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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会幸福的!但对象只可能是你!
看着袁辰离去的背影,心中的巨石被放了下来。
亲爱的,我们不是不爱,而是爱了,你却不了解我。心灵间的走失,才是你我最大的敌人。
翌日。
“关于那篇‘生活’的论文,你们有兴趣的可以去听一下哲学专家李文清教授的讲座,就在东门的大会堂里,别忘记是下周星期六。”看着台下座无虚席的身影,心中不免觉得好笑。
“李文清?”
“是那个驰名内外的哲学家李文清么?”
“我知道,这次他好像是要开讲座的。”
“哇啊!偶像啊!”
“噗……呕吐的对象。”下一秒,拳打脚踢。
……
“安静!”清凉的声音传开。
这时,眼神突然扫向从门后缓缓而来的身影。
蔓青微怔,他怎么会到这里来?旁听?
不远处的人正是昨晚相见的苏墨。
苏墨见讲台上的人诧异的看着他,心中不免高兴,笑着抬手打了下招呼。
现在毕竟是上课,言归正传。
……
课中。
“咦?你小子怎么在这儿?律师所里没事?”说话之人正是苏墨好友东子。
苏墨看着讲台上慢慢绽放的花朵,摇曳着身姿,漫不经心的回着:“嗯。”
东子吃瘪,这么沉默?!这小子脑子糊了?还是案子失败了?
他有些怀疑这人是不是忘记了他的存在。
眼珠子一转,贼笑:“今儿个中午请我吃饭,就吃东区的那家西餐。”你最好没听懂我说的什么,这样一来我就……东区的西餐啊!红红的票子啊!让你小子惹眼,害我至今光棍一条。
为了抚慰吾被你所致的凄凉,今天不掏空你腰包,老子永远光棍!嗷……不行,不能光棍,这誓太毒了,还是‘老子跟你姓’比较好。
苏墨看着身边兀自摇头晃脑的好友,心中顿时无语,他就这么好忽悠么?
“嗯。”
东子:“咦?纳尼?你说什么?你答应了?欧~耶~”
他高兴了,但下一秒,他悲剧了,似乎他的声音……有点点大,不仅大,他还站起来了。估计整个教室都听见了他的‘豪言壮语’。
苏墨额角青筋突突地跳着,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他真希望现在手里有一把刀子,干什么?当然是捅死他!
瞬间安静的教室突然不安静了。
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不免听见如下对话:
A:“啊!那不是苏墨么?”
“大神!真的诶!”
“哇,没想到我一颗小嫩草今日终于得见a大法律学大神的尊容,不行,我一定要拍照,寝室的姐妹们肯定会羡慕死我的。”
B:“他是谁啊?”
“你不知道?”
“不晓得。”
“他是法律学研究生,上研四了,他大学第二年的一片法学论文据说影响力极深,吸引了许多律师界的人呢!”
“那现在呢?”
“他好像自己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我告诉你哦,他从来没有败过任何一笔案子!”
“厉害!”
“那是自然,许多女生追呢,但他却愣是一个没收。”
“羡慕!”
……
东子一张老脸青一阵红一阵,心中哀嚎:为毛?为毛?明明我才是那个应该接受‘大众舆论’的人,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个小子!不公平啊!不公平!
蔓青站在讲台上,看着这两人的耍宝,笑颜绽露。
原来他是a大的学生,这般俊美的容颜也难怪会惹人注意。
……
课后。
蔓青收拾东西开始闪人。
苏墨眼见心上人要走,立马起身。
哪知身边的人拖着自己,硬生生的给拽住了。
“你最好有急事!否则……”
东子见他脸色僵硬,心中戚戚,暗自抚慰被其所吓的小心肝,弱弱的来了句:“你说过要请人家~吃午饭的!”
呕,身后呕吐声一片。
苏墨额角青筋突突的跳,这人不仅脑子连带着嘴也开始发抽了。
“好!我认命。”
“呀吼!”身旁之人闻声‘起舞’。
蔓青拿着包包来到校门前,看到不远处一辆的士,正打算伸出手招呼,眼光一扫,谁晓得,竟然让她看见了那个男人。
一辆黑色宝马,低调的停在学校对面,里面赫然是她的前夫——袁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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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哀的一天,首先是前几天停电没传文,断更了,结果编辑否定了我的首推,说看看以后的情况再定,以后若是再断,就没得推荐了!名字还要改!哎!
再次,俺为了构思情节,工作的过程中出了差误,成批的返工,哀声怨气一片。吓死我了,再也不敢一心二用。
为了安慰我弱小的心肝,大伙儿们至少给我点动静哇!
☆、13。没有暮年,怎可沧桑?!
那人下车,修长的身形,剑眉,雕刻般俊美的容颜引来一阵不小的轰动。
他今天穿了一身灰色西装,直挺挺的,没有一丝褶皱,就像他一样令人印象深刻,固执而霸道。
“你怎么会来?”说实在的,她并不想见他。
“我想请你吃饭。”
原来她与他的关系已经要用到‘请’这个词了。
“我可以拒绝么?”蔓青神色淡淡,其实她对他的回答并不抱希望。
他没有说话。
果然,这种没有余地的拒绝才最让人讨厌。
东区最有名的西餐点,也是他们的目的地。
他没有问她吃什么,便带她来到这里,天晓得,当初她在英国为了西餐而得上深痛恶觉的厌食症。
整整一个月,她瘦的不成人形,那个时候只有方如在她身边陪伴着,后来才渐渐习惯这种带有腥味的肉。
银质的餐具上镌刻着优美的花纹,带有别样的质感,小提琴的声音围绕着餐厅,身心受到安慰,服务周到,环境优美,不愧是东区最有名的西餐店。
他问:“怎么样?”她神色太过平静,让他看不出异样。
“我在英国呆过。”
袁辰握着餐具的手顿了顿,下一刻又恢复平静。
而蔓青却因为刚才的话悔的半死,他们好不容易能够平静下来吃顿饭,而她竟然语不惊人死不休,还是她真的就放不下么?
这厢蔓青在为自己所说的话后悔着,而袁辰却因为她的话而惭愧着,他现在才知道自己对于她的事知之甚少,她的兴趣他不了解,她的厌恶点他不清楚,她的过往一片空白。
气氛僵硬,一句话弄得两个人都不快活。
也许人就是这样,只有遍体鳞伤,才会懂得对方,可是换来的却是无边无际的沉默,何必呢?!
蔓青接受不了这种压抑般的沉默,为了打破这道墙,她拿出了一样东西。
袁辰看着餐桌上的小方盒,脸色愈加骇人,拳头握紧,餐具入肉犹不自知。
紧闭的盒子里装的是枚戒指,一枚价值千万的戒指。
“你这是什么意思?”盯着她的眼神犹如一片黑云,浓郁暗沉。
“这个迟早都要还给你。”他的怒气她感受到了,却不能接受。
“你答应过我的,一个月的时间。”血沿着刀叉滴答在地上,因为在视角盲区,蔓青并没有看见。
“那是你一方的说辞,我……”
话语被打断:“你是想要毁约?”
蔓青见形势变得僵硬,心中叹气,这件事中到底是她不懂,还是他太不冷静?
都到这个份上了为何他还是固执己见?
蔓青见状,知道今天他是不会收下这个戒指了,只能把它收了回去。
这种场面落在他人眼里不免好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她拿出戒指在向他求婚,结果失败。
身旁一道身影走过,以为是路人便没有在意。
“那照你所说,一个月!如果你不能打动我,那你就收回戒指吧。”
在她心中戒指早已名存实亡。他给她加注的‘袁太太’这个身份,也会再次变成‘沈蔓青’三个字。
现在的她已经不在乎他的感觉了,她是个冷漠的人,自私固执,她知道的。
起身离开。
聚餐,不欢而散。
袁辰默默地盯着她离开的位置,空气中隐约的闻到不知从哪里飘来的淡淡的血腥味。
身后,一名服务生惊叫:“啊!先生,你的手流血了。”
服务生拿着干净的餐布想要搬开他的手指,下一刻却被他扫开。
“滚!”他的脸色是难以形容的暗沉,剑眉紧紧拢起,眼神凌厉的扫向那个欲要碰他的服务生。
服务生被他这么一看,心下一个激灵,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