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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间,众人对向云,开始产生一股淡淡的归属感。
见众人脸色有所松动,向云又道:“这亦是我不愿从各族抽调人手的原因,毕竟,此次叛乱,族中也有不少伤亡。。。好了,大家放心,要想领兵立功,以后机会多的是,现在你们还是先去田地里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吧,嗯。。。今年各族初归,有经历一场大战,税收就全免了吧。”
“诺。”闻言,众**喜,今年不用缴纳税收,那这些粮食有多少都是自己的,如此一来,相信族人定会高兴吧。又闻以后还有领兵机会,众人也不再纠结,纷纷告辞离去。
大厅中,最后只剩下向云、吕明、王越与大首领和兀突骨。
向云目光转向兀突骨,淡淡一笑:“走吧,去看看你的五百藤甲兵。”
“是。”兀突骨闻言,应诺一声,转身带着向云几人便出了县衙,往城南的校场而去。
到达校场,兀突骨迅速聚集了他那五百藤甲兵。
不一会,五百个全身被一种不明藤甲铠甲所覆盖的士卒迅速聚集,雄纠纠气昂昂的站立在校场,等候向云检阅。
向云领着几人凑近一看,顿时觉得兀突骨所训练的藤甲兵素质还不错,五百人个个都是五大三粗,身强体壮,士气高昂。
在仔细一看,便见,这五百藤甲兵,个个都是除脸部以外,其余地方全被一种奇异的藤甲铠甲所覆盖,每个士卒皆是右手握着兵刃,左手拿着同样用藤甲编织的藤甲盾牌,关键时刻,可用来防御脸部等致命地方。
锵!
向云仔细观察了一阵,看不出个所以然,一把从一旁士卒手中抽出一把刀,转头对兀突骨笑道:“可以试试么?”
知道向云有所怀疑,兀突骨耸耸肩,一脸自信的道:“主公随意。”
向云见状点点头,转过头盯着那个普通藤甲兵,见其黑脸上并无惧色,心中暗叹的同时,开口道:“我举刀砍你,你用盾牌防御,明白么?”
那藤甲兵闻言,有些木讷的点点头,没有说话。
“呵,不愧是兀突骨带出来的兵,有个性。”言罢,向云也不罗嗦,目光突然一凌,手起刀落,手中战刀猛然朝着那藤甲兵狠狠劈去。
从破空声来看,向云这家伙没有丝毫手软。
那藤甲兵从一开始便一直盯着向云的刀,见向云举刀劈砍,急忙举盾相迎。
咔。。。
刀盾相接,一声轻响,向云一刀劈下,竟觉如同劈在一根铁棒,刀刃劈在盾牌上,居然顺着藤甲滑了开来。
嘶。。。
向云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竟然真的一点也劈砍不进去?
“快把盾牌给我看看。”
向云一把抢过藤甲兵手中盾牌,一眼望去,便见在刀刃砍到处,竟然只留下有一点小小的印迹,除此外再无其他效果。
向云欣喜若狂,当即又试了试弓箭,最后,向云发现,这藤甲铠甲当真是恐怖,普通箭矢射在藤甲缝隙,会被卡住难以射进,若是直接射在藤甲正中,会直接从光滑的藤甲上弹开,根本无法伤到里面的士卒分毫,当真是防守利器。
得出这个结论,向云喜不自禁,如此利器,若是好好利用起来,绝对是战场上的神器,今日叫他遇上,向云怎能不高兴?
“兀突骨,这藤甲你还有多少?”向云目光锁定兀突骨,强行安耐住心中兴奋,问道。
闻言,兀突骨脸色一黯:“我从家乡出来,就只带有这五百套,再无多余。”
“再无多余?就不能从其他地方弄到么?”向云闻言,大失所望。
兀突骨摇摇头:“不行,这藤甲只有乌戈国才有。”
“乌戈国?兀突骨你不就是乌戈国的人么?实在不行,回去多弄一些来不就行了?”一旁,吕明亦是双眼放光的道,显然,谁都知道这藤甲的厉害。
“唉。。。”闻言,兀突骨一改往常,竟是叹了口气,解释道:“不行,我与现在的乌戈国国主有仇,我回去,只会惹来乌戈国勇士的追杀。”
向云闻言大奇:“什么仇?”
兀突骨解释道:“乌戈国由于生存条件恶劣,国人崇尚武力,在国中,只有武力最强的人,才能成为乌戈国国主。”
“乌戈国每三年会举办比武选举国主的盛世,而我,再一次选举中打败了很多参赛国人,力压全场,本是乌戈国最有可能成为新一代的国主的人选。。。”
第一章 祸根深种
“然而,当时与我一道参选的人中,有一个家伙武力仅次于我,这厮知道打不过我,利用下三滥的阴招,让我输掉了比赛,后来那厮当选为乌戈国国主,还下令四处通缉于我,被逼无奈,我不得不选择背井离乡,离开了自己的国土,不过,在走前,我叫上了自己的几十个弟兄,偷走了五百套藤甲,逃到了南中永昌,这才安稳下来。”
原来如此,向云闻言恍然大悟,没想到堂堂兀突骨还有如此的心酸遭遇,当即来到兀突骨跟前,拍了拍其肩膀,真诚道:“放心吧,这个仇,等我平复巴郡,本侯便亲率大军讨伐乌戈国,为你了报仇,到时,乌戈国国主的位置,绝对是你兀突骨的。”
闻言,兀突骨心中闪过一丝莫名之感,当即抬手道:“谢主公。”这一声道谢,兀突骨前所未有的诚恳。
开导了一下兀突骨,向云心道:‘看来,这一趟乌戈国还非去不可了,不管是为了兀突骨,还是藤甲兵,自己以后都得去一趟。’知道藤甲的威力,向云对藤甲兵也充满期待,想想,在战场上突然冒出一群刀枪不入,箭矢难伤的士卒,那会是什么效果?向云光是想想就觉兴奋。
当然,向云也知道,藤甲兵什么都好,轻便,防御高,但却有一个致命缺点,那便是:怕火。
经过特殊药物泡制的藤甲,几乎是遇火即燃,非常恐怖,若是被敌军用火攻成功,后果不堪设想。
历史上,诸葛亮便是以火攻一举击溃兀突骨的三万藤甲兵,那一把火,可是烧的极旺盛的。
对于藤甲兵的弱点,向云比谁都清楚,因此心中对此亦是谨慎,心中暗自提醒自己,以后派出藤甲兵时,绝对要小心谨慎,不出则已,一出必杀,以免被敌人抓住弱点,一举击溃。
带着心事,向云在哀牢度过一日。
翌日清晨,向云便率大军启程,赶往不韦城。
。。。。。。
就在向云忙着处理哀牢之事的期间,远在不韦城。
这天,是向云领兵刚走的第二日的下午。
不韦城的某酒楼门口,三个身穿甲胃的士卒正从酒楼内勾肩搭背,一副醉醺醺的姿态走出来。
“呃。。。真爽啊,好久没喝的这么痛快了。”三人正中间,一个壮汉一面打着酒嗝,一面仰天大笑。
一旁,一个长相有些猥琐的男子亦是笑道:“是啊,自从那个宜城侯向云来到不韦城,哥几个好久没有喝酒了,都快憋出尿来了,好。。。呃。。。好在。。。那瘟神走了,今日终于让哥几个逮着机会溜出军营,喝了个痛快,哈哈。。。真他奶奶的爽啊。”
“屁,说话小心点,你个大嘴巴,小心老子三个都死在你那张烂嘴上。”闻言,中间的壮汉止不住踢了猥琐男一脚,左右看看,见并未引起别人注意,这才松了口气,有些懊恼的骂道。
猥琐男亦是喝酒喝高了,说话有些不经脑袋,闻言只觉背后一阵冷风吹过,当即讪讪一笑,不敢答话。
另一旁,一个年龄不大的小兵也有些心虚的左右看了看,轻声对中间的那人道:“伯长,我们偷溜出来喝酒,不会被典将军知道吧?听说典将军是宜城侯麾下最得力的心腹战将,而宜城侯又最忌讳士卒偷跑饮酒,若是被人发现了,我们少不了要挨顿板子。”
闻言,那伯长不屑的看了一眼那小兵,推了其肩膀一把,大大咧咧的道:“我说老三你怕个屁,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就算将军知道也是怪老子,不会怪你们,况且,将军也是一个酒罐子,大不了,到时咱们孝敬将军几坛美酒,保管屁事都没有。”
“就是,老三胆子太小了,就该好好练练。”一旁,猥琐男亦是帮腔道。
闻言,小兵尴尬的挠挠头,不再说话。
三人一边说着话,一面往军营走去。
刚路过集市,突然,那猥琐男似乎看见什么,双目发出一阵绿光,犹如猫见到老鼠一般,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去,老二看什么呢,眼睛都直了?”伯长也发现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