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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一众袁军将校听此也都你看我,我看你,他们也认为这个计策大有可为了。蓝玉又说道:“你们虽然是侯君集的心腹,但侯君集为人你们都清楚吧,他若是知道了,这些功劳都是他的,跟你们没有半点关系。而我却不同,我如今身份低微,正需要得力助手,你们跟着我,我自然要重用你们,到时候荣华富贵,权势我与你们共享。”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蓝玉此言一出,终于是让侯君集派来监视蓝玉,傅友德的这些心腹倒戈投靠蓝玉了。
“傅友德乃是汉军奸细,是蓝将军识破傅友德的阴谋,研究我等兵马于危难!”
“不错,今日之事就是如此,如今傅友德身死,我等以蓝将军马首是瞻。”
一众将校纷纷向蓝玉表着忠心,蓝玉史上虽然居功自傲,狂妄自大,但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侯君集不在,他很快便收服了这些将校。
然而一句话却让蓝玉一个激灵,蓝玉喃喃道:“不对,傅友德水性极好,他落入水中之前还未身死,你们快去打捞,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士卒犹豫不止,这襄江深不可测,如今虽是四月,但入这襄水,恐怕还是刺骨的寒冷。
“你们一起下去,傅友德不死,我心难安!”蓝玉仍然坚持。
无奈之下,袁军士卒之中便有数十个水性极佳之辈跳入水中,寻找傅友德的尸体。过了半响,不断有士卒潜出水面禀报道:“不行啊将军,这水太深了,我们根本潜不进底。”
“就是啊,这人一死落水就沉了,只有过几天人泡发了才会浮上来!”
蓝玉脸色阴沉道:“傅友德武艺高强,只怕难死,这下可糟糕了。”
“将军放心,他身中数箭,血流数升,已经去了半条命,尽了这襄水,是绝计活不了的!”
“罢了,只怕他是沉入江底去了!咱们先回县再说吧。”蓝玉无奈道。
一万袁军渡过襄江,返回县,蓝玉当即实行傅友德所说的计谋,派出斥候打探汉军的消息。而三千水军在东岸藏了起来,只等汉军出击渡过襄江便趁机杀出。
而东岸常遇春兵马抵达山谷之前,常遇春并没有选择继续追击,而是率领兵马返回南乡。派出斥候探听袁军消息。
两日之后斥候探报回来,告知常遇春:“启禀将军,袁军兵马驻扎县,不过将旗如今是蓝字大旗,傅字大旗全无,听袁军放出的消息,说傅友德乃是我汉军奸细,已经被蓝玉在襄江诛杀了。”
“我军奸细?”甘宁眉头一挑道:“傅友德好像不是我锦衣卫中的人吧?这莫不是袁军的阴谋?”
“你们与袁军中的锦衣卫接头了吧,他们怎么说?”常遇春沉声问道。
“据锦衣卫所说,傅友德心向大汉,蓝玉当时在襄江上,联合袁军攻打傅友德傅友德手刃百十人,但终究寡不敌众,身中数箭掉落襄水生死不知!”斥候拱手说道。
“哎,可以了这一员虎将,居然死于小人之手!”常遇春惋惜道。
“将军,那傅友德被害,袁军临阵换将,军心定然不稳,我军粮草到达,三千骑兵昨日也到了,如今可以出兵东进了吧!”甘宁拱手说道。
有了骑兵,便不怕袁军了。南阳县城不少,若是逐个攻城拔寨,那袁军可以趁着攻城之时杀过来,那样正在攻城的汉军会很被动。如今有了骑兵,可以用骑兵防备袁军,安心攻城。若是袁军敢出城作战,骑兵更能袭扰诱敌,可以说在这南阳盆地,常遇春手中有这三千骑兵,不论袁军用哪种战术,都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常遇春点了点头道:“后天出兵东进,兴霸你即刻准备东渡的船只,渡河之时,你率领你麾下八百善于水战的锦帆,以及军中善水的两千士卒乘船于四周戒备!等咱们渡河之后,骑兵在渡河!”
“诺!”甘宁拱手领命,心道常遇春能为主将确实有过人之处,若是他东进,绝不会如常遇春用兵这般谨慎的。
而让常遇春与蓝玉念念不忘的傅友德,此时又在何处呢?
襄江下游,邓县境内,水旁的一个渔村当中,一间房舍之内,傅友德幽幽转醒。
“呵,我傅友德命大居然没死?蓝玉我没死,定完寻你报仇!”傅友德冷笑道。
“嘶!”傅友德从床榻上想要起身,却牵扯身上的伤口,疼的一阵龇牙咧嘴。傅友德强撑着从塌上坐了起来,见身上衣服已经被卸去,浑身赤膊被白布包扎了起来。
傅友德打量着房舍,只见房舍简朴可谓家徒四壁,而自己所在的床榻里面,却有些一个书架,书架上摆放着许多的书册。书册大多是竹简,羊皮,至于刘辩所创的纸书却是没有。床榻后开了个小床,看来这家主人却有卧榻勤读的习惯。
而在对面的墙上,却悬挂着一把弓箭,刀,枪等兵器。
“这主人家倒是有趣,文武双全!”傅友德摇头一笑,随手抓起书架上的一张羊皮卷看了起来。
入目是三个大字:《却月阵》。
“却月阵?这阵法难道是这家主人所创?”思念至此,傅友德连忙将羊皮卷合上,这阵法不是这家主人所创,也是绝世孤本,于情于理,傅友德都不会私自查看。
傅友德正欲将羊皮卷放回书架,门外便响起了脚步声。傅友德本能的向门外看去,只见从门外走尽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男子。男子手里提着一个碗儿,里面腾腾热气上涌,一股药味也充斥着房舍。
傅友德瞬间便知道是这男子救了他了,傅友德打量着这男子,只见他身高八尺,魁梧壮硕。身上的衣服简朴,却打理的很是干净。而面容上,一张国字脸,方面重颐,棱角处仿佛刀削斧噼,眼睛乃是一双丹凤眼,英气逼人让人不敢直视。
男子走进房看着傅友德,瞬间变注视到了傅友德手中的羊皮卷,嘴角一勾道:“却月阵图,你看得懂?”
傅友德忍住身上的疼痛,拱手道:“恩公见谅,在下心下好奇,无意中翻出,只是这阵图我看了名字便知它不是绝世孤本,便是恩公所创,故而不得同意,不敢翻看!”
男子闻言看向书架,书架上得书摆放位置他一清二楚,见书册摆放整齐,没有翻动的迹象。又见傅友德态度诚恳,不似说谎的样子。男子点了点头笑道:“这阵法确实是我所创,其高深莫测,天下恐怕没有几个人能看懂,你看了也无妨,若是看懂了,咱们正可讨教讨教。”(未完待续。。)
第446章大汉刘寄奴
“这《却月阵》的确是我所创,不过你看了也无妨,此阵深奥玄妙,这大汉恐怕没几个人能看懂。你若看得懂了,我正好向你讨教讨教,也不失为人生一大趣事!”男子看着傅友德笑道。
傅友德见他说话态度诚恳,并没有怪罪自己私自翻动书册的无礼行为,而讨教之言说的也是真心实意,傅友德心下好感顿生:“我前翻遇到蓝玉这等卑鄙小人,不想转眼又遇到一个真英雄,真豪杰,真是造化弄人啊。”
“此阵图既然是恩公所创,必定是珍贵无比,在下怎敢窃此机密?”傅友德将羊皮卷放回书架之上,向着男子拱手道。
男子点了点头,上得前来将药碗放到床榻前的小案上,沉声问道:“看你知书达理,不似那种贪恋权势的小人,为何投了袁术这种庸主!”
男子的目光放在床榻边的战甲上,当时傅友德掉入襄江,身上仍是穿着袁军的战甲,这男子肯定是凭借这战甲才判断傅友德是袁军将校。傅友德虽然认为这男子是品行端正之辈,但经了蓝玉的事情,他也不敢在结交朋友,轻信别人了。
傅友德没有先将实言相告,而是拱手问道:“此事一言难尽,还未请教恩公姓名,此处又是什么地方?”
“我?我姓刘名裕字德舆,此处乃是邓县樊城地界,我是从江边救得你,并且你已经昏迷三天了!”刘裕将实情说出,旋即看着傅友德沉声道:“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袁术此人野心勃勃,妄想窃我大汉神器,其心可诛,你是他手下的将领我本该杀你。但见你身上伤痕累累,怕也是一名好汉,才救你一命。你既然已经醒了,就将实情相告,若是你助袁术为恶,我绝饶不了你!”
傅友德听刘裕之言,当即察觉到刘裕的身份不同,惊讶到:“原来恩公是大汉宗室?还未请教是哪一支后人?”
刘裕摆了摆手道:“不才楚元王刘交之后,家道没落不值一提,你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