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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哟!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呐!什么时候你五子棋也会兵法了,还静观其变,你怎么不说以观后效。任曦,别听她的,她要是有好办法,早把自己推出去了,哪儿还轮得到你。”何适拆台。
“薄荷糖!!”吴梓琪暴动了。
“薄荷糖,你还别说,任曦现在的情况也只能用她这个方法。难不成还巴巴的倒贴上去?”嗣音打圆场。
“我也是随便那么一说。关键是,任曦,你对他是什么感觉?”何适看着任曦。
任曦已经从思考中回神,“要说感觉,算不上讨厌。还有点淡淡的窃喜。”
“你这是久旱逢甘霖,每个第一次接触感情的小妹妹刚遇到一个养眼的帅哥对自己说喜欢,都会小鹿乱撞。最重的要还是看以后两人相处是则么个情况。毕竟感情是一辈子的事,你要是抱着一颗游戏人间的心,那只能被人游戏。”嗣音说道。
吴梓琪和何适重重点头,任曦又陷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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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时候,嗣音给颜幕苏打了电话,说了周六郊游一事,颜幕苏听到她愿意出去,一颗心总算落地,又听到她说周末不回来,一颗心又“咻”的晃了一圈。但他深知,女友心理健康直接影响到以后的婚后生活,只能忍痛割爱,点头同意。婆婆妈妈的嘱咐小心再小心,还给间谍何适打了电话,让那些狂蜂浪蝶离嗣音远一点儿。何适一百个保证。
周六上午,嗣音她们带了几件换洗衣服,到D大门口集合。人数确实不多,刚好一辆大巴士。大多是任曦他们系的,让嗣音意外的是韩哲居然也在。和那个对任曦有意思的帅哥好像还很熟。
“这位是我堂弟,韩翊。怎么?你们认识?”韩哲看到她们的视线集中在韩翊身上。
“我们不熟,任曦很熟。哦?任曦”吴梓琪推推任曦。
任曦都不敢看韩翊,死命的掐吴梓琪的脖子。韩翊倒是落落大方,任他们打量,眼神时不时看着任曦,充满情愫。任曦脸红了。
“好了好了,快上车吧,再不走,就看不到好戏了。”嗣音笑着说。几人上了车,吴梓琪故意把任曦推到第一排和韩翊同座,任曦想起来,又被韩翊抓住了手,一个趔趄,重新坐好。
嗣音看着一切,暗暗点头。这韩翊是个有胆量的。她坐到最后一排,这是她的习惯,视野最是开阔,且没有后排。何适坐她左边,眼看着韩哲想坐嗣音右边,她大声招呼着吴梓琪过来坐。奈何吴梓琪正忙着勾搭视觉艺术系的一个小男生,睬都不睬她,何适气绝。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韩哲无比自然地坐在嗣音右侧,在心里哀叹:唉~颜Boss啊,不是我不努力,而是敌人太强大,我尽力了呀!
大家一路说说笑笑,吴梓琪那个活宝又是唱歌又是说笑话,当然,是冷笑话。嗣音她们黑线,全装聋子瞎子,听不见,看不到,嘴里默念“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韩哲看着她们,笑着说,“你们这个同学真有意思。”
何适凉凉道,“嗬!你也很有意思。”
“抱歉,我没别的意思。”韩哲不知道怎么惹到她了,她好像对自己一直有股敌意。
嗣音闻到两人间的火药味,觉得莫名其妙。还是保持缄默为好。
到了X镇,一群人下车感叹“果然郊区的空气就是不一样啊,你看这天,你看这云,哎呀~真是……”真是怎样,大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嗣音觉得好笑,十年前,所有人都争着想要往市区挤;十年后,所有人都争着想要往郊区凑。美其名曰“回归自然”,可自然就这么不值钱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挥挥衣袖留下一片垃圾,最终是自己吞苦果。
到了事先预定好的农家乐,风景很好,成片古色古香的建筑。房间是两人一间,嗣音和何适一间,任曦和吴梓琪一间。安置好房间,农家乐的老板娘很热情的招呼他们吃午餐,菜全是自家种的,无农药无污染,鸡和鸭也是用土家灶头烧的。嗣音吃得很是满足。
下午,大家约好了一起去赏桃花,摘蔬果。虽然现在只是三月初,桃花也只是开了个苞,可一望无际的桃林,丝丝缕缕的桃香,还是很有意境的。韩哲看着嗣音穿梭在桃树里,时不时低头闻着花香,墨黑的头发在枝桠间影影绰绰,耐人追寻。
何适像幽灵般飘在他身侧,幽幽地开口:“唉~放弃吧,你是没戏的,何必自找难堪呢。痴儿啊~痴儿。”
韩哲吓了一跳,脸色不自在的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机会了。颜幕苏和她不是还没结婚呢么,那就说,我还是有竞争机会的。”
何适翻白眼,萎靡了,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不听劝呐。颜Boss,你自求多福吧。
这一幕落在别人眼里,就显得不是那么纯洁了。嗣音若有所思地望着两人,嘴角浮起暧昧的笑。
晚上嗣音和何适坐在雕花床上,望着红木窗外的月亮。层层光晕晕染,像在水中化开了似的。嗣音注视着天边某个角落,轻声问:“薄荷糖,你是不是看上韩哲了?”
何适惊悚,一口口水差点噎住,“你……你开什么玩笑,我…我……怎么会看上他?”
“那你干嘛老找他的茬,不是对他有意思还能是什么?”像薄荷糖这样的女孩儿,要是喜欢肯定不会直接说,那就只有走欢喜冤家这一条路咯。
“我找他的茬,还不是为了……为了……”何适挠头,她又不能说,这下是跳进黄浦江也洗不清了。
“你看,你也说不出来了吧。其实他是个不错的人选,值得考虑。不要错过了呀。”嗣音还在那儿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完全没看到何适已经快冒青烟了。
“哎呀!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何适暴走。
嗣音噤声。她傻了,何适刚刚说什么?她没听错吧?!
何适说完后,才惊觉自己说漏了嘴,下一刻觉得自己还是去跳黄浦江吧,早死早超生。
可嗣音不让,缠着她问那人是谁。
“就是上次从英国给我们带材料的那个。我和他是从初中认识的,大家都是好学生,从没想过早恋这回事儿。后来,高三毕业的那天,他把我叫过去,跟我说喜欢我。我一下子懵了,他说他后天就要去英国了,本来是不想说出来的,可是他不想放弃,哪怕明知没机会,也要试一下。可是,我和他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他的家境很好,而且即将远赴重洋,我知道我和他不可能,所以拒绝了他。直到……直到他上次回国,跟我说他还在等,我这才发现,其实自己也是喜欢的,只是不敢说出口。他就跟我说,等他下次回国,他会再问一次我的答案。所以,我一直在等他。”何适看着月亮回忆道。
朦胧的月色果然是勾起回忆的良药,嗣音绝不会想到像何适这样冷清毒舌的女孩子,心里居然会有这么纯真柔软的一块地方,“怪不得当初你劝我不要瞻前顾后,原来是你深有体会。那那个男人知道你的心意吗?他不会等不及,就放弃了吧?”
“我也担心过,所以他上次临走的时候,我跟他说‘你说好了要给我时间考虑的,不能说话不算话。’他应该听出来了,走的时候也很开心。”何适说道。
嗣音突然觉得身边充满了爱与温暖,伤感之后即是幸福,有悲有喜才能构成整个世界。
“啊!嗣音,你可不能告诉吴梓琪和任曦她们,要是你说出去,我就……”一脸凶恶状。
“好好好,我保证不说出去。要是我说出去,嗯,就让我天打五雷轰。怎么样?”
“切~这年头,被雷劈又怎么样。”
“那我先劈了你。”两人抱着被子滚到一起,嘻嘻哈哈笑个不停。
第二天,大家分头活动。有去钓鱼的,也有去烧烤的。嗣音很久以前就听说过X镇有一座香火很盛的古庙,她想去看看。一路上向当地人问路,绕着小径走了很久,才看到一座冒着袅袅青烟的建筑隐藏在松柏之间。青石板路上盘着点点青苔,有许多穿着朴素的村民来来去去,手上还拿着一只竹篮,里面盛着香。
嗣音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跟着众人向庙祝买了支香,插在大殿前的香炉里,炉鼎很大,里面插满了香,盛满了信徒虔诚的信仰。
进到大雄宝殿,宝相庄严的佛祖俯瞰众生,神情悲悯。嗣音跪坐在蒲团上,默默冥思,祈祷母亲在另一世平安喜乐、无忧无虑。大概是佛寺里幽幽的禅音,让她的心无比沉静,就像一池被石子荡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