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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是吗?不过有人说我这个丑八怪配不上她的哥哥呢!
我不是在告状哦!只是他说的话让我忍不住想反驳。
他想了想说:“一定是梅儿那小丫头是不是?她的话你根本就不必介意,一个小鬼而已。她从小跟语好关系很好,不知道语好跟她说了些什么。”
我双手抱胸看了他一会儿,才写:哦——语好——叫的真亲切!
是呀!我就是吃醋了,怎么的?!我就是占有欲强,怎么的?!
他居然挺得意的笑了,想把他那臭嘴凑过来亲我。哼!我不客气的躲开了。
他哪容得我躲开,硬是抓着我亲了个够,才说:“你在吃醋?我喜欢!哈哈……”
蒋婶来了
我一巴掌呼上他那张人神共愤的得意俊脸,使劲儿往外推,挣脱他的圈抱后我潦草的写:别动!我还有话要问!
他扫了一眼,老老实实的坐在那等我问话。
我写:你的话也不尽不实吧?既然你说你家人不会伤害我,那你干嘛刚才一副紧张兮兮的样?你根本不确定他们会怎样。你从来没跟你家人说过我的事吧?那就敢来招惹我就敢一副非我不娶的架势?你根本就是把我当成玩具玩玩而已!
我越想越生气,有些钻牛角尖的趋势。
我把本子丢到他面前,然后起身去倒水来喝。给他时间编理由,我够好心了吧?
我把杯子往桌上一顿,舒服的坐在椅子里,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着孙靖,等着他的答案。
孙靖长手一伸就要来拉我,我躲开了。下巴扬了扬示意他说。
他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的表情,有点严肃。他说:“你不该怀疑我的感情!”
我喝着水,没有任何表示。
他把椅子拖过来坐在我对面,执意要看着我的眼睛,说:“蓉,我确实还没有告诉家人我俩的事,但我笃定他们不会伤害你。你太小瞧他们的手段了,真要怎么样,我根本来不及……你被我家人叫去了,我会担心,我怕他们会说什么做什么让你不高兴或者误会的事。你知道我有多怕你误会我不理我!我的打算是等手边这些事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就带你回去见他们,真的没想过他们会先找上你。你忘了我说过我要带你走的吗?你死守着唐门的规矩,让我怎么办?”
顿了顿,他接着说:“我知道你介意门当户对,虽然你没明说,但我知道。没错,要是没遇到你,我会按照家人的安排,娶一个门当户对的人。但是怎么办呢?我遇到了你,爱上了你,你就是我认定的人。门当户对算什么?我早跟你说过了,我不是家里的独子,要论继承什么的,还有哥哥他们。以我家现在的情况,有个实力相当的姻亲来锦上添花当然好,但是,没有也无所谓的!你明白吗?我家里人都很开明的,甚至比你那死脑筋还开通!”说着,他还拧我的鼻子。
我拍开他的手。本来鼻子就塌,再折腾成蒜头鼻,不是更丑了?
我写:你家人肯定还是看不上我。
他挑眉道:“何以见得?”
我嘟着嘴,半天才写:他们不理我,大概是不屑吧!
他笑着摇摇头,说:“你呀!我爷爷不是还请你喝了峨眉雪芽?那可是他的最爱呢!你以为人人都能得他老人家亲自招呼?就是朝廷里那些省部级的大人物们要见他,也得提前好久预约,至于到时候见不见得到还是两说。你还嫌!”
我的倔脾气又开始抬头。写:我是不是该感激涕零三叩九拜谢他老人家隆恩啊?
他煞有介事的摇着食指说:“那倒不必。直接谢我就可以了,我很好打发的。来吧!”说罢居然撅着嘴等着了!
这个臭不要脸的!
我写:你那些青梅竹马啊红颜知己啊什么的姐姐妹妹们怎么办呢?舍得她们伤心?
他一脸委屈的瞪着我控诉:“我哪有什么姐姐妹妹的?家里兄弟姐妹就够多了,我还有闲工夫去应付外面的?你一个就够我受的了好不好?”
我白他一眼,写:委屈啊?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他一个饿虎扑食抓住我,一边咬我一边恨恨的说:“说两句好听的会死啊!你这个女人!”
甜言蜜语谁不喜欢呢?尤其还是这么个高富帅说的,我看有几个人能招架的住?!所以每次我都被他灌得晕晕乎乎,这次也不例外,甚至有过之无不及。等他走了,我照镜子才发现脖子上青青紫紫的……唉!丢人!幸好这里没什么人,不然还真是连门都不好意思出了。
对于背心上的字的研究,我自我感觉是找到一点门道了。上面似乎说的有几个药方,还没摸清楚到底是什么。还有武功秘籍,可惜我对武功一窍不通,看也看不懂,只是猜测。还有就是好像在说唐门嫡系的血有什么用处,目前还没搞清楚。当然,这些都是我一厢情愿的分析,也许压根跟这些药方啊武功啊血啊没一毛钱的关系也说不一定。
孙靖时不常的就会打来电话查岗,有时候是上午,有时候是晚上,最讨厌的是有凌晨打来的。我在心里发誓,等我能说话了,一定把他脑壳骂冰!
这天,他打电话来,我刚接起来他就在那边哇啦哇啦的叫,一点都不稳重!我再次感叹当初一定眼瞎才会看走眼。
他叫:“唐门好像出事了,已经跟外面失去联系好几天了!”
好像?
唐门那么个庞然大物,能有什么事好出?就算出事了也会很快就解决了吧?
他又急吼吼的说:“你注意安全哈!那些防身的,都带在身上。该死的,我现在脱不开身,不然绑也把你绑过来!真是让我担心!”
我敲了一下麦克,表示知道了。
收了线,我想起院子里晒的草药该收了。打开门,一个人影就向我扑来,吓了我好大一跳。手忙脚乱的想掏出催泪瓦斯来喷,那人却直直的扑到在地。显然,不是来扑我的,而是体力不支倒下了。
我将这人翻过来一看,更是震惊不已。竟然是蒋婶!
是蒋婶没错吧?
我又有些怀疑。她简直都脱型了,瘦,很瘦,面色蜡黄,颧骨高耸,大大的黑眼圈,嘴唇发紫干裂出一道道口子。衣服又脏又破,头发乱蓬蓬的。这哪里是我认识的那个蒋婶!这哪里还有深藏不露的高手风范?
我忙扶她进屋在床上躺好,喂了些水,然后给她号了号脉,发现她的气息弱且乱,是身受重伤同时中毒的脉征。
功夫的事我不懂,但受伤了就要治,医理是相同的。再说中毒碰到我,那只能说下毒者的运气太不好了。还有我解不了的毒?毒宗药宗唐门牧场……我是白呆的吗?业务素质过硬是最基本的好吧?反正目前还没发现有凌驾我解毒大法之上的毒,哼哼。
我戳破了蒋婶的手指,取了些血样,先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毒,我才好下手解。
奇怪!真是奇怪!蒋婶身上的毒我居然没见过!
我在储物室(早被我改成了工作间)忙活了一大阵子,就是对她所中的毒没办法!我又折返回卧室看蒋婶,她睡的不安稳,时时痛苦的扭动。在没把握之前,我甚至连镇痛的药都不敢给她用,怕引起反作用。看她那么痛苦,我实在自责不已。
即使是这样痛苦的昏迷中,蒋婶怀里始终紧紧抱着一个小包袱。我试着想拿开,可她的劲儿奇大,我没有一点儿办法扯得动,只好任她抱着了。
也不知是哪里触动了我,突然就想到背心上那些古怪晦涩的内容。匆匆又默写了出来,然后根据之前研究的成果,顺利找到了药方内容的那部分,然后顺藤摸瓜竟然有描述蒋婶这种中毒情况的!我不知道我那样的排列组合加推理演绎是不是正确,但现在蒋婶的情况不容乐观,再拖下去怕是不行了,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但愿我是对的。
上面说这种是鸩毒的症状。不过属于较为轻微的,也不知道是下毒者手下留情还有有其他什么情况。我按照药方上所说的配了药,好大一盆!咕嘟咕嘟的冒泡泡,黑乎乎的厚泥浆一样,味道非常刺鼻。这几乎用完了我所有的存药。实在佩服唐成玉,她是怎么预料到我会需要这么多药材的,居然准备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