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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门,林笑棠将段羽然小心的放在床上,段羽然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的抖动着。林笑棠看着那一具呈现出诱人曲线的躯体,却忽然间犹豫了。这一刻,他的脑海中天人交战。
良久,林笑棠还是放弃了,他走进洗漱间,用凉水冲脸,想用那种冰凉的感觉驱散酒意带来的冲动,但无济于事。
林笑棠干脆关上了门,脱掉了全身的衣服,任凭冰冷的水冲遍全身,才感觉稍微好了一点。
但,门却在此时打开了,段羽然一脸决然的走了进来,林笑棠慌忙拉上浴帘,“你,你做什么?”
段羽然静静的看着他,“我就那么没有吸引力?”说着便开始脱去自己的衣服,很快,一具完美无瑕的**便出现在林笑棠的面前,段羽然赌气似的的拉开窗帘,不由分说便抱住了林笑棠,任凭某个火热的部分直挺挺的捅在自己的小腹上。
林笑棠看着她的眼睛,“你,你……”
段羽然搂住他的脖子,“今晚,我不会让你离开!”樱唇瞬间堵住了林笑棠的嘴巴。
林笑棠大睁着双眼,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伸出一只手,想要将浴帘拉上,却被段羽然一手抓住,径直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林笑棠的脑海中就像突然点燃了一根爆竹,两耳轰鸣,一片空白。
林笑棠的另一只手悄悄的打开了热水的水管,很快,浴室中雾气蒸腾,只剩下两个纠缠在一起的模糊身影。
……
北平历来多风沙,到了夜间,寒风夹杂着尘土,发出一种奇特的哨音。尘土敲打着窗户,让人无法安睡。
西式壁炉中的火依然很旺,将整个房间烘烤的的温暖入春,房间里渐渐沉静下来,凌乱的衣衫扔的到处都是,地摊上还有两串明显的水迹,直通向客房的大床。
段羽然慵懒的躺在林笑棠的怀抱里,林笑棠斜倚着床头,手中不停的把玩着她的秀发,段羽然脸上的红晕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羞涩和满足的微笑。
“你早就知道我是日本人?对吗?”段羽然忽然抬起头,直起身子,趴在林笑棠的胸口,“别骗我,不然还要付出代价!”段羽然的嘴角弯起一个美妙的弧度。
林笑棠低下头,在她的嘴边轻轻一吻。“在南京的时候,我没发觉。第一次感觉到你不对劲,是在临澧。”
“临澧?”段羽然张开了小嘴,显得很惊讶,“那时候,你怎么知道的?”
“还记得你的那个所谓舅舅吗?大发客栈的张掌柜!”
段羽然点点头。
“突袭临澧训练班的时候,他死在了那里,我见过他!”
段羽然恍然,“你的档案很简单,甚至于当年你在临澧训班中呆过,也没有隐瞒,完美无缺,矢泽慎一背着我查过你,但单单从档案中,他根本发现不了什么!”
林笑棠捧起她的脸庞,“你呢?事到如今,你不觉得应该把你的事情都告诉我吗?”
段羽然的眼中忽然滚落几滴晶莹的泪水,“你知道吗?好几次面对你的时候,我都想要对你敞开心扉,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我好怕,我好怕你知道我是日本人就会在我的生命中彻底消失,我好怕你会恨我,就像你恨别的日本人那样。因为我知道,因为这场日本人发动的战争,你才失去了所有的亲人!”
林笑棠轻轻的搂她入怀,“我是很恨日本人,但并不代表我会因此而单单去恨一个日本女人,更何况,这个女人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
第一百三十六章 爱如潮水
段羽然,原名羽田空,ru名美芽。出生于大正九年,也就是民国九年。她出生于日本九州博多一个普通的渔民家庭,父亲早年被征召入伍,就职于关东军,从事情报工作,与川上忠辉相交莫逆。民国十四年,郭松龄发动反奉战争,关东军出兵干预,羽田空的父亲奉命执行任务,结果死在了东北。
两年后,羽田空的母亲也去世,川上忠辉便收养了羽田空做养女。此后,羽田空便一直跟随在川上的身边,也由此认识了他的学生矢则慎一,并在川上的推荐下加入了日本情报机构。
卢沟桥事变之前,日本人便已经开始着手对南方的膏腴之地,江浙和上海进行情报搜集工作,为下一步的侵略做准备。羽田空随川上忠辉来到中国之后,便被派往南京执行秘密潜伏任务。
南京之战打响后,就算是日军,也对**仓促间放弃抵抗没有任何准备,各路部队争先恐后的冲进城去,造成事先的各项安排全部无法切实执行。潜伏人员也彼此失去了联络,羽田空无奈只得独自外出寻找日本军队,结果却差点糟了自己人的毒手,好在林笑棠和何冲以及老权及时出现。
之后,羽田空按照先前与川上忠辉的约定赶往长沙,为日军进攻湖南做准备。期间接到突袭临澧训练班的命令,为此,日本方面动用了整个湖南的潜伏人员,希望毕其功于一役,将军统的有生力量歼灭,但没料到还是功败垂成。
突袭之后,军统在湖南进行大搜捕,羽田空被迫回到南京,以歌星的身份再度潜伏下来,搜集南京地下抗日组织的情报,直到再度遇见林笑棠。
……
林笑棠从床边的柜子上摸出一盒香烟,塞进嘴巴里一支,羽田空乖巧的为他点着,林笑棠开始吞云吐雾,却沉默不语。
“为什么不再问我别的事情?”羽田空忽然问道。
“例如呢?”林笑棠回答。
“例如我怎么知道今晚绑架我的人不是日本人呢?”羽田空调皮的抬起头,胸前的饱满紧紧地积压在林笑棠的胸膛上,勾勒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曲线美。
林笑棠笑了,满不在乎的弹弹烟灰,“是因为兜裆布吧?”
羽田空摇摇头,“不全是,可能你不知道,自从明治维新以后,日本人才逐渐接受内裤这种东西,可这些年以来,由于连年对外作战,日本国内物价飞涨、百业凋零,所有的资金和资源都用于战争。军队中绝大部分士兵都没有内裤的供应,只是用棉布兜住下体而已。”
林笑棠顿时促狭的一笑,“看来做女军官还是有好处,至少内裤还有的供应!”说着,眼神瞥向浴室门前架子上羽田空纯白的内裤。
羽田空大窘,向着他的胳膊上轻轻捶了一下。“讨厌,我自己买的!正经点行不行!”
果然,林笑棠脸色一正,“今晚的事明显是针对矢泽慎一,看来你们内部同样也是暗流汹涌啊!”
羽田空脸一红,喃喃道:“我只是怀疑,今晚那些人是朝鲜人,因为他们连内裤都,都没得穿。而且他们的口音带着浓浓的关东味道,我猜想他们应该是从东北来的关东军!”
林笑棠摇摇头,“或许你还不知道,关东军已经派遣人员进入北平,具体目的我不清楚,绑架你的那些人很有可能就是跟随他们一起入关的!行了,我要知道的事情,我自己回去查,这方面,我不想你为难!以后,你千万要小心,他们既然敢绑架你,就没有做不出来的事情!”
羽田空甜蜜的一笑,“你说过我是你的女人,我也告诉过你,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你的心里有我这就足够了,其他的我没想过要和你的未婚妻去争!”
林笑棠有些感动的搂紧了怀中的女人,“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最好的生活!”
……
夜、依然漆黑如墨。身旁的林笑棠还在熟睡中,羽田空轻轻的下了床,本想要找件睡衣,但又不愿意开灯打扰到林笑棠,只得在地上随意摸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穿上之后才发现,原来是林笑棠的白衬衣。
刚刚的欢愉,让羽田空有些吃不消,看着那个拿走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的脸庞,羽田空忍不住脸上有些发烧。
房间中的温度依然很高,羽田空虽然只穿了一件衬衣,但并不觉得冷,她倒了一杯红酒,轻轻的拉开窗帘。
夜色中的北平不同于上海,上海的这个时候依然是灯火璀璨,但北平的夜景却只有零星的几点光亮。远处巍峨的宫殿隐身在黑暗中,只留下一个大概的轮廓。
羽田空忽然间想起家乡,想起家乡晚间不断传来的海lang拍岸的声音和日出时水天一色的壮观。她,有些想家了。
刚才听林笑棠说起杭州附近的温泉,羽田空便情不自禁的提到了日本箱根的温泉,林笑棠毫不犹豫的答应她,一定要陪着她去箱根游玩一次。这让羽田空一时间充满了甜蜜的憧憬,但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