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一张票据来,时间是8号的上午。苏三瞅那服务生两眼,不认
识,应该是新来的,否则不会不知道他的开销都是直接记账等蒙
细月来月结。票面价格抵得上小姑娘一个月工资了,又难怪急成
这样,苏三笑笑,“我知道了,不好意思,最近比较忙,忘了这
茬。”
他掏出支票簿给小姑娘开了张整额的支票,那小姑娘这才猛
松口气,察觉自己一副讨债模样,又呐呐说:“第二天你就不在
房间里,我轮班的时候又老碰不到你,花在房间里放了一礼拜你
都不在,我就给处理掉了。”
“没事。”苏三不动声色地问,“那天我是跟谁回来的来着
?瞧我这记性……”
那小姑娘警戒地瞅苏三一眼,以为他试自己口风紧不紧,左
右望望后凑上前小声道:“三少你放心,你和Moon姐的事,我没
有跟任何人说,我平时不聊八卦的。”
“我和Moon姐的事?”苏三转过头,一字一句问。
那小姑娘被吓坏,忙不迭地摇头:“没有没有我什么都不知
道。”说完扭头就跑。苏三恍悟过来,窜上两步攥住那小姑娘肩
头,“过来,我有话问你。”
小姑娘被他带到休息室,战战兢兢的,一个劲地说自己什么
都不知道。苏三无奈,换上一副狼外婆的面孔,笑眯眯道:“你
放心,我没怪你,那天我喝醉了,记不太清楚到底……你那天见
到我和蒙细月回酒店?”
“嗯,可是你那天没喝酒啊?”
“没喝酒?怎么可能呢,没喝酒我怎么会不记得了?”
“你真没喝酒,喝醉酒的是Moon姐,你跟我说话的时候都挺
正常的,一点没醉。”
“不可能,我都说什么了?”
“你说要我帮你送热茶上去,给Moon姐醒酒。”
“我不是让你去买花吗?”
“那是我第二次上去时候的事,那天七楼我值班,你让我送
热茶给Moon姐醒酒,后来……”
“然后呢?”
小姑娘红了脸,偷瞟他几眼,呐呐道:“然后我送醒酒的茶
到你房里,你,你们,你们在那个呗!”
苏三眯起眼斜觑她:“哪个?”
“就是……kiss嘛。”
蒙细月带童童回来时已是第四天,因为童童几乎没在北京呆
过,见到哪里都觉得新鲜,平时没少在电视里讲故宫长城十三陵
,还在飞机上就吧啦吧啦地说要去哪里哪里玩。冯昙和蒙细月既
然离婚已板上钉钉,都觉对不起女儿,也都缓下身气,决定多陪
童童四处玩玩。回江城时仍旧是苏三去接机,童童的兴奋劲儿还
没缓过来,拿着许多在各处买的小旗袍纪念人偶给苏三看。蒙细
月微阖双目,苏三问:“累?”蒙细月叹口气:“腿都走断了。
”
苏三笑笑,蒙细月咕哝道:“小祖宗真难伺候,我上一回这
么累还是陪一个专家爬香山,事前也不说一声,我穿高跟鞋去接
他,临时跟我说要爬香山看红叶,差点没断气呢我!”
“什么专家来头这么大?”
“不记得,我做的第一张单子,”蒙细月几欲睡着,“想起
来就刻骨铭心,是谁反而不记得了。”
苏三从车镜里瞥过去,蒙细月一脸困顿,八成是白天陪童童
,晚上熬夜开工,便轻声吩咐童童:“童童,后面有毛毯,给你
妈妈盖一下。”
回到家时那几瓶酒已用醒酒器滤好,餐点丰盛,是苏三专请
的大厨来准备的,蒙细月看那架势便笑起来:“跟你吃餐饭太锻
炼心理素质,我连手往哪里放都不知道了。”这句是实在话,蒙
细月做到高层后也常要出席各类宴会,最头痛那些繁琐的餐桌礼
仪,这一点冯昙比她强,融汇贯通举一反三学得极快。蒙细月常
自嘲没享福的命,喝惯速溶咖啡吃惯盒饭,赏她一杯现磨咖啡就
要感激涕零。所谓高档西餐厅的那些礼仪,她也是能免则免,避
不过的临时抱佛脚,免得当场出丑。最怕和那些公子哥儿谈合作
,要鹅肝葡萄酒要钢琴小提琴,好像没这些情调就不能过日子,
蒙细月经常恶念陡生想把这种二世祖们扔到穷山恶水的地方看看
他们怎么活下来。
童童闹着也要喝酒,蒙细月拗不过她,让苏三拿筷子蘸一点
香槟给她尝,果然她沾到舌头就簌簌簌簌地叫。猛塞两口奶酪口
蘑烤鱼,再喝一大碗蟹肉汤,才把舌头上那股刺激味儿止住,没
两分钟香槟酒那股醉人劲又上脑了,趴在蒙细月怀里昏昏欲睡。
蒙细月没奈何,把童童抱到苏三的书房里去睡,童童小脸酡红,
拉着蒙细月的手还嚷嚷说“妈妈土豆泥好吃,我还要吃土豆泥。
”
蒙细月好笑,帮她盖好毯子,轻轻掩上门出来,还未转身,
身后苏三已拥过来,困她在墙角,Chateau Figeac柔软醇香的
味道扑面而来。蒙细月愣了一愣,苏三的唇掩下来,他舌上染着
浓浓的酒意,一味往她唇舌里钻,甜甜辣辣的味道全钻进来。他
一手抵住她后脑,手指轻轻一拨,她垂肩的长发便散落开来,他
的手也得寸进尺,搂住她往自己身上贴。她回过神,伸手把他往
外推,扭头想避过他蛮横强硬的吻。
苏三毫不理会,只一味贴住她,她扭头,他的吻便落到她颊
上,尔后是耳垂、脖颈、锁骨,寸寸吻噬下来。他动作麻利,不
多时便扯开她外面罩着的小西装,隔着薄薄的衬衣,烙下滚烫的
温度。蒙细月开始挣扎,想出声喝止他,又顾忌童童在书房里,
生怕吵醒女儿,苏三愈发张狂起来,搂住她的臂膀愈加用力,她
挣不脱逃不掉,只能轻声阻止他:“苏三,你别这样。”
“想到要阻止我了?”苏三笑起来,趁着她发怔的功夫,又
钻进她微张的唇,夺走她几乎所有的呼吸。蒙细月继续把他往外
推,他顺着她往后挪了几步,却同时箍紧她身躯,一路拖一路吻
,粗重的喘息缠绕在她耳边,她再开口,却语不成声:“苏三,
别在这里。”
第八章
》
蒙细月不晓得他们怎么滚到床上的,酒喝多了,脑子也昏昏
的,尤其刚从离婚的事里脱出来,卸下防备后尤其易醉。起初她
跌到沙发上,苏三的身子也叠下来,那张年轻而充满欲望的脸孔
也叠下来,他眼睛亮亮的,像要把她的魂魄都收进去。她推他,
却拗不过他的力气,从外头看他身材也看不出那么壮实,平时吊
儿郎当的样子,除开吃喝玩乐再无大事,身手却是练过的。从沙
发上滚落,在地毯上不知又纠缠多久,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推拒他
的手开始缠绕在他脖颈上——也许她也寂寞太久,原来忙着工作
,人跟上了发条一样,从早到晚脑子里只刻着挣钱二字,突然有
一天发条断裂开来,机器也全盘崩塌。就像现在这般,苏三一层
一层地腐蚀着她的防线,在她周身烙下属于他的痕迹,葡萄酒悠
久绵长的酒劲也在这一刻侵袭上来,绵绵地焚心噬骨,忽忽地往
燃点上窜,终于那层防线也被突破,她身体深处潜藏着的那把火
,辣辣旺旺地烧起来。
最后能辨认的地点在苏三的卧室里,她脑子昏昏的,想不清
怎样撞进来的,只知道苏三一直在吻她。这里那里,那里这里,
酥酥软软,麻麻痒痒,像四肢百骸都泡在甜甜辣辣的酒里,那种
销魂蚀骨的滋味从每一个毛孔里钻进来。她一手抱着苏三的头,
还有一只手在他背上,那肌肉坚实得像铁一样,怎样都掐不进去
一丝一毫。
起初他还是轻进缓行的,一点一点地挑惹起她身体的热度,
后来她身上也彻底烧起来,搂在他背上的手也开始游走。他肌肉
结实,温度也烫手,那是年轻男人未经风霜摧残的躯体。不知何
时他的动作开始激烈起来,夹杂着些狂躁似的,初时蒙细月不以
为意,只当他人年轻,血气方刚不知轻重。后来他动作越发躁进
,像发情期的狮子不知餍足,蒙细月受不住,叫一声“疼”。苏
三仍不管不顾,一味挞伐猛攻,终于惹恼蒙细月,在他肩头狠狠
咬下一口:“痛,轻点!”
“你也知道会疼的吗?”
蒙细月愣愣,没恍过神来,大约在焚心的酒里浸得太久,一
时一刻还清醒不过来。苏三伏下身来吻她,吻得她发痛,这回她
明白过来,他存心的,她隐隐约约察觉到原因,又不确实,但她
知道这一回苏三是存心的,他存心要弄痛她,让她尝一尝痛的滋
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