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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拿两亿出来吧。”
“哦?呵……何不向警政署拿呢?你们该知道,我一向对那种东西不怎么感兴趣。”他耸肩,漫不经心的眼扫了围在他身前的几个人,还是一样的莫测高深,那双黑眸完全没有透露出半点惧怕的情绪。
“姓高的,你罩子给我放亮一点,就算你们‘火龙门’的杀手再怎么阴狠,你现在也只有一个人,聪明的就听话,乖乖的开张两亿元的支票给我,免得到时‘火龙门’得帮你收尸。”
“做不到!”他全身散发着狂狷的气息,犹如地狱的使者一般骇人,“没有人可以威胁我做任何事。”他沉稳的说道,并迅速抽出了枪。
虽然高浪腾受过严苛的杀手训练,身手十分俐落,但以一对十来个,还是难免力不从心。
中弹的他,负伤倒在一户人家的门口,而他的记忆也只到此而已。
“谁送我来的?”
“是靳斯靳先生。”
“叫他来见我。”他冷冷的下了命令。
“好的。”护士连忙走出了病房。在照顾这个病人之前,他们院长曾仔细的叮咛要好好的照顾他,丝毫马虎不得。
那时,她还不太清楚原因,毕竟这家医院最高的两层楼,可不是让一般病患住的,甚至于连实习护士、实习医生也禁止上楼。其实也不算是禁止上楼,严格的说,要搭乘另一座电梯才可以到达这最高的两层楼来。
几天前,这位姓高的病人被人紧急送上楼后,她这也才能第一次上楼。而既然高浪腾身受枪伤却没有报案,邢再笨的人也知道这应该是属于什么样的地方了。
护士离开后,亮浪腾那双嘲讽的眼,瞬间又变得凌厉,敢动他,势必要知道后果是多么的凄惨。
他不会要他们死,因为那对他来说太无趣了,况且他向来不是那么仁慈的人,呵……
最残酷的不是让敌人一枪毙命,而是让敌人生不如死!
而相信他们会很快就知道动了他的后果。很快的!他相信。
第二章
“少帮主!”听到护士说高浪腾要见他之后,靳斯马上就来到病房,他的手中还拿了一份牛皮纸袋。
“嗯……”高浪腾随意的点了点头,“我的事义父知道吗?”他问道,不想此事惊动到他义父。
“回少帮主,二少帮主把您的事压下来了,所以目前帮主还不知道。”靳斯恭敬的说道。
“嗯!”唐天驹办事,他一向放心。“拿一仟万给伤了我的那十几个人。”他嘴角阴冷地扬了起来。
“是的。”靳斯点着头,但是心里却纳闷着高浪腾为何还要拿一仟万给伤了他的那些人,照理说,高浪腾应该会叫人杀了他们才对。
“然后──再将那些人的右手全都给砍下来,而那些钱就算是安家费吧。”他眼睛眨也没眨的,平稳的说出得罪他后的惩罚。
对他来说,杀一个人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而且他相信这么简单的工作,‘火龙门’旗下的杀手会轻而易举的就办到。
但,他不会要那些人的命,他只要他们一人一只胳臂就够了,他要他们生不如死!
“是,属下遵命。”
“你们如何找到我的?”高浪腾问道。
“有位小姐找出了您的手机,并打了通电话给二少帮主,要他去将您带回来。”
“哦?”高浪腾挑高了剑眉。
“为了感谢那位小姐,二少帮主还吩咐属下拿两佰万当谢礼,但是那位小姐拒绝了。”
“拒绝?”难道是赚钱少?高浪腾的嘴角习惯性地扯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找人去查那个女人的底细了吗?‘火龙门’不欠下任何恩情。”
“有,已经叫人去查了。”
“结果呢?”高浪腾缓缓的问道。
“有调查报告。”说完,靳斯连忙将手中的牛皮纸袋递给了高浪腾。
抽出牛皮纸袋里的文件,高浪腾的目光扫著文件上的资料。
黄涪湄,民国六十四年生,父母均住在南部,目前没有固定的职业,个性胆小、欺善怕恶、嗜钱如命,无任何的疾病,未来的梦想──当情妇。
将当情妇看成未来的志向?高浪腾的唇色又扬了起来,并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看来这个女人还不是普通的有趣。
既然她不接受那两佰万,看来他似乎得跑一趟了。也好!顺便看看他的恩人长相如何。
若是合他的意,也许他可以考虑帮她实现她的梦想也说不定。
****
穷啊!要不是那一天她“爱呷假细二”的话,现在她早就成了百万小富婆了。黄涪湄边走边气恼着。
真是的,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她干嘛还要这么三八兮兮、装模作样,将到嘴的肥肉往外推。现在可好了,她是连一块钱都没拿到。
低下头,瞥见了地上的一颗小石子,于是便无聊的边走边踢。
啊啦……那个亮亮的是什么?好像是个铜板耶!
她的神经向来对什么都没有感觉,唯一有反应的就是──钱。
加快了脚步,她连忙的伸出玉腿,趁没人注意时,先踩住那个铜币,再蹲下身,捡起了它。
五元?嘿……忍不住地,黄涪湄露出个笑容,原本她还以为只是一块钱而已,没想到却是五块。
“哇哈哈哈哈……”她笑得阖不拢嘴,将那个五元的硬币放入了皮包里。
今天的运气真是太好了,待会去巷口买面时,她会记得叫老板娘多加一颗卤蛋。
原本沉重的脚步,瞬间变得无比轻快,她口中还哼着不成调的歌曲。
“魔镜、魔镜告诉我,男人到底要什么……天使的脸孔和魔鬼的身材……”她不停的胡乱唱着,那叫声简直比杀猪还难听。
黄涪湄感觉心情好了很多,原因无它──只因为捡到了五元。
眼尖地,黄涪湄远远便看到一辆宾士车停在她家门前。
哇咧,那个人难道不知道不可以将车子停在人家的家门口前吗?这样会妨碍别人出入耶!
原本她是想跑过去,然后再用力的敲对方的车窗。但是她胆子太小了,而且这条街又是有名的“黑街”,万一一个不小心,敲到黑道大哥的车子,那她的小命不就玩完了。
放轻了脚步,她从皮包里抽出钥匙,身子由宾士车与门之间的空隙穿过,连忙开了铁门进屋。
在她进入屋子之后,宾士车的后车窗被放了下来。
“是她吗?”坐在后座的高浪腾问道。
“是的。”
她方才的一举一动,高浪腾全透过后照镜瞧见了,这个如此爱钱的女人,让他觉得有趣极了。
她长得相当漂亮,那张脸孔,的确是具备了当情妇的条件,她也很有自知之明,将当情妇列为她的梦想。
也许他真的可以帮她实现,不过仅只一天罢了,因为他的习惯是不跟同一个女人上两次床,而他也不认为她有办法让他多留她一夜。
除非──她与众不同。
打开车门,高浪腾迈出修长的步伐从车上走下来。
****
叮咚……叮咚……
刺耳的门铃声响起,正在浴室准备洗澡的黄涪湄,一听到门铃声立刻被吓住了。
“奇怪,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她喃喃自语着。没办法,也难怪她这么想了,她住的可是黑街耶,所以根本没有人放在这时候来找她。
想是这么想,不过她的动作也挺快的,胡乱的套上衣服后走出浴室。
“来了啦!不要再按了……”她就快被这些尖锐的门铃声轰炸的耳聋了。
开了门,她隔着一道铁门看着站在外头的人。
“你是谁啊?”她十分不客气的说道,双手紧揪着衣服,深怕一个不小心,春光外泄,那她可就亏大了。
也难怪她不记得站在门口的男人是谁了,因为从那日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而且那时的高浪腾看起来奄奄一息、要死不活,根本与现在站在她面前显得风姿飒爽的男子差很多,任谁都很难将两人联想在一起。
“你不记得我?”他以为女人只要见过他一次,就不可能会忘记他,看来他找到个例外了。
“我为什么要记得你啊?你算哪根葱、哪颗蒜啊!你以为你是刘德华、还是张学友?”她偏着头用斜眼睨视他。
奇怪……她似乎在哪里看过他?
“可以让我进屋子里去吗?”这可是他第一次站在门口和人说话,更何况还是个女人的家门口。
“开玩笑!老娘为什么要让你进来,万一你是采花大盗的话,那我怎么办?尤其我又长得如花似玉,有着天使的脸孔、魔鬼般的身材,危险性更高!”
黄涪湄的这番话,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