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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赐用手捏住鼻间,竭尽自己全力地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让流着眼泪的自己的抽噎会有一丝一毫泄露出来。
狠狠咳了一声,周天赐说:〃被你惊艳到了。〃走过来,捏捏他的脸,〃不过,咁会这么瘦的?〃身体凑过去,伸手把人揽在自己的怀里,〃看来要把你好好喂上些日子,才好拿去祭祖。。。。。。〃本来是想说笑的,可是一下子又收声,连自己也觉得自己差不多要连话都不会说了,怎么说来说去,都会扯到不吉利的事情上。
鲍望春却听出了他的意思,忍不住微微一笑,乖巧地任由周天赐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好。〃慢慢闭上眼睛把头也靠在周天赐的肩上,〃到,时候,供桌,上,供一个,你,供一个,我。。。。。。〃吐一口气出来,〃我们,都,活该!〃
〃对。〃低下头,用下巴蹭蹭那白皙的几近透明的额头,〃我们都是活该!〃
两个人静静地依偎在一起,只觉得这个时候,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想说,就这样静静靠着,感受逐渐销黯的阳光,已经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可是一直低头看着怀里苍白纤弱的情人,就算周天赐拼命隐忍,还是克制不住地让一滴泪水从他的眼里滑落下来,恰恰落在鲍望春的眼角。然后就像黄河的堤口被冲垮了,眼泪再也无法控制地涌流出来。
〃为什么,哭,出来,呢?〃鲍望春无力地叹声气,〃你让,我,想装着,不知道,都,不行!〃
周天赐火热的手紧紧抓住他冰冷的手,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花在了紧紧握住他手的动作上面,所以就连抽泣的声音都再也没有办法控制。
〃那么,〃鲍望春慢慢地问,〃我,还有,多少,时间?〃
周天赐浑身都颤抖起来,却又要装出轻描淡写的口气:〃你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的。。。。。。〃
鲍望春勾了勾唇角,也不说话,就着周天赐紧紧握着的手慢慢移到自己的心口,然后拍了拍。
〃老样子,不许说谎!你说谎的话,〃你说,〃我会知道,而且这里会痛。〃
这是你说的,赐官,你说的,我都记得!
所以,请你,也不要骗我,因为你对我说谎,我也会痛!
周天赐像是触电了般,猛地一把缩回自己的手,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似的,慌忙又把手拉回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是。。。。。。〃
〃赐官,〃鲍望春静静地道,〃身体,是我,的,我自己,有权,知道!〃
〃。。。。。。〃周天赐一咬牙,〃医生要你立刻停止所有工作,接受心理治疗,否则,〃眼睛又酸又胀,苦不堪言,〃否则,你活不了三个月。〃
鲍望春沉默了片刻,〃对不起。〃他失落地拉拉周天赐的手,〃终究,要,比你,先走,一步。〃
顿时手脚一阵冰冷,周天赐失控地把他压在床上,双手扣住他的手腕置于头的两侧,〃你,你什么意思?你不去。。。。。。治疗?〃
〃我的,工作,内容,不能,外泄。〃鲍望春淡淡地道,〃你,知道的!而且,这,局势。。。。。。〃
〃这局势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东卿!〃周天赐又惊又怒,拼命压抑的火气却还是忍不住升腾上来,狠狠压住他,〃你瞎了,看不见了。局势再怎么样,你也无能为力了,你,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能明白,啊?〃
〃我,只是,瞎了!〃鲍望春睁开眼睛,但失神的眼睛却再没有以往犀利的光芒,〃只是!〃
〃只是,瞎了?〃周天赐只觉得自己理智在霎那间完全失去控制,〃只是瞎了?〃猛地伸手,只听见一声〃嘶〃的轻响,鲍望春身上的褂子顿时被他撕作两半,〃只是瞎了的话,你来反抗我啊,来啊!〃用身体压着那人,双手颤抖着就往他的下身探去,〃你鲍局长不是一向以强横著称的吗?你不过只是瞎了怕什么,嗯?〃
鲍望春眼睛看不见,但这样的情形再傻也知道他要干吗,想到罗靖安说不定就在门口候着,心里不禁又慌又急,〃周天赐!〃提脚就来踢他。但到底眼盲心乱,而且本来身体就没有恢复,就算原来功夫有十分现在就连三分都使不上来。
又是〃嘶〃一声清脆裂帛的声音,鲍望春顿觉下身一凉,然后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就被一双火热的手掌圈握住,〃不。。。。。。〃
屈辱铺天盖地的涌来,〃不!〃
鲍望春的手指紧紧地揪着床单,额头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可是身上依旧一滴汗水都没有。他浑身紧绷,整个视野里却不是漆黑一片,那些他自己都以为已经忘记了的过往,恶心的,屈辱的,血腥的,那些他拼命要忘记的情形,猛地发出〃嘭〃的巨响在他的脑海里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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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不赖啊,难怪当兔子。。。。。。〃
滚!滚开,你们这群疯子,滚开。。。。。。不是,不是!不是!!他不是!他不是!他想杀人,他的眼睛血红,但是他挣脱不开那么多人的钳制!
〃。。。。。。听说兔子的口技都不错,来伺候你三爷一顿。。。。。。伺候好了,少你皮肉痛。。。。。。啊,啊啊。。。。。。〃
身体被强行按在地上的疼痛,无力挣扎的绝望,还有那夹杂着汗味的恶心触感,他猛然闭着眼睛咬下去。。。。。。血腥、恶臭、恶心、疯狂的杀意像滔天逼过来的海浪,淹没了他又把他赤裸裸地晾出来!
〃。。。。。。三爷,三爷,他妈的,他把三爷咬了。。。。。。〃
喧嚣的人等在他身边走来走去,但他的视线却越来越模糊,浑身冷得直打寒颤,但是那浓郁的汗的恶心味道简直就像在他的脑海里打上了印契,不依不饶地纠缠他!
〃。。。。。。够狠的啊!给我打。。。。。。〃
剧痛,还有恶心的触摸让他濒临崩溃,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会遭遇这样的事情?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啊,啊?!
〃。。。。。。邢三完了,你也别想过好日子了!他妈的真是给脸不要脸,把他剥光了,操烂他的屁眼。。。。。。〃
滚开,滚开!他竭力地反抗,嘶声大吼,但他们置若罔闻,撕他的衣服,拉他,摸他,甚至掰他的腿,把他强行地按在地上,他挣扎不得,无力反抗。。。。。。
整个世界黑透了,冷透了,却有无穷无尽的汗的臭味把他深深包裹,他无法呼吸,动弹不得。这是他一生人中唯一一次虚弱到希望能够有人来拯救他的时候,但是,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他遍体鳞伤,他遭受屈辱!一个会救他的人,也没有出现。。。。。。
而忍无可忍的屈辱却铺天盖地涌来,忍无可忍!!!
〃呵呵,呵呵。。。。。。哈哈,哈!〃蓦地大笑起来,眼前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什么都是一片血红,腥臭的汗味好像一张恶心的网把他从头兜起来。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
猛地张大嘴,牙齿往舌头上狠狠咬下去。。。。。。
他怎么能够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他是鲍望春,除了骄傲,他一无所有!所以就算死,至少也要死的时候,他是干净的!
他是干净的,干净的!干干净净的!!!
这是他,最后的,骄傲!
可朦朦胧胧里,一个人一直在说:〃你是干净的,你不脏,东卿,你不脏!〃
嘲讽的笑意慢慢挂在嘴边,不,赐官!
其实,我很脏!真得很脏,我周围的一切都疯狂了,包围我的氛围都是污秽的,我只有不断地杀,闭着眼睛屠,睁着眼睛戮,一刀刀用自己的命来劈开这浓浓的恶心的包围!但是,我还是害怕,我怕我身上流出浓臭的跟那些人一样的汗,所以我越来越冷,所以,我不敢流汗。。。。。。
但即便如此,我终于还是满手血腥,满身血债!
所以,沉浮人世的我很脏,很脏,很脏!
而且还冷!
终于现在,又加上了黑暗!
。。。。。。
〃东卿,醒醒!〃似乎有温暖的水流不断不断地冲击在他的身上,还有一双厚实的大掌不断地搓着他的皮肤,〃醒过来,鲍望春!你给我醒过来!〃
鲍望春听得不是很真切,甚至连,东卿是谁,赐官又是哪个都不清楚。但他的眼前,一片漆黑里却缓缓走来一个穿着粉色旗袍的女子,她的温柔的笑,好像三月的桃花。。。。。。
〃跟我走吧,以后便不在这污浊的人世!〃她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