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
接到命令的官兵们迅速爬上了地面。
“手榴弹!”
督战队长并没有马上发动冲锋,而是小声让官兵们拿出了手榴弹。
估摸着所有人都准备好了,督战队长大吼一声,“扔”,吼完一拉弹弦狠狠砸了出去。
而淞源大队第一拨突入反坦克战壕的三百多名官兵手中的三八式步枪全对准了各个交通沟。
一百多颗手榴弹还在天空飞翔,督战队长怒吼一声,“冲!”第一个冲向反坦克战壕,震天的吼叫声中,近二百名中国官兵义无反顾的跟了上去。
反现中**队竟然从地面上冲过来的日军官兵连忙扑向壕壁,还没有等他们站上小木凳,冒着臼烟的手榴弹就雨点般砸落下来。
同时天空中一群灿烂的流星也正在掠向正全速拦截射击的炮兵一连、二连阵地…..“连长,我们动手吧!”雷霆身边的一名士兵按奈不住了。
一直观察着日军动向的雷霆缓慢但坚定的摇了摇了头,虽说路上就只剩下五十多名日军骑兵和一个小队的工兵,但全分散在坦克周围,根本就无法一击消灭。
“做好准备!”雷霆担心警卫营怕日军骑兵发现,还是发出了命令。
“哗啦啦!”八支冲锋枪和一挺捷克式轻枪全打开了保险,只等雷霆一身令下就翻身上马发动冲击。
退到另一处山坡的荣光见大路上始终没有枪声响起,知道雷霆他们还是没有机会,当即带着狙击手隐入黑暗。
以荣光这边枪响为信号才发动攻击的另二名狙击手和一百多名官兵默默的伏在各种障碍物后面,手中的冲锋枪、步枪并没有因不时从边上掠过的日军搜索骑兵的马蹄声而有一丝抖动。
经过半个小时的搜索,一无所获的两名日军中队长下令撤回大路。
“看来支那人就三名狙击手!”一直担心骑兵会遭到伏击的松下中佐听完报告后明显得松了口气。
同样表情轻松下来的村上少佐请求松下中佐派出警戒骑兵后命令工兵继续填埋壕沟。
虽然不知道日军军官在下达什么命令,见几十名日军骑兵冲向路边的雷霆也马上命令收好枪支的分队骑上战马分散到后方拿着三八式骑枪警戒。
果然,那名日军军官本想去吩咐几声,但看到路边黑呼呼的树影,仿佛正有一名狙击手在瞄准似的,不由打了个冷颤,手一勒了缰绳便返回大路。
部队汇合后,在荣光的带领下火速赶往下一个伏击点,也是最后一个伏击点,到时无论如何都将发动攻击。
“轰轰轰…….”连绵不断的爆炸声中,一百多团小火球在反坦克战壕里腾起,巨大的冲击波挟带着无数计数的锋利弹片卷过宽阔的战壕。
爆炸范围内,不管是壕底186团2营战死的官兵还是措手不及的日军官兵要么被掀出战壕,要么就被无处不在的弹片撕威一段段。
临死的悲呜声、痛苦的惨叫声、惊恐的嚎叫声、四处喷溅的血箭、空中雨点般落下的残肢断臂构成一幅真实的地狱。
侥幸只被弹片割伤左腿的日军中队长靠在腥红的壕壁上发出了绝望的嚎叫声,“集合!”
幸存的一百多名日军官兵在宪兵连冲到壕边前一刻以日军中队长为中心聚成一团。
已杀红眼的中日官兵在相视的一瞬间都勾动了板机,火光闪现中,脱膛而出的7。62毫米子弹或6。5毫米子弹将超过一半的官兵击落战壕。
残酷的战局让还活着的中国官兵忘记了恐惧,”杀!”怒吼声中,近百名中国官兵毫不犹豫的就挺着刺刀跳下屠宰场似的阵地。
十多名正处在日军集群上方的官兵直接迎着如林的刺刀跳下,“噗噗噗!”碜人的刺刀人体声中,被刺刀刺穿身体的十多名官兵也将手中的刺刀送入十多名一脸恐惧的日军官兵身体。
惨烈的一幕,让还有一口气的一百多名中日官兵彻底疯狂,非人的怒吼声中,两支部不打算再活下去的部队狠狠碰撞在一起。
发现日军炮火来袭的王崇现急促的下令,“延伸十米,自由射击!”
所有炮兵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以原独立团炮兵为主的炮手们以人类能达到的极限速度完成了调整、装弹,在五十一枚榴弹铺天盖地的覆盖下来前一刻,火焰闪耀中,一枚枚榴弹呼啸而出。
日军第一轮炮火覆盖之后,追击炮;秒年阵地上到处是浸泡在血泊之中的人类碎块、追击炮、掷弹筒部件。
还活着的炮手、弹药手迅速从血肉堆中将还能使用的追击炮、掷弹筒刨出来。四门没有波及的追击炮、掷弹筒依1日将一拨拨榴弹砸向在炮火中挣扎的高桥大队。
“快抬连长下去!”一名全身是血的上尉冲两名正搬着榴弹的弹药手直吼,被一发近发弹震晕的王崇现一动不动的躺在死尸堆中。”兄弟,你背营长下去吧!”年长的弹药手说着就将王崇现搬上另一名弹药手的后背。
“喂!”奋力背起王崇现的弹药手见年长弹药手冲向正一人费力的搬着榴弹的上尉时眼角湿润了。最后打量了下倒满阵地的同伴,已是血泪纵横的弹药手背起王崇现冲向最近的交通沟。
又是一次覆盖炮击,当五十一枚榴弹爆炸形成自勺烈焰席卷过还在顽强射击的那四门的追击炮、掷弹筒阵地后,所有的一切都化为零件。
“报告,支那人的炮兵阵地已全部摧毁!”兴奋的日军炮兵观察员又一次重复,“支那人的炮兵阵地已全部摧…“毁”字还没有出口,五道暗红色的弹痕从第一次被炮火覆盖的地面掠向半空,旋即又迅速掉头扑向地面。
在三名日军炮兵观察员目瞪口呆中,五团绚丽的火球腾空而起,又是五道暗红色的弹痕从同样的位置掠起。
“竟然还敢不转移阵地?!”疑问号、惊叹号同时在三名日军炮兵观察员脑中闪过,带着对那些中国同行的敬意,日军炮兵侦察员再次召唤炮火覆盖。
将王崇现小心放入交通沟,弹药手又一头冲向阵地。
“不!”数也数不清的桔黄色弹痕在弹药手愤怒的悲呜中扎向地面,震耳欲聋的轰鸣中,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气浪将弹药手欧倒。
一跌即奋力爬起的弹药手哭喊着同伴的名字冲向全是弹坑的阵地。
已混战成一团的反坦克战壕里,186团火力营一连的官兵们都捡起尸堆上的中正式、三八式步枪加入了白刃战。
186团5营营长秦翔怀抱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在两名警卫员的保护下不时用精确的点射将一名名刺刀上沾满血迹的日军官兵击毙。
日军精湛的刺刀技术弥补了人数上的不足,面对数人一组的日军官兵,双倍人数围攻的中国官兵根本就占不到便宜。
每一轮的对刺中,刺穿身体或剖腹开膛而倒下的中日官兵中更多的是穿着灰色军服的中国官兵。
“哒哒哒!”一个三连射,将一名连续刺倒三名中国官兵的日军军曹击毙后,秦翔边卸空弹匣边观察了下战局。
双方的人数在急剧的下降,中国官兵虽然还略多点,但照这么打下去,就是能把这三十个日军官兵干掉,也无法抵挡后续的日军援军。
二名刺倒各自对手的日军士兵见秦翔还在装弹匣,便嚎叫着挺着滴血的刺刀冲了过来。
一直在旁边警戒的两名警卫员同时一抬驳壳枪,“砰砰!”两声,眉间绽放出血雾的两名日军士兵一脸不甘的倒在尸堆上。
“你们两个分散开,把小鬼子都毙了!”见两名警卫员还在迟疑,秦翔大吼道,”服从命令!”吼完又端起捷克式轻机枪冲向人群。
“哒哒哒!”、”砰砰砰!”
一名名正好中国官兵拼着刺刀的日军官兵被击毙。
发现中**人打冷枪的日军官兵却没有一点办法,几名想掏王八手枪的日军军官全被乘机突刺的中国官兵刺死。
寒光一闪,又一名中国土兵被锋利的指挥刀劈威二段,行动不便的淞源中佐在日军官兵们的掩护下才支撑到现在。
一声枪响后,精疲力竭的淞源中佐才发现他身边已没有站立的日军官兵。
只能分散趴在地面上躲避炮火的高桥大队在炮营一连、二连十多轮的炮击后,还能站起来的日军官兵已不足三百人。
从后面才跟上来的机枪中队和掷弹筒分队倒是完好无损。
强忍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和尸体燃烧臭味,机枪中队中队长向脸上已没有一丝血丝的高桥中佐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