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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程姗姗看到秦寿脸色难看顿时吓了一跳,还以为秦寿生气自己晚起床,俯身屈膝唯恐不及地说道:“妾身贪睡晚起,还望夫君莫怪,妾身这就替夫君整理被褥!”
秦寿未到成年礼的虚冠,不想早早**自己身子骨的秦寿修炼起葵花宝典,忍痛把大美人分到隔壁房间,他怕自己天天晚上抱着大美人睡觉会化身成禽兽,三年,万恶的三年,人生有几个可以值得等待的三年时光?
秦寿瞄了眼程姗姗今儿的打扮忍不住感叹一声,花容月貌似出水芙蓉,高雅贤淑赛仙女出尘,百变气质搭配得完美无比,秦寿恨不能马上到达成年冠礼,就算程妖精斧头加身也不皱半点眉。…;
小萝莉陶月一声嗤笑惊醒秦寿,收回失神的目光秦寿道浩貌然地说道:“行了,行了,本少爷还没有小气那个地步,多睡睡美容觉要紧,你们知道有什么好玩的事没有?”
程姗姗沉吟地回想一下后摇摇头,她以往都是整天修行武艺,哪有什么时间去玩物丧志浪费青春?歉意地朝秦寿行礼后迈着莲步走到床榻,整理着秦寿乱糟糟的被褥,贤惠的动作让秦寿感叹不已,多好的媳妇啊!
“寿哥儿,寿哥儿!”
秦寿感叹连连的时候,厢房外面传来两把熟悉的声音,秦寿愕然失神地嘀咕道:“清河小公主?还有…小羔羊!她怎么知道本少爷的名字?”
程姗姗整理着秦寿床榻被褥,听到外面两把情敌的声音嘎然停止,沉思片刻小香臀坐上床榻,故意把自己盘起的美人舘弄得散乱一些,小萝莉陶月了然地看着程姗姗的动作,‘争风吃醋!’四个大字出现小萝莉陶月脑海。
清河小公主依旧淡粉色宫装,裙角绣着展翅欲飞的淡蓝色蝴蝶,外披一层白色轻纱微风轻拂,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身材纤细蛮腰赢弱显得楚楚动人,长长的裙角皆有两名宫女手持着。
小羔羊同样华丽富贵宫装,内穿薄蝉翼的霞影纱玫瑰香胸衣,腰束葱绿撒花软烟罗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蝉翼纱,淡扫蛾眉薄粉敷面,明艳不可方物,腰若细柳肩若削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莲心荷叶两位宫女紧随身后。
李恪翩翩妖孽帅锅男紧随其后,两位妹妹都倾心于仇人让他大感好奇之余又吃惊,这不跟随着两位妹妹前来化解恩怨,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李恪十分佩服秦寿的勇气和无赖性格,借此机会看看有没有幸斩斩鸡头烧烧袜子结个酒肉损友。
墙头草李治瘀伤未消,中间部位通红的棍伤痕迹醒目无比,小脚因为害怕抖索着进入土匪窝,这可是继承大唐程妖精府第二宝座的土匪窝,天生跟屁虫的他舍不得离开这团队,见到秦寿身影差点没吓得没有落荒而逃。
李慎早早收起自己的书,虽然有两位皇姐护身,但还是小心使得万年船,紧随肥羊团体屁股后面跨进土匪窝,李慎马上被厢房内新式的家私看到眼花缭乱,比起胡字带头简陋掉渣的家私,这里的家私简直是闻所未闻。
小羔羊踏进厢房一瞬间马上发现慵懒状态的程姗姗,失神愕然转眼间变成失望愤怒的表情,咬牙切齿恶狠狠地娇叱一声:“程~姗~姗!你怎么会在这里!寿~哥~儿!本宫需要你的合理解释!”
清河小公主美眸眼眶浮现出泪眼汪汪迹象,伤心之中带着失落的表情怯怯悲语地说道:“寿哥儿,你,你不会和她,她……”
此时程姗姗故意表露出慵懒姿态,嘴角浮现出一丝楚楚动人的微笑,杏眼盈盈巧笑倩兮,指如削葱般轻轻竖起左右摇晃着,浅浅笑意灵活灵现地露出耐人寻味的挑剔意味,端坐床榻晃动着三寸金莲镂空流云鞋。
秦寿大感头痛起来,至于小羔羊秦寿直接过滤了,摇手示意哄着清河小公主说道:“呃~没有,我的小公主,别哭,你看哥我的身板经得起吗?姗姗,别闹了,三从四德四孝五经背熟没有?小月,本少爷的《礼记》和《周礼》呢?”…;
小萝莉陶月诺诺地站出来,小玉指指着书桌脚说道:“少爷,《礼记》和《周礼》不是被你拿去垫书桌脚了吗?”
“呃~这个,姗姗,马上去背《礼记》和《周礼》,少跟本少爷装委屈,否则…”秦寿马上转移撩是非的程姗姗,无视程姗姗幽怨的目光,秦寿狠心地下令威胁着。
“是,夫君!”程姗姗心有不甘地从床榻爬起身,迈着轻莲步伐扭着摇摆不定的小香臀,走路的时候随着细腰一扭一扭,更有一种奇异的魅力,狼王李恪艰难地咽着口水,桃花眼电眼露出羡慕的目光。
清河小公主看到秦寿的动作破涕为笑,美眸翻转的泪光马上消失不见,其转变速度让秦寿不得不佩服起来,清河小公主刚迈出一步,小羔羊已经跨步跑了过去,狰狞的俏脸生气起来别有一番风情,猩红的指甲隐隐生辉如若发癫的小猫咪暴起伤人。
秦寿在小羔羊冲来之际连连后退着,无力的双手虚抬摇晃着说道:“你,你想干什么?喂,喂,小羔羊,别过来!有事好商量!”
小羔羊双手揪紧秦寿衣领,秀目圆瞪注视着秦寿说道:“好你个没良心的,本宫为了你跟父皇闹翻天,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看你,你居然…呜呜…你居然…”
小羔羊说着说着忽然哭了起来,杏仁眼流出心酸的泪水,洁白如玉贝齿紧咬着樱桃唇瓣,一副被狠心负心汉抛弃的表情,勒起秦寿的衣领左右抹着眼角流出的泪水,搞得秦寿满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程姗姗欲要上去解救的时候,秦寿瞪眼怒视程姗姗说道:“姗姗,三从四德四孝五经背熟来,本少爷的事你少管!”
“是,夫君!”程姗姗愤愤然地怒视一眼小羔羊,玉手拿起《礼记》和《周礼》不甘心地走到一边,秦寿的话她不敢不听,没有受到家庭暴力影响的程姗姗礼随古代女子四德。
“寿哥儿,要不是玲姐带毛统领去天牢,你现在早已经……”
清河小公主走上前一一解释着秦寿晕迷后的事,听得秦寿一惊一乍的,他没想到自己晕迷后闹出这么大的事,更没有想到小羔羊会为自己求情,‘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吻定情?太恐怕了吧?’秦寿傻谔谔地看着小羔羊无语言表。
李恪桃花眼乱瞄着秦寿的厢房装饰,新式的家私一切显得那么的和谐规律,充满新异奇特气氛简直是难得一见,脸露笑意一边旁观着秦寿和小羔羊的情愫发展,也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上厢房内摆设的座椅。
墙头草李治跟着李恪的屁股尾紧随其后落座,惊奇连连地左右摇晃着小身子骨,设计得体的迎客座椅舒适无比,后靠背躺上去也不搁背窝,人性化的扶手放上去惬意无比,一边招呼着书呆子李慎前来落座隔壁。
小萝莉陶月端着凉呼呼的茶水捧上来,直接过滤李恪电力十足的桃花眼,大方得体地说道:“三位王爷请用茶!”
李恪故作潇洒地拱手,桃花眼电力大开地抛着眉眼说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小生姓李,单名一个恪字!”
“奴婢小月,少爷的偏房妾室,王爷,要是没有什么吩咐小月先行告退!”小萝莉陶月杉杉有礼地回应李恪的问话,在李恪吃苍蝇难受的表情中掩嘴偷笑,迈着轻莲步伐转身离去。
墙头草李治凑上前小声翼翼地说道:“恪哥儿,你不是吧?那小流氓的妾室你也敢泡?”…;
“多事,谁说哥要泡她了?好奇问问而已,谁教你这么八卦的?喝你的茶!”李恪没好气地一手甩开李治凑上前的脑袋,摇头叹息地看着对视的秦寿和小羔羊,真是一对欢喜冤家啊!
秦寿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小羔羊,直把小羔羊看得芳心犹如小鹿乱撞,“小羔羊,谢谢你,此情此景无以言表,请受小子一吻!”
秦寿一把搂住小羔羊盈盈一握的蛮腰,宽大的宫纱锦衣勒出玲珑剔透的痕迹,两扇卷曲的长睫毛微微颤抖着,水汪汪的杏子眼木讷地看着秦寿,唔唔声之中两人回味着初吻的美好,小羔羊瑶鼻喷出浑浊气息,莲臂玉手盘起秦寿脖子。
清河小公主一手轻捂着惊讶张开的蝉口,秀目圆瞪酸溜溜地看着两位,此刻秦寿应该是搂着自己的,而不是眼前的十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