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喜欢?你的喜欢定义是什麽?」孙灵泪如雨下的问他。「兄妹之爱?朋友
之情?还是情人间的喜欢?」
「兄妹,朋友……什麽都可以。」
什麽都可以,偏偏就是少了她想要的。「我懂了,我都懂了。」
「灵儿,你长大了就要懂事,而且-别老是往我这里跑,多留在家中陪陪孙
伯母吧。」霍展宇说著,也不再看孙灵一眼,开步就离开了。
是的,她懂事了,她走在背後追逐了这麽多年的男人,才一眨眼的时间就爱
上了别人,而那个别人,一定就是那青楼中的任何一个人。
她待霍展宇离开後,抹去了满脸的泪痕,离开了前厅叫著她的小婢:「小蝶!
小蝶!」
「是,小姐。」一直站在前院等待的小蝶,听到主子的叫唤後,急忙来到她
的身边。
「回去後,找一个男的下人,给他点钱让他到红尘楼一趟。」孙灵说。
「去红尘楼?」那家城中最贵最奢华的青楼?小蝶吃惊的看了她的主子一眼。
「为了什麽,小姐?」
「叫他去看看霍公子到底在红尘楼中什麽葫芦卖什麽药?」看到霍夫人已经
从远处走来,可能是关心她刚刚跟霍展宇如何,於是她对她泛起微笑,说话的声
音也愈压愈低。「要他查清楚霍公子到底看上了哪一个花魁哪一个姑娘,再来告
诉我知道。」
眼神依然没离开过霍夫人,她并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找人跟踪霍展宇,所以她
要在霍夫人来到前说完这些话。
「我懂了,小姐。」
「那就别再说了,在霍家人面前,一个字也不准提。」
「是!」
醉红尘22
已经超过了一个时辰了,霍展宇来到玉弦的厢房中,不发一言,只是一直低
头喝著为他准备的酒,连玉弦已经从大厅回来了,他还是没有说过一言半语。
玉弦知道他在苦恼著什麽,大概可以猜得出来,所以他也沈默著不去吵他,
只是一直站在他身边看著他,直到察觉他把酒都喝光光了,玉弦还贴心的轻轻地
拿起那空了的酒壶,准备去添酒回来,只是当他伸手去接过那空壶时,霍展宇也
同时伸手想接过那酒壶继续倒酒,手碰到了玉弦那略带著冷冰的手,愕了一下,
才终於回过神来。
「玉弦?」他抬起头,看著手中拿著空酒壶的人儿。
「那个,酒喝光了,所以我想替你添酒回来。」他深深一笑。「我吵著你了?」
「没有!」他重重的呼了口气,摇了摇头,像是要把内心抑压著的苦闷都呼
出来一般。「你回来很久了?」
玉弦摇了摇头。「一会而已。」
「怎麽都不说话了呢?」霍展宇伸手就把玉弦牵回来,坐到自己身边。
「怕吵著你啊!」给了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玉弦无奈地笑道。「你在烦
恼著什麽?」
「玉弦。」看著他纯真不变的笑靥,霍展宇突然情绪有点激动的紧握著玉弦
的手。「玉弦你可想知我在烦恼什麽?」
一对双眼被痛苦蒙上了灰色,他的声声低唤都让玉弦的内心莫名地被扯著痛。
「嗯,若展宇想说,玉弦就听。」他柔声的回应。
「玉弦,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
深陷其中?玉弦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吗?这世界上有一种毒,中了就一辈子都解不开了,我正是中了这
个毒……」又是一声低叹。
「展宇你中毒了?」玉弦天真,听不懂霍展宇话中之理,以为霍展宇真的中
什麽毒,内心一惊,连忙说。「那怎麽办?已经找过大夫诊断过了吗?」
「啊……?」霍展宇一听,忍不住的转忧为乐。「莫急,玉弦,我并非真的
中毒了,只是那种无形的毒,却比真正的毒更会要了我的小命。」
「无形的毒?那……到底你中了怎样的一种无形的毒?」还是不懂,玉弦微
皱著眉,一副好奇的模样。
霍展宇靠近了玉弦的身边一点,低声的说:「我中了一种叫爱情的毒,他这
辈子大概只有一种解药……」
「啊?」玉弦一听,懂了半分,有点腼腆的垂下了眼帘不看他。
「玉弦可知道解药是什麽?」
「我怎会知道?」
「若然你知道了,可愿意把它找回来给我?」霍展宇问道,手同时环上了玉
弦的腰。
「就看看是否容易寻找。」如果简单而亲密的肌肤之亲,在上一次枫林之事
後到现在已非第一次,但每一次与霍展宇肌肤相贴,哪怕只是手碰上了手,都会
教他心跳加快,不能自控。
「我知道玉弦一定会有,因为那解药,正是叫「玉弦」。」
醉红尘23
连最後的半分也听懂了,他脸一红,轻轻的挣脱开霍展宇的手。「这跟你的
烦恼有什麽关系?」
「刚刚,我从府中出来之前,跟灵儿跟说要延後婚期一事,为此,她还闹了
一点脾气。」霍展宇坐直了身子,缓缓的道。
「你说什麽?你延了跟孙姑娘的婚期?」玉弦惊讶不已。「女儿家,难怪她
会难过。」
「玉弦,比起她,我更舍不得你难过。」霍展宇执起他手,细细的落在他每
一根修长的指头上,手背上。「这就是我烦恼的原因,我舍不得就这样放开你,
明知道这样一来,你就一定会跟著我沉沦,我还是没办法放你走……」
这就是深陷的原因,玉弦明了。「玉弦又何尝想放开你?」
短短的一句,总是能安抚著霍展宇那徬徨无助的心。「展宇的心意,我都明
白,也能了解,玉弦不懂何谓深爱,却知道自己对你的喜欢已胜於一切,你离开
我会失落,你出现我会高兴,我不想离开你……才明白自己对你的依恋竟如此的
深入其中,同样的不可自拔。」
霍展宇把玉弦拥进怀中,几乎想把他就此镶进了自己的身上一般的紧抱著:
「玉弦,但灵儿我不能不迎娶她,可是人的心,一辈子只能给一个人,而我现在
已明白,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她,我迎娶了她,不就等於害了她,我迎娶了她,不
就等於伤了你,我该如何是好?我一筹莫展。」
玉弦想不到解决的方法,也不想给他压力,所以他选择不回答。
「你会怪责我吗?让你进了这淌苦水中。」
玉弦苦笑摇头,能怪责谁怨恨谁?「玉弦心甘情愿,只望展宇能好好想清楚
……这世界上绝无一种方法,可同时避免伤害二人,当你想护著你想保护之人时,
那尖利的针头,就一定会刺伤另一个人,这是事实,也是命运。」
「我不会伤害你的,玉弦,我绝不伤害你。」
「因此,你是决定了要牺牲孙姑娘吗?」
「别问我,玉弦,我不想再细想,至少陪在你身边的时候,别让我多想……」
那热炽但苦涩的唇来回於那雪白的颈项,耳垂,发端,时而轻柔,时而深重
……
最後落下了在对方优美的那薄嘴唇上,吞噬著那理智,容许著适度但不疯狂
的失控。
玉弦喜欢这个男人,喜欢他的唇边总有那酒的馀味,喜欢吻他时的热情,喜
欢他高兴时的笑,喜欢他对自己独有的温柔,喜欢他的不凡气质,喜欢他孩子气
般的独占欲……
双唇略为分开,呼吸著空气,下一刻却又贪恋著对方的气息而再一次的贴近
……
玉弦轻颤著身子,接受著他更深一步的爱抚……
一室暧昧,却还是没办法冲破……那叫人沈重不已的困苦和牢笼……
醉红尘24
五天後,孙灵著了那个去了红尘楼打听的男仆人回来,在她自己的房间中,
听著他得来的消息。
「说吧!有何发现?」孙灵坐在桌子旁,问说。
「小姐,小人去红尘楼里观察了这几天,发现霍公子在楼内均逗留一会,就
会往四楼的东边厢房去,後来小人发现,霍公子都是在一位弹古琴的姑娘表演完
後,才会起身往厢房而去。」
「奏琴的姑娘?他喜欢找的,不是一个叫雪莹的舞姬吗?」孙灵皱起眉头,
有点愕然。
「不,听说自从两个多月前,霍公子已经没再找那个叫雪莹的舞姬了。」
「那麽你可查到那奏琴的姑娘是谁?」
「不知道,听说她神秘非常,不接见客人,连弹琴时都只闻琴声不见其人,
不过小人打听到她琴艺超凡,听过她演奏的都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