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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不断的在心里提醒自己应该要痛恨她才对,但是心中的那股渴望却仍日益加剧,甚至压抑过那份痛恨的情绪。
当然,他是可以说服自己以痛恨作为藉口来强要她,但每每这样的念头一起,脑海里总会不自觉的忆起当年。
想到她声泪俱下的模样,他便无法狠下心来逼迫她,即便他心里为此感到懊恼不已。
因为无力改变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僵局,他只能藉由每晚临睡前的冲澡来冷却那股火热的欲望。
项纪雍洗完澡出来,没想到竟看见她仍端坐在梳妆台前,虽然脸上的神情略显局促。
当下,他心里忍不住升起一股莫名的期待,暗忖她或许是在等他?
因为不确定她的心思,为了避免弄巧成拙,他并不急着开口。
她心里直觉一阵紧张,下意识的就想逃避,但是一想到儿子便无法不鼓起勇气来面对他。
颜家乐困难地咽了口口水,才勉强的起了个头问:“你现在要睡了吗?如果还没,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
听到她居然要和他商量事情,项纪雍心里不无诧异,脸上仍不露出任何的表情。
“什么事?”
得到他的回应,她为自己踏出成功的第一步,不禁在心里松了口气。
“我想出去工作。”
冷不防听到这话的项纪雍倏地浓眉一蹙,她见状连忙上前想解释,“你别误会,我并不是……”
他却根本没有心情听她把话说完,“你当我是傻瓜吗?”
“不是的,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你以为我会再给你机会逃走?”
虽然早有预期他会这么说,但她仍不得不做出澄清,“我不是要逃走,真的,请你相信我。”
他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睨着她。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是请你一定相信我,我真的只是想要出去工作,绝对没有任何想逃走的意思。”
望着眼前真挚的脸庞,他还是狠下心断然拒绝,“既然知道我不会相信就不用再说了。”
她虽然也明白他的想法,问题是为了儿子她无法就这样轻易放弃。
“拜托你。”她攀住项纪雍的手臂,“就算是我求你,我真的不是想要逃走,只是想要出去工作。”
将她诚心恳求的模样看在眼里,他并没有立即回绝,但心里仍不打算同意。
从认识以来,这是她首次开口求他,即使是在七年前,她也不曾开口求过他。
因为这样,他虽然无答应却不忍心拒绝,同时也被她攀住的手给吸了注意。
等不到回应的颜家乐正想再恳求他,攀在他手臂上的其中一只手突然被一把抓住。
她一惊,本能的就想抽回手。
可他却没肯放开,拇指抚过她的手心,证实那抹粗糙的触感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当下,他不禁要怀疑,她这些年来过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日子?
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她一阵羞涩想再收回手,但抓着她的大掌依然没有松手的意思。
被项纪雍厚实的大手包裹在掌心里,她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突然听到他开口,“那三百万呢?”
她猛地一愣,不明白他怎会突然问起那笔钱。
想起在酒会里重逢那天,她正担任着服务生一类的粗重工作,他实在不明白,她既然从自己身边盗走了三百万元,为何还需要过得那么辛苦?
若是在七年前背负着经济重担的她,他倒还不难理解,但如今的她只剩孤家寡人一个人,何以还需要工作得那么辛苦?
这些年来,他虽然痛恨她的背叛,却始终认为那笔钱能让她的日子过得好些,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手抚着她的掌心,他拧着眉问:“有了那笔钱你根本不用这么辛苦工作。”
感觉到他的拇指在手心里磨蹭,再听到他说的话,她突然明白他抓住她手不放的理由,心下一阵自惭形秽就想缩回手,却依然没有办法如愿。
无奈之余,她只能选择保持沉默。
见她不作声,项纪雍又催促道:“说话!那笔钱呢?”
无法告知他儿子的存在,她实在是有口难言。
可看在他眼里不禁感到恼怒,因为她现在依然执意不肯吐实,一如当年她没有留下任何的只字片语便绝然离去。
一股被屏除在心门之外的愤怒染上他的心头,只见他倏地甩开她的手,“总之工作的事不用再说!”
颜家乐还来不及为了被甩开而感到受伤,听到他的拒绝随即便想再开口求他。
他却不由分说的表示,“你生活上的所有花费我会负责。”本以为这样她便没有理由再坚持出去工作。
她虽然诧异于项纪雍对她的大方,却无法接受这样的方式。
尽管他同意负责她所有的开销,但她无法对他开口要求儿子的医药费,毕竟儿子的存在仍是个秘密,尤其她也不能冒这个险。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靠自己的力量去赚钱。”
颜家乐的回答无疑否定了项纪雍的心意,尤其她提到赚钱一事更像是在提醒他,当年她就是因为偷了那笔钱才离开的。
在瞧见她跟病童温柔通电话的神情时,亏他还一度以为她真的变了,如今看来她要的依然是钱。
心头一阵恼起,他悍然拒绝道:“我已经说过了!工作的事不要再提了。”
可她却有着非说不可的理由,“可是我只想靠自己的能力赚钱。”
赚钱两个字一出,简直将他痛恶她的情绪激发到最高点,“那就用你自己来赚!”他说着突然抓起颜家乐的手将她拖向床上。
她一时错愕没能立即反应过来,人已被一把拽向床。
跌到床上的她一惊,才刚回过神来便听到项纪雍道:“既然你这么爱钱,就用你自己的身体来赚。”
她霎时脸色丕变,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时,他已压上了她。
“不要!”
她本能的就想反抗,却被他一把抓住,旋即便低头强吻她。
挣扎中,她听到项纪雍无情的提醒,“别忘了是谁坚持要自己赚钱的。”
宛如一道洪钟,他的话硬生生敲进了她的心坎里。
如果说他坚持不肯同意她出去工作,那么单靠她手边剩余的钱要想支付儿子的医药费根本就支撑不了多少时候。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眼下她唯一能够赚钱的机会……确实是容不得她选择了。
下一秒,她停止了挣扎。
意识到身下的人儿不再反抗,他抬眼一看,竟见到她一脸逆来顺受的模样。
当下,他心头一阵火起,“你就真这么下贱,为了钱宁可出卖自己?”
她的脸色倏地一阵刷白,却无法开口为自己辩驳。
但看在他眼里,心中的怒火烧得更炽,决心要狠狠惩罚她,于是一把扯下她的底裤,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一举贯进她。
果然,因为没有任何的前戏,加上七年来不曾再有过任何的经验,在被他一举贯穿的瞬间,颜家乐的眼泪当场给逼了出来。
项纪雍虽然在气头上,仍是清楚的意识到她的紧窒,心下因而掠过一抹满足,因为她依然是他一个人的。
这个认知让他下意识的慢下动作,为的是让身下的人儿能够适应他的存在。
许久,当一切终于回归到平静后,他的怒气并未随之平息,想到她为了钱宁可作践自己,心下便压抑不住想羞辱她的冲动。
明知道刚才所经历的一切可能让她不舒服,他却根本不愿看她一眼便迳自下床,此举让颜家乐觉得自己仿佛真成了妓女,心下正要感到难堪,却哪里料到令她更难堪的事情发生了。
折回头来的项纪雍手里拿着皮夹,取出一叠千元大钞往她身旁一丢,跟着冷酷的补上一句,“如果还不够,下回再一并给。”
一瞬间,她的眼泪差点就夺眶而出,但在最后一刻还是强咬下唇忍住心中的羞辱与难过。
原本以为以她过去的个性肯定会悍然拒绝这笔钱,并且深觉受辱的破口大骂,没想到就在他见她脸上闪过一抹难堪,以为她就要冲口反击时,却见到她默默的坐起身,强忍着泪水收下那笔钱。
顿时,他仿佛被人甩了记巴掌似的变了脸色。
当夜,两人虽然仍睡在同一张床上,他却未如以往般自身后环抱住她,反而背过身去刻意忽略她。
一想到她对自己的作践,项纪雍怕自己会冲动的想掐死她。
因为根本不屑看她,因此他并不知道,同样背对着他的颜家乐几乎是默默垂泪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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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过后,项纪雍每晚总会要她,虽然他告诉自己这么做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