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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说到一半,只觉一阵风呼啸而过,再定睛一看,哪里还有王妃半点身影?
小厮撇撇嘴,酸溜溜地道:“就算是新婚……也让人把话说完啊……”
白予灏心下恨意泛滥,身上欲火冲天,思想和身体的矛盾让他丧失了理智,不由加快脚步,奔向新房。
“匡”地一脚踢开房门,屋内的两人显然被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向白予灏。
白予灏抬头一看,顿时怒上心头,恨不得一刀捅死君赢冽。
只见君赢冽虚弱地半靠在床上,夸大的中衣松松垮垮的披在古铜色精壮的胸膛上,胸前两点透过薄薄的中衣勾勒出隐隐约约的形状,胸襟大敞,神色迷离,显然一副勾引人的样子。
而坐在一旁的小郁,则是一手端著药碗,一手拿著汤匙,仿佛是在喂药。兴许是被刚才踹门的声音吓了一跳,药汁不小心洒在君赢冽的胸膛上,褐色的药汁顺著古铜色肌肤的纹理蜿蜒而下,缓缓流入亵裤。
白予灏怒目而视,眼神凶恶得要吃人。
君赢冽见白予灏如此表情,心中不悦,抬著下巴讽刺道:“怎麽?被皇兄抛弃了?”
白予灏“碰”地关上房门,没有说话,只是斜著眼睛看著小郁。
小郁低垂睫羽,面色沈静,默不作声。
君赢冽眯起眼睛,冷然道:“白予灏!你看小郁做什麽!本王在这里快死了,有个照顾的人也不行!你就那麽想让我死!?”说完还气血不郁地咳了两声。
小郁伸手抚上君赢冽的背脊,轻轻拍打。
君赢冽冲小郁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小郁微微一笑,本不出众的面貌顿时耀眼生辉。
白予灏眯起眼睛,紧紧攥住拳头,冷然道:“出去!”
小郁起身收拾东西,正欲离去,忽觉袖口一紧,回头一看,君赢冽拽著他的衣袖紧紧不放。
“你什麽意思!”君赢冽大病初愈,中气不足,但那双眼眸依然锋芒毕露,好似含著刀子。
白予灏此时离中药已有一段时间,早已是欲火焚身,身下男根也充血胀痛得厉害,本想赶紧取了解药服用,可是看著眼前暧昧的二人,白予灏却怎麽也走不开,只觉脑袋“嗡”地一声,一团怒火越烧越旺。
“没什麽意思!这是王爷和我的房间,只想请不相干的人出去罢了!”
君赢冽猛地甩开小郁的衣袖,眼睛冷冷地盯向白予灏,嘴中骂骂咧咧,显然是动了真怒。
“白予灏你算什麽!凭什麽命令本王的家仆!?哼!就因为你跟堂堂皇帝陛下交情好!?”
白予灏看向依然站在一边的小郁,哼哼笑了两声道:“小郁,你出去!我和王爷有话要说。”
小郁浅浅笑了笑,垂著长睫,缓缓道:“王妃,小的是王爷的奴才,王爷要不让小的退下,小的也无计可施。”
闻言,白予灏神色一凛,对著小郁上下细细打量一番,心下略略评估。这个小厮的来历绝非表面上那麽简单。
君赢冽突然“蹭”地坐起,眯著眼睛大叫“白予灏,你敢对我的人这麽说话!”
本就是随意而披的云锦中衣顺著他激烈的动作而从肩膀缓缓滑落,露出伟岸而强健的胸膛。
柔软的布料不经意地蹭过胸前两点,君赢冽敏感地轻颤一下,红缨顿时绽放。
白予灏只觉刚刚运功强行压下的欲火又“腾”地冒了上来,口干舌燥。
君赢冽却浑然不知白予灏所想,只是抬头冷然地盯著白予灏,只知道在他面前自己绝不能认输。
白予灏越走越近,压迫之感随之而来。
君赢冽眼神暗了暗,缓缓道:“小郁,你先出去,以免伤了你。”
小郁眼神暗了暗,神色微动,静默半响,默默地退了出去。
醉莲 第十七章
看著步步逼近的白予灏,君赢冽动了动僵硬的脖颈,顿时一阵骨骼脆响之声,扯起嘴角冷然一笑道:“白予灏,本王不怕你,你的武功,动不了本王。”
“王爷,我不与你比武。”白予灏走近床畔,单手勾起君赢冽的下巴,轻佻地道。
君赢冽明显一呆,只觉脑袋“嗡”的一声,羞愤无比。他一手拍开搁在他下巴的手,眯起眼睛望向一脸坏笑的白予灏,寒气森森地问道:“白予灏,你究竟想干什麽?”
君赢冽大病初愈,全身上下透露著平日难得一见的脆弱和柔软,薄薄的衣衫因激烈的动作而半褪於腰间,恰到好处的肌肉鼓鼓地密布在高大挺拔的体格上,古铜的色泽在昏暗的烛光下意外地妩媚妖娆。
白予灏高高在上的俯视他,望著他锐如刀锋的双眸,早已口干舌燥,不能自己。舔了舔舌头,白予灏反问道:“王爷把我娶进门,不就为做这档子事麽?现在还装什麽?”
“你!……怎麽?王妃是迫不及待地要本王宠幸你麽?”
“王爷身体不适,我自然不敢劳烦王爷。”
看著欺身上床的白予灏,君赢冽终於忍无可忍, “你干什麽!给本王滚下去!”
白予灏面带微笑的看著他,漆黑的长发贴在白皙如玉的脖颈上,惹得君赢冽一阵心悸。
嫩白纤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一点一点地,动作缓慢而挑逗,随著一件件衣衫的剥落,白如冰雪的身子渐渐呈现在君赢冽眼前。
君赢冽惊愕得说不出话来,捂著嘴巴,目瞪口呆。
与白玉般的颜色明显反差的紫红色巨物在自己的注视下张狂地充血膨胀。
君赢冽回过神来,眼神不知所措地左右乱瞟。
白予灏向君赢冽靠了靠,湿热的呼吸喷在君赢冽脸上,温言道:“王爷,让我来伺候你吧。”
君赢冽心下一惊,转头便要怒骂。谁知一转头便不小心地双唇相对,君赢冽的声音一下哽在喉咙里,脸色“腾”的变红。白予灏也是一愣,而後温婉一笑,伸进长舌,攻城略地。
君赢冽眼睁睁地看著白予灏隽秀出尘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眼睁睁地看著他亲上自己的唇,眼睁睁地看著他伸进舌头在自己嘴里乱搅一通。
君赢冽“腾”地怒了。他一把推开覆在自己身上的白予灏,光著脚丫子逃下地去。白予灏一个不慎,被推得向後倒去,一直维持在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一下,一伸手拽住了君赢冽的亵裤,咬著牙也要给他拉回来。
君赢冽拽了拽,见拽不动,不由回首怒道:“白予灏!你敢!小心本王灭了你!”
“王爷有本事现在就灭我!”
“你放手!”
“不放!”
“本王劈了你!”
君赢冽冷眸一眯,双掌一翻,迅速向白予灏击去。白予灏一手抓著君赢冽的裤子,一手吃力地接下君赢冽毫不留情的双掌。
幸好君赢冽身体虚弱,白予灏只用单手便可勉强应付。
只听“刺啦”一声,身上的亵裤瞬间被撕成两半,只剩一半的亵裤应声滑落,君赢冽光著下半身,赤著双脚站在冰凉的大地上。
白予灏看著拿在手中的一半亵裤,呆了一呆,随手往後一扔,轻笑道:“王爷的衣服可不怎麽样。”
君赢冽双眸瞬间冷凝,顺手捞起墙上挂著的宝剑挥了过去。
白予灏躲躲闪闪地跳下了床,身上仍然一丝不挂,紫红色的男根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骄傲地鼓动著,前端分泌出清亮的津液,泛著湿润淫靡的气息。
白予灏看著眼前持剑而立,下半身却一丝不挂的男子,吞了吞口水,男根顿时充血胀得生疼。
“白予灏!本王今天就把你砍成太监!”
“王爷不是喜欢我麽?既然如此,又何必持剑相向。”
“滚!本王可没有你这种龌龊思想。”
“人之常情,王爷害怕什麽?”
“白予灏!本王可真看错你了!”又是一剑,擦著白予灏柔软纤细的腰身而过。
白予灏侧身堪堪避过,道:“我也看错王爷了……”顿了顿,轻笑道:“原来世人畏惧的广安军神竟是如此不堪挑逗,简直是呆傻得可爱!”
“白予灏!本王今天不把你凌迟就不姓君!本王要把你大卸八块!你别跑!”
看著眼前光著下身走来走去的君赢冽,再加上肆情丹压制已久的关系,白予灏早已被憋得满头是汗,再好的脾气也被磨光了耐性。
“君赢冽,放下你手中的宝剑。”白予灏面带微笑,语气却阴沈得可怕。
“哼!除非你老老实实趴下让本王上你!”
白予灏脑中“嗡嗡”作响,全身的血液突突地汹涌澎湃,好似全部涌向身下那个肿胀坚挺的巨物,巨物在空气中兴奋地一跳一跳,密布的青色血管也躁动地鼓鼓膨胀。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