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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借由齐群的庞大歌迷,大家很快就会认识你,这是你成名的大好机会,你可要给我争气
点,连串的演唱与宣传达室,恐怕让你没时间休息了。所以你就别再跟我耍花招,说走就走,
连声交代也没有,算什么?”
杨媚柔不满霍克的作为,七早八早就来按电铃,吵醒他的美梦。
霍克不可一世的冷笑着,摆出置若罔闻的态度面对杨媚柔的盘问。
“你的态度真叫人抓狂!”杨媚柔气煞神的怒道。
杨媚柔会如此气愤难平,一方面是因为他昨天的拒绝了她的求欢,让她面子挂不住,另
一方面则是他在面对她的愤怒时,竟连敷衍都懒得交代的傲慢态度再度把她搞得濒临崩溃边
缘,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就掌控不住性情傲慢又狂狷的他。
若不是杨媚柔自第一眼就被霍克独特的魅力吸引,并产生了感情而舍不得放弃他,她根
本就不会花心思去栽培像他这样的一个狂妄的男人。
他竟敢不领她的情意,许多人都巴不得和她交欢,一个敢得罪她,因为她年轻时曾是扬
名国际,红极一时的摇滚女星,二十五岁红运当头时,她退隐到幕后;凭着她重量级的声望,
成为了大家垂涎的目标,只要她一心想捧的人,没有一个不红的。
“不然你要我怎样?我只不过回来休息一下,你犯得着发这么大的脾气吗?”
霍克慵懒的打着哈欠,懒洋洋的伸直两条修长的腿,搁置在桌面上。
“我……”
杨媚柔正想说什么,蕾妮手里端了个托盘,盘里放了一盘水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杨媚柔皱着眉头打量着她,一想到她花在他身上的心血全白费了,气得直跳脚,厉声的
吼道:“霍克你有没有搞错!我还以为你已经甩掉了这个哑巴,想不到你居然把她接回来往?
我买这栋别墅给你,可不是让你拿来金屋藏娇的。而且你马上就要开唱了,若记者发现你跟
一个哑巴在一起,真会被拿来大篇幅的消遣报导。”
蕾妮屏住了气息,心再度受创,她无言的看着杨媚柔对她的冷嘲热讽,强忍住心中的怆
然,她揪着一颗心,转头去看着霍克,祈求他给予怜惜……可是,他的回答伤透了她。
“你以为我喜欢她吗?不!她死缠着我,我有什么为法?”霍克僵硬的语气蕴含了莫可
耐何。
但,他嘴里这么说,事实上他的视线不时瞄向蕾妮,迎视到她那双受伤的眼睛,霍克故
意撇开头,佯装没有看见,刻意武装起自己,忽略掉泛在心头上的心疼与不舍,他不愿承认
自己在意她的。
当蕾妮从霍克眼中看到了厌恶与烦躁时,她那不争气的泪水不禁潸然零落。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你从哪儿招惹来这样的一个女孩的?”杨媚柔咄咄逼人的质问
着,心底瞧不起蕾妮。
霍克实在很不愿意继续将话题绕在蕾妮身上打转,任自己也任由杨媚柔一来一往、尖酸
刻薄的伤害蕾妮,但……
“你认清楚这局面了没有?哑女!该甘心了吧?”眉头一蹙,霍克眼神变得深邃不可测,
“你的出现只会惹人异议,要不到同情!还想跟着我出去抛头露面,就你受得了媚柔的伤害,
你可有能耐抵挡得住众人对你的嘲笑?”
是的,就算打死他也不会承认自己之所以动了怜悯之心是因为他乎蕾妮的感受反而责怪
起蕾妮干嘛没事出来惹人嫌,抱怨全是蕾妮自己造成的。
蕾妮拒绝相信的摇着头,泪水不断的沿面滑落。
“就是说嘛!”媚柔没给蕾妮留颜面,啐了一声,突地心生一计,心里有了打算,“嗟,
都什么时代了,还扮无辜,像你这个样子,是被吃定了。算了我走了霍克,你一会儿到公司
报到,我先走一步了,待会儿见!”
撂下话,杨媚柔踩着三寸高跟鞋,旋身离去,留下一个满脸泪水,一个表情怪异,霍克
和蕾妮。
# # #霍克已经够厌恶她了,如今再加上杨媚柔这么一讽,实在是难以担保向来以
貌取人的霍克会不会觉得挂不住面子而索性抛弃她。
蕾妮心碎更胜无奈,她下意识将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委屈,洋洋洒洒的用笔写出来,她
首先丢出了第一张纸条:“愿读我的心事也好,不愿读也无妨,反正我早已习惯你对我的冷
漠。”
霍克震惊的盯着泛在她眼中那心碎的痕迹,愣愣地望着行笔如疾风般的她,但最让他震
惊的莫过于他自己的情绪,打几时起,蕾妮可以左右他的情绪?
昨晚的他还潇洒的不愿读她的心事,如今,她眼中那心碎的痕迹竟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我一直小心翼翼地伺侍着你。”蕾妮丢出第二张纸条,“万般讨你欢心,不敢有任何
差池,为了和你厮守一生,我卖掉自己的声音;为了见你一面,我受尽世人所给的羞辱;怕
你饿着,我去行窃;怕你受寒,我熬夜织衣;深怕你不高兴,我不敢顶嘴,连哭都哭不出声
音……但此刻,我所付出的一切却换来你无情的摧毁!你让我深刻体会你的残忍……”
试问,她怎么还捱得下去?
她真是傻得可怜,三千年前的她已为他傻过一回,怎会为这种无情的男人再傻一次呢?
“我心甘情愿被你欺凌,领受你的蹂躏……可是,王上!我想不到自己在你眼中原来这
么不值钱啊!我可以不理会他人对我看法,但我最在乎莫过于你的想法。一开始我就认清你
憎恨我烧死爱妃、嫌弃我是哑女的事实,所以你根本不可能施舍给我怜悯,我也从不要求你
的疼惜,我只要求爱你多看我一眼……可是,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到,还无情的伤透了我的心
……
我是痴人妄想!我该理智的告诉我自己该是学会坚强的时候了,可是……明知我爱你!
我离不开你却紧咬着我这项弱点不断的伤害我、欺负我!你怎能如此可恶?“
她很傻不是吗?傻得很可怜不是吗?她若聪明,就不该再为这种男人付出牺牲,她在心
底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离开他吧!这种无心的男人她根本就爱不起……
可是,她的步伐却被迷漫在他眼底的错愕与若有似无的悔悟神情给牵绊住了,可悲……
她立见然无法潇洒的甩头就走……
因为她是如此深爱着他,整整爱了他三千年,她竟没用眷恋起此刻泛在他眼底若有若无
的柔情,期待他有一丝丝的感动而求她留下。
“既然这么委屈,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要留下来任由我糟蹋?你以为我会心疼吗?不!
我永远都无法原谅你!”
霍克强忍住心中那不断涌起的怜爱,他逼自己戴上假面具,逼着自己不可爱她、不可怜
惜她,因为狠毒的她不配得到他的心!
“为了保留记忆,我拒喝孟婆汤……”
不争气的泪水再度盈满她的眼眶,闪动着是心碎也是悲痛的盈盈泪光,看得霍克热血沸
腾,心生动摇……他的心……他心疼不已……
“当初我为了诱骗孟婆,不惜一切代价,以声音做为交易的条件,我甚至撒下天罗地网
式的甜言蜜语,若和王上相聚,必然回阴间回声音,可是……可是我却食言了,为了和王上
在一起,我背信毁约,痛苦了三千年,整整自杀了九佰多回,我这么做难道还不够赎遨我当
初罪过?”
“不够!当然不够!因为就算你死上千回也唤不回我的爱妃。”霍克狂乱的吼道。
他那乱得一塌糊涂的心境……他暗自痛苦的挣扎,他的心意为何会和自己的行为背道而
驰?这或许根本就不是他的真心话,他并不是真心想伤害她,可是他的行为总会自然而然的
背道而驰。
“爱妃在你心中真这么重要吗?不!任何女人都可以点燃你的爱欲,夺走你的身子!爱
妃不过是你推拒我的借口,向来习惯摆阔,过惯虚华腐糜生活的你,真正厌恶的是我那无法
开口的缺陷——”
“别写了!”霍克像被说中心事般,逃避而羞愤的吼道。
“不!或许你早已被我感动,只是你厌恶我的比手划脚!你无法容忍我以笔代口的事实!”
“我叫你别再写了!”霍克一把抢过她手中的小册子,撕碎手中的纸。
霍克不理会他,继续拿得笔索性在墙上涂鸦:“当初你的花心不断刺伤了我的?在改变
不了你多情性格的情形下,我只能毁掉围绕在你身边的女人!老实告诉你,王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