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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只有,三个月,的,命了。所以,你想,清楚。赐官,的,生死,在你,手里!〃
那个疯子,他真的会把赐官带走!而赐官,也会心甘情愿地跟着他死!
双喜浑身颤抖,忐忑不安,从来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加恐惧。不行,这不行!无论如何,无论赐官怎么对不起自己,自己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赐官去死啊!
她正愁肠百转不知道该如何才好的时候,却猛地看见了下面一排被医生划掉的药剂,这是?她的眼睛猛地一亮。。。。。。
仔细研究了药剂和所有的前因后果,她还没有来得及回家,洪门的陈老爷子就急冲冲地把昏死过去的鲍望春送进了她所在的医院。
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鲍望春,即便明明知道就是这个人抢走了自己的丈夫,何双喜还是忍不住地感觉有些恻然。
赐官和自己,这个人和白黛林,如果那两个人没有相遇,他们应该是多么幸福的两对夫妻!哪怕这个乱世怎么样的天翻地覆,以后的人生怎么样的颠沛流离,他们都会感觉幸福,觉得快乐。夫妻夫妻,这是要几生几世的积累才有的姻缘啊!
可是现在,他们自己亲手撕碎了那些关于幸福的幻想。白黛林死了,离婚合约也在自己的书桌上那两个人究竟要牺牲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能够证明他们的爱是伟大的,是激动人心的呢?
这个世界上,到底是不是真的需要这样的感情?这个人世间,是不是真的除了这样的感情,其他就算抛掉都无所谓?
忍不住伸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眼睛,不!就算眼泪,她也不要在他的眼前流。她没有对不起他,是他对不起她,使他们对不起她们!
所以,就算自己这样做,也是对的!是对的!是对的!
〃嗯哼。。。。。。〃仿佛感觉到了不安,鲍望春从昏迷中转醒过来。
〃医生,医生!〃罗靖安大叫。
双喜瞪着那个手舞足蹈的副官,〃我在这里。〃
〃你。。。。。。〃对了,她是医生!罗靖安不由自主地抓了抓头皮,〃何医生。〃
双喜走过去开始检查鲍望春的状况,又拉铃叫护士进来,有条不紊地注射针剂,又让护士给他挂上盐水,然后抬头看看罗靖安,〃你怎么还在这里?〃
罗靖安一呆,〃我。。。。。。〃
〃医生治疗当中,闲杂人等必须离开你不懂吗?〃双喜冷冷地问,毫不客气地命令,〃出去!〃
罗靖安被她的气势吓住,不由自主退了出去。但直到其他护士都出来了,门也关上了,他才猛地想起来,其实这样很危险诶,那个女人,算起来应该是局座的情敌吧?听说女人对待情敌都是手段很毒辣的,但是,但是局座是男人啊,到底算不算这种关系呢?
啊啊啊啊啊啊!罗靖安猛抓头发,他要疯了!
病房里
鲍望春眨了眨眼,眼前虽然还是漆黑一片,但身上的痛楚却比刚才要好太多了。
〃鲍望春,我说话你听得见吗?〃双喜淡淡地问。
〃双喜?〃微微一愣,鲍望春的声音有些飘忽,〃你,怎么。。。。。。〃
〃我是这里的医生。〃双喜尽量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平稳,〃你身上的伤很重,不过除了始终没有驱除的神经毒气的残余,其他只要加以时日进行调养,就会好。〃
〃。。。。。。〃鲍望春说不出自己心里这一刻是什么滋味,任何人来治疗他,他都觉得无所谓,但是双喜,让她看见自己这样最无助的样子,他觉得很不舒服。
〃另外,我建议你找好的心理医生进行心理治疗,〃双喜继续道,眼睛却紧紧盯着他,〃并且长时间修养,否则,就算你的眼睛好了,你也只剩下为数不多的时间。。。。。。〃
〃等一下,〃鲍望春听出不对的地方,〃我的,眼睛,能治?〃
双喜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讲:〃是,你的眼睛能治,而且,很简单!〃
〃很,简单?〃手猛地紧紧抓住床单,骨节分明的手指被自己捏得煞白,鲍望春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被这三个字打倒了,〃很,简单?!〃
〃是。〃双喜静静地说,〃广州任何一家大型综合医院都有这类的解毒药剂,但关键是,必须尽快治疗,如果拖过三天以上,你就瞎定了。〃
脑中一阵晕眩,鲍望春告诉自己这是因为受伤的关系,是受伤的关系!可是,他不是习惯和喜欢自欺欺人的人。
很简单就能治好,但是赐官告诉他,他的眼睛没治了!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赐官那痛得入骨入髓的声音就在耳边,他说:对不起!
如果拖过三天以上,他就真的瞎定了,但〃他的〃赐官却只叫他什么都别想,只要好好休养!
双喜看着他不停颤抖的身躯,甚而越来越无法控制的痉挛,手里拿了一支镇定剂快速地注射进他的身体里去。
〃我一直在想,鲍望春,究竟是什么让你们爱到这样疯狂。有一段时间,我真的以为我输了。〃慢慢把镇定剂注射完,双喜淡淡地说,〃但现在我终于明白,输的不是我,是你!鲍望春,你太骄傲了,你知道吗?但是,赐官同样骄傲,不!他比你更加骄傲,你知道的,他习惯掌控一切,他不喜欢背叛被骗被拒绝,但是你每一次都在挑战他的底线。〃
缓缓站直身体,双喜的动作熟练而且优雅,是标准的救人的姿势,但她所说的,每一句,都是在谋杀眼前的人。她知道,但是,她停不下来,她就像疯魔了一样无法阻止自己的行为,〃这个不是爱情,鲍望春!赐官是被你惹毛了,他迫切地需要挽回他的尊严。所以,他要折断你的翅膀,拔掉你的羽毛,让你就算空有一身才华却只能被他掌控。〃顿一顿,她凑过去在鲍望春的耳朵边轻轻地说,〃他知道你只有三个月的命了,所以他急了,他想你死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这就是他故意弄瞎你的真相,他要让你一个最骄傲的男人成为他的禁脔!〃
猛地退开转头,即便是她自己,她也不忍看那个男人的表情,活生生撕裂一个人!双喜,你在活生生地撕裂一个人!她知道,但是,但是她还是坚信,自己是对的,是对的!
〃所以,你醒醒吧!鲍望春,你们这个不是,爱情!是角逐,是争斗!唯独,不是爱情!〃
仓皇地逃走,双喜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而出了病房以后,眼泪就不可控制地涌了出来,〃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就算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绝望和悲伤还有铺天盖地的痛苦还是充斥了她周围的空间,背靠着病房的房门,人慢慢滑下去跪倒在走廊上,〃我,不是故意的,是你,你们!是你们错了。。。。。。是你们先错的!〃
突然间,号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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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赐走进洪门总堂的大厅的时候,沉郁了整整一天的大雨终于落了下来。广州夏天的雨,一旦开始落,就像没有会停止的时候一样。回头看看满天的雨幕,周天赐轻轻叹了口气,那个人,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他一面想着,一面往里头走。但刚进门,一个耳光就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本来是想搁开的,但看清楚动手的人是他的师傅,举起的手就放了下来,〃师傅。。。。。。〃
硬生生挨了一个耳光,嘴角立刻有血水流了下来。周天赐叹了口气,他现在知道自己的脸为什么会那么圆了,大部分原因应该是被打肿的!
〃你这个小畜生!〃陈宜昌当着沈文泰的面恶狠狠地骂,〃你还敢叫我师傅?跪下!〃
周天赐撩起衣摆乖乖跪下,用手背抹一下嘴角的血沫,眉头一蹙,〃师傅,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生气?〃
陈宜昌被他问得自己反而老脸一红,又是一阵劈头盖脸的拳打脚踢,打得累了才恶狠狠地问:〃你,你老实说,你跟那个鲍望春,鲍局长到底是什么关系?〃
周天赐心中一紧,果然是最怕什么什么就来!一时间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陈宜昌半天等不到答案,怒火更甚,〃说话啊!〃
〃哪,你让我说的!〃周天赐一咬牙,〃他是我的情人。〃
〃情人,嘿嘿,情人!哈!〃陈宜昌指着他的手指都颤抖起来,〃他是个男人!你,你老实说,是不是那个妖精勾引你的?你老实说,老实给我说!〃
周天赐心火顿时大盛,〃师傅!〃骂他,他认了,打他,他也认了,但唯独不能说那个人的不好!那个人不仅仅是他心尖上的宝贝,更重要的是,如果说他们之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