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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那个人,我活了几千年了,现在死去也没有什么损失!”
“没用的,只要他活着,他就不会让你有事。”蔚然淡淡地回答道。
是啊,只要仓木活着,他就不会让我有事。
我为什么现在才发现这一点呢?
过去的一幕幕又在我眼前慢慢浮现,那些我以为仓木深爱蔚然的日子,这时候再回头看,才发现我那时候多么傻,为什么那么明显的爱摆在面前,我竟然没发现也没知觉。
那些旧时光的浮影,缠缠绕绕,全是仓木。
我感觉自己头晕目眩了。
……
我仿佛看见,仓木正把单车停在桥边。
“仓木以前是哪个学校的?”我问他。
“七中。”
“那怎么会突然转到四中来?”
“呵呵,这个很明显啊,”仓木转过脸,笑盈盈地看着我,说道,“因为你在这个学校嘛。”
……
然后眼前忽然出现了那个诡异的男孩,点燃了我们身边的鬼火。
仓木抱着我,在地上滚起来,用自己的灵气来灭火。
“仓木,快放开我,否则你会烧死的!”我喊道。
可他什么也不说,只是这样滚着,我依稀感觉到有灵气一丝一丝从他身上冒出来,缠缠绕绕,在我们身上升腾着,缠绵着。
……
我好像又看见了蔚然。
“瘦猴子参与我们的家事,非打不可!”她手里提着木屐,准备向我打来。
“够了,蔚然!”仓木吼了一声,立刻把她手中的木屐抽出来,扔在地上。
……
我仿佛呆在家里,拿着手机,看到上边的短信。
是仓木的。
蔚然又走了,解放啊!白苏,今天晚上一起走吧。
……
我感觉袖子里凉凉的,眼前是金发蓝眼的夏洛尔,他的斧子正要劈下来,我袖中的冰剑正要射出。
这时,一根木棍挡在了斧头下边。
那木棍的主人转过头来。
露出温暖的微笑,眼睛就像飘出了轻柔的风。
……
“仓木怎么会到林芝来?”
“因为……”他迟疑了一会儿,,“我想看见白苏。”
“不想说实话就沉默嘛,还说谎。”
“不啊,我说的是真的。”
“可是你并不知道我在林芝。”
“是啊,我不知道。”
然后,我听见了他没有说出的话:但是我感觉得到。
……
我闻到的血腥味,看到君如诗趴在奄奄一息的夏洛尔身上。
习习凉风吹在我的身上。
“你快进屋吧,很冷。”满脸疲惫的仓木看着我,身上还不停地滴血,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
眼前忽然浮现了鲜之的脸。
“好好珍惜仓木,看的出来,他很爱你。”
……
他的手掌不宽厚,不温暖,却紧紧握住了我:“白苏,你永远不会是外人,你和我,会永远在一起的。”
可是仓木你骗人了,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
“白苏喜欢你,”我听见蔚然对仓木说着,语调还是那样不屑,“为了你,她愿意牺牲的。”
“我知道。”他悲伤地说道,“但是,我也一样。”
……
仓木轻轻揽住了我,一只手轻轻放在我的额头上。
“好烫啊。”他温柔的说道,气息萦绕在我身边,很温暖。
……
仓木吻了我。
我就好像沉在水里,周围是水波缓缓荡漾的声音,我的身体好像被温柔的水包裹着,浑身都是凉凉的,很舒服,仿佛水里也会有风一样,那美好的风,是从仓木的眼睛里吹出来的。
只有唇上,是软的。
他一直吻着我,吻到我从惊讶到欣喜,从欣喜到甘愿死去。
“我喜欢你,白苏。”
……
我晃了晃,揉着我泪眼朦胧地眼睛,往崖边望。
可惜我还陷在悲伤过度产生的幻觉里。
我好像看见仓木正站在断肠崖边上,缓缓迈着步子。
“仓木,仓木!”我大声喊叫着他的名字,喊了好久,他才转过头来看着我。
“白苏,永别了。”他微笑着,可是眼睛里的风已经停息了。
“不要,仓木!”我眼看着他即将跳下悬崖,可是无力挽回。
然后我好像是失去了意识,眼前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见,整个人都昏沉沉,连灵魂都失去了理智。
。
第十八章 是梦
更新时间2013…1…9 15:04:14 字数:2292
第十八章
是梦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锦都的家里,爸爸妈妈正围在床边,焦急地看着我。
仓木,仓木死了!
我惊坐起来,大喊着:“仓木呢?仓木的尸体有没有找到?”
“什么仓木?”爸爸疑惑的看着我。
“就是上官琳和归海仓木的儿子啊。”我焦急地说道。
“他们有儿子吗?”爸爸仍是一脸疑惑,他看了看妈妈。
“据我所知,他们没儿子啊。”妈妈也是一脸疑惑。
我觉得他们怎么都这么不对劲,明明前几天在锦都的时候,妈妈听到仓木的名字反应还那么大,怎么一下子就不认识仓木了呢?他们难道是悲伤过度选择性失忆了?
“妈妈,仓木就是你女儿蔚然的未婚夫啊。”我提醒道。
“蔚然的未婚夫?哈哈,”妈妈竟然笑起来,“蔚然什么时候有过未婚夫?是玩过家家吗?”
我崩溃了,看来现在我是在做梦啊,我掐了掐我的腿。
“痛!”我惊叫,然后看看四周,什么变化也没有,看来我是醒着的,可是,为什么他们都说不认识仓木。
“我是怎么回来的?”我问。
他们露出了更惊讶地神情。
“小荵,你在说什么啊?你一直躺在床上的,”妈妈坐到床边,轻轻摸了摸我的头,“你这孩子一定是做噩梦了。”
“之前不是闹僵尸吗?上官琳就把我带到潼城去了。”
“什么?”妈妈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什么僵尸?锦都是蔓延了一种病毒,就像以前闹非典,闹禽流感一样,前段时间流行一种叫AK47的病毒,你染病了,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醒呢。好在现在已经研究出来抑制这种病毒的药了,瘟疫危机也解除了。”
“什、什、什、什么?”我几乎要把眼睛瞪成圆形了,“AK47不是政府打的幌子吗?真实事件不是僵尸吗?”
“那一定是噩梦,小荵。”爸爸听了只是笑,然后说,“好了好了,早点休息,等你恢复好了就可以去学校,现在学校已经恢复上课了。”
说完,他和妈妈两个人就出去了。
他们在说什么?难道我从来没有去过潼城?那么,关于我和仓木的契约,关于僵尸,关于断肠崖,都是我的梦咯?我其实是感染了AK47的病毒,但是现在痊愈了?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我庆幸着。
如果这样,仓木就还活着。
关于艾叶蜜妈妈其实是蔚然的母亲的事情也是我荒诞梦里的一小段,难怪她不知道仓木了。
不过,她怎么会知道蔚然呢?
好乱,我不想去想了。
明天我去学校不就好了吗?说不定,我就能看见仓木和蔚然呢。
可事实上,第二天我没有看到蔚然也没有看到仓木。
我把《你需要多少朋友》送给华美当做生日礼物,看着她旁边空荡荡的位子,问道:“他人呢?”
“你说什么?”她疑惑地看着我,那神情和爸妈像极了。
“你同桌归海仓木啊。”我回答。
她更加疑惑了:“你在说谁啊,白苏?我旁边从来就是没有同桌的。”
说完,她掏出一本试题调研,开始看例题。
我无奈地摇摇头,观赏完华美的第一季《天利让你利剑砍萝卜般做数学》,第二季《金考卷帮你把金饭碗带回家》,第三季《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练出一刻赤诚高考心》,我终于看到了第四季《高考调研让你成为考场中的福尔摩斯》。
“那蔚然呢?”我又问她。
她专心致志地盯着习题,说了句“白苏你生病把脑袋烧坏了”之后,她再也不理我,一心埋在练习题里边。
我摇摇头。
我又找了化蝶,问她仓木的事情,可是,这个曾经跟我讨论过我和仓木关系的女生,也一脸疑惑地看着我:“谁是归海仓木?”
我要疯了。
我问过好多人仓木的事情,最开始每个人都是一脸疑惑,到后来,看到我询问他人,那些同学都笑着:“羽白苏生病把脑袋烧坏了!”
难道僵尸是一场梦,就连仓木也是一场梦吗?
我回家后飞快地翻开书房里的抽屉,找到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