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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在马车还没有听闻的时候。急色匆匆地勒紧裤带跳下马车笑呵呵地说道:“寿哥儿!遗爱老弟,两年不见。想煞兄弟我也!来来,难得咱们兄弟三人见面,要不一起喝个痛快在回去?”
秦寿今天也是难得有空,在李恪提议之下大叫好地说道:“好,恪弟,寿哥儿我今儿也是难得闲着没事干,来来,咱们去送别亭好好聚聚,多亏了遗爱老弟想得周到,亲自带酒来了!连酒碗也准备周到!哈哈~咱们喝个痛快去!”
房绿帽在秦寿夸奖声之下,一手摸着脑袋尬尴地挠着头,手里捧着一坛酒直走向送别亭,李恪在秦寿和房绿帽两人走向送别亭的时候,下意识一挥手示意马车先行回府什么的,至于里面的泼妇如今估计软成泥一样了。
酒过三巡的三人聊着各自的经历,秦寿和房绿帽两人虽然在长安,可是也没有见过面,房绿帽想见秦寿也是难登天的地步,秦寿忙得跟大忙人似的,根本没有时间去见房绿帽什么的。
秦寿捧起酒碗,轻泯了一口碗里清淡的酒,咂巴着嘴好奇地问李恪:“恪弟,怪事了,弟妹今日为何没有变泼妇?这实属让寿哥儿我百思不得其解,莫不成恪弟你是独自回来的?”
不止秦寿感到好奇了,甚至房绿帽他自己也感到好奇了,李恪的王妃是什么脾性,房绿帽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何况她家族什么性格他早已一清二楚,有其父必有其子当然还有其女什么的,都是蛇鼠一窝之类的。
李恪泯了一口酒,在秦寿好奇的目光之中,一脸猥琐地笑着说道:“寿哥儿,非也,非也,唉~恪弟我现在才想清楚一件事,原来一位女子大吵大闹,其原因是得不到应有的满足,这不,恪弟我怕她回来时闹坏咱们心情,在路途…”
噗嗤~李恪的话还没有说完,秦寿刚喝下去的酒水喷发出来,毫无防备的李恪被秦寿的酒水喷了一脸,李恪纳闷着脸拿出擦汗的方帕抹着脸角的酒水,对于秦寿的行为李恪并没有诸多怪责什么的。
车震!秦寿抽搐着嘴角无语言表了,这么超前新鲜刺激的玩法,还真亏李恪想得出来,该不会是古代车震牛人鼻祖吧?秦寿也不知道怎么言表李恪行为,同时内心也有点心痒痒的,一把年纪的人内心了,是时候开开荤了。
秦寿端起酒碗重新泯了口酒低沉想着事说道:“嗯,恪弟,你的私生活寿哥儿不想多管,有的时候,该下狠心就要下狠心,切莫顾忌什么,男主外女主内是人之常情,但是有些事还是自己一把手抓的好!”
李恪捧起酒碗豪爽地说道:“寿哥儿的话,恪弟受教了,寿哥儿你放心。恪弟经过指点之后,知晓怎么做了,当然,恪弟今儿也是要借花敬佛,寿哥儿。谢谢你的指点。来,干一个!”
秦寿与李恪碰碗之后,豪爽地一口气喝完,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喝酒的秦寿。打着酒磕醉意三分地朦胧着眼,看着李恪逐渐成熟的脸目,秦寿忍不住摇头叹息一声,帝皇家的孩子也有烦恼啊!
秦寿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李恪,皇家纷争秦寿向来不去参与。也不去打听什么,不管历史怎么变迁都好,只要不牵涉自己的利益,伤害到自己所关心的人,秦寿根本不去理会那些争权夺利的事。
二皇子李泰曾经找过秦寿,当时忙得团团转的秦寿根本不去鸟他,当初自己忙得天昏地暗,哪有什么闲情去理会他?就算他生气又怎么样?用不了几年时间还不是被拉下台,落个悲催的下场。
秦寿一手摸着下巴。看了眼在旁的房绿帽,没有多说什么提醒着说道:“嗯,恪弟,别的话不多说,老老实实在封地发展就是了。京城之事你也尽量少打听,最好以后少点借故回京城,这次就算了!”
李恪露出茫然的目光,浑然不解地看了眼秦寿。得到秦寿撸头示意房绿帽之后,李恪恍然大悟起来。他不知道秦寿为什么要防着房绿帽,不过竟然秦寿不想明说什么,李恪也不会去八卦多问什么。
喝完房绿帽带来的酒之后,房绿帽无奈地拱手告辞,因为李恪要坐秦寿的马车回城,他是骑着马的,何况他还有事要回去,至于干什么秦寿不知道,也没有兴趣去知道,帮他收了小羔羊,应该可以杜绝他绿帽王的傻不啦叽称呼了。
摇摇晃晃的马车里,李恪一脸低沉着想事儿,秦寿整个人慵懒地背靠着马车内的背靠,车厢内虽然有点闷热的感觉,打开两侧的小窗帘还是可以通通风的,秦寿想着发动机的事,发动机研究成功了,那么其他设备也要紧随其后生产了。
李恪想着刚才秦寿说过的话,心里有些纳闷的同时转过头,虚心讨教着说道:“寿哥儿,你说恪弟以后怎么做?哎哎,寿哥儿,恪弟是真心实意想要讨教,还望寿哥儿你指点迷津一下!”
秦寿在李恪满脸急色的讨教声之中,低头沉思片刻说道:“嗯,这个问题好说,恪弟,你想清楚没有?要是你无意染指皇位的话,寿哥儿奉劝你远离长安,最好过个逍遥王什么的,十年过后,或许你还可以重新回到长安定居!”
李恪闻言秦寿的话,露出一脸诧异的表情说道:“寿哥儿,此话怎解?恪弟不明其中寿哥儿你的意思,为何要恪弟安心在封地过个十年逍遥王?十年之后恪弟我真的可以长居长安?”
秦寿露出神神秘秘的笑容,摇头保密地说道:“天机不可泄露,按照寿哥儿我的话去做就是了,你养病这段时间,尽量少去搀和什么,吃喝玩乐天天做就是了,别去勾搭那些大臣的儿子!”
对于秦寿的卖关子,李恪感到又好气又无奈,点着头郁闷地说道:“好吧!寿哥儿,恪弟听你的忠言逆耳,可是长安城现在有什么好玩的?恪弟我两年时间没有回来,还真对长安城有些陌生了!”
秦寿露出一丝坏坏的笑意说道:“嗯,恪弟,你这话还真问对人了,寿哥儿的夜场圣地,堕落者的天堂,集娱乐吃喝嫖赌一条龙的夜场,是你理想的选择,恪弟你要是进去消费,寿哥儿给你打五折!”
“……”李恪对秦寿的话还真的无语了,夜场他多少有些了解,王府里时常有人汇报长安这边的消息,虽然不在城里他多少也要关注城内的变化,虽然秦寿提醒了他别打听,可他还是有些忍不住要打听这边的情况。
秦寿看了眼一边沉默不语的李恪,咂巴着嘴引诱着他说道:“恪弟,现在跟你谈正事,这事你要悄悄地去办,切莫让太多人知晓,而且还要负责运输,没有什么风险,恪弟你做不?”
李恪看了眼秦寿神神秘秘的莫要,忍不住有些好奇起来,纳闷地问道:“哦?是何事?寿哥儿。你瞧瞧这是什么话?只要你一句话,恪弟愿效犬马之劳在所不惜,寿哥儿,你说吧!”
秦寿在李恪迷惑的目光之中,沉思片刻后说出目地:“煤矿转移ˉ哎。先听清楚寿哥儿的话,不是叫你转移全部,而是转移一部分到泉州,具体运输方式你直接把煤矿运到泉州可以了!”
煤矿转移秦寿一说出这话的时候。还真震精李恪的思维想法,转移煤矿可是大事,要是处理不好可是让人抓住把柄什么的,心里纠结的李恪有些纳闷地看着秦寿,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李恪一脸纠结的表情。也不好意思拒绝秦寿,打着商量语气说道:“寿哥儿,这恐怕有点难度了,私自转移煤矿是很大问题的,一是没有借口,二是这转移有点那个什么了,要是父皇查到的话,恐怕那个…”
秦寿一手摸着下巴继续说道:“恪弟,瞧瞧。你这是什么表情?寿哥儿会害你吗?放心,刚才寿哥儿说错话了,是分出一部分的煤矿给寿哥儿,当然,这是高价收购的。相信皇上知道了也不好怪责你什么,为民谋利嘛!”
李恪在秦寿的话开导之下,沉吟片刻左右为难地说道:“这个…容恪弟好好想想,寿哥儿。冒昧问个问题,你要这些煤矿干什么?你和父皇合作不是有煤矿吗?至于找恪弟要吗?”
秦寿摇头叹息一声说道:“恪弟。这些煤矿事关寿哥儿我发展用的,嗯,也就是建造水上舰船用的,一时间难以给你说明白,你只要知道寿哥儿我很缺就是了,你父皇是你父皇的,我的是我的!”
航舰秦寿肯定要打造的,而且还是在硫求那边建造,运到泉州只是掩人耳目而已,真正的目的还是要运到硫求,打劫邻国的大计全靠这些煤矿和铁矿生产钢材,两者缺一不可,硫求有铁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