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今天还过来吗?”
“我不去了。”
“哦…”
何洛刚想挂掉电话,却听到小苍忽然说:“嗯…骆驼,今天我拍双杆,是不是特别疼…”
何洛的声音高了起来:“我人高马大的不怕痛也就罢了,你也拍那个!不行!”
“喂,你不就长了180么,有什么了不起啊,我也不矮啊,只差两公分,别把我讲得像残废好不好!死骆驼…”
何洛已经彻底清醒了:“小苍,我跟你讲正经的,别拍那个东西,那罪…真不是人受的…”想到昨天卡在那里快要痛死的情景,何洛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骆驼,你跟我说实话,你昨天是不是很疼很疼,昨天你那脸白的呀…”
何洛的眼眶微微湿润了,只有小苍才知道问他是不是会痛,他的家人,他的爱人,没有人关心他疼不疼,没有人注意到他的面无人色。他平息了一下自己:“我…我结实着呢,睡一觉就好了。”
“那…那你睡吧,我要是挂了,你记得给我烧香啊。”这话说得微微有点撒娇,也有点赌气,何洛刚想
再关照他几句,小苍已经挂掉了电话。
何洛望着电话发了会呆,就无力地重新躺下。正朦胧着要睡过去,却听见妈妈的声音:“都几点了还不起来?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少爷公子了?钱嘛是越来越不禁花,你弟弟今天买药又花掉八百多块,下半个月的饭钱还不晓得在哪里,你也真是睡得着…”
何洛睁开眼睛,看到母亲愁苦的脸,他支撑着身体坐起来,问道:“黄…黄老师走了?”
“废话,人家不走干吗呀?早就带着小恪走了,人家黄老师真是好,上午还拉着我们娘俩去看了病,然后带小恪回学校了,没想到我们转了一圈都回来了,你还躺在这里。”
何洛急忙穿好了衣服,起来的有些急,他竟险些载回床上去。妈妈责怪地看了他一眼,何洛低着头冲进了卫生间。
身体粘腻的感觉让他很难受,他还是冲了个澡。水不热,冲到身上很难受,何洛打了几个喷嚏,心下暗道不好,这下这病怕又要加重几分了。
身上难受,何洛本来想歇一会儿,可家里到处都是活,他想躺下休息显然是不可能的。忙忙碌碌地过了一天,直到晚上小恪放了学,见到跟进来的黄珏,何洛心里才舒服了点。
黄珏一直在小恪屋子里帮小恪温书,何洛洗碗的时候心里却有些高兴。黄珏本来不会那么频繁地来他家的,这次一定是见他身体不好来看他的,想到这世上毕竟还有人爱惜自己,真心地对自己好,何洛的唇边就绽出一丝笑容,这一高兴,身子仿佛也好了三分,头晕减轻了,心跳也平复了。
今天,黄珏回屋好像格外的晚,十点半的时候,何洛接到了小苍的电话。
“喂…”何洛斜依在床上,有些有气无力。
“骆驼,是我。”
“知道,看到你号码了。”
“我…我今天拍双杆了。”
“什么?你不要命了!”何洛坐了起来。
“真疼…我现在只能趴着,路都走不了。”小苍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真傻…”
“骆驼,我把钱还存在那个帐号里,你记着。”
“你干吗啊你!我的事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吗?这罪真就不是人受的,可你受过多少回了?我不帮你,你自己还到猴年才能还上啊!”小苍的声音高了起来。
“小苍…那我也不能用这样的钱…那是你用血用命换来的钱,我怎么忍心…”
“死骆驼,你别咒我啊,血是流了点,还不至于送命吧。行了,你哥我得睡觉了。你记得钱数,五千块,可别记错了。”
小苍刚挂掉电话,黄珏就推门进来了。
何洛呆呆地看着黄珏,黄珏拿掉眼镜,原本斯文的外表就添了几分野性。
“小洛,我们睡吧。”说着,黄珏揽住何洛的肩膀,伸手来解他的衣服。
直到上身被脱光,受到寒冷的刺激,何洛才突然反应过来:“哦…珏…”
黄珏笑着将何洛压倒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昨天你特别美味,非常热非常舒服。”
何洛忽然有点想哭,美味?我在发烧呢,我生病了,你不知道么?
黄珏不安分的手去解何洛的裤子,何洛按住了他:“珏,我真的不行了,我在发热…”
“热着才舒服嘛…”根本不理会何洛的反对,黄珏还是继续他的动作。
“可是…可是我很难受…我生病了。”
“这点小病不算什么的,我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又不给我,那我不是白来了?”黄珏有些不快。
“你一点都不为我考虑吗?”不知道为什么,何洛第一次勇敢地对黄珏叫起来。
沉默…
黄珏一把推开何洛:“算了,我到小恪房里去睡。”
何洛本来生气,想不再搭理黄珏,可一听他要去小恪房里,回过头来:“你…你不要去。给妈妈知道了,又要多出好多闲话。小恪病着呢,算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何洛倒下身去,摊开了身体。
黄珏走回床边,他冷眼看着床上这个虽然很高但却很瘦的男孩子,咬了咬嘴唇…吻落在唇上,一阵斯磨过后,何洛睁开了含水的眼睛:“珏,你真的爱我吗?”
黄珏没有答话,而是一个挺身,刺进了何洛的身体。
“啊…”那一刻,何洛感觉到伤口传来的巨痛,而心里的某个地方,一种更加隐蔽的痛楚也弥漫开来…
因为这两天病着,却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何洛看起来病恹恹的,没有什么精神。这天的拍摄有些情节,所以何洛并不用出演限制级的镜头,他也乐得休息。黄珏又是在他醒来以前就走掉了,昨夜因为太痛苦了,何洛失去了知觉,他醒过来时黄珏已经不在了,何洛里的心里真是感觉怅然若失。
小苍在结束拍摄后来找何洛喝酒,何洛想了想,就答应了,他觉得心里有很多话想和小苍讲。
晴日傍晚,秋意正浓。酽酽夕阳将整个天空都点燃了,偶尔掠过的几只鸥鸟如灵动点缀般让人眼前一亮。
何洛和小苍坐在楼顶,清风吹起他们柔顺的头发,让这两个年轻俊秀的男孩显得有点不真实。
何洛大口喝着啤酒,来时本来有很多话和小苍讲的,但此时,竟一句也说不出来。
“骆驼,这可真美。”小苍感叹道,“活着原来也有点意思。”
何洛诧异地望向小苍,小苍笑了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一对好看的酒窝:“骆驼,我们这样的人,活着只是祸害吧。”
沉默…
“你还发烧吗?”很久,小苍问道。
“好多了。我是没有办法才出来做这个,我真想不通你…”
“没什么想不通的,人生啊,就是那么回事。别人把我看得像烂泥一样,那又怎么样呢?我不在乎了。”
何洛看向小苍,他的侧脸是那么完美,大而含水的眼睛里空洞而淡然,这般玩世不恭的说辞里写满了无望,“我跟你不一样。你毕竟还有人要爱,有人要保护,我呢…什么都没有…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快点把这无聊的人生打发掉。骆驼,你怕死吗?”
“死么…有点怕的…”何洛低下头。
“是啊,我小时候很怕死的。可是自从那件事以后,我觉得人可以死,可以有机会摆脱这世上的一切,可以让认识你的人也通过死亡来永久地忘记你,这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啊。”小苍喝光了一罐啤酒,啪地打开了另一罐。
“骆驼,你还和那个衣冠禽兽在一起呢?”
“他不是…”何洛听他用这样的口吻谈黄珏,心里有点委屈。
“他对你好么?”
“挺好的。我弟弟生日那天,他给我买了个领带夹。”何洛仿佛要证明什么似的,将领带夹从口袋里掏出来。
小苍轻笑了一下:“值不了多少钱啊。”何洛低下了头。
“骆驼,对人不要付出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