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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肯定想要说您给兕子留一口行不,可是到底是懂事的,心一横,算是决定这小推销员做到底了。
李渊如今享受的就是这些,本来就对兕子疼爱得没边,这就更了不得了,将兕子碗接过,假装吃了一口,又将自己还未动一筷子的菜肴全部拨到了兕子碗里,还亲自给兕子喂了一口。
“你看,皇爷爷这牙口不好,克化不了这些食物,兕子可一定要帮帮皇爷爷,不然皇爷爷会被其他几位老爷爷笑话的。”
兕子眼里再次冒起了花,还是皇爷爷最疼自己,不对,姐夫哥哥得排第一,皇爷爷第二,母后第三,然后就是父皇,笑嘻嘻的点头,又把碗里煮得糯得很的土豆块挑出来。
“这个好吃,兕子没牙都能咬的动。”
兕子说着还张开口给李渊看她稀疏得牙齿,李渊笑得没影了,孩子机灵得很,抱着兕子不让走开了。
李渊的没了自然李二自己的要给他,李二没了就眼睛恨急了看刘逸,非常的危险,连忙又跑进去端了一些出来,把旁边的三兄弟也得喂饱了啊,不然待会也不好受,没看眼睛都快杀人了嘛。
被兕子搅乱得饭局终于是进入了正规,这个吃了一口,赞叹确实是好东西,香糯滑口,那个吃一口点头,饱肚医饿,总共就开始十个大土豆,虽然后面又加了几个,可是后面女眷哪里也要的啊,这一算下来一人也吃不了多少,这口瘾还没过足叻,就发现盘子里没了,李纲拿着舌头还添了一下盘子底部,让刘逸一股恶寒,李师,咱能不这样,很容易让人联想的。
“这几样东西如何种植,亩产多少,如何保存,可都有了章程?”
一群人被酸辣土豆丝辣得直吐舌头,还直呼过瘾,李二抹了一把头上的细汗,抬眼问刘逸,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样子,很是好奇。
“陛下,种植都是一样,旱地即可,亩产不好评估,土豆番薯十五石左右应该可以的,玉米就少很多,不过也不比麦差,都是极好保存的,一年不坏这是最起码的,土豆放在地窖,也不怕雨淋的,不过这东西一年之后再长之时会发芽,会有毒,这就不能吃了,番薯也差不多,玉米今日没做,种子不多,不过比土豆保存的时间更长,这是纯粮食,晒干之后和水稻,麦子这些保存期一样的,食用之前研磨成粉即可,至于辣椒,咳咳,就是这样吃法了。。。”
其实辣椒籽才是辣味集中所在,可是看看这群人吃个酸辣土豆丝都漫天大汗的,还是别说了,今天算是把李二得罪死了的。
话说出来,李二却是不气了,看向李纲和李渊所在,李渊不理会,只顾着跟兕子小声说话,李纲脸上一片喜色。
“嗯,这就是天大的福分了,足矣证明上天待我大唐不薄,这孩子说这产量,那就不会错的,这点老头子还是相信的,十五石也好,七八石也罢,只要在我大唐立了根,足够大唐千秋万世了。”
有了南瓜的打底,对于这些东西,他们还是已经给足了镇定,不然若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语,足够一人一个大嘴巴子抽过来,十五石?你这是得癔症了说疯话的!
“既然如此,为何就是不交于温天监?”
这就差直接说你这些东西最终还是需要朕来广布天下的,功绩自然也少不你的,瞎作些什么,辞官种地来了,刘逸心里一激灵,感觉屁股即将不好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三章 拦架
扭捏了半天,在李二的眼神再次变得危险了,刘逸这才不得不开口了,只是腿稍微往后面退了一点。
“陛下,微臣说了,您可要恕臣不敬之罪。”
李二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这家伙每次都是这一套,话出来就是吓人的厉害,才要准备让他私下再说,李纲却说话了。
“说就是了,老夫给你担保,这是为天下的大事,陛下怎么会责怪于你!”
感激涕零啊,自己的这顿饭没白做,李纲还是向着自己的,同时又羡慕李纲文宗的地位,看看,李二都只能听着,拿得恭恭敬敬的。
“其实也没什么,土地越肥沃,收成越好,这是都知道的道理,温天监的法子自然是好,可是陛下您看,微臣这华胥镇没温天监的条件,这地里的作物同样生长得很好,就是因为施肥了,也就是微臣以前提及的那些脏臭之物,这东西别看污浊,可是却是肥土良品,再混合焚烧的土灰,给作物施肥,那种出来的瓜果蔬菜,还有粮食这长势比别的好了不知道多少,还美味至极。。。。”
差就差在后面个字,一群人都要吐了,李二呼吸那叫一个急促,一想到这桌子上的东西也许就沾染了这些,那心里叫一个不舒服,看刘逸的眼神就更诡异了,刘逸就觉得这样的感觉还不如来个痛快的,别老惦记啊。
“算你说的有理,温天监顾忌太多,自然不可与你这小子相比,不过农事嘛,怎么对的就该怎么来,好方法就要教出去,又不是直接就着吃的,不是洗干净了嘛。”
刘逸伸大拇指了,李师你果然牛人,李二如同吃了苦胆一样,还得点头恭敬得附和李纲几人的言论,刘逸果断的请辞,说要去拜见一下娘娘,兕子也可怜兮兮的说想母后了,这就李渊直接做主同意了,还让李承乾几个也不需要伺候了,都下去玩去,年纪轻轻的,和老头子呆在一起做什么。
得了解放的三兄弟哪里还会继续呆下去,看见刘逸已经转过院墙了,沉稳的迈着步伐向外走,才转到院子里看不见的地方,就撒腿直接往刘逸方向追赶,都是这家伙害得,没吃过瘾好吃的就算了,后面还恶心得三人半死,非得治治他不可。
想法是好的,现实是残忍的,有兕子在侧,三兄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没教训成刘逸,还被兕子可怜兮兮的打劫了身上的钱财,说的,上次自己上街买东西都没钱付账,好可怜的,姐夫哥哥有一个大院子,好多好多人要养活,最近这几天都可怜的穿麻布衣服钓鱼了,所以姐夫哥哥肯定没钱的,所以需要几位亲哥来支援了。
三兄弟没话说了,掏干净了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铜板,兕子这就高兴了,也不用刘逸引领,自己蹦蹦跳跳的跑进女眷所在的院子,她已经听到自己母后的声音了。
无视三兄弟不善的眼神,指着厨房。
“里面给你们三吃货留了,锅里盖着的,这可是克扣得几位先生和你们父皇的,说出去了咱们一起倒霉。”
三兄弟眼睛转得滴溜溜的,面面相觑,吃还是不吃?不吃对不起肚子,吃了又好像与伦理道德不对,很是纠结。
“吃!父皇他们谁猜不到逸子会留了的,特意将咱们兄弟打发了,这就是让我们也尝一尝,也好多一份见识。”
果然是太子,这话说得无耻极了,还多一份见识,一脉传承的不要脸,都扯到大义上面去,不过这招永远好用啊,刘逸自己就非常喜欢。
没再去管相互谦让的三兄弟,拿着自己做的甜酒,给长孙他们送去,这东西也就女子吃吃,度数轻,不醉人,口感也非常不错,长孙虽然是贤妻良母的典范,平时也是威仪和温婉并存的女子,可是别忘了玄武门事变的时候,是她当先持剑进入皇城,剑下染血可不少,若真放在沙场,或许没平阳公主的勇武,可是一个女公瑾的名号是逃不掉的,豪气不缺,开心之下,总得喝点酒庆祝,而且都出了皇宫了,自然要多放松一下。
皇后这里的兕子可没有外面的拘束,小嘴张得飞快,不停得跟自己母后说这里的好吃的好玩的,还有自己都能不用人帮忙可以走到书院里玩耍了,不过里面的好多人臭得很,不喜欢。
长孙母性光环环绕,温婉而笑,眼内迷蒙,自己的兕子终于有了好转,虽然脸色还是有点小苍白,可是比起皇宫里,那强了不知道多少,看着刘逸进来,等到行礼过后,抬手让刘逸起来。
“本宫实在没看错你,很好,兕子很好,本宫心里很是开心,就这样好好的呆在这里,好好的让兕子一直健健康康的长大,你就算把天捅破了,本宫也帮你抗一把!”
刘逸称是,长孙又把刘念儿从李丽质怀里接过,笑着看好奇得睁大了眼睛的刘念儿。
“是个有福的。”
微笑着从身上解下一块佩饰,温玉所制,刻有飞凤之羽,给刘念儿戴上。
“以后定然给你找一个好夫婿。”
这不得了,皇后佩戴之物,虽然不是整只飞凤,可是有一个羽毛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