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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饵,一怒之下,我带领江龙帮打退了警察,自己做了少当家。”
“啊?”何洛觉得这情节未免也太具有戏剧性,所以他一个愣神。
“老东西不相信我,不肯让我掌握江龙帮最核心的东西,我恨他,但却不得不为了拿到江龙帮最核心的权力而对他妥协,他们不信任我,所以我一直在他们的监视中。其实,我是真的想振兴江龙帮,圆我哥哥的梦,而且…而且我恨警察,就是想跟他们作对。我们江龙帮上下,最恨的就是叛徒,所以帮中对叛徒的刑罚是最狠的。何洛,你可不要背叛我哦。”解意说着,低头在何洛脸上吻了一下。
“解意,我不会背叛你的。可是…你可不可以,不要活得那么辛苦…”
解意心里一动,他将何洛抱紧,心中不断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何洛,如果将来你发现我骗了你,请你理解我的苦衷…”
“解意,我以为我的身世就够可怜了,没想到你也那么…”
“你的身世?”
“是啊。我不知道我父亲是谁,只知道他对母亲始乱终弃,让年仅十八岁的母亲生下了我。我成了母亲的耻辱,小时候,我不只一次地记得被她领到马路上去丢掉…”解意感觉何洛抽搐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收了收怀抱。
“妈妈带着我,在我两岁时嫁了人。继父是个赌徒,妈妈给他生了个儿子也没有留住他的心,弟弟身体不好,可继父只知道去赌钱…”
“我很小的时候就要去做小生意,大概是…十来岁的时候,就要在夏天卖汽水,冬天卖烟卷,秋天…就卖那桂花粥。只有那样,妈妈才能让我去上学,如果我不赚钱,妈妈就不让我读书了。其实那不怪妈妈,钱还要留着给弟弟看病…”
“我这样撑着直到那一年…我上初三,本来有希望考上一个很好的高中…那天,我放学时被一群人抓上汽车,然后开到…开到我不认识的一座大楼里…他们让我签一个东西,说是不签我妈妈和弟弟就没命了,我这才知道继父死了,临死前欠了很多债,我卖几辈子桂花粥也赚不回来…我…我就签了…然后…”
“不说了…不说了何洛…”解意吻住何洛的嘴,因为他的手臂已经感到了何洛流下的眼泪,他知道之后的事情是多么疼痛和屈辱。本想让这个孩子走,本想让他走的啊…可是…可是解意下不了这个狠心。
“解意,我为了他们真的什么都做了,该做的不该做的,受得了的受不了的…我只求他们不要丢下我,我只是,想要一个家。可是他们还是…还是丢下我走了,只剩我孤零零的一个…解意,你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我不想失去这个家…”不再叫他少当家,而是那样热切地叫他解意,那样可怜巴巴地央求他留在身边。解意强忍着心痛,在心里对这个孩子说着对不起,何洛,只怕,你这一次又要被辜负了。
“何洛?何洛…”见何洛昏迷过去,解意起身,借着薄薄的天明能看到他手中拿着一支针剂。在那个男孩全心全意信赖他的时候,他从床下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针剂,注射进他的身体。此时,随着药力的迅速发作,何洛已经失去了知觉。
解意收拾好东西,却怎么也舍不得就这样出门,他想要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却又停住了脚。解意叹了一声,回过头来,何洛的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刚刚他还在哭诉自己悲惨的过去,刚刚他还在自己怀里颤抖地哀求自己不要抛下他,刚刚他还在说,不要让他失去这个家…如果将他抛弃了,不知道他有多伤心呢…想到这,解意感觉自己的眼眶竟痒痒的,两年了,自从哥哥去世,自己就将一颗心封闭了起来,有多久没有动过心了呢?解意慢慢地走到何洛床前,帮何洛盖好被子。
“何洛,你恨我吧,我不该收留你,不该利用你,不该给你希望…不过如果可以,还是不要恨了,把我忘了,去过新的生活吧,跟着我,对你来说是很危险的。忘了我何洛…”解意伸手将何洛紧紧地抱住,唇落在何洛的唇上。一番亲吻后,解意恋恋不舍地离开何洛的嘴唇,轻声说:“再见了何洛,也许永远不再见你,忘了我吧…不过,我是不会忘了你的…我爱你…”
解意终于站起身来,出了小屋…
武青杨独自坐在屋里,暗淡的灯光下,他俊秀的脸竟显得有几分憔悴。他轻轻咬住下唇,眼睛里闪烁着阴晴不定的光芒。
“小武…”门被推开,小苍虚弱的声音传了进来。
“你…你怎么起来了?还不快回床上躺着去…”
“小武,求求你了,求求你不要害骆驼,他…他好不容易找到个家,你不知道他有多想要那个家呀…”
“看你,身子刚好点就折腾,穿得这么少,回头再冻病了,可还有命吗?”武青杨呵斥着小苍,却将他整个抱进自己怀里。
“小武,求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
“你的面子,你当你还有什么面子!”听他和自己讲话,这样不顾性命地只知道何洛何洛,武青杨心里一阵泛酸。
“我知道我没有什么面子了…我们萧家对不起你…你没有杀我已经是情分了。但…但骆驼是无辜的,他很可怜,很小就出来被人糟践,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人爱他,求你放了他吧。”
“哼,是那个人不要他了,我现在帮他回到心爱的人身边,你怎么还怪我呢?”
“小武,我求求你了,放过他吧!他和那人过得怎样,那都是他的造化。骆驼是个傻实在,你若这样整他,他就真的绝了活路了。我现在真的不敢想,将来,解意如果知道…他真的没法活了啊!骆驼已经陷进去了,他爱那个人,你这样害他…又怎么忍心…”
“你若不忍心就给我好好活着,你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会让何洛死得很难看!”武青杨冷下脸来。他俯身在小苍脸蛋上吻了一下,“小苍,回去歇着吧,我暂时不会把他怎么样的。以后的事,还要看你的表现,你如果配合医生,好好保养身体,我倒是可以考虑把事情的实情说出来。”
“真的?”
武青杨没有再说话,而是吻住了小苍的唇。
让小苍在床上躺下,武青杨看着他疲倦地闭上眼睛,他起身来到门外,掏出手机:“狼牙,一切按计划行事!”
江面上风浪平静,解意独自驾驶着摩托艇驰骋着,心思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何洛…那个男孩微笑着的样子仿佛定格在他的脑海里,叫他怎么也忘不了。因为心思不定,他竟然没有发现从四面包抄上来的一艘艘小艇。
等那些人驾驶的摩托艇出现在解意面前的时候,解意才发现自己被包围了,电光火石的瞬间,解意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打量着来人的来意。
“解当家,久违了!”为首的一人尖脸猴腮,一口利牙龇出唇外。解意认出了他,笑道:“原来是狼牙兄弟啊,好久不见了。”
“是啊!上次见解当家您还不是这个身份呢,您还穿着狗皮呢。”
“哈哈哈哈…是啊,如今我们却早已走到一条道上来了。”
“解当家,我们武哥给您带好了。”
“哦,原来狼牙兄弟这么早在这风高浪大的江上等着,就是想给我带个好?礼数还真是周全哪。回去跟武哥说,解意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这倒好说。武哥是让我给解当家提个醒,澳门的水路,鱼有鱼道,虾有虾道,就算解当家不和我们合作,我们也未必就钻不通这条水路。只是叫解当家别总是挡了别人的财!”
“狼牙兄弟这话解意可就听不明白了,我什么时候拦了武哥的生意,又是什么时候挡了武哥财路了?”
“解当家真是健忘啊,上次在九澳我们的货被条子截了的事难道解当家毫不知情?”
“那事我知道,但和我江龙帮无关。条子的帐也记在我的头上,这应该不是武哥的作风。”
“哦?我也只是问问,解当家说不知道,那就一定是不知道了。如果不是江龙,那也许是水鬼?我想,既然有人会巴巴地把消息透露给我们,那么就一定有人盯上了解当家。这样吧,解当家,我们回去再把事情详细了解一下,我也觉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