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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都没那么真!若是有人肯为我那样,姐立马以身相许。”
“就算你还不确定自己对他的感情?”
“世上有这样MAN的男人,还犹豫什么?等等,那人是谁?”
“没,没有啦。”
“跟姐还玩花样?说,是谁?”
“叮咚——叮咚——”
韩笑捏着着某人的脸颊,目露凶光,正准备“逼供”,门铃响了。那丫头趁机摆脱,出去开门。
“谁呀?”韩笑尾随而出。她在A城的朋友不多,平常很少有人找上门来。一定是搞推销的。只是,这推销的怎么就长得如此的,如此的……好吧,她不得不承认门外的男人就是有副好皮囊。每次见到,还一次比一次更加俊朗洒脱、气度不凡。
“韩小姐,”明熠星笑着向正在犯花痴的女人点点头,“打搅了。”
“哦,哦,你,冰山,不,冰天雪地,不,冰雪消融,春暖花开,寒冬已过,春回大地……”韩笑被某人昙花一现的笑容雷到了,傻傻的,嘴里在胡言乱语。
“喂,你干嘛?乱七八糟的。”冷心月有些尴尬,用手肘顶了那傻妞一下。
“是他吧?一定是他!你们什么时候暗度陈仓了,还把姐蒙在鼓里。”韩笑靠近冷心月,一边用力捏她的纤腰,一边耳语。
“韩小姐,鄙人借用一下你的朋友,可否?”
啊,啊,他又笑了!神呀,不活了。
“好,好,好。用吧,尽管用,尽情享用。”韩笑没想到这人笑起来会有这么强的杀伤力,连她都不得不举白旗。以前见他,总是一副千年寒冰的脸,怎么如今变得春风拂面、阳光和熙了呢?
“你胡说什么?”冷心月红着一张小脸,尴尬地转身回屋。她又不是东西,什么用不用的,还尽情享用呢。
“从实招来,什么时候狼狈为奸了?”韩笑把冷心月堵在卧室,继续刚才没问完的问题。
“……这词,不是这样用的吧?”
“管它呢,反正也有个‘奸’字嘛。你俩的奸情……”
“没什么。就是他为了救我,被蛇咬伤了,我总不能置之不顾吧?”冷心月怕她越说月离谱,忙主动坦白。
“哎,那他怎么找到你的?”
“不知道。可能是看了电视吧。我和山里那些孩子曾拍过一期的电视节目。”
“宿命,宿命!这样的几率他都没错过,不是猿粪,是什么?”
“你别说了,我现在心里很乱。”
“乱什么?这样的金龟婿,可遇不可求,从了算了。”
“如果,我,我还是放下他呢?”
“谁?”
“温阳。”
“八百年前的事了都。你总不能一辈子吊死在一棵树上吧?”
“心里住着一个,又跟另一个在一起,是不是对他很不公平?”
“谁?我都被你弄混了。一时这个他,一时又那个他。”
“屋外的人。”
“你不试着让他住进心里,怎么知道有没有空隙呢?”
“我在他的面前总是不自在,还欠他很多钱。我不喜欢在他的面前总是亏欠的感觉。”
“钱是问题吗?也许你现在拒绝了他,或许亏欠更多。Honey;给别人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吧。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啦。”
“可是……”
“听姐的,给自己一条活路。嗯?”
“……”冷心月想是不是真的该如好友说的那样,给自己一条活路?她还没想好,明熠星的出现却让她无法犹豫了。
“月儿,可以走了吗?”明熠星敲敲开着的房门,笑得一脸春风。
“走吧,走吧。叫的我都起鸡皮疙瘩啦,在老娘没感冒之前赶紧消失。”韩笑推攘着把冷心月关在门外,回身靠在门后捂嘴而笑。丫头,别怪姐不收留你,你还是去享用你的金龟婿吧。拜拜!
“不是说好这几天晚上我住这里的吗?你怎么又变卦?”
下楼后,站在小区的通道上,冷心月语气愤愤的。这人怎么出尔反尔?
“别气啦。你看我一重伤患者,你忍心弃之不顾?”明熠星停在她面前,手扶着她的肩,眼睛里闪着亮光,嬉笑的脸上哪有半分伤者的萎靡。
“你是重伤者吗?我看刘翔也不过如此。”冷心月见某人腿脚都可以健步如飞了,哪还看得出受过伤?逐忍不住讽刺他。
“哦,我是毒液攻心啦。你看,我这脸颊冰凉的,这嘴唇乌青的,不信你摸摸,尝尝?”
冷心月拍掉某人搭在自己肩上的爪子,绷着脸往外走。这人真是讨厌。什么时候都不忘戏弄她。
“等等,你老公我跟不上啦。”
“……”
冷心月没想到明熠星会带着自己回到之前的出租屋。这人就是怪胎,放着半山的豪华别墅不住,来这苍蝇都嫌弃的地方干嘛?可到了晚上,她才知道了某人的居心不良。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把以前韩笑住的那间卧室变成了衣帽间,看来两人唯有在她住过的那间屋里过夜了。
重新回到这里,她发现小窝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被子还是白底碎花的,窗帘还是淡紫素雅的,就是她的白色外壳的小笔本还是乖乖的躺在桌面上……
这么长的时间,这里怎么一尘不染?再有,闻闻这被子,怎么有那家伙身上的味道?
“你不会住这吧?”
“这是我家,我怎么不能住?”
“你家?”
“韩小姐没告诉你,这房子我买下了吗?现在我可是你的房东啦。”
“你,买这房子?”冷心月想起韩笑说过这件事,可还是很不相信。这人肯定是吃错药了,买这房子干什么?就为了做她的房东?还真是个可恶的房东!
“嗯。我老婆住过的地方,哦,故居,就是有纪念价值呀。不买,行吗?”明熠星坐在小床上,拍拍床别有深意地笑。
“……”她回头瞪一眼。她又不是历史名人,抗日英雄,什么故居还值得纪念?
“你怎么动不动就生气?笑一笑,十年少!来,给爷笑一个?”明熠星拉过桌子前面嘟嘴的女人,把她圈入怀中,对着她的耳根吹气,逗弄。
“你再这样无赖,我可就走啦。”冷心月被他炙热的气息撩拨得心慌意乱的,又挣脱不得,恨得牙痒痒的。
“小猫,瞧你这小家伙。”明熠星发现每次只要在她的耳边呼气,她就会紧张得发颤,心想这肯定是她的敏感之处,以后要好好利用才行。这么想着,一高兴,就禁不住伸手去捏她的鼻尖。
“喂,痛死啦,放手!”冷心月抬手给他一巴掌,却给他一闪避开了,还没来得及收手,他却俯过来吻上了她的唇。
一接触到她的柔软,明熠星连日来的思念化作了汹涌欲望,恨不得把怀里的人拆骨入腹,却又不敢太放肆,只能把满腹的渴望,融入这个吻里。他吻得很忘情,时而强势霸道,如狂风暴雨,时而温柔缠绵,如和风细雨。吮吸着她的甜蜜,感受着她的美好,久久不愿离开。
他的吻来得太快,吻得她措不及防,傻乎乎地任由他掠夺,甚至忘记了反抗。明熠星是个接吻高手,冷心月这种菜鸟尽管青涩,却也被他时强时弱的撩拨,弄得浑身燥热、心跳如鼓、气喘吁吁。
“傻瓜,你不会换气呀?”明熠星搂住被自己吻得差点儿背过气去的女人,心疼得用手摩挲着她憋红了的小脸,觉得有些好笑。可一想到她的青涩是因为经验不足,就更是心情愉悦。看来,以后还得好好调教才行。他可不想什么都还没做,她就晕过去了。
“……”冷心月一把推开他,逃进了浴室里,关上了门。过了好久,看着浴室玻璃镜里还是脸色潮红的女子,她很懊恼自己怎么就沦陷了呢?难道她也抵不过男色的诱惑?都怪那家伙,存心让她不好过。她都还没答应他什么,他就胡作非为了,若真的在一起了,他还不是更百无禁忌?
有人此刻心里所想的,果然在婚后的无数日夜里被证实了。某人在某事上,果然是百无禁忌呀。这是后话啦。嘻嘻——
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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