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弦弧保踔辆退阒呛丫峄榱怂寄芨沙觥安鹈怼钡氖露月闼摹叭韧薄�
她担心这男人一旦受了刺激什么过分的事儿都能干得出,而且仗着权势,干起来还不费什么劲儿。
老唐因为市值严重缩水,看着很欢乐,其实心情一直不大好,程诺出于孝心按捺下厌烦陪他走了几场重要的应酬,居然回回看见靳圣,她只能装瞎,仗着保镖多,将他严密屏蔽在一丈之外,杜绝任何有利于他靠近自己跟自己说话的机会。
后来,连老唐都起疑了,端着酒杯晃着,疑惑地问:“那个总盯着你看的年轻人我怎么觉得有点儿眼熟?”
好在那张脸伤势未愈,跟原貌有出入,老唐暂时没法跟“老四的早恋对象”联系上。
但程诺心虚啊,不久便找了个借口,在保镖的簇拥下退场。她想好了,万一靳圣电话追过来问她,她就说:“你肯定那个电话是我本人接听的么?”然后拿“两情若是长久又岂在朝朝暮暮”等等符合她高贵冷艳品质的话搪塞他。
*****
就在程诺为下乡做准备时,宗扬的一个电话令她不得不往后推迟行程。
“手头有个案子要紧急处理,我答应小沃下午开家会肯定是没戏了,你替我去一趟,谢谢啦。”
“你家就没人了么?”程诺一想到宗沃脑袋就有些大。这家长会好开的么,等着挨训的吧。
“他班主任的儿子在你爸手下的一个公司实习呢,你去替我开家长会再合适不过,一定不会被喷口水,我保证。”
“我呸,我突然发现你一直在装笨。你行!真行!”
“一定去啊,我都跟小沃说了,他威胁我如果你不去替他开家长会他就回回考鸭蛋丢尽宗家的脸。”
“他有病,得治!〃程诺激动了,但不等她就教育问题跟笨蛋宗扬展开长篇大论,就被他一句话打断,“你不帮这个忙,我明儿起就脚踏两条船,开始追求你了啊!”
程诺浑身鸡皮疙瘩顿起,惊悚地掐了电话。
****
“不行,你替这男人开家长会,不是公然给我戴绿帽子么?”曾求实醋怒了。原本他跟程诺约好一道帮忙准备他一个发小的婚宴,居然丢弃他,去替那个小警察开家长会——怎么可以?!于是早早地等在宗沃的校门口,拦住这个不听自己劝的女人。
“如果你非得用‘戴绿帽子’这个扎眼的词,那么请问,你给我戴过多少顶绿帽子了?”程诺笑呵呵地问。
曾求实白皙的面皮顷刻之间便红了一大片,哼哼唧唧好一会儿才找了个没什么营养的理由。“……女人和男人不一样。”
程诺哦了一声,在他脸上巡视一圈,侧身越过他,往学校里走。曾求实疾步上前,攥住她胳膊。“好吧好吧从前都是我的错,是我混蛋,是我对不起你,咱俩别钻牛角尖了好不好?”
“钻牛角尖的不是我,曾少爷。对了,如果我钻牛角尖呢,必须,一定这样回你:‘我偏要男女一个样’,你的明白?”程诺十分礼貌地回他,然而微微勾起的一侧嘴角让她有种玩世不恭、存心闹的味道。
曾求实被气噎住,俊脸由红转白,再转青黑,胸口起起伏伏。“你以为你是武则天啊”两只手都上来使劲掐她胳膊。
“我还真是这么想的!”程诺低头扫了眼,那两只作恶的手在颤抖。
“唐程程,我再跟你说一遍——别进去替人开家长会!”
他当真很在乎呢!
程诺的耐心被烦躁取代:“我答应了人家,非去不可!”话毕,朝曾求实的脚踩去,趁他吃痛松手的瞬间摆脱了他,然后跟他提个建议,“你跟进去我是不会反对的,但是请你在整个过程中保持风度,别忘了自己是谁。”
对啊,干嘛不跟着一道?曾求实一拍脑袋,尾随。
*****
“看哪,看哪,我马子来了!没骗你们吧。”传达室的方向传来一个少年咋咋呼呼的声音。一阵风般,涌出七、八个少年。
“哇,真的诶!”
“身材好得流鼻血!”
“脸蛋也没话说!”
“给钱给钱,你们输了!”
“你马子怎么还带了个男人?”
“长得忒牛逼!”
“那是她保镖!”
几个少年旁若无人地评头论足,全然不顾被议论的人做何感想。
“操!”曾求实忘了自己是谁,将走在前头的程诺一把扯到身后,捏了拳头便朝正在挨个儿收钱的少年抡上去。
家长会没开成,直接进局子了 。
基层干实务的警察成天忙得灰头土脸,没机会认识曾求实这号脚不沾地的太子爷,更想不到太子爷会像小混混般,光天化日之下跟学生打架。
他们只知道顶头上司宗局长的二公子被一个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小白脸攻击了。
审讯按正常程序进行。
然而从头至尾殴打学生的小白脸只交代了三个字:“不、解、释!”
真够牛逼的!
隔壁间内,鼻青脸肿的宗沃哭得惨烈,嚷嚷自己“毁容”了。
“你这保镖是人吗?我哥那么凶也没对我下手这么狠过。”他猛然抬起趴在桌上的脑袋,冲程诺诉冤。
“活该!谁叫你跟人打赌我是你马子?”程诺心不在焉地说,视线透过玻璃窗,看着坐着那里许久闷声不吭、脸色阴郁的曾求实,他对面,那几个小警察神色明显不耐烦了。其中一个将笔拍在桌子上。
事情闹大了或许更好,快刀斩乱麻,她心惶惶地想,曾求实这辈子缺的就是吃苦头,吃够了苦头,才能成人!
“那也不能纵家奴行凶啊!还有没有王法?”宗沃拍案而起,冲程诺吼,她却仿佛聋了,一点反应也没有,宗沃倾过身子,贴近她耳朵,本想吼聋她算了,却走了神——侧颜都美得冒泡哇,怎么看怎么不能自已。
于是又动了心思:等有了钱,一定把她追到手,年龄什么的,根本不是问题。
想通了心情也好了,觉得挨一顿胖不算什么,为了美人,两肋插刀也不能怕呀。
“你别忘了他是我未婚夫。”程诺抚额叹了一口气,少年的臆想四分五裂。
“那我哥呢?”宗沃怔了怔,恢复愤愤不平的神色。
“我哥们儿。”
“我呢?”
“欠扁的一路人甲。”
宗沃呆掉,嘴角抽了抽,忽然往地上一蹲,抱住脑袋便嚎啕开了,还揪扯头发,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再哭更挨揍!”程诺的脑袋裂开般剧痛。如果这孩子是她家人,一定揍他个万紫千红、永生难忘!
外头一阵骚动,有人急匆匆地进了审讯室,一个民警被叫了出去,再回到室内时,惴惴不安地笑着,好像万分抱歉抓错了人。
程诺又叹了一口气,脑袋贴在墙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磕自己。
“没关系,我能承受这样的打击。”宗沃从地上跳起来。“再过几年,我一定让你对我刮目相看!”
“滚一边儿去!”程诺端起水杯灌下肚。
“我发誓!”
“滚!”程诺作势砸水杯过去。
*****
再次碰面,曾求实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盯着她看了许久,眸光刀锋一般锐利。
程诺便也不开口,其间,只是安静地顺了顺头发。
曾求实带着一股肃杀之气走出警局,仿佛只是一个人来办点事,又走了。但凡谁看见那背影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怅然。
“看样子他认定你红杏出墙,嘻嘻,不要你了。”宗沃趴在窗台上幸灾乐祸地瞧着。“也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两条腿的男人——啊!”
噗通一声,少年被人一脚踹下了窗台。
曾求实一整天一个电话也没打。
程诺松了口气。
照这情形,或许她很快就会被通知解除婚姻的消息——没心没肺,不知检点的媳妇,不要也罢。
再之后,就等老唐跟她发飙了。
程诺认定一定得由曾家主动提出解除婚姻,只有占取主动,曾家颜面上才说得过去,才不会扩大伤亡面积。
一切责任都由她这个在小城市长大、疏于管教的唐老四来承担好了。
又过了三天,曾家还是毫无动静。
这无疑增加了程诺的心理负担。好比她砸了一块又一块大石头进潭里,等着听那声石破天惊的爆响,结果却连水波搅动的痕迹都没见着。
是她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