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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还好，中等的女伴就可以应对这类事情，但是当亚卉轻轻拉着x总离开崔先生，然后很自然的到旁边舀一杯酒让方总继续畅谈，崔任考就意识到其实亚卉看出他不想多做纠缠的心思，但是对方来头不小只能应付，亚卉在帮他解套，而崔任考一句话都没有暗示亚卉。
五分钟过后，也不知道亚卉是怎么让方总停止他的喋喋不休，总之看到方总笑容满面的远远跟崔先生举杯，然后王亚卉回到崔先生旁边继续当花瓶。
“你不该这样，揣测我的心思。”身为老板对于员工自做主张，不管结果是对或着正中下怀，都是大忌。
“我怕他坏了晚上的性致，再不打断他，顺他口风说下去就是调侃钱方儒”钱方儒是一个官二代出来做生意的，最近上流社会的一个笑话，私生活不检点□发炎，以为感染了性病，去检查发现还好只是细菌感染，割掉□，休养几天就好，本来这事情没人知道，偏偏钱方儒色心不减，伤口还没好全，就忍不住参加一个杂交派对，当天爆血被救护车送到医院，弄得人尽皆知。
“好吧，我的确对他说话的内容厌烦。”崔任考知道王亚卉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争辩，提点到就好。
“嗯，有权势的人，就算说很无聊的话题，旁边的人都要迎合。崔总，如果实在不喜欢，你可以让别人迎合你，让这不快乐的地方想办法让你快乐。”
“你又再胡乱揣测什么。”崔任考笑了，他知道亚卉在开解他，崔任考把交际当工作，不好玩的工作，所以该客套客套，该笑就笑，该握手就握手，该说场面话就说场面话，在这池水久了，谁都戴上面具，他知道王亚卉都知道，所以才开解他。
“没有揣测，这场合没几个是真的高兴的，大多都是有目的，不是为了认识谁，跟谁多攀谈几句，就是想要多知道一些风向，大家都是心照不宣，所以我觉得方总最是通透，卡着大家都要维持客套假像，恣意而为让自己高兴，把工作当游戏在玩。”在这场合的没有几个笨蛋，方总硬是找崔先生闲聊，估计是逗着崔先生，又没有生意上的合作或敌对关系，单纯寻乐子。
“你是这样评点的？这里面多少东西你看得透？”
“不用这样用高人一等的角度揶揄我，我也知道这里每件事情都不像表面这样简单，我用这高度看世界，世界就是这高度。”
“没想到你有老庄思想。”
“没办法，蝶梦我？我梦蝶？谁知道呢，我就是这样看事情，事情就是我看的那样。”亚卉自己也笑了出来，听起来是强词夺理。
“没想到你这么悟道。”崔任考看了亚卉一眼，懂亚卉那一笑代表的意思。
亚卉一惊，看了崔任考一眼，原来他懂她不是开玩笑说说，亚卉笑了笑，没说话。
这天晚上，离开晚宴的时候是陈力轩自己打车离开，王亚卉坐上崔先生的车开向郊外。
亚卉跟崔先生说了一个方向，目的地是一处封路维修的风景区，一开始是在车内起火的，卡东卡西后，就下车露天行欢。
这地点是亚卉特地选的，郊外风景区，所以卫生还不错，封路维修，所以晚上根本没有人，今天晚上亚卉预谋就是野外车震。
很刺激的经验，两个人都特别敏感，很快就双双到了天堂。
“很舒服，就是不好清理。”完事后，亚卉在善后。
“你很用心在安排，还算满意”崔任考抽事后烟，揶揄亚卉。
“没办法，能力好的人各方面都能办得好，今天看来我有『举办各类活动』的天份。”
“看你在公司唯唯诺诺，就算在床上也是细心仔细，非常注意服务周到。没想到你放的挺开的。”
“嗯，我也觉得十分奇怪，相信你也感觉到了，大多数女人对**因该都是娇羞的，我好像没什么害臊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什么特别想法，就是当工作，然后好好经营享受它。
“久经沧海难为水吧。”崔任考这句会说出来对女人而言非常难堪，变相的说女人不检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脱口而出。
“呵呵”亚卉笑了，正常女人被自己的床伴这样说多少都会感到羞愤，但是亚卉毫无这样的感觉，笑了只是莞尔，一个面面俱到、稳重又聪明的男子，正常是不会说出这样让人难下台的话，尤其对方可能是敌人时更不会直露露的攻击。
“……”崔任考说出来就后悔了，没想到反而被讪笑，让他解释也不是，扯开话题也不是。不过那笑真让人恼火，似乎在笑他像小孩子一样。
“差不多该走了，夜露颇冷”王亚卉很快的帮大家找个台阶下。
“嗯，上车。”
一路无语，气氛与以往有所不同。
这一年多来王亚卉是秘书，是床伴，没有什么思想上的交流。
前天王亚卉赤□裸裸的说缺钱要营养费后，好像划开了一到口子，除了□的满足外，言语上的交流也不在只有公事上的传递，以往不止崔任考会单方面划线不让王亚卉靠近公司核心，王亚卉会很自觉的自己避开。
王亚卉自己发觉这样不对，她的角色是很敏感的，在太后与皇上的缝隙，最好的做法就是保持距离，所以一直以来对崔任考的态度是不冷不热，对公司上的事情不试探、不深入，也许是两年契约将要到期，放松了戒备。
崔任考跟王亚卉在车上都在思考检讨。
4
“力轩，这两个礼拜所有应酬，都让王亚卉跟着。”
“好，晶华谈判呢？”
“还是孔令琪，我只是要把王亚卉放到台面上，看本宅到底有什么打算，重要的谈判跟餐会还是要自己人。无关紧要的交际全都排王亚卉。”
“是，最近王秘书的好像有些不一样，她以前不会过界的。”
“她在公司有什么异状吗？”
“所有机密及核心数据，她还是完全不碰，也没有打听的迹象，但是对崔先生的态度有些变了。”
“嗯，她是跟我说她缺钱。”
“本宅对她的允诺是三栋房子，价值不斐，加上我们给他的待遇，不应该缺钱的。”
“你有她的资料？”
“x大土木工程硕士班毕业，无父母亲戚，半工半读，背景很干净也很漂亮，多的查不到，估计是被本宅那边封住的。”
“嗯，还是照计划进行，你也多盯着她。”
“我会多注意的。”
崔任考和王亚卉一同出席交际场后，对她有些改观，不止是交际能力，而是内心深深觉得这个女人不用言语就懂自己的感觉，有颗玲珑智慧的心，仔细想想，一年多来的相处，『本宅派的秘书』这个令人嫌恶的角色，王亚卉硬是把它做得很轻很淡，让他没有很多不舒服感觉出现，以前没有多想，现在一探就，王亚卉是个深藏不露的女人。
很多事情只要稍微给点暗示给孔小姐或是梁小姐，她们也是可以把事情处理的漂漂亮亮。但是王亚卉跟自己常常一个眼神，就可以准确抓到他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微妙。
改变以往与王亚卉点到为止，毫不多说的交往方式，应酬变多，两个人合作相处变多，崔任考有机会就会与王亚卉聊一聊，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破绽露出来。
“你刚从学校毕业就到我们公司上班，很多社会场上的事情看你很熟悉。”
“是呀，严格来说远洋建设是我的第一份正式工作，但其实我在就读阶段就打过无数工作啰，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餐厅、pub、家教、短工都做过，看多就会应对了。”王亚卉知道崔先生的目的，也知道崔先生误会本宅是不是有所动作，这是越解释越不清的。
“怎么会来当秘书？名牌大学硕士毕业工作很好找。”好女孩不会找性服务工作的。
“青春有限，靠身体赚钱也是很好的体验，而且老板干净、安全、卫生、英俊，又可以舀那么多钱，可遇不可求，当然抓住这机会难道往外推？”亚卉说的是实话，但不是崔先生会完全相信的话，至少以现在的局面而言，远洋建设集团是由三个大股东掌握90％的股票，崔家只占了40％，里面有多少利益平衡，亚卉说真的不知道，但亚卉知到崔先生在那池子里很小心，崔任考一定复杂化了王亚卉的出现。
“被妳讲的妳大赚，那亏的是我啰。”崔任考知道亚卉也是聪明人，应该套不出什么话。
“别这么说，互惠、互惠。我不也让您舒舒服服的？”
“嗯，很期待今天晚上的花样。”
“本来打算返璞归真，看您的性致，似乎不想要清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