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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朝阳淡定清明地听着,女人试图用言语掩饰对另一个男人的情思。猫盖屎一般掩埋欲望,拉七扯八自以为高明段数,胡说上一阵子其它。
极其耐心地待李璇美终于说无可说,停下口舌,景朝阳方微笑着清心直说,正中问题靶心实质:“不会有任何改变,放心回家收拾行李吧。好好休息···”
李璇美噤声以对,原来带翅膀的不全是天使,扮猪吃老虎,最坏的男人就在眼前。最厉害的对手才刚刚登场,最经典的较量还且观日后。
他洞悉女人心,却又容着女人胡说八诌一通,然后浅淡的唱着圣诗经一般纯真的一句话便拆穿谜底,甚至连谜面都戳透。
见李璇美表情怪异,似有着什么跑题儿的想法出神,景朝阳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瓜,慰问灾区灾民似的一句话可抵千般使,道:“将过往重载卸下,明天起又是新的一天···”
总算多心捕捉到景朝阳此一句,似有让女人遗忘的语意,然,他又是极平铺直叙,不带分毫的怨责怪疑。
李璇美禁不住表白,撇清,画蛇添足竖高自己:“不是你想的那样。沈厅长关照,待我很好。不过我们都不是纵情以求一逞,沉陷情关失了自己的人。
所以他若仍是他,我便仍是我,只有朋友的缘分。当然了,我和他,还是有区别的···”
景朝阳:“···”
见景朝阳对省略部分感兴趣,李璇美便亦只好道:“当然了,问题的实质,大约是你们这些男人啊,根本也不缺女人。”
话开始是中肯的,到了收尾,便有失偏颇,恨恨的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连景朝阳都捎带上了。
难怪孔子说,世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还真是近之不恭,远之不逊。而李璇美,显然是小人之中的代表人物。
倘面前是凌志,恐怕会骂出声了。若是沈彦,估计面对着女人的胡说八道,定然会不发一言,扭转身形,扬长而去,将女人晾在原地。
恰恰不是他们,而是景朝阳,所以情境就颇具玩味揣掇。景朝阳于心中暗骂了一声不为人知的“靠!”面上却是微哂,不漏痕迹。
端详不晰景朝阳一贯温然和煦背后的心思,眨巴眨巴眼,非常小声的不厚道,李璇美:“你大约也知道,沈厅长的女人,千真万确不是我,而是江薇。”
左顾右探,女人装腔作势又补充句:“唉,江薇今日远嫁,恐连朋友都无缘以处了。”此话既出,李璇美亦甚觉无耻,所以略压着些声线,羞愧。
没有女人不被情迷,没有男人不被色惑,这本是一场道行深浅的对决。景朝阳沈彦,纵手中掌有如何怎样的社会资源人脉地位,然,于纯粹男女的这场博弈中,他们双双迟败在李璇美的起跑线上。
李璇美,这个并不十分美丽,却散发着致命诱惑香气的女人。在她的人生理想价值观中,男人,从来都不是终极目标。天下,才是。
人越是没有,便越是想要抓紧握住越多。只有需求不那么紧迫之时,才容得下细细挑掇。
此种女人,不见得是个好伙伴,却极会是个好对手。令男人加速成长的那种。
望着女人,景朝阳心道,李璇美,有没有可能同你自作多情所顾虑的无干。我们只是于有能力时,想要帮助,看你到底能行多远,绽放怎样的光芒,照耀几多璀璨。
而你,太想依靠自己,太想主宰自己的命运,心中那些可以并存的美好情感,是不是荡然无存了?会否看不清楚自己的心,究竟所向为何?
不会将对女人伤害的话,宣诸于口的,就是景朝阳。他愿意相纵,倘她亦知道收敛,世界上最美好的感情,方莫过于此吧。
然,彼时,李璇美却仍是不明就里。她盯视着他,以不觉的强势,想要随时随地被迎合。想要那种无论女人如何不堪,都总有人来成全的妄念。
这世间,于李璇美生命里,总有人是不按她的价值观来行事。他们真挚赤诚,被她所伤,仍大化微笑相帮。在他面前,她金刚怒目,小人常戚,永远自绝于菩萨低眉。
景朝阳眼下就是如此这般,不同女人纠缠纠结在一些无谓的言辞说法之上,只清清淡淡平实地微笑着安排正事:“你的车交回局里了吧?不要留人口舌,交接上要清楚明朗。明天我抽空来接送你去机场。”
犹如隔山打牛,看不透男人,占不到精神以及口舌上风,女人气结,仍是不下车,以赖定找事儿的姿态反问:“你不相信我同沈彦没什么吗?以为我编瞎话?”不得不承认,女人有时的确是一种会上脸,找抽的生物。而李璇美又显然是这一类别当中的代表人物。
望着眼前一生都在纠结,不断舍弃身边风景,总在赶路的女人,景朝阳不得已,将话中带出三分意,点道:“我宁愿你同沈彦有点什么。”
小猴和老猴,总还是有差别的。未思及何有此一说,女人愕然,瞠目不解。男人解释出一句,李璇美似乎在哪里,听旁人亦对自己说过的话。景朝阳说得是:“否则,你可真是个残忍的姑娘。”
说罢,不待女人再作其它反应,男人拍了拍她的手,半哄半驱道:“去吧···”
☆、一部中国的《乱世佳人》
帝都,李璇美喜欢帝都。喜欢清晨冬日清洌的空气,喜欢这里分明的四季。喜欢夜深人静,像婴儿一般熟睡静床,同白天大气城深,判若两人的帝都。
中国赏艺文化娱乐传媒出版公司派来司机,将一同来接机的宋岚阳和她在帝都谈的男朋友,接到公司为李璇美安排的住处后,就离开了。
宋岚阳无限惊喜李璇美的到来。而那男人,一路上都似乎有些嫌弃这两个女人太吵闹。
察言观色,眉眼高低,一直都是李璇□年时代就练出的功夫。由于初次见面,便对这个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人强忍着。若是在中都的地界,她早已出手修理干净,剁巴剁巴他喂狗去了。
这样的男人,于李璇美意念中,还不能称之为是真正的男人。至多是个小崽子。
眼见男朋友不晓得李璇美的厉害,仍就眼睛翻在头顶上。李璇美发飙前的征兆,亦是只剩鼻孔出气。同时尤为了解两人秉性的宋岚阳,急忙出口调和圆场:“范军征,你早上起得早,回房间休息一会儿。我们张罗好饭菜,叫你。”
那个被唤作范军征的小崽子,乐得清闲,客套话也不必说,全然省下。四顾了下,辨别出客房的位置,扭身进屋,咣当一声还锁上了门。
李璇美大怒,作势要冲进房,要么将这个小崽子轰出大门,要么找个衣架撑子,将他生晾到阳台上。总之,不允许他这号人物进房间。
那张床,她还未曾染指,躺过呢。正宗的处女睡,却叫这个不识时务的男人随随便便躺了,一定还不领情。
宋岚阳将李璇美欲上天的二踢脚炮仗身子,一把揪住,拉到三星双开门冰箱前,齐齐打开门。呦,里面倒是被超市采购过来,裹着保鲜膜的蔬果瓜菜,填得满满的。
女人艳羡着,将今日以来的第一句赞叹夸出口:“你这个公司还真不赖。怪不得处长也不当了。起初我还以为你疯了呢,跑到这里当北漂。怕你同我一般,堕入大而无当,苦海中,劝也劝不住你···”
说到这里,不知触及到哪一根神经,亦或者是久未谋面的激情感伤,宋岚阳竟红了眼圈。唬了李璇美一蹦,忙相问:“怎么了?”
女人揉揉眼,顾左右而言他,假装开怀,明显掩饰道:“今日看公司来接机的车,也不错。算是稍稍放下些心。”
李璇美本担心她会问得更深入,正在思忖说几成为妥。却不料,感慨过后,宋岚阳便收了情绪,专攻饭菜。
这或许就是女人同类之间,友谊取暖的分寸。想到熟悉公司运作流程之后,景朝阳迟早会来些日子。于是李璇美索性大大方方向女人介绍了景朝阳。本还想补充两人只是朋友。然,料想宋岚阳未必会信,只得不作它释。
淘米摘菜,女人不抬头,只低沉问了句:“此人名号未听你提及过,也不是沈彦厅长,是你继凌志之后的新交?”
听得这样的问话,李璇美难免不快地愣怔了一下。顷刻间释然地上去,拉起宋岚阳的手腕,仿佛能感受得到,女人突突因那个名字而起的脉搏。
她知道宋岚阳说话唐突却并无恶意,重心也不在沈彦,不在于景朝阳。女人心中真正放不下的,仍于心中重千钧的是凌志。
有低低拨动心弦的泉声,不知出于哪里。李璇美将水龙头拧上,把宋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