁边的耿护院心里又是一叹,暗暗摇头,心道杜明远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是明摆着来找死的。
不过出乎耿护院的预料,乔月不仅不怒,反而一脸的激动:“杜公子知道我夫君在哪里?”
“夫君?哼…”听见乔月的话,杜明远尽然一瞬间就变得暴怒起来,他义正言辞的说道,“你这个夺人家产,赶走婆婆,私自休夫的毒妇,也配叫他夫君!”
杜明远一身的正气,说话间双目直视着乔月的眼睛,义正言辞,他没有问昨天乔月杀人的事情,反而责问的是满宁州城都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情。
耿护院急忙走上来拉住他:“这事官府自有定夺,你个穷书生瞎参合个啥,还是好好念你的书吧。”
杜明远身子一拧,直接推了耿护院一把:“怎么,敢做,还怕人说?别以为使了些手段就能蒙蔽众人的眼睛,天地自有正义在,你能堵得住我杜明远一个人的嘴,难倒你还能堵住天下的悠悠之口吗?”
乔月凝视的看着他,并没有因为他的责问而发怒,都说书生文人有一股傲骨之气,也许在这个杜明远身上有一点点这样的影子。
乔月想了想说道:“你比昨天的那个九家的公子聪明一些,不过我想你还是打错了算盘。读书人都像你这么没骨气吗?”
“恩?”乔月的话让耿护院忍不住惊愕一声,嘀咕道:“人家为了正义,都敢命都不要来指责你,应该是很有骨气才对啊,怎么又变成没有骨气了?”
乔月看了一眼正一脸不解的耿护院,不管憋得涨红了脸的杜明远,朝不远处的柳杏看了一眼,声音轻柔的说道:“妹妹,别离船舷太近,小心掉下去…”
等到乔月都已经从他身边走出了两步。杜明远才身子一挺。继续是义正言辞的说道:“今日乔娘子必须要给小生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杜明远就要写上诉状,长跪于琼华门下,天下女子若都像乔娘子这般。必会家不是家。国将不国。”
乔月猛的一回头。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你要去告御状?呵呵…好大的帽子,都说文人的唇是枪,舌是剑。今日还真是让小女子长见识了!”
杜明远忽然扬天大笑起来:“哈哈…我知道你乔娘子厉害,但是你今日必须说清楚这个事情的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