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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姜文蔷的脸上带着甜甜的微笑,但张紫星还是听出了她语气中那么一点点酸溜溜的味道,即使是一夫多妻的古代,即使是那些以“贤淑明理”著称的女子,也不可能从内心希望多一个和自己分享丈夫的女人。
张紫星心头尴尬,又不好推辞,只得接过饮下,杨玖轻叹一声:难掩心中失落:“日后殿下只怕还有会数千妃嫔,到时我们姐妹只怕连见上殿下一面都难了。”
“妹妹,切不可胡言!”姜氏知道今天是大喜之日,生怕张紫星不悦,连忙说道:“此乃天子**之美,特旨赐婚,且用意颇深,对殿下有大利而无害。我们应效仿娥皇女英,共同服侍好殿下,待黄家妹子过门后,一定要好生与之相处,不可冲突。殿下将来若贵为天子,再娶妃嫔,延展大商血脉,也乃常事,妹妹如何不识大体?”
姜文蔷不愧为东伯侯之女,一眼就看出和黄门联姻的好处,其气度和胸襟也非比寻常,怪不得日后能以作为皇后执掌后宫,深得诸妃敬重。
杨玖并非善妒之人,自己也是侧室,自然习惯一夫多妻,刚才仅是有感而,点头道:“姐姐说的极是,玖儿知道错了,殿下请勿着恼。”
听到杨玖道歉,张紫星感慨万千:古代女性果然是一夫多妻制的受害者,只知逆来顺受,其实她哪有什么错?姜氏杨氏在小说中的命运都很悲惨,姜氏身为皇后,却被妲己伙同费仲诬陷刺杀纣王,被酷刑致死,杨氏哀伤丈夫之无情,也自缢而死。张紫星看着这对姐妹花略带惶恐的表情,心中暗暗立誓,将来绝不能让这悲剧生。
“玖儿,你和文蔷都是我的宝贝,我怎舍得着恼?”姜氏和杨氏听到如此甜言蜜语,心中大定,不由脸红了,只听他又说道:“两位爱妻不必吃醋,夫君是何许人!又怎会忘本报?”
商代已有食醋问世,又作“酢”,杨氏奇道:“食酢味道奇酸,我与姐姐素不喜食之,夫君何来此言?”
张紫星方才想起,“吃醋”一词起源于后世的唐朝,两女自然不知,便给她们讲了这个故事。
唐朝的名相房玄龄深受太宗李世民的重用,却以惧内闻名。一日,唐太宗请开国元勋赴御宴,酒醉的房玄龄经不得同僚的挑逗,吹了几句不怕老婆的牛皮,唐太宗乘着酒兴便赐给了房玄龄两个美人。房玄龄不料酒后吹牛被皇上当了真,无奈奉旨收了两位美人,想到霸道且精心照料自己的妻子,愁得不知怎么才好。还是尉迟敬德给打了气,说老婆再凶,也不敢把皇上赐的美人怎么样,房玄龄这才小心翼翼地将两个美人领回家。
不料,房玄龄的老婆却不管这么多,一见房玄龄带回两个貌美的年轻小妾,大雷霆,大吵大骂,甚至操起鸡毛掸子大打出手。房玄龄见不对头,只好将美人送出府。李世民得知后,想压一压宰相夫人的横气,便立即召宰相房玄龄和夫人问罪。
夫妻俩到来后,唐太宗指着两位美女和一坛“毒酒”说,让房夫人选择,一条是领回二位美女一起过日子,二是领抗旨之罪喝下毒酒归西。房玄龄知夫人性烈,怕夫人喝毒酒,急跪地求情。李世民怒道:“汝身为当朝宰相,违旨抗命,还敢多言!”
房夫人见事已至此,看了看二女容颜,知自己年老色衰,一旦这二女进府,自己迟早要走违旨抗命这条路,与其受气而死,不如喝了这坛毒酒痛快。尚未待唐太宗再催,房夫人举起毒酒坛子,一饮而尽。房玄龄急得老泪纵横,抱着夫人抽泣,众臣子却一起大笑,原来那坛装的并非毒酒而是晋阳清源的食醋,根本无毒。唐太宗一阵感慨,收回了成命。从此,“吃醋”这个词便成了女人间妒忌的代名词。
张紫星将故事的时间提前到了前朝,人名也略做改动,姜文蔷和杨玖听得入神,最后的结果更是让两女莞尔。
“夫君放心,妾身虽然不才,却非妒妇,未来内院之事,妾身必竭心斡旋,不让夫君劳神。”姜文蔷语气肯定地说道,在未来的日子里,这句承诺果然体现在了她的行动中。
张紫星一阵感动,看到百花园角落蹲着的两只白兔,心中有感,沉声吟道:“茕茕白兔,东奔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请二位贤妻宽心,将来无论我有多少女人,紫星(子辛)决不负夫妻之情。”
“白兔”四句是后汉乐府中的《古艳歌》,又作《古怨歌》,虽然只有寥寥数字,却缠绵哀怨,极易引起共鸣,张紫星可不管什么剽窃盗版,信手捻来。两女何曾听过如此动人语句,姜后细细咀嚼着其中的意味,一时不由痴了,杨氏更是珠泪涟涟。
两女忽然同时惊呼一声,原来太子殿下竟然不顾礼仪,当着那些婢女下人之面,在光天化日之下将自己姐妹二人抱了起来朝寝宫大步走去――传说中的“白日宣淫”啊!
不久后,寝宫中缠绵**之声不绝,好在仆人们都已识趣退下。
几日后,武成将军黄飞虎忽然来访,邀太子殿下前往东郊游猎。张紫星早有心会会这位未来的小舅子兼镇国武成王,当下欣然同意。
两人带着一群家将,策马一路飞奔,直至东郊云野。
“殿下勇力惊人,飞云阁托梁换柱,显庆殿倒曳九牛,可谓天下无双,”黄飞虎放慢了坐骑,朝张紫星拱手行礼道:“让飞虎想不到的是,殿下的骑术也如此了得,控马飞驰如履平地,实在让末将汗颜之至。”
其时骑兵已经较为广泛地被运用于战争之中,与历史上的战车略有出入,尤以西疆犬戎骑术最为厉害,被称为“马上的民族”,有些类似汉的匈奴。(毕竟,猪脚重生的是平行空间而非严格的历史)
“哈哈!将军过奖了,本殿下只是有些蛮力罢了,怎比得将军武艺群?”能得到黄飞虎的恭维,张紫星自然十分开心,“方才我已尽全力奔驰,将军却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我猜如果不是这太子虚位,我早已被将军拉远了。”
“殿下何必谦虚,末将只是占了这坐骑的便宜罢了,”黄飞虎拍了拍座下的五色神牛,“此牛乃上古异种,颇为神骏,是末将与太师征伐叛逆时偶得,可日行千里不倦,反观殿下能驭凡马与其并驱,才是真本事!”
张紫星摇摇头,指着身下的物件说道:“其实这并非我之能,而是此物妙用也。”( )
第十章 太子携美猎东郊
黄飞虎一看,太子殿下身下是一副皮垫,不想这副原以为是装饰用的“饰物”竟然有这样的作用,太子的脚上还套着的那一副小巧的青铜物件,这两样东西结合起来,无疑能使骑士更加牢固、自如地控制住马匹。
最初的马鞍由亚述人明的,不过比较简单,只是一块软垫而已。经过改进实用的是木制高桥马鞍,最早是中亚游牧民族明的,没有马鞍的时候,在奔马上射箭极为困难,因为骑手一边要双腿使劲夹住马腹并保持平衡,一边还要双臂用力拉开弓并尽量使射出的箭命中目标,即便是自幼生活在马背上的游牧民族,这一作战方式也是非常低效且难于实行的,这时候最好的办法是停住马射箭或干脆下马射;当高桥马鞍投入应用后,它给予骑手一个纵向的稳定作用,使其可以在飞驰时向前方射箭,但由于横向上无有效支撑,朝左右方向甚至转身向后射箭时仍然容易跌落,是很危险的。直至马镫的出现才改变了这一局面。
马镫,骑马时踏脚的装置,悬挂在鞍子两边的皮带上。有了它,骑兵可以解放双手,更轻松的在马上做各种动作,人类战争史才真正迎来了骑兵无敌的年代。据考证,最早的马镫现于公元3、4世纪我国的北魏时期,马鞍在我国可考证的朝代也要到东汉末年去了。对于商朝来说,马鞍和马镫绝对是一个越时代的“明”。张紫星当时制作鞍镫时,也是一时兴起,不过今天**来展示出给黄飞虎看,却是有刻意为之。
黄飞虎是将门世家,自幼从军,精通军务,略经解释,便明白了鞍镫的原理和作用,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表情,翻下五色神牛,朝他跪倒:“殿下所制的宝物若普及我大商军中,当可将骑兵战斗力提高一倍以上,以后我军再在对抗擅长骑术、游击作战的犬戎军时,当可大占上风,还请殿下恩准。”
张紫星原本就有心拉拢黄飞虎,连忙下马扶起,欣然答应。看着黄飞虎如获至宝的样子,心中暗笑:大舅子,让你吃惊的“宝物”还多着呢!
经过这件事,张紫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