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洛抬起头,早已忘却了热吻滋味的柔嫩嘴唇被解意吻住,这一次,我们再也不会分开。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屋子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清。何洛挨着解意坐在沙发上,对面是低头不语的何恪。
解意和何洛对望了一眼,何洛先开了口:“小恪,我是怎么走到今天的你们也了解了,你和解意是怎样生活的,我也基本清楚了。感谢你这么长时间以来对解意的照顾,现在你也看见了,我有能力照顾他,我们也不会再错过彼此,所以,如果你希望和我们一起生活,我们当然欢迎,如果你想去读书,我也会尽最大努力来支持你。”
何恪抬起眼帘,眸中分明闪出一丝受伤的神色:“我…”看看解意和何洛交握的十指,何恪眼睛里的疼痛倏地一深,“我想留在你们身边,哥,我也大了,我想去工作。”
何洛和解意对望了一眼,点头道:“好吧,不过我觉得你还是找个学校去继续读书比较好…”
“哥哥还不是没有读大学,凭着运气好不是一样可以做生意么?”何恪的语气里有些刻薄。何洛一时语塞,解意脸色一沉,冷声道:“洛,我累了,我们回房去睡吧。”何洛点了点头,将解意抱上了轮椅,推着他来到卧室。沙发上的何恪看着两人恩爱的样子,眼睛里几乎要滴出血来。
待何洛掩上门,解意道:“洛,小恪被你宠坏了。”
“跟他一样大的孩子都没受过什么苦的,他受的苦已经够多了,没有给他舒适的生活,我已经很对不起他了。更何况,这么长时间,他一直在照顾你…”
“他受苦,你呢?”解意的一句话,让何洛身体一僵。解意伸手在何洛的头发上轻轻抚摸着,“洛,以后多为你自己想想吧。”
何洛没有搭茬,却说:“我去放水帮你洗个澡吧。我不在,是不是小恪帮你洗的?”
“我的洛在吃醋么?”
“说不吃醋是假的,我看得出,小恪喜欢你。”
见何洛如此坦率,解意笑了:“洛,你可别冤枉我,我这胸以下,都动也不能动的…”
何洛却只听得心酸,几乎要红了眼睛,急忙到浴室去放了一缸热水,然后帮解意脱掉衣服,使尽力气将他抱到浴缸中。
轻轻地用泡芙帮解意清洗身体,何洛却不敢去看解意的眼睛。终于,泪滴到了水里。
“傻瓜,哭什么,我不是回到你身边了么?”
“怎么会这样的,你怎么会瘫痪…你在我心中是最强的最好的,你怎么…”何洛抱住解意。解意吻住了何洛的肩窝:“洛,其实我那时候,真的有点想死的,因为没有你的日子,实在是太难受了。但我又担心小恪,总得确定他没事我才能死,否则,我怎么有脸见你呢…我被救回来后,却觉得绝望极了。只想随着你去了,但每次小恪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就不忍心去死了。结果可能我罪孽赎满,终于被我等到你了,你能回到我身边,就算让我再怎么痛苦我都甘心情愿,只是…只是辛苦了你…”
“快别这么说…”何洛抬起泪眼,他又怎么会嫌弃爱人呢…解意低下头,在何洛的唇上吮吸起来,何洛也配合着解意,慢慢地放松自己…
何洛小心地为解意擦干身体,把他挪到舒服的大床上,解意有些抱歉地看着何洛,何洛久经风尘,又岂会不明白这些含义,他醺红了脸,喃喃道:“解意,我来帮你…”说着,便在解意的裸身上一点点舔吻挑逗,熟悉的快感让解意欢乐地低吟起来。何洛半闭着眼睛,将解意含进口中的香艳画面几乎让解意鼻血涌流。“啊…洛…”解意深情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
何恪始终站在门口,听着屋内传出的压抑低喘,他的拳头攥紧了…
金色朝阳,丹桂飘香。解意以为这一生再没有机会在桂花粥的香气中醒来,幸福却那么快地降临到了他的头上。他睁开眼睛,看着那个人端了一碗喷香清雅的桂花粥进来,朝着他微微一笑。那情景在梦中想过多少次啊,本以为今生不会有机会成真了的…
“起床吧,我一会儿推你出去走走,还有,你要帮我看看那些公文,处理那些东西,你是比我有经验的。”知道何洛这么说,是在顾惜自己,解意也是一阵感动,他点了点头。
“对了,我还约了一位神经专科的医生,让他来帮你看看,他是神经领域的顶级专家,也许会有些办法的。”何洛说得轻描淡写,但天知道他为了请这位医生出山,花了多少工夫。
解意喝着可口的粥,看着何洛赏心悦目的脸,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这一阵;何洛一直很操劳。为解意请的大夫说他只是脊椎压迫了神经,神经却并未断裂,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康复的,何洛一心只想着怎么让解意好起来,公司里的很多事倒放手交给何恪去做。何恪既勤奋又听话,似乎也很认命,早将解意和何洛同时当亲哥哥一样看,对解意虽然好,却颇为尊敬,再不提什么感情之类。解意虽然瘫痪,头脑却甚为精明,很多事情都是他协助何洛解决,因此,生意打理的还算顺利。最让何洛费心的还是解意的复健,每天的训练按摩和每周固定去康复中心成了何洛的日常功课。有时候,看到何洛用颇为清瘦的身体支持着自己,解意都会心疼得想要放弃,但何洛咬着牙说,如果现在放弃,以前两个人经受的所有磨难也算白费了,有了何洛的支持,解意倒颇坚韧地撑了下来。
一晃,几个月时间已经过去,解意已经能用拐杖,当他许久无力的腿迈出第一步时,何洛抱紧爱人喜极而泣…
这日,何洛和解意去做完了康复训练,何洛推了解意往回走。早上起来,就觉得自己有点发烧,但因为今天是解意去康复中心的日子,何洛就没有说,这一阵倒闹得厉害了,头有点晕,肚子不知道是受凉还是吃得不舒服,左侧一阵阵抽痛。解意今天倒有点兴奋,大夫说恢复得不错,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恢复原状,但拄着杖走上十来米已经不成问题了。腿部的肌腱保持得不错,脊椎神经也在慢慢地复苏,这样想着,他不禁对何洛说:“洛,我有感觉,我真的快好了。”
何洛已经疼得拧起了眉毛,但听解意说这话,心里也一阵开心,应道:“你快些好吧,我每天做梦都想你好了,可以跑可以跳。”
“洛,我若好了,我天天伺候你照顾你,给你做饭,给你按摩,把你为我做的一切都一百倍地报答你。”
“瞧你说的,不用。只要你爱吃,我就给你做,只要你舒服,我就帮你揉,等我什么时候走不动了的那一天,你就坐在我床边陪着我,跟我说话,给我唱歌,就行了。”
“呦,还有这要求哪,还得给你唱歌?”
“瞧瞧,刚还说要疼着我,照顾我来着,才说个八百年后的要求,利马就…”何洛本想接着跟他斗嘴,一阵阵的痛却让他无力再支持了。好在已经到了家门口,何洛长出了一口气。
“啊,小黑又来了呢!”解意指着门口说。何洛抬头看去,只见一只小小黑猫正焦急地蹲在他家门前。
何洛打开门,先将解意推进屋去,小黑礼貌地躲在门外,直到何洛朝它招手,它才一瘸一拐地走进屋来。
“解意,你刚吃了药,去歇一会儿吧。”何洛柔声说。
“小黑好像受伤了呢。”看到小黑猫瘸着脚,解意有点担心。
“你放心吧,我会处理的。”何洛强撑着笑了一下,尽量不让他看出自己的憔悴。
解意点点头,任由何洛推着自己去卧室休息。安顿好解意,何洛转回来,看到小黑萎靡地蹲在桌前。何洛轻叹了一声:“你这小东西啊…因为长得黑,那么小就被家里遗弃了,脾气还这样倔,我收养你你还不开心…怎么受伤了?”
小黑好像听懂了似的咪咪叫了两声。何洛伸手轻压了一下腹部,感觉这疼还可以忍,再看看小黑仍在流血的脚,站起身来,找来药油、棉花和绷带,小心地帮小黑包扎好了受伤的脚。
何洛起身去找牛奶,但找来找去,只剩下半盒,何洛倒在杯子里,然后又把奶在微波炉里温了一会儿。将奶端在手里,何洛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