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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许你上来的,你要记住好不好……”
他的猫懒洋洋地叫了一声,算是听懂了吧。傅九卿微笑着,柔声哄它,“不许你上沙发,这么大的客厅,别的地方你都可以去啊,今天过得好不好啊,怎么不理我了,是和我赌气还是饿了……”
他居然可以这么耐心地哄一只猫,却连一点好脸色都不肯给我,在他那里,我的待遇远不如他的猫。我看到他抱着那只猫往厨房里来了,我躲在一排橱柜后面,看着他打开冰箱,然后对着那只猫问,“今晚苗苗想吃什么?三文鱼怎么样?”
他的猫不理他,他又问,“你不是最爱吃三文鱼吗?今天和我赌气你就不吃了?这样吧,你如果好好表现,待会儿给你块糖吃,你也挺爱吃糖的对吧?”
看来他是不介意把这只猫宠到天上去,这么温柔地声音,这么柔情的安抚,不过是在哄一只猫……我不是想和一只猫计较,但是心底却忍不住要问,为什么我就不可以,为什么这只猫可以……
他的猫突然挣脱他的怀抱往我这边跑,我看它虎头虎脑地跑过来,柔声柔气地冲着我叫,傅九卿就跟在它身后,就像一刻也舍不得和它分开似的,“苗苗,你要到哪里去……”
“能到哪里去?”我抱起他的猫站起来,“不就是嫌你太唠叨,不想理你了。”
傅九卿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你怎么在这里,你跑来干什么?”
被我发现他这么宠一只猫,他是恼羞成怒了,对一只猫尚且可以温柔抚慰,对我就只会横眉冷对,我自嘲说,“我能来干什么,不就是瞻仰一下自己曾经战斗过的地方,怀念一下曾经的峥嵘岁月,顺便慰问一下接替我的岗位新同志,如果可以,我们可以共同讨论一下工作中遇到的问题,交流一下心得体会,这样才能更促进新同志业务的更上一层楼……这样的回答,足够让您老人家满意吗?”
傅九卿被我说得一脸黑,“你在胡说些什么!”
他的猫被我抱着他就不放心,几次三番伸手过来抢,我哪有这么容易还给他,他越是紧张这只猫我越是不能还给他,“被我发现你还不承认,傅九卿,当着你家苗苗的面,你就不能光明磊落一些吗?也不怕言传身教太失败,教坏了喵星人啊!”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傅九卿抵赖到底,他是懒得和我解释了,只顾着他猫的安危,“把苗苗还给我!”
这只猫他到底看得有多重要,为了它,连和我狡辩的兴趣都没有了,以前我说起冉月恒侄女的时候,他不是还假惺惺地要和我糊弄几句吗?现在看到自己猫在我手里,就如同是眨眼间我就要让它猫命不保,他片刻不能等地要把它重新抱回去才安心,“傅九卿,你既然这么大方地把自己看重的东西暴露在我面前,就别怪我用它的猫命威胁你了!”
是我太过得意忘形了,威胁他的无赖气势也是做得太足,人家傅九卿这种英明神武的人是不会被邪恶势力威胁的,尤其是我这种宵小之辈,就更不能威胁灵气护体的傅仙人了,只见他以不容置喙的雷霆之势瞬间从我手里把他的猫抢过去,“还给我!”
我从没看过傅九卿这么阴鸷的眼神,它的猫可能也从没见过他这么强硬的一面,完全被他吓到了,惊慌地抓了我一爪……
回归他怀里的苗苗不停地叫,傅九卿抱着它爱怜地说,“对不起苗苗,弄疼你了吗?”
他满腔疼爱地抱着苗苗出去了,把我留在厨房里看也不看一眼。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受伤手,很深的一道抓痕,已经在流血了。苗苗抓得我很痛,但我不怪它,我也不怪傅九卿,他只是担心他的猫而已,谁叫我用他心爱的猫威胁他来着,是我咎由自取。
我用纸巾把手上的血按住,走出厨房的时候没有吭声,手上的痛远不及我心里的痛,而这样的痛我永远无法当着他的面喊出来。
他看我走得灰溜溜的,也没有管那么多,只是问了一声,“走啦?”
“嗯。”
苗苗见我走了叫了一声,傅九卿顺着它也随口问我,“要不吃了饭再走?”
我背对着他摇头。
他笑着说,“这么急着走,有人约了?”
“嗯。”
傅九卿笑着又说,“苗凝芷,基本的礼貌你都不会了,你要来就来要走就走,至少该说一句再见吧!”
我只想赶紧离开他面前,不想他看到我这种狼狈的样子,可傅九卿是从来不会让我如愿的,他走到我背后把我的手拉住,“你到底怎么了……”他发现了我手上的伤口,“你的手怎么了……”
我低着头,讪讪地笑,“苗苗送的见面礼,我算是把你家的猫记住了。”
“受伤了怎么不对我说,你自己处理伤口里吗?多久以前打过狂犬病疫苗?”
果然是搞生物制药的,人家是专业的,一个抓伤就这么大惊小怪,我冷淡地说,“就一个抓伤,你至于这么……”
“看来你是想找死了。”他放下苗苗,杀气腾腾地把我拖到洗手台那里,“可我不能让你死在我这里!”
他把我的伤口拉到自来水那里冲洗,然后进行消毒处理,接着指着我声色俱厉说,“你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就来。”
我看到他冲上楼去了,还以为他是去找包扎的医药箱,想不到他从自己房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狂犬病疫苗和狂犬病免疫球蛋白。
一道抓伤,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你家苗苗你没有舍得给它打狂犬病疫苗?”
“它是打了,但是保险起见,你也得打。”
“你放心,我的小命不至于这么脆弱。”傅九卿曾经对我说过,让我去找他,他给我打疫苗,每次我听他这么说都感觉心中一暖,因为他在乎我的健康,在乎我的命。今天,他真的要给我打疫苗了,我虽然依旧心怀感激,却不禁觉得,他这种悲天悯人的伟大情操要抒发,其实不差我这一个。与其这么在乎我手上的伤,不如仔细看看我心里的伤,不要轻易对我好,不要让我自作多情了,如果在你眼里我比不上你的猫,你又何必浪费表情对我好!
但是在傅九卿看来,我的抗拒等同于无理取闹,“你逞什么能!”
“我不想你给我打针。”
我总是不配合他,他气得暴跳如雷,“你推三阻四的想死是不是?狂犬病一旦发作就救不回来了。”
我也被他激得口不择言,“救不回来你不就解脱了。”
傅九卿不说话了,但那个脸色冷得吓人,他看来是不想管我了,这样正好,我也不稀罕他一时兴起对我送的温暖。我起身想走的时候,傅九卿把我按回去,“老实待着!”
他的意志有多坚定,已经到了不给我打针不会罢休的地步了吗?我向他妥协了,我让他把针打了,他心里就踏实了,他就不会因为他的猫把我抓伤心怀愧疚了,反正只要他能问心无愧就够了……
他给我打了两针,这次该心满意足了。他收拾注射器的时候说,“疫苗注射过后可能会有过敏反应,可能是疼痛或者红肿……”
我感觉自己今晚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可以功成身退了,“我没事,我撑得住。”
我要走的时候,没有对他流露出丝毫的感激之情,傅九卿或许觉得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又继续送温暖说,“打了疫苗有过敏反应是正常的,今晚留下来吧,如果明天有过敏,我再给你处理。”
在他眼里,我是这种得寸进尺的人吗?就算我厚颜无耻,也不至于对他恩将仇报吧,“把我留在这里合适吗?待会儿你家叶蝉回来看在我在这里,你要怎么解释?”
我替他打算,他偏偏不领情,“如果你说不来话,你就别说话了,都已经弄成这样了,你老实一会儿不行吗?”
我点点头,真的一晚上没有再和他说过话。
作者有话要说:
☆、20他的猫
果然如同我预期的那样,我这样久经考验的人,是没那么容易过敏的。但凡是过敏这么脆弱的事,都不是我这种脸皮厚的人能碰上的,我总算没有别的借口再赖在傅九卿家里了。
当然,我的运气也很好,人家叶蝉当晚没有回来,我这个不速之客没有被人给逮个现形,没有让傅九卿遭受任何百口莫辩的痛苦。大约早上六点的时候我就醒了,这时候,他和他的苗苗一定都还在睡觉吧,我把这里的钥匙放在了客厅,我想我是没有再造访的必要了。
正如傅九卿说的那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我是一点礼貌都没有,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这是最后一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