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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正是庞季,历史上,关于庞季记载寥寥无几,不过,从刘表派庞季与蒯越同去说降张虎、陈生来看,想必庞季应该有几分才能胆略才是。
“欣赏风景?哼,向云当真好心情,以前多有听闻向云如何如何厉害,如今看来,不过尔尔。”张虎闻言,心中有些不屑,他是江夏人氏,当初赵慈造反,张虎正巧外出,等他回来时,向云已经平定江夏,向云之名,张虎亦只在百姓口中多有听闻。
原本在张虎看来,向云应该很厉害,可现在危机来临,向云竟还在欣赏风景,自持颇有几分武勇的张虎心中难免生出轻视之心。
张虎生的颇为强壮,在演义中,孙坚攻打邓城,张虎与韩当战二十余合,陈生见张虎力怯,飞马来助,被小霸王孙策一箭射死,张虎因此分心被韩当斩杀。
从这点来看,能与韩当大战二十回合,比起一般士卒要好上很多,不过三国演义终究虚设,真的张虎实力到底如何?就不曾得知了。
见张虎心生轻视,庞季作为张虎军师,自然要尽到军师职责,当即开口提醒道:“将军切莫大意,盛名之下无虚士,向云能有这番成就,在讨董一役虽败犹荣,能取得名望,绝非偶然,我等不可轻敌,需谨慎应对才是。”
“庞先生放心,有某在此,此次向云插翅难飞。”张虎闻言,心想也是,当即下令士卒打起十二分精神,注意江面动静,以防被向云跑掉。
随着张虎下令,港口暗哨又增添不少,众士卒皆打起十二分精神盯着江面,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
与此同时,乌林港二十里开外,乌林港通往江陵之间最为捷径的小道上,火光通明,一队人马突然悄无声息到来。
不用说,必是向云无疑。
“报,主公,乌林港火光闪速,炊烟飘起,正在埋锅做饭。”这时,哨探来报。
“云哥,行动吧?”听令哨探的话,身后,不久前才加入向云麾下的夏侯兰便是兴奋道,当初,夏侯兰一得知赵云已追随向云后,早有此意的夏侯兰便毫无迟疑的留了下来。
闻言,一旁诸将皆是露出兴奋的神色盯着向云,刘表意图截杀向云,此战,在所难免。
见状,向云也不再迟疑,叫来两个传信兵分别吩咐道:“传令,让任振与管亥可以动手了。”
两个传信兵得令,各自快马朝着相反方向而去,其中一人,是朝乌林北方,也就是长江上游的汉阳而去;而另一人,则是快马朝长江下游而去。
一等传信兵离去,向云便下令大军出发,直奔乌林港而去。
二十里路,说长不长,大军全速赶路,不时便道。
“翻过前方一座丘陵,便看得见乌林港了,全军灭火,休整片刻,借着月光,全速前进。”等大军即将靠近乌林港,向云立马让士卒全部灭掉了火把,以免被对军发现,而后等士卒稍微适应黑夜,才让士卒继续赶路,接着月光朝乌林港摸去,好在今夜天气不错,繁星弯月映照下,士卒们倒也勉强能够看清小道。
“记住,别掉队。”吩咐完毕后,向云还不忘提醒道,此地临近长江,附近多沼泽,若是稍有不慎,便可能深陷其中,死于非命。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净,时辰,正好进入亥时。
。。。。。。
乌林港口,张虎派出的暗哨正一面谨慎盯着江面,一面心不在焉的打着哈哈,阵阵江风吹来,倒是颇为凉爽,让几人不自觉微微眯眼,神色享受。
“你们说那向云会来么?”
“肯定会来,将军已经得到确切消息。”
“听说向云身边有两个铁塔般的恶汉特别厉害,希望待会打起来了别遇到才是。”
“是啊,不知我家将军是不是那二人对手?”
“不知道,管他呢,这些事情,不是我们能管的。”
“嘿嘿,也是。。。”
。。。。。。
就在暗哨们料到起劲,一个暗哨突然本能的转头扫过江面,一惊:“快看,来了。”
众人闻言,循声望去,只见,在长江上游,一条灯火通明的楼船朝这边缓缓驶来,借着火光,暗哨们还能看清楼船之上有着人影。
“真的来了,快去禀告将军。”暗哨们大喜,终于不用在此干等了,见状后,一个哨探起身匆匆而去。
第三十五 反击
中军大帐,张虎、庞季亦是得到消息,纷纷大喜,开始集结兵力,出了营帐,直奔港口而去。
为了避免暴露,张虎等人并未下令士卒点燃火把,纷纷摸黑靠近港口,打探江面情况。
张虎道:“终于来了,嘿嘿,兄弟们,立功的时候到了,打起精神来。”
闻言,士卒们亦是摩擦拳脚,准备大干一场。
相比张虎,庞季明显更为冷静,指着前面不远的山丘,当即下令道:“让弓箭手迅速埋伏与前方丘陵之上,待会等向云的楼船一靠近,便放火矢射杀,其余人登船,等弓箭手射杀一阵敌军慌乱逃出时,便点燃火把,乘机冲上去,围住向云楼船,全歼敌军,不许逃掉一兵一卒。”
近年天气连连干旱,长江亦是枯竭,长江水位比往年更低,水面宽度不大,加上弓箭手埋伏于一旁丘陵之上,借助高地优势,向云楼船正好在弓箭手攻击范围。
“诺。”弓弩手在一将领率领下,纷纷朝丘陵快速奔去。
江面上,楼船速度不快,晃晃悠悠,逐渐靠拢过来,随着楼船距离拉近,众人的心也逐渐揪了起来,打起十二分精神。
丘陵之上,弓弩手就位,眼看下方江面上的楼船靠近,众人心都提在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出,唯恐惊动敌军。
“点火,放箭!”
终于,楼船进入弓弩手射程,随着弓弩手将领一声怒喝,山丘之上突然点亮无数火星,紧接着演变成无数火把,接着,万箭齐发,一片片火雨直扑江面上的楼船而去,火光照亮整个江面,声势惊人,炫丽无比。
一波箭雨下去,山丘上的弓弩手们并未停歇,再次点燃一批火矢,紧随着射向下方楼船。
面对突如其来的伏击,楼船之上的士卒似乎皆被吓傻了,竟然毫无动作,任凭一**火雨射下,落在楼船之上,火星四溅。
楼船本就是灌木所做,木遇火,后果不言而喻,火星很快演变成火苗,接而变成大火,江面一阵江风吹过,一发不可收拾,火势冲天。
不远港口外楼船之上,原本还等着楼船逃过来,再进行拦截的襄阳士兵当即看傻了眼,这哪还需他们上前近身肉搏,仅凭这火势,又有多少人能从中逃离呢?
一众襄阳兵不仅松了口气,同时心中又暗暗失落,松口气自是因为不用向云军搏杀,活命几率大增,失落则是因如此一来便无军功可拿,两种矛盾的想法充斥心间,让一众襄阳兵心思说不出的复杂。
“不对!”
就在众士卒争相欢庆鼓舞之际,这时,一直在观察楼船情况的庞季突然脸色大变,惊呼道。
众襄阳兵闻言,转头望去,顿时发现庞季骤然间脸色苍白,毫无人色,不免疑惑大增。
“庞先生怎么了?有何不对?”张虎闻言,亦是疑惑不已,敌船被烧,这是喜事才对?
庞季闻言,不为所动,双目紧紧盯着江面已经被火焰罩住的楼船,双唇微颤道:“你看,丘陵之上,我军弓弩手喊杀声清晰可闻,而江面上敌军楼船已完全被火势掩盖,竟然未发出丝毫士卒呐喊声,这代表着什么?”
闻言,张虎瞳孔猛然张大,惊呼道:“船上没人?”
“杀!!!”张虎话音刚落,长江下游,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喊杀声,紧接着,火焰暴涨,一**漫天箭雨突然朝着港口外的张虎船队飞扑而来。
噗噗噗。。。
夜色中,飞矢难防,一众襄阳兵反应不及,死伤无数,惨叫连连。
“保护庞先生。”张虎反应最快,转头望去,顿时发现,在他们后方,长江下游方向,竟不知何时三条楼船快速驶来,楼船之上,无数箭矢奔射而来。
张虎大惊失色,一面抽刀抵挡飞矢,一边下令士卒跳下楼船,掩护着庞季往港口撤退。
“杀!!!”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张虎准备率兵撤回港口时,陆地上,港口营地后方竟然也同时传来一阵喊杀声,火光闪烁,一队人马直扑陈虎方向杀来。
“后方哪来的伏兵?”见状,陈虎眼睛都绿了,大骇,显然,被突如其来的埋伏弄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