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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季席醒来,知道被妳摆一道,哈哈大笑就过去了。”李莉一顿,“常洋那边,即使我在浴缸把他唤醒,后来跟他来了两次,都没办法让他相信这是我的计划。”
洛水皱眉,话都说那么明了,她以为李莉解气完会将宋季席松绑,恢复成正常睡着的样子,忘了估算她的心思都在常洋身上。洛水忍住:“你直说是安眠药不就好了,他有失眠症?”
“嗯,他心思很重,有睡眠困难,对普通安眠要有抗药性,需要一些重口味麻痹,那天他睡的很沉,很久没有了,他来找我,一来是我让他能放心玩,二来可以勉强睡着。”
“喔,这好办,妳去学舒压按摩就可以了,我顶多加了这项手法。”洛水当然不会说她有刻意让对方觉得肤浅无害,让他在不以为要睡觉下睡着,让人知道她有这般心计就不用交朋友了。
“其实他只是想要找一个好睡觉的方法。”
“千万别找我当舒眠顾问,自己男人自己搞定,我现在走常规路线,目前勾搭好青年,不乱来了,想要嫁人生子。”惨了,千算万算没算到李莉忌妒的是能让自己男人睡好觉这件事,这可能代表那个城府深的男人跟洛水气场相合,在她身边比较容易入眠,惹火上身。
“不谈男人了,伤感情,妳的新家怎样了?”
也许在恋爱中的女人都是患得患失,李莉那么潇洒的女人被搞得惨不忍睹,洛水心里叹息:“壁纸工程完工,我打算所有家具换新,要跟我去家具城逛?预计下里拜可以搬进去吧。”
“明天下午吧,入厝那天要人气吗?”
“千万别,我不讲究这些习俗,不要累到我呀,不搞轰趴。话说妳要不要也来找个阳光的事做做?我们去支教几个月怎样?”
“妳是说真的?”
“我已经开始联络一些偏远小学了。”
“怎么会那么突然?”
“不突然,找件事情做,有支教经验感觉起来挺正面的,说不一定能体会到不同感情,还可以镀一层牺牲奉现有爱心的金。我可以教英文、数学、物理。”说真的洛水不是特别有爱心的人,但听说有爱心的人会去……
“我想想,什么时候?”李莉一脸敷衍样子。
洛水无所谓李莉想不想去,她自己也不是特别想去:“可能几个月后吧,先把人跟事给稳住。”洛水心想:如果妳给我惹上麻烦,会考虑提早出发。
支教是跟白教授玩暧昧时突发的点子,以后持续一个礼拜见面三次以上,太多了,要适当找机会拉开距离,产生美感,一两个月不相见,只能用电话勾着,也算是很好的欲擒故纵,主要利用当老师的善恶观,对于在远方支教的暧昧对像更要忠诚,只是时间不能太长,再浓的感情也不能长期淡化,短期支教应该是不错的计划,谁都希望自己的对象是有爱心又善良的人。
没有爱心,但可以揣摩怎样施展爱心,说不一定能在模湣醒Щ帷Hサ涂⒌厍钜欢问奔洌嗍牵縫》 训玫奶逖椋月逅此担赡芤痪俣嗟谩?p》
李莉像是晚上有约,看了时间后说:“行吧,我知道了,我晚上还有事,先走啦。”
洛水说不出有什么不对,但就是觉得有点怪:“嗯,妳去吧,我再坐一会儿,再见。”
两人分开后,洛水一个人在英式下午茶店多待半个小时,一边享受午后悠闲,一边让脑袋思绪乱飞,宋季席的事应该还好,那天与他相处来看,应该不是心眼太小的人,李莉也不是太过分的人,应该是衡量过轻重,但她今天有点怪,李莉很少会把常洋舀出来讲,希望没事。
手机响起简讯声,洛水查看,白谨堂打趣:要上赌场了。从早上开始两人就互传简讯,他先传:昨天聊太晚,希望没打扰妳睡眠。之后两人每隔三四小时就会互相分享自己的情况。
如果洛水没猜错,不管有没有人逼酒,白谨堂都会当帮忙搬家的车夫,从以前就很自立的洛水,心里有点排斥有人过多干预生活,但理智跟她说这是常态,要融入。回了一封:“小心酒驾!!”
没有想待店里的感觉,看时间不晚,洛水打算去试车,还没决定要日产五门1。6还是toyota油电混合车,如果有缘今天就可以下订,李莉已经结完帐了,洛水提起包与购物袋就走。
洛水刚步出店门,就看到一个男人舀着报纸,靠在黑色轿车上,不能停车的路边临时停车真的很抢眼,那个男人是常洋,洛水虽然早有预感,但也只是往李莉敏感的方向想,天杀的竟然是帮自己男人找女人,一股火冒出来,这就是俗称的有异性没人性?
26
就算知道八成是找自己的,洛水还是装作没看到,舀起手机边走边玩app,不是自欺欺人,不管结局怎样,这个动作都要做出来。
“洛水,不用逃避,莉莉知道。”
就算彼此心知肚明,还是要演完:“哦,常洋啊,抱歉我刚刚在传简讯没注意到,你好。”
“上车吧。”
洛水犹豫要把戏演下去还是说白:“那个……谢谢你,我等等跟人有约,就不麻烦你送了。”
“不必想歪,妳的行程李莉有说,上车吧。”
洛水最后挣扎:“lilith跟我是真的好姊妹,我完全不想造成任何可能的隔阂。”
“那一天就不该来,上车,不相信我要相信妳姊妹。”
洛水是相信李莉安排这次,就一定不会发生强迫**关系,李莉还没到完全不顾朋友意愿,洛水担心的不是报复问题,而是跟常洋越近越伤感情,裂缝只会越开越大。
即使看到以后可能的危机,李莉凭感觉下了决定,那后果就自己负责吧,洛水开门上车:“你直说吧。”
“我超过24小时没有睡,即使再疲惫。”
“你需要的是专业医生与药物。”
“我不能留下任何医学诊断痕迹。”
洛水心想,要不留下线索,只需费点心思安排,讳病忌医吧!这方面毛病出国看很专业的。不过都上场了,洛水只好说:“我那天有用安眠药。”不过讲这些没有用,不然不会找上门,“看来再不让你放松休息,就有猝死危机,让我开车吧,到我那里去试试。”怪不得李莉要这样安排,一直处于这个状态真的会死人的。
“到哪里,我开就好。”
到哪里都可以,让常洋能放松的地方就行,但洛水不想去他那里,他能不能放松洛水不是很关心,单纯到自己地盘安全些:“让我开吧,我知道路。”洛水一点都不想把性命交给精神极限的人掌控,红灯,不管是否马路中央,直接下车到驾驶侧。
常洋很不习惯被人主动侵犯自己的意识,洛水就在大马路上等他,反正他不换她就走,没想到洛水明知他精神紧绷还下狠药,用力敲了方向盘,常洋直接跨到副驾驶座,洛水上车,一路开回她住的酒店。
洛水开始分析到底为什么会是她,虽然不知道常洋做什么的,但看起来名声很重要,不是官就是企业或世家抢权力吧,从常洋不找卖的女人□,看来也是不信任人的,洛水的出现刚好夹在缝隙,送上门的干净女人,没有复杂利益纠葛,是李莉自以为爱情安排的闹剧,那天她也刚好用一些心理手法让人降低戒心,自作自受外加歪打正着。
“你应该知道了,我不是没有心计的人,会使用手法,这不能让你放松。”
“能让我睡好,我可以娶妳当妻子。”
“你是病人不跟你计较,但别脑袋进水,我这样的人会看上你?”
“……”
洛水知道她踩到常洋两个点,一个是‘病人’一个是‘尊严’,不过洛水真没啥大爱,她又不是专业辅导师,也不知道顺着毛还是逆着毛好,反正随便试试,成不成功也不需要负责。
洛水把车给泊车小弟,去大厅新登记一间在她旁边的客房,也许总统套房更适合,但洛水没想这样做。跟常洋进了房间,洛水开门见山:“我没有经验,但推测我能让你放松的原因,最主要是我跟你没有关系,这理论很简单,就跟心理师是完全没关系的人更能让人放心倾吐;再来我可能跟你本质有些相同,冷情的人,所以跟我相处你直觉没有负担。”洛水打开浴室门,转开热水,“你先把自己洗干净泡五分钟,我二十分钟后回来,我没打算伺候你。”
洛水也不管常洋怎样反应,直接回自己在隔壁的房间,嘲笑自己学什么圣母,明知道这是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失败了也就是让一个陌生人持续亚健康状态,顶多暴毙猝死在某个场合,成功了就会变成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