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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毒药已经配好,原本他是打算接着去找静安公主,让她按计划行事的,结果太后忽然下诏,说是她不服水土而病倒,皇上也是病体未愈,所以大婚仪要推迟举行,坏了他的安排,他正生闷气呢。
“倒酒。”他将空了酒杯一放,吩咐身后的香阳。
香阳强笑道,“是,殿下。”说罢抖索着上前,拿起酒壶来,可她方才吓的不轻,手直哆嗦,酒也都洒到了外面。
慕容耀斜了她一眼,忽地狠狠攥住了她的手。
香阳吃痛,却不敢叫,更不敢将心里的恐惧表现出来,忍痛媚笑道,“殿下怎么了?不是要喝酒吗?”
“香阳,你怕了?”慕容耀不怀好意地笑着,摩挲着她的手,“瞧你,这手心里都是冷汗,是不是以为,本王也会像对巴布那样对你?”
难道你做不出吗?香阳打个冷颤,快要笑不出来了,“民女、民女不敢,殿下别开民女的玩笑了。”
“你放心,你对本王忠心耿耿,本王怎么舍得杀你呢?”慕容耀一把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上下其手,“不过,你可不要背叛本王哦,否则,本王会让你死的,比巴布还要痛苦十倍!”
“民女不敢!”香阳恐惧莫名,“民女对殿下一片忠心,天地可鉴!”
“那就好,”慕容耀仰头灌下一杯酒,猛地打横抱起她,大步走向床榻,“天色已晚,侍候本王安歇吧!”
纱帐放下来,遮住了床上一对各怀心思的人。
一番**过后,慕容耀沉沉睡去,香阳却了无睡意,一动不敢动地躺在他身侧,只觉手脚冰凉,无比恐惧。她绝对相信,用不了多久,慕容耀也会除掉她,因为她也知道他很多事,他行事如此狠辣,绝对不会放过她。
这世上的人谁不是为自己,否则天诛地灭,她绝不能等到被慕容耀除去的那一天,必须要自己救自己!可是,她一个弱女子,在这里又举目无亲,怎么能跟慕容耀对抗!
她皱起眉,才要绝望,忽地想到一个人,眼眸瞬间亮了起来:除了那个人,再没有谁能够救得了她了!
翼王府后面不远处,有片小树林,树木后就是一大块空地,巴布就被侍卫拖到了这里,杀掉之后,就地挖个坑埋了,非常方便。
从翼王府出来开始,巴布就不停地哀求这两名侍卫放过自己,可他们两个也是听命行事,万一以后出了什么事,他们担当不起,所以只能狠着心肠,不予理会。
“巴布,你要怪就怪殿下,不关我们的事,你要找也找殿下报仇,别来找我们,知道吗?”
说完这句,侍卫举起手中的刀,就要砍下去。
巴布情知必死无疑,也不再费那唇舌,闭起眼睛等死。扑通扑通两声之后,没了动静,而自己身上没有半点痛的地方,他大为意外,忍不住睁开眼睛一看,那两人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喂?”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试探地叫,“两位兄弟?喂?”
“不用叫了,他们被我点中穴道,昏过去了。”黑暗中,一道人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像鬼一样。
巴布在鬼门关上走一遭,不死已是万幸,壮着胆子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为了让你将来指证慕容耀,你肯不肯?”影子站在不远处,背对着天上残月,看不清长相,但杀机四溢,似乎随时都会出手,要人性命。
巴布咬牙,“我当然愿意!那个畜牲,简直该死!”
“很好,”影子倏然间靠近,伸出手来,掌心一枚黑色的药丸,“你中了毒,吃了它会暂缓药性。”
巴布一惊,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这是什么药?”
影子有些不耐烦,“问那么多做什么?我若要你死,刚才何必出手,你不是最会制毒吗,这是毒药还是解药,用得着我教你?”
巴布想想也是,拿过来看了看,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确实不是毒药,他不及多想,赶紧吃了下去。只要能暂缓药性,他就可以配制出解药,救自己一命。
“跟我走。”
巴布干脆不再多问,起身跟了上去。慕容耀,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丞相府暖香阁里,赤焰向南雪钰回禀了一切,她点头,神情睿智,“人安顿好了?”
不用说,当然是她让赤焰暗中到翼王府打探情况,并在关键时候将巴布救下,好让他看清慕容耀的真面目,将来指证他。今日她故意让母后在慕容耀面前提起巴布,为的就是逼他对巴布下手,果不其然,这一来,将来指证慕容耀,就更有筹码了。
“是,已经安置好了,慕容耀不会想到,我们会救了巴布。”赤焰冷哼一声,慕容耀这种人,死多少次都不为过。
“很好,”南雪钰微微冷笑,问道,“你和唐奕救走了楚公子,慕容耀没有什么反应吗?”按说他应该气急败坏,接着去找静安公主,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不像是他的作风。
赤焰嘲讽地道,“属下觉得应该是守卫地牢的侍卫没敢将此事禀报慕容耀,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南雪钰赞同地点头,“或许是吧,不过就算他发现人不见了,也一定会继续骗静安公主,唐奕,你去一趟越王府,告诉夜,让他找个机会,带楚公子去跟静安公主见一面,让她安心。”
唐奕立刻应一声,飞身而去。
正说话间,绮灵走了进来,“小姐,慕容耀身边那个叫香阳的女人又来了。”
第三百五十四回 又一个背叛者
“她?”南雪钰眼神一闪,约略想到什么,微一冷笑,“让她进来。”
“是,小姐。”
不大会儿,香阳走了进来,神情间虽没有明显的讨好之色,但较上次来时,却分明少了些硬气,腰也是微微弯着的,进来就先行礼,“民女见过燕宁公主。”
“香阳姑娘怎么如此客气了,”南雪钰挑眉一笑,“怎么,又是你家主子请我过去说话吗,还是非去不可的那种邀请?”
想起自己上一次来时的情景,香阳少不得也很尴尬,头都不敢抬,“民女、民女不敢,这次是民女自己要来,与翼王无关。”
“哦?”南雪钰不动声色,淡然道,“这话怎么说?难道香阳姑娘还有什么事,是要瞒着慕容耀的吗?”她虽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但也不是任人欺凌戏耐之辈,也不是由得别人想怎么骗,就怎么骗。香阳这个女人不简单,她不可能只凭几句话,就相信香阳不是来骗她的。
“公主取笑了,”香阳越发无地自容,冷汗都要流下来,“公主恕罪,民女并非定要跟公主做对,是……民女有苦衷的。”
“有什么苦衷,不妨说出来,”南雪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越发气定神闲,“你这么晚来见我,就为了说你的苦衷?”
她这一夹枪带棒的,香阳越发不知道怎么开口,呆呆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说了?”南雪钰眼里闪过嘲讽之色,“还是说没想好怎么骗我上当?”
“不!”香阳急了,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公主,你相信民女,民女绝对不是要来害公主,而是想求公主救民女一命!”
绮灵一惊,“公主,她是翼王的人,切不可信她!”
“公主,民女真的是来求公主救命的!”香阳惟恐南雪钰不信,把她赶出去,连连叩头,“今日翼王毒死了巴布,民女早晚有一天,也会落到跟巴布一样的下场,所以求公主救民女一命,民女愿意帮公主对付翼王,求公主开恩!”
原来如此。南雪钰心下顿时了然,香阳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眼见慕容耀兔死狗烹,杀死巴布,她立刻想到了自己的下场,所以连夜找上了自己,还真是识时务。
“是吗?”既然跟自己所料不差,南雪钰也不急着答应,而是要再逼她一逼,“你说的倒是好听,我怎么知道,不是你跟翼王商议好,想要算计我?”
就是。绮灵撇撇嘴,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反正翼王府的人,她是一个也信不过,小姐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上当。
“不是,真的不是,民女发誓!”香阳急的都快哭出来,谁让自己之前帮着翼王害过燕宁公主,如今她不信自己,也是人之常情,“公主,你相信民女,民女真的不是要害公主,而是要帮公主对付翼王,只求公主保民女一命!”
“我保你一命?”南雪钰冷笑,神情酷寒,“我怎么知道你以前做过什么事,如果是伤天害理、不可饶恕呢,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