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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手去拍打衣服上的火苗,她马上发现她手臂上的皮肤大块大块地掉了下来,有的则摇摇晃晃地吊挂着,美原绘子嘶哑的叫了一声昏了过去。广岛大学的主楼还兀立着,大楼上的大园钟指着8时15分动也不动,但这只是巧合而已。这与原子弹爆炸无关,这个大钟2天前坏了,它指示的时间是2天前傍晚的8时15分。彼8时15分非此8时15分也!
这天早上银行职员小野重二睡过了头,他起床晚了。当他匆匆地赶到无轨电车站打算乘车上班时,等车的队列己排得很长了,小野快步向队列尾部走去,在他还未来得及进入队列时天空亮起了一道闪电。闪电的光茫将他前面的人群照成了白色,自得透明几乎看不见了。
“这是一颗燃烧弹”小野心中想道,他迅速地趴在人行道上,并用双手蒙住了脑袋,一块砖头飞了过来砸在了他的背上,小野顾不上疼痛,他记起了附近有一个防空洞,这时一道浓烟罩住了天空,在黑暗中小野摸索着徒劳的寻找藏身之所。冲击波冲过来了,但小野的运气真好,车站的弯角替他挡住了大部份冲击力,饶是如此,小野还是被掀跌了一个大跟斗。等他从地上爬起来时,他看见在他前面候车的十多个人在那里团团打转,他们的身上燃烧着火焰,不少人在歇斯底里的哭喊着,他们的脸上,手臂上和腿上吊着一卷卷长长的皮肤。小野惊恐得直想呕吐。他之所以能幸免于难,完全是因为他来得太晚排在了最后,他前面的人群和车站的拐角救了他。
第二军的总司令藤井将军,在原子弹爆炸初期就被砸死在倒坍的司令部楼房内,在大楼废墟中唯一活着的是一等兵电报员山口,但他的头上,手臂上,肚腹上全是伤口,混身上下血淋淋的。他挣扎着爬出废墟,他用破衣袖擦去眼睛上的鲜血开始寻找地下室的入口。3分钟后,他连滚带爬的进入了地下室内,他用颤抖不己的手打开了备用电池和发报机。这天东京大本营接了这样一封电报:
“广岛遭到新式炸弹最猛烈的袭击,军民死伤无数,第二军司令部被摧毁,司令官阵亡。城市全部建筑物倒坍,广岛不存在了……在第二军司令部附近的一条大亍上,有4名士兵是良足仓的抬着一幅天皇裕仁的巨幅画象在艰难的行走。穿着破烂衣服,有的身上还冒着青烟的狂热的市民和瓦砾堆中站起的劫后余生者,仿佛看到了救星,这些人纷纷来到了天皇的巨幅画象前顶礼膜拜,不少人脆下行礼,哭泣声和“天皇万岁!”声响成~片。人数越聚越多,士兵们无法前进了,他们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在满城的残屋断壁中日本人竟然对一幅天皇画象如此虔诚和崇敬,可见天皇的地位在倭人心中的重要和伟大。正在人们激动不已,大呼小叫时,一面高大的残墙在亍边坍倒下来,一块碗口大的砖头破空飞来,砖头不偏不倚地击中了天皇画象的头部,一声低沉的闷响,砖头透布而过。这幅巨大的裕仁象顿时被打出一个大洞,天皇的头不见了,留在原本是威严的头部的地方是一个透明的窟窿。众皆谔然。又是一座摇摇欲坠的楼房垮了下来,带着火星的尘埃直扑人群,4名士兵一声大喊,他们扔下了无头的天皇画象仓惶地向河边逃去。
人群混乱了,所有的人胡奔乱跑起来。刚才还被看成是圣物的天皇巨象在无数之脚的践踏下变成了一堆破布条,一阵灼热的气浪吹来,这些己分辩不出颜色的肮脏彩条燃了起来,不一会就变成了一堆灰烬,大风一吹,彻底的无影无踪了。
在广岛远处上空驾机盘旋的刘喜锐看见,在飞机机身下数千米以外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红色亮点。几秒钟内,亮点立即变成了一个火球,火球扩大开来成为一团耀目的鲜艳的紫红色火焰,四周出现了翻滚着的浓烟。从火焰和浓烟中射出一片强光,接着一根白色的炽热火柱迅速地窜向3000米的高空,火柱在高空炸开成一朵红黑色的喇叭花,形成了一朵巨大蘑菇状的烟云团,这个烟云团不停地翻滚上升,直冲向5000米的空中。
这个机群所有的飞行员,特别是费斯汀和小本茨被吓得不轻,小本茨不断地用右手在胸前画着“十”字,心中反复叼念道:
“上帝嘲!宽恕我们这些不幸的人吧!”
刘喜锐尽管早有了思想准备,但还是被这情景吓了一大跳:
“我的天!这原子弹实在太恐怖了点,说它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一点也不为过,将来早晚岗各国要争先恐后的研制它啊!”
一阵冲击波冲过来,这个小机群的所有飞机都猛烈地抖动起来。尽管他们距离相当远。
蒂贝茨上校以为“依诺拉,盖依”受到了日机攻击,他大呼道:
“护航机!护航机!”
“这是冲击波,对我们无害,只是波动而已!”
帕森斯上校对他吼道:
蒂贝茨摘下护目镜,他调转机头又向广岛飞去,他要去看看轰炸的效果到底如何。他的这一举动得到了全体飞行员的赞同,刘喜锐的护航机群也掩护着这架“8…29”飞了回去。
“神圣的摩西,我们将广岛炸成什么样了啊!”
机腹射手卡伦上士在通话器中惨叫起来:
“我的上帝!‘”
副驾驶员刘易斯哀叹道:
“我们在干什么呀?广岛己经四分五裂了!’”
费斯汀少校被下面的情况惊呆了,他在通话器中喃喃的呻吟着说道:
“天啊!我们将这座城市放在口中嚼过又吐出来了,真是叫人恶心!”
而在另一旁,“伟大的艺人号”则专注而疯狂的用电影机拍下了这一切。
但不管怎么说,轰炸是成功的。这意味着战争很快就会结束了,所有的人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蒂贝茨下令用密码发回了电报:
“目测结果,干净利落。效果大于阿拉莫多戈。机内情况正常,现在返回教皇统治区(提尼安岛基地)!”
这时的广岛被笼罩在浓烟和火焰中,整个城市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拉圾场。位于爆炸中心的相生桥早已踪影全无,河道中堆码着层层叠叠的尸体挡住了滚烫的河水,这些遇难的人是企图跳进水中躲避大火,但不幸却被沸腾的河水煮熟了。树木还在燃烧,房屋不断垮坍。黑烟和尘埃铺天盖地横行无忌。幸存的人,有的瞎了双眼两手前伸摸索着,僵尸一样盲目前行。有的脸上,手臂上,腿上皮肤悬挂着喃喃自语着无目的的行走着,一位妇女身上还冒着青烟,双手捧着己烧成焦炭的一具婴儿尸体在乱石堆中蹒跚行走着……,大火还在各处燃烧着。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城市上空布满阴云,这阴云和原子弹爆炸后形成的蘑菇云合为一体,使方园几十公里的晴朗白昼变成了阴暗的黄昏。
这是一副十分凄惨的画面,叫人心酸不忍目视。广岛的战时救护站本来就不多,因为长期该城市未遭美机袭击,大部份己名存而实亡,加上不受人们的重视,专职救护人员更是少得可怜,在此次原子弹攻击中又毁掉了一部份,剩下的救护站就更少了。当受伤的人们涌向为数不多的救护站时,幸存的医生和护士被闹了个手忙脚乱,尽管他们竭尽全力努力地想帮助这些受害者,但他们不知道该怎么样医治由原子弹爆炸而留给人体的创伤,更何况药品也只有很少一点,大部份存药已被军方征用了。他们只能用清水冲洗伤者的创口,用手术剪刀剪去吊挂的皮肤,更多的是用语言安怃受伤的人们……,而且医生和护士的本身也需要救助。
据后来有关当局和史学家们的统计,当然这种统计也不是十分精准。广岛在原子弹爆炸中当场死亡的人数近13万人,受伤者不计其数,这些伤者中又有7万余人死亡。而在核幅射的照射下,其后患更是无穷,又有6万余人死于放射疾病。前后累计死亡竞达26万余人,这不能不说是一场空前的人类浩劫,尽管死亡的皆是发动战争的倭人,但还是使人惊骇和感叹良多!
“小男孩”完威了自己的使命,但这还不算完。1945年8月9日,就是广岛遭到原子弹攻击后的3天,由于日本当局迟迟未作出反应,美国人再一次使用了这种超级炸弹。一架名为“博克的小汽车”的“B…29”超级空中堡垒再一次在刘喜锐的海军战斗机的掩护下光临了又一座日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