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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吩咐?”二人尚不知益州情况,被向云突然传唤,有些疑惑。“你们自己看吧。”向云懒得解释,直接将益州传来的军情递给赵云,同时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子龙,此次冀州之行,我恐怕是去不成了。”信中内容并不多,赵云很快便看完,顿时了解到事态严重性,当即激动的拱手道:“主公哪里话,主公有这份心,云心中已是万分感激,如今刘焉有心降董,益州万分危机,主公怎可因小失大,云请命,全队人马立刻掉头回益州,至于兄长。。。”赵云微微迟疑,最终还是一咬牙说道:“有妹妹、嫂嫂和赵家村相亲们在,相信应该无碍的。”向云听出赵云话中之意,赵云这是要连自己也打算回益州啊,当即摆手阻止道:“这不行,赵雨和赵夫人都是女流之辈,而其他相亲又都是外人,很多事都有所顾忌,子龙必须先回去,所以,益州那边有我回去就成,况且,以子龙你现在的状态回去,也起不了多大作用。”略微思索,向云接着道:“我看不如这样,我和志超、寒香先回去,子龙你继续与恶来赶往冀州,务必请医为赵兄治病,若实在无法挽救。。。那。。。至少也要让赵兄风光离去,无论如何,长兄如父,子龙你必须回去,不可落个不孝的名头。”“这。。。”闻言,赵云也迟疑了,确实,兄长病重,他现在心急如焚,即便回益州也做不了事,想了想,干脆点头道:“好吧,既然主公如此说,那云就先回冀州了,不过益州形势严峻,主公正缺人手,云一人回去即可,恶来武勇更甚于云,就让恶来回益州助主公一臂之力吧。”闻言,向云想想也是,当即不再啰嗦,最后决定道:“好,就这么决定了,今晚先休息一晚,明日便各自连夜赶路,子龙回去务必代我向赵兄问好,让他安心养病。”商议好接下来的安排,向云当即让二人回房休息,自己也上了床榻,一阵辗转后,睡了过去。翌日。向云早早起床,叫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寒香,此时,赵云已经离去,一番忙碌,众人用过早膳后,向云也不解释,带着莫名其妙的寒香便往回赶,直到途中经不住寒香连连追问,向云这才告诉了她益州的情况。得知刘焉意图降董,寒香美眸闪过一丝奇光,也不再多问,策马静静的跟在向云身后,一同往益州赶去。既然知道了刘表的态度,向云也不再顾及什么,回去自然不会再走义阳那边,而是直接走颍川到鲁山、新野,直至襄阳。归心似箭,向云众人仅仅一两日,便进入了颍川境内。与此同时。阳翟境内,一个环境优雅的竹林,耸立着一个亭子,亭内有着棋盘,两个文人打扮的男子,正在其上对弈。其中一人,二十来岁左右,身穿白色长袍,干净舒适,一头长发高高束起,面容俊秀,身材挺拔,双眸时常灵活的转动,显得极有灵气。另一人,年近三十,身材金边蓝色长袍,头戴高冠,外表看上去略显呆滞,但一双眼睛,却极具神采。
第二十七章 荀攸与郭嘉
盘中棋局正酣战淋漓,二人亦是面带微笑,一把对弈,一面把酒言欢,笑谈间,左右着棋局大势,尽显智者风采。若向云在此,必能认出此二人,白衣青年正是有着鬼才之称的郭嘉郭奉孝,而金边蓝衣,则是向云拜访而不得的谋主荀攸。二人对弈的是围棋,手起子落,荀攸笑眯眯的落下一颗黑子说道:“奉孝此番与友若的冀州之行,不知可有收获?”郭嘉气定神闲,持白子落下后,这才无所谓的摇了摇头:“收获没有,消息倒有一个。”“哦?什么消息?说来听听。。。”荀攸闻言,有些好奇的问道。见荀攸有兴趣,郭嘉嘿嘿一笑,说道:“冀州不愧有九州粮仓之名,土地之肥沃,人口之众多,实属难得,若是利用得当,天下易取尔。”“这是众所周知之事,算不得消息,奉孝这是话中有话啊。”闻言,荀攸一手执子,一面摇头说道。郭嘉闻言也不反对,一边端起酒盏浅尝一口,一手紧跟着落子道:“只可惜袁本初好谋无断,虽有四世三公之名,又有富庶冀州做后盾,占尽天时地利,然依嘉所见,依袁本初的性格,恐其难有所为,冀州易主,实不过早晚耳。”“想必这就是奉孝弃绍而去的根本原因吧。”荀攸闻言点点头,并不意外。“既明知不能成事,嘉又何须lang费时日。”郭嘉闻言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道。言罢,郭嘉随即端起酒盏一饮而尽,接着又看了眼荀攸,突然笑道:“别说我了,反倒是公达你,如今董贼乱政,天下群雄并起,逐鹿天下,尔胸怀韬略,总不能因董贼的一个小小的通缉令就老死山林吧?”闻言,荀攸不禁幽幽一叹:“乱世出英雄,英雄造时势,朝廷先后遭遇十常侍外戚、董卓专权,如今群雄并起,朝廷已经名存实亡,被取代亦是早晚之事。”言此,荀攸脸上又有了活力:“既然朝代更替已不可违,我辈苦苦执着亦无用,既如此,何不寻一明主辅佐?或许倒是一条出路。”郭嘉闻言,亦是满脸赞同:“公达所言亦是嘉之所想,天意难违,公达可有去处?”闻言,荀攸目光有所挣扎:“攸原本有意去益州拜访昔日好友少龙,可就在昨日,攸接到叔叔荀彧家书,让我北上兖州东郡投奔曹操,攸思来想去,叔叔之言不可违,东郡不可不去,既如此,攸已决定启程去东郡先看看,若此曹孟德真能值得辅佐,投他又有何妨?”“哦?曹操?此人孤身刺董,确实有一定勇气与魄力,更何况文若亦是眼高于顶之人,既然能劝你去投奔,想必此人必有其独到之处,已得文若之心。”郭嘉闻言,双眸亦是露出异样的神采。“既然如此,奉孝何不与我一同北上?”见郭嘉神色,荀攸也是忍不住调笑着说道。“这。。。”郭嘉闻言有些意动:“可文若并未给嘉书信,嘉若如此唐突上门,岂不显得。。。”“哈哈。。。”郭嘉话未说完,便被荀攸笑声打断,荀攸闻言忍不住指着郭嘉的鼻子笑骂道:“你郭奉孝的性格我还不了解?你会在意这些虚名?才怪。。。”“额。。。”郭嘉一阵无语:“好吧、好吧,去就去,我倒想看看,这曹孟德何德何能,能让文若真心归附,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到时若这曹孟德不能让嘉满意,那嘉可是会立马转身而去,某时尔与文若可别言我郭嘉不懂礼数才是。”见郭嘉同意,荀攸亦是笑了:“哈哈。。。倘若真是如此,攸与奉孝同去,管他曹孟德作甚。”“好。。。哈哈哈。。。”郭嘉闻言,亦是开朗大笑。棋局对完,二人随即各自收拾行囊,北上而去。荀攸、郭嘉,是否会像历史上一样投奔曹操?答案尚未可知也,为何?原因很简单,就在二人上路的同时,向云也正领着百人侍卫,往阳翟这边赶来。事实就是这么巧,双方走的是同一路,若是不出意外,相遇已是必然。此时的向云显然并不知这种情况,带着郁闷的心情与众人匆匆的往回赶去。一路上,向云都在考虑着如何应对刘焉意外降董这件事,思来想去,却是束手无策,毫无头绪。董卓的西凉铁骑入蜀,谁又能挡得住?向云满腹无奈,谁让南方骑兵少呢,这回,向云算是遇到难题了。。。。。。。颍川境内,长社附近的官道上摆着一个小酒馆,以供路人歇脚解渴之所。酒馆老板是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忠厚却不老实,当然了,若是太老实了,又如何能在这盗匪横行的世界维持生计呢。中年会做生意,但不会胡乱坑骗客人,故而路过的商贾、百姓都愿意去照顾生意,中年倒也能维持生计,在这难民成堆的年头,算是非常不错的了。“肖老二,还有成都的凉酒没?给俺来坛酒,快点,俺还急着去阳翟卖豆呢。”“肖老二,给我们来二斤牛肉和一坛蜀中凉酒。”“肖老二。。。。。。”客人都不知中年的名字,只知道他姓肖,皮肤黝黑,有些显老,据说在家排行老二,故而大家都叫他肖老二。肖老二?小老二?若是在后世,这个名字肯定会被人嘲笑,但在这民智初开的东汉末,这个称呼便没有那么惹笑了。今天生意不错,肖老二正乐呵呵忙着四处招呼客人,小口一开,露出白皙的牙齿,眼角的皱纹堆积,如同干裂的树皮。生意好,肖老二自然高兴,手上一面忙活着,嘴上还不忘应承着四周招呼:“好嘞,各位好汉稍等,马上就好哟。”如今春季渐去,夏季欲至,气温逐渐转热,来往客商又都是长时间赶路,皆显得有些燥热,一到地方就要从蜀中运来,经过许老特意淡化过的蒸馏酒。蜀中蒸馏酒问世,顿时受到天下人热衷喜爱,在商人们的炒作下,已迅速传遍天下各地。蒸馏酒能如此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