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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应该也知道,云下山后,先投袁绍,经过一番观察,云察觉到袁绍此人虽是四世三公,性格却是刚愎自用,优柔寡断,最关键的是,袁绍自视甚高,不将普通百姓当一回事,这也是云决心弃离袁绍的关键。”
“说来也惭愧,云在投主公前,常闻主公仁义之名,除了路上所闻,身边亲近如侯兰、兄长、小妹也常对主公赞誉有加,加上对云一家的活命之恩,因此云一直对主公事迹多留心,其中一件事,使得云最终下定决心投效主公。”
听了赵云的话,向云也放下心来,颇为好奇的道:“哦?不知是何事使得子龙愿投效于我?”
赵云看着向云,笑道:“主公的兄长,是否曾在长沙感染了传染疾病?”
这件事?向云一愣,也想了起来,点点头:“确有此事,当初云听闻大哥生病,急急赶回,后来才发现大哥所得之病,竟是传染疾病。”
赵云接道:“所以,主公为了避免将疾病传染范围扩大,便将府中上上下下,连同主公在内的所有人都隔离了起来,不让任何人进出,直至最后神医华佗赶到,才缓解这一情况,云说的没错吧?”
向云闻言,笑着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当时那种情况,我相信即便是别人也会那么做吧。”当初他也是急了,不想讲传染病传到麾下官员及自己治下的百姓身上,以免局势变得无法控制。
赵云摇摇头:“也只有主公仁义才会这么想,有的人明知要死,也会拉几个垫背,更何况还是主公这种身份之人?君不见,先秦始皇嬴政死后,陪葬之人成千上万。”
向云闻言疑惑道:“所以,子龙便是因此觉得我心怀百姓,下定了决心?”
赵云点头道:“没错,既为仁主,除了有出众的能力外,还要有一颗仁义之心。通过主公的身份与经历,不难看出主公是个有能力有志向之人,然乱世人命如草芥,很多诸侯都不将生命当一回事,而最后通过这件事,云更是知道主公对生命有一种常人难及的尊重,为了不使别人染病,不顾自己身临危境,有着如此仁义之心,已经值得云全心投效。”
赵云之言,完全发自他的肺腑,没有丝毫隐瞒。
“所以,云才说主公的忧虑完全不用,或许主公尚不知,这件事在众官员心中影响极大,大家私下常有谈论此事,都非常敬佩主公的为人,所以即便是在主公失去长沙后,也愿意背井离乡,跟随主公远赴益州,要知道,主公麾下很多将士都是长沙人啊!”
向云闻言沉默,没想到当初无意的一个决定,竟然收到这样的奇效,确实有些出人意料,不过这样也好,省了不少心思。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被向云派出的士卒终于回来,后面还牵着一匹俊逸雄壮的白马。
这匹白马,正是马腾送来的三匹之一。
见状,向云笑道:“来,子龙看看,这匹马如何?”
赵云目光亦是被白马所吸引,见其全身雪白,身体矫健,不由多看了几眼,赞叹道:“好一匹雄壮的马!不知云是否可试骑一下?”
“当然可以!”向云笑了笑。
赵云一喜,当即拱了拱手,翻身上马,白马性情温顺,并未反抗,赵云上马,一夹马腹,便飞快的奔驰起来。
马腾送来的三匹马皆是不凡,比普通战马要快上很多,白马虽然比向云的那匹黑马稍次,但也差不到哪去,四蹄如电,奔驰如风,配上赵云不凡的骑术,更显赏心悦目。
尽情奔驰几圈,赵云这才心满意足的下马,口中还一面连连称赞好马,目光中亦是露出一丝喜爱。
见赵云果然喜欢,向云嘴角一翘:“宝剑配英雄,既然子龙这么喜欢它,那此马就是你的了。”
赵云闻言,有些迟疑:“此乃主公的爱马,云不敢受。”
向云摇了摇头:“无碍,马腾派使者送来三匹宝马,我已经选了一匹,知道子龙喜好白色,固将这一匹特意给你留着,毕竟。。。以前送子龙的那匹虽是西凉好马,但远不及这匹优良,子龙乃我麾下目前唯一的骑将,岂能无宝驹?”
闻言,赵云顿时知道向云是特意来送自己马的,心中颇为感动,当即也不再推迟,拱手道:“谢主公厚爱,云万死难保主公之恩!”
向云摆摆手,笑道:“子龙言重了,子龙只需好好做事即可,去吧,继续练兵,我先走了。”
“诺,主公慢走。”
“嗯。”
随即,赵云继续训练兵丁,向云也离开了校场。
。。。。。。
第十一章 宁静的夜晚
时间匆匆,斗转星移,就在向云忙着处理诸事之际,黑夜已然悄悄来临。
夜,向云也放下手中大小事务,打道回府。
在侍卫随行下,向云刚到将军府,忽然发现,在将军府门口,烛光映照之下,一个身影正在府前徘徊,似乎想进去,又在犹豫什么?
向云疑惑,这么晚了,会是谁?
随着逐渐靠近,向云终于看清门前那阿娜多姿的背影,竟还是个女子。
似乎察觉到背后响动,女子有些慌乱的转过身来,露出一副绝美的容颜,俏脸上,尚留着莫名的不安与担忧。
见此,向云顿时认出来人,不由疑惑出声。
“昭姬,你怎么在这?有事找我吗?”
见来人是向云,蔡琰吓了一跳,仿佛受惊的小兔子,美眸低垂,玉手显得有些慌乱的弄着裙摆:“我。。。我有些睡不着。。。”
见蔡琰似乎比以前还瘦了,向云不由皱了皱眉,转过身道:“你们先回去吧。”
“诺。”众侍卫吩咐拱手离去。
“前面有个亭子,我们走走吧?”待侍卫离去,向云看着蔡琰说道。
“嗯。”蔡琰轻轻点了点头。
今日的蔡琰穿了一身淡蓝色长裙,裙摆上绣着彩色的蝴蝶,翩翩起舞,一条白色锦腰带将盈盈一握的细腰束住,一头青丝被挽成飞仙鬓,头上戴着紫色发带,两旁鬓发微微下垂,微风吹拂,打在她粉嫩的脸颊上,显得有些忧郁。
二人并肩而行,很快来到亭子,亭前有个池塘,两旁栽满柳树,如今正值春季,花草皆已开始萌芽。
虽然是晚上,但由于此处住的都是有身份之人,故而即便是晚上,亭子四周也是挂着灯笼的,灯光下,四周夜景显得很美。
“怎么了?有心事?”向云转过头,看着蔡琰有些憔悴的脸颊,心中一痛,不由暗自自责平时都没关心过蔡琰。
闻言,蔡琰脸上露出一丝犹豫,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琰儿先前写过书信给爹爹,想去看看他,可昨天爹爹回信,说长安最近有些混乱,让我好好呆在成都,可是。。。琰儿听说董卓残忍无道,爹爹在他手下做事,会不会。。。”
蔡琰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从她花容失色的脸上,向云已经知道了她的担忧,安慰道:“放心吧,蔡伯父才高八斗,名震天下,董卓为拉拢士子之心,是不会对蔡伯父怎么样的。”
话虽如此,向云心中还是叹了口气,他知道董卓这个武夫确实不会对蔡邕怎么样,但董卓死后,同为文人,肚量有些狭窄的王允,却是会要了蔡邕的命。
念此,向云不由警惕起来,暗忖道:看来,得给史阿打个招呼,暗中派人保护蔡邕才行,不然万一蔡邕出事,蔡琰还不伤心死?
蔡琰冰雪聪明,显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可事关自己的父亲,蔡琰即便明知其理,却依然有些忧虑:“真的么?可万一。。。”
说到这,蔡琰忽然想到什么,粉嫩的脸颊有些发白,泪水缓缓掉了下来。
蔡琰从小母亲早逝,与父亲蔡邕相依为命,蔡邕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最怕的就是蔡邕出事。
“没有万一!”见蔡琰越想越慌乱,向云心中隐隐作痛,急忙一把揽住蔡琰双肩,目光坚定的看着蔡琰说道:“琰儿放心,别多想了,蔡伯父他不会有事的,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免得蔡伯父知道了担忧,知道么?别哭了。。。”
今日的蔡琰不知怎的很伤感,闻言泪水掉的更加厉害,哭的梨花带雨:“可我怕。。。琰儿已经很久都未见到爹爹了。。。昨晚还梦见爹爹一身是血。。。琰儿怕。。。怕以后再也。。。再也。。。”蔡琰的声音,有些发颤。
原来如此!向云释然,恐怕昨晚的噩梦给她印象太深了。
见蔡琰哭得伤心,向云不禁有些头疼,这是他第一次安慰女孩子,很没经验。
“别哭了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