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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啸天摇摇头,“元剑锋的老婆来了,就在楼下!”
高英培一愣,马啸天接着说道:“应该是巧合,好像是和一个朋友来的!咱们今天这事情跟她扯不上关系,再说,最近听说他们夫妻闹的挺凶的,已经开始分居了。”
高英培没再接着问下去,只是一个劲的招呼施旦吃菜。涉及到李士群和夏之萍的事情,高英培绝对不敢和马啸天过多的说些什么。马啸天他们得知的,不过是小报报导和臆测的一些事情,至于两人其中的事情,那就只有高英培这一个知情者了。这方面,高英培不会也不敢向任何人吐露一个字。
时间不长,施旦便吃不下去了,高英培和马啸天赶忙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忙张罗着将其送回隐藏的地方。
楼体重警戒的汉子们开始有秩序的撤退,马啸天走到楼梯口,冲着三楼看看,一名汉子随即对着上面喊了一声,“收队了,所有人都下来!”
可直到施旦从房间中出来,三楼原本的警戒人员也没有一个下了楼。
马啸天顿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看看高英培,两人交换一下眼色,比出一个手势,众人赶忙拔枪在手。
还没等派人上楼查看,楼梯上却蹦蹦跳跳的跪下一样东西,还不停的冒着白烟。
马啸天和高英培眼疾手快,一把将施旦两人拽回到房间中,房门还没有关上,随着一声巨响,火焰和浓烟便充斥了整个楼层。而几个蒙着黑金的身影从三楼一跃而下,手中的偏插梭冲锋枪向着马、高二人的手下开始吐出火舌。
一楼的大厅在爆炸声之后,就餐的人们便大乱起来,慌不择路的向外奔逃,夏之萍也手忙脚乱的躲到了桌子底下,这时才发现,原本就坐在对面侃侃而谈的南芸却不见了踪影。
烟雾中,马啸天和高英培的手下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袭击者们的第一个弹夹打完,楼梯上已经伏尸一片。几名刺客趁着中手下处于混乱之中,便飞快的跑向施旦隐藏的房间。
几个人互相看看,端起手中的枪口,对着房间的门便是一阵扫射,直到大门再也经受不了这种冲击倒地变成了碎片。
刺客刚要冲进去,一个庞大的身躯却忽然从房间中飞跃出来,径直便将抛在最前边的一名刺客撞的飞了出去,口中鲜血狂喷不止。
黑影站稳身形,手中却多出一柄黑黝黝的家伙来,剩下的三名刺客怪叫着冲上来,黑影直到他们跑到身前,这才快如闪电一般的出手。
只听三声连续不断的闷响,剩余的三名刺客便软软的栽倒在地,雾气从窗户中慢慢散去,高英培肥大的身躯和依然满脸是汗的样子显现出来,他手中的家伙竟然是一柄长约一尺半的黑黝黝的锤子,血红的液体顺着锤子慢慢滴落下来。
马啸天也没想到平时唯唯诺诺的高英培竟然有这样的身手,在惊讶之余,不禁对其有些刮目相看。
马啸天赶忙跑到之前被高英培撞飞的刺客,一把将其拎了起来,扯掉那人脸上的黑巾却依然没认出他的来历。
刚要问话,一声枪响,刺客就在马啸天的手中被爆了脑袋,马啸天被溅了一身红白之物,顿时有些呆住了。
而高英培的反映依然不慢,他反手一枪射向楼下的位置,一个窈窕的沈阳一闪即逝。
……
元剑锋气势汹汹的从矢泽慎一的房间里出来,连门都没有敲,便直接闯进了南造云子的房间。
进到屋里的时候,南造云子已经换上了一身军装,手臂似乎受了些伤,行动有些不便。
元剑锋走进来,表情变得有些狰狞,“南造阁下,您为什么要接近我的太太,还和她出现在那个枪战现场?”
南造云子抚摸着伤口,感觉已经好多了,她抬起头看向元剑锋,眼睛中露出意思蔑视和不屑的神色。“这是长官的命令,我无须向你解释!”南造云子手一伸,示意元剑锋离开。
可元剑锋则没有挪动脚步。
南造云子诧异的看看,这才放慢了语速说道:“我的上级很不满意李士群最近的某些小动作。民众不需要一个有瑕疵的领袖,南京汪主席的事情本来不算什么大事。但李士群的介入却让整件事情变得负责起来,为了快刀斩乱麻,应汪夫人的要求,我们来下手除掉汪主席的那个情人!”
“为什么要找我太太做掩护?”
南造云子耸耸肩膀,忽然笑了,“这个原因需要我解释吗?”
元剑锋顿时涨红了脸,南造云子此举正是要以夏之萍为挡箭牌,偷偷的渗透进那家目标一定会出现的私家菜馆内,为此,她不惜拐弯抹角的找到了夏之萍,很显然,南造云子也是知道那些关于李士群和夏之萍的绯闻的。
南造云子笑着拍拍元剑锋的肩膀,“元桑,您请放心,我是不会对尊夫人如何的,今晚的行动虽然没有成功,但我已经摸清了施旦周围的保卫情况。而且,南造云子可以看出李士群对施旦的重视程度,他竟然派了吴四宝之后的第一心腹高英培亲自来保护施旦,话说回来,这个高英培的实力可是令南造云子刮目相看。
手掌拍在元剑锋的肩上,元剑锋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因为他忽然想起了刚刚得知的南造云子某些不为人知的嗜好。
这个像是男人一般的女人莫不是……?
元剑锋想着这些令人心惊胆战的猜测,一时竟然再也说不出话来。
第三百二十章 魔女的心魔
监舍里的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一面是南造云子发疯似的的砍杀迪克兰,另一边,矢泽慎一和元剑锋都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竟然只是呆呆的看着她挥舞着长刀,居然没想到要去阻拦。监舍中静的可怕,只有刀刃入肉的声音和迪克兰的惨叫回荡在铁牢里。
等到矢泽慎一和元剑锋缓过味儿来,迪克兰依然是血肉模糊,没了声息。
但此时的南造云子依然处于癫狂状态,矢泽慎一等人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她手中的刀夺了下来。
两命士兵一左一右,倾尽全力才按住了南造云子,在如风箱一般粗重的喘息声中,南造云子这才慢慢恢复了平静。
她茫然的看看四周,好像全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知道看见迪克兰泡在血泊中的尸体,她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身体竟然如筛糠一般都动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矢泽慎一强忍着胸中的一股怒气,“南造中佐,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唯一的线索被你亲手扼杀了!你到底还是不是帝国的军官,你这是背叛!”
南造云子无力低下头去,声音变得低沉无力,“这是意外,你可以联络土肥圆阁下,他会告诉你原因!”
矢泽慎一余怒未消,“我当然要向土肥圆阁下告发你,你的罪行无可辩驳!”
矢泽慎一气冲冲的走出监舍,元剑锋则不敢妄动,只好呆在原地。
半个小时后,矢泽慎一神色变幻的走进监舍,脸上的血迹已经清洗干净,但怒气还是毫无遮拦的挂在脸上。
他看看被按到在地的南造云子,此时的南造云子已经恢复如常,抬起头,看向矢泽慎一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矢泽慎一犹豫了一下,冲着士兵们示意,“放开她吧!”
士兵们不可置信的看向矢泽慎一,就连元剑锋也有些糊涂了,南造云子暴起杀了追查化学战资料的唯一知情人迪克兰,而且是公然杀人,怎么就这样轻松的把人给放了?
“我说放了她!”矢泽慎一咆哮起来。
没有了士兵的束缚,南造云子缓缓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精致的脸蛋上显出些许歉意,她冲着矢泽慎一一低头,“大佐阁下,实在抱歉,由于我个人的原因使整个案件陷入僵局,但请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新的线索,绝对不会让那些资料落入中国人和美国人的手中!”
矢泽慎一没在说话,扭过脸去不再看她,南造云子恭敬的一鞠躬,信步走出监舍。
元剑锋是个聪明人,看到这样的情形,便知道矢泽慎一在向土肥原贤二汇报时碰了钉子,只是元剑锋很奇怪,南造云子犯下这样的过错,甚至可以称为是罪行,竟然丝毫没有得到惩罚,简直是奇哉怪哉。当然,这个时候,元剑锋是绝对没有胆子去问矢泽慎一的。
……
南造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