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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然道:“一成!”
“啊!”孙权一愣:“一成把握?”
朱然叹了口气:“李辉大军凶猛,进攻犀利,如今我们四面被围,且只有六万兵马,要向打败李辉完全没有可能,而李辉可源源不断的增加兵力,一成还有些多,很有可能……”
“危言耸听!”虞翻说道:“如今蜀汉和曹魏已经和李辉开战,李辉三面作战,岂能源源不断,陛下!微臣以为,李辉虽然占了河北、中原、塞外各地,要防守这些地方尚需很大兵力,就算李辉有百万兵卒,一时也难以抽调,用不了多久我吴国危机自解。”
孙权点点头:“希望如爱卿所言!朱将军,你可想好率先收复何处?”
朱然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小城道:“石子岗,此处乃是我建业的南面门户,收复了这里便能抵挡周泰大军,也可保证如果建业被攻破可通过秦淮河水路进入长江!”
诸葛瑾点点头:“大都督所言不差,长江水道宽阔,只要进入长江便有一线生机,占领此地还可造成我军南下的假象,迷惑李辉,甚好!”
虞翻立刻派人将朱然的这个计划告诉了自己的儿子虞汜,才有了虞汜出城向芜湖太史慈、徐庶通报的那一幕。
虞汜一路狂奔,刚刚进入芜湖境内,便被李辉军的斥候捕获。虞汜急忙大喊:“我不是奸细,不是奸细,我有重要的情况向太史慈将军禀报!”
士兵们压着虞翻来到大帐。徐庶正和太史慈谈论李辉撤兵之事。太史慈道:“眼看建邺城唾手可得,主公这个时候撤兵有些不太明智!”
徐庶笑道:“如果强攻,建业城内的六万军兵和十几万百姓必然拼死抵挡,我军伤亡肯定不小,如此这般先放一放,让他们内部出现问题,等我们再攻之时也容易的多!二弟这也是为士卒着想,太史将军需体谅二弟的一片苦心!”
“呵呵……”太史慈一笑:“我当然知道,主公甘愿自己亲冒危险也不拿士兵的性命冒险,这一点我也明白,可这么耽搁下去,给孙权以喘息的机会,万一不成到时候还不是要强攻?”
两人正说着,斥候说抓到一个奸细,自称吴国司徒之子,求见将军。徐庶一笑:“看看,我们正为此事担忧,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虞汜被带进大帐。他慌忙跪倒:“太史将军好,小人乃是吴国司徒虞翻之子虞汜,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向将军禀报,请将军屏退左右……”
“不用!这些都是我家主公的兄弟,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太史慈没有给虞汜好脸色。
虞汜道:“是是是!李将军的属下断然没有吴国的探子,小人奉我父亲之命特来报告太史将军,孙权和朱然决定明天将建业城中的大军可出城外,先夺石子岗,再在建业城外见两座军营,成犄角之势,企图阻挡大军伐吴!”
“哈哈哈……果然是个好消息!”太史慈哈哈大笑。
徐庶问道:“虞翻贵为吴国司徒,派自己的亲儿子来报告此事,该不会是诈我们吧?”
“小人不敢!”虞汜急忙道:“家父虽然在吴国为官,却早已仰慕李将军的威名,有投诚之意久矣,只是没有适当的时机,如今孙权伙同朱然想要反攻,家父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嗯!”徐庶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们就暂且信你一回,回去告诉虞翻,如果此事成了,记他大功一件,我一定会在我家主公面前替他美言!”
“谢将军,谢军师!”虞汜跪地磕头,脸上充满笑容。
送走虞汜,太史慈问徐庶:“大爷,这小子獐头鼠目,他的话我觉得不可信!”
徐庶一笑,摇摇头:“这个时候他的话才最可信,是想孙权的吴国旦夕可亡,这些善于钻营之徒定会接这个机会重新寻找主子,意图得到最大的好处,他不敢骗我们!”
“大爷既然知道这虞翻父子乃钻营之徒,为何还要在主公面前替他们美言?”
“呵呵呵!我也就是这么一说,以安其心,等我们歼灭孙权最后的军队,再将此事透露给孙权,你说他们会怎么样?”
“哈哈哈哈……”太史慈哈哈大笑:“原来最阴险的人在我们这里呀!”
徐庶微微一笑:“事不宜迟,立刻通知士元兄和周泰,我们两路大军一起出发,围歼朱然,让孙权彻底断了念想!”
第三十三章 最后的希望
石子岗是秦淮河上一个不起眼的小码头,此地是一个小小的山岗。上面寸草不生,只有一地拳头大的鹅卵石,所以起名石子岗。在孙策占领江东之后,此地便荒废了。孙权迁都建业才慢慢有了些人气。
朱然领着五万大军趁着黑夜打开建业城门,连夜出城,摸到这里。周泰大军已经撤走,留下满地大军的痕迹。石子岗旁有一座光秃秃的小山,这里是周围几十里的制高点,占领这里便能监视泾县的一举一动。
朱然一挥手,大军开上小山,开始建造营地,准备拒马等长期防守的器械。朱然的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以他对李辉了解,他们出城李辉军不可能不知道,可是一路之上走的极为顺利,没有遇到任何的阻击。
“将军!”一个士兵大声呼喊。
朱然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泾县方向一大队人马手持火把正向这边赶来。队伍拉的很长,粗略国际人数至少有五万。朱然这是到放下了心:“加快速度,在这些人到来之前,一定要将营寨立好!只留下放哨的士兵,所有人全部动手!”
朱然挽起袖子,也参加到了劳动的行列。从距离上判断,这伙人离自己尚有三十里,半个时辰就能赶来,如果自己在这一个小时之内能将营寨捡起,就担心他们的攻打,有了营寨的保护,胜算至少要高出两成。
“杀……!”突如其来的杀声完全打乱了朱然的计划。
就在山脚之下,猛然间出现了成千上万的或大,将整个山岗照的如同白昼。打眼望去黑压压的全是人。已经将小山完全包围。
“迎敌!迎敌!”吴军之中有**喊。士兵们慌做一团,刚才全部劳动,手里的兵器也都放下了,突然之间要向找到还真有些麻烦,即便找到了兵器,一时间也找不到自己的队伍。
随着喊杀声的到来,遮天蔽日的箭矢突然从黑暗中钻了出来,射到吴军的身上。那些依然没有找到兵器和自己队伍的吴军完全被打乱,一个个抱头鼠窜。
周泰一马当先,冲上山顶见人就杀,逢人便砍。混乱不堪的吴军被周泰一阵狂砍,变得更加混乱。太史慈也不示弱,挺枪从吴军的背后杀入:“冲!冲!活捉朱然!”
一方早有准备,一方此不及防。两方的兵力悬殊,士气相差很远。五万吴军无法抵挡。无论朱然如何高声喊喝大声指挥,全都无济于事。周泰一眼瞅见站在吴军正中的朱然,微微一笑,大刀上下翻飞,就像一台杀人机器一样,在吴军从中开辟出一到宽六尺的通道直奔朱然!
太史慈也看见了朱然,眼看周泰就要冲到朱然的面前。太史慈摘下身后的弓箭,弯弓搭箭,接连射出两支。朱然一刀砍死一个逃走的士兵,猛然间就听见背后有箭矢刺破空气的响声,急忙弯腰,一直箭矢擦着他的后脑勺飞了过去,将他身前的两个亲卫钉在了一起。
躲过了一支,却没有躲过第二支。朱然就觉得自己臀部一紧,一种撕裂感从菊花处传遍了全身。低头一眼,一支长长的箭矢已经穿破自己的菊花,从小腹下方透了出来。双腿一软,整个人瘫软在地。
周泰杀到,朱然的亲卫一拥而上,和周泰战在一处。周泰一柄大刀上下翻飞,大开大合,十几个亲卫血肉横飞,胳膊腿上下飞舞。小山顶上如同一个炼狱,周泰便是那炼狱之中的魔鬼。
太史慈见自己的手,放好弓箭,一催战马,杀上山顶。几个亲卫抬着朱然正往后撤,被太史慈赶到,一同厮杀,送几个亲卫上天。看着浑身鲜血和屎尿搅合在一起,臭不可闻的朱然,太史慈捏住自己的鼻子,大刀一挥将脑袋剁了下来。
太史慈出动大军六万,周泰也是六万。十二万李辉军,将五万惊弓之鸟一样的吴军围困在小山之上。此战从深夜一直杀到天明。太史慈和周泰如同比赛一样,谁都没有下达投降免死的命令,所以没有一个俘虏。整整五万吴军,全被杀的干干净净。鲜血顺着山坡流下来,一直流进秦淮河。山上的石头被染成了鲜红鲜红的颜色,河水也被染红,自此以后石子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