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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逸在船长室内端坐,眉头微蹙,陆瑶兮走过来将佩剑放下,手轻轻的在刘逸肩膀按着,很是舒服。
“夫君不是胜了么,怎么还一副忧愁的样子。”
自从跟随刘逸南下,陆瑶兮是片刻不离刘逸的身边,一身甲胄穿在身上,英气得很。
“你夫君我拿着强弩是来杀犀牛的,可是却打死了一堆野猪,犀牛却跑得没影了,而且很有可能就在岸边等着你夫君我上岸,所以我现在在想,到底是直接回程,还是再搜寻一段。”
陆瑶兮放开手,转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刘逸。
“夫君怎么能这么说,妾身虽然不懂打仗,可是那是十倍的敌人,葬身夫君无敌之下,这就是大胜,谁敢说夫君无功?至于韦待价,此等贪生怕死,背弃部下之人,不过小丑罢了,夫君何必放在心上,若夫君实在忧愁,瑶兮上岸去追,将他的人头带来予夫君便是。”
武艺高强的女汉子说话就是不同啊,还是咱夫人霸气,冯盎都不算,这就是平阳在世。
“哪里用得着你,不是还有老黎他们嘛,让咱刘家的三夫人去追敌寇,这群家伙还不羞愧的自杀了?”
笑着捏了下小鼻子,看看左右每人,迅速亲了一下,陆瑶兮闹了个大红脸,老吴风风火火的闯进来,才要说话,立马背身过去,身体都要抖成筛子了。
“侯爷,属下什么都没看见,侯爷也没亲三夫人!”
前面说的话还好,你后面加这样一句是干嘛!陆瑶兮再大胆也没法再继续呆着了,说了句我去看看战舰有没有漏水,就滴滴嗒嗒的跑下船舱,让刘逸无语了,你这是在诅咒你夫君。毫不犹豫的将恼怒都发在了老吴这混蛋身上,书也在看,怎么就说话改不过来!
“到底什么事情,被鬼撵了啊?”
老吴欢乐的承受刘逸没多少气力的脚力,完了转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又变得激动了。
“侯爷,老黎来报,有大家伙!好多的大家伙!”
话语说的刘逸蒙圈,什么大家伙?
“说清楚,到底是什么。”
“战象啊,侯爷不是一直想要战象吗,相距不到十里路,都在林子里藏着叻,这群家伙想要阴咱们。”
刘逸悚然站立而起,战象?韦待价居然把战象拉到了这里?
“多少人,多少战象,是不是真腊国的人?”
急忙问到,战象这东西虽好,刘逸也很想要,可是若是真腊的军队真开到了这里的话,刘逸的第一选择绝对是提了能跑的战船直接跑路,下什么船,追什么人,命才是第一的,不到十里路,战象冲击起来有多快?五千米的距离实在不够这大个头跑多久的,自己根本没时间挖沟来阻拦。
“人数大概在六七千左右,战象有一百来头,身上都用树枝遮掩了,若不是咱们有望远镜,老黎有足够小心,还真发现不了这群阴人。侯爷,白日里战象跑起来动静太大,容易被发觉,咱们靠海,又有战船,他们肯定不会轻易过来,所以他们肯定会选择在夜晚悄然进行,将战象赶到附近,再来冲击咱们的阵形,杀咱们一个措手不及。咱们怎么办,收不收了这群战象?侯爷若是发话,老吴我这就去安排将士们挖沟埋火药。”
摩拳擦掌的,显然这大家伙对老吴的诱惑也相当大啊,有了这东西,再装备上火药,猛火油,强弩,投石车,那水师无论在水战还是陆战,根本不虚任何人啊,都能直接打到伊奢那捕罗城去了。
“能不能好好的,战象拿是要拿,人家都送上门来了不是,只是这东西还交不到水师的手里,你觉得咱们战舰之上能装下多少头这大个子?还有,不是早就有人跟随南洋人学习训象了吗,问问他有没有把握,搞清楚了,就准备好,想阴我,弄他丫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夜袭?反杀(求收藏,求推荐,求订阅)
韦待价心真可够狠的,这样一只船队,直接就用自杀式的攻击向自己发难,眼看成功不了,说放弃就放弃,不拖泥水,一环接一环的,刘逸到现在有点蒙了,这家伙到底会不会兵法,说会,排兵布阵又有问题,说不会,这环环相扣的,常人能弄的出来?
“瑶兮,你觉得韦待价会不会扑过来?”
刘逸歪着头问自己三夫人,看架势韦待价好像不似轻易放弃之人,只是若他真懂兵法,就该知道,自己有三大战舰在手,就算他战象突然出现,会冲乱自己的阵营,但是自己想要跑,他也拦不住的。
“妾身可不懂你们兵家之术,但是妾身却知道,若是诱惑太大,再精明的人,都会动摇,韦待价此次本就是冲着夫君和您的战舰来的,水师全军覆灭,更是让他看到了战舰的威力,他若真想取真腊而代之,那夫君的海船他肯定想要的,因为咱大唐海岸如此之长,又富庶如此,若以海船袭扰,咱们也拿他没办法。而岭南如此偏远,若劳师远征,又得不偿失,所以。。。。”
刘逸这就恨不得再陆瑶兮脸上再狠狠亲几口了,的确,如今的韦待价是想在短时间内以真腊为基,建立自己的势力,可是后路却只有海路一条,本以为无敌的百艘战船被自己端掉,怎么可能轻易放自己离开?而自己若不是有三大主舰和望远镜等这些战场外挂,他韦待价的策略很有可能已经成功,而且,这家伙居然取得了真腊公主的如此信任,能将百头战象带来给他,那他的地位,已经很明显了。
“传令,部队加强巡视,不许真腊的一个探子越过来,待战场布置完毕,将明哨回缩,暗哨轮流替换,继续盯住敌人,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但切记不可随意拔掉敌人的探子。军营密集布置,但营中不可住太多人,以防战象被火药惊扰冲撞,记住,战象第二,自己的命才是第一位!”
老吴领命出去,陆瑶兮有点蒙,自己夫君怎么还要加强戒备叻,不是该给敌人一种战后狂欢的松弛之态么?
“虚则实之,军在外,无论何时,都该以谨慎为先,若我以狂欢之态面对,韦待价则会疑虑深重,不肯轻易前来,只有将局势弄得紧张,他才会冒险一搏,就如同夫人所说,诱惑和贪婪,都是人的本性啊。”
陆瑶兮似懂非懂的点头,接着就提着剑跃跃欲试,刘逸知道她身体的暴力因子又犯了,只是对面的是战象可好,就算你想要玩耍,等自己抓来,你再去玩不成?搞得自己一副想要征服战象的样子,刘逸就想先把她征服了再说。
战斗是在黎明的时候打响的,这时候望远镜几乎失效,人也处于最困顿之时,百十头战象再家几百骑兵的冲击有多震撼,只要看脚下扬起的沙土就知道,宛如地震一般,轰隆而来,八千来人来势汹汹,喊杀声一片,就算刘逸这边已经做好了准备,心中担忧仍然提到了顶点。
低沉的号角吹起,老吴颤抖着手指一根一根收起,当倒数为一的时候,战象仍在百米之外,可是这时候火药已经燃起,跟随着的就是火油,为了防止战象面对火药和火油之后的混乱,刘逸可是足足挖了五道虚掩的壕沟,后面还摆好了拒马,而这些东西,此刻终于发挥了作用。
火药燃起,火药炸响的一刻,刘逸就知道了历史上著名的火牛阵是什么样的场景,根本不听主人的命令,没接受过训练的猛兽,自身意识对危险的敏感极其强烈,根本不顾一一切,就甩掉了背上之人,接着就是混乱的冲击,大多数都是惧怕火的,原路四散奔逃,转而冲击向真腊的方向,有被烧伤炸伤而疯狂的战象越过第一道第二道壕沟,可是后面再有三道,却再无力冲越了,被卡在壕沟之中哀鸣。
真腊的五百骑兵早就已经溃散,火药巨响,再加战象的冲击,五百骑兵没有丝毫反抗就已经被大部分踏如肉泥。
从船上拆卸下来的八牛弩和投石车疯狂抛射,不需要瞄准,哪里人多就往哪里打,直到从船上带下来的火油和石头耗光为止。
装了滑轮的强弓向前一片一片的覆盖射击,就是要将敌人拦在壕沟之外,等到一切都用完,骑兵就开始了出击。
刘逸自己此次总共只带了两百战马,不过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早在一旁等候,战象疯狂的冲散了真腊军队,两百骑兵就已经挥起长刀,绕过火墙冲杀而去,无论是人也好,马也罢,这两百骑兵已经武装到了牙齿,内有软甲,外有藤甲,战马也披了藤甲防御,刀乃刘家工匠取最好钢铁精心炼制,吹毛断发,最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