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涟漪淡淡颔首,当下进了阿苏勒的营帐。
这件事情的当天晚上,后面的营帐内便传来震天动地的哭声,阿苏勒立刻派人前去调查情况,得知,博尔赤夫人得了瘟疫病死了。
莫涟漪听了这个消息之后只是淡笑,这瘟疫未免来的太过时候了,只是,聪明人自然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事情不该问。
前方的道路已经被开通了,但是因为瘟疫的缘故,所以一直未能前行,莫涟漪便中途再生祸端,当下便给阿苏勒下了一记猛药,一日之后,阿苏勒的身体便恢复了大半,除了午夜和清晨的时候上吐下泻之外,其余时间都像是个正常人似的。
因而,又过了一日,大军便开始回宫。
三日之后,一行人终是回到了蒙古王庭。
这日,莫涟漪坐在马车内,看着正襟危坐,似乎,似乎有些紧张的阿苏勒,远远的,便听到了擂鼓阵阵的声音。
这是……
见阿苏勒闭上了眼睛,莫涟漪当下撩开了马车窗帘,向外望去,远远的,只看到黄色的旗帜飘飞,待到行驶的近了,方觉察到,黑压压的许多人都骑着高头大马,似在等着什么。
莫非,这是在给阿苏勒接风?
想着,莫涟漪又扫了面前这个英俊非凡,气宇轩昂,神色淡然的男子,即便是他杀了术勒有功,并且还接回了博尔赤夫人的,灵柩,但是大汗亲自前来迎接,可见,这个三王子在整个蒙古的地位。
只是,见他微蹙的英眉,似乎很紧张,看来,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不为所知的隐情。
想着,莫涟漪不动声色地坐好。
不多时,马车停下来之际,鼓声也消失了。
有粗狂高亮的声音传来:“三王子凯旋!”
紧接着,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锣打鼓声,不过只持续了半盏茶的功夫便停了下来。
阿苏勒这才走下马车,并且不忘把莫涟漪扶下马车。
五彩缤纷的一群人中,莫涟漪却是一眼就看到了一匹白马上的哈日珠格格,只因为,她那噬骨毒怨的眸光,实在让莫涟漪没有办法忽视。
“阿苏勒!”一抹明黄色如同旗帜般飘摇而来。
莫涟漪抬眸,看着面前相貌堂堂的中年男人,额间贴了颗硕大的夜明珠的男人,当下便行了个大礼。
之前和加洛在一起的时候,倒是学了许多这里的礼仪。
“参见父王!”阿苏勒屈膝行礼。
可汗当下立刻将他扶起:“好孩子,终于回来了。”
“就是啊,听说你得了瘟疫,父王担心的一夜都未安眠,见你现在这般憔悴,似乎,还没痊愈?”
一个有些尖锐,如同指甲划破钢铁的声音骤然传来,莫涟漪身体轻颤,微微抬眸,看着眼前脸颊较为消瘦,留了两瞥小胡子的男人,心道,若是将这小胡子给咔嚓了,活脱脱的一个皇宫小太监啊!
“二哥。”阿苏勒淡淡开口,却是什么都未说。
第225章 宫宴上的是非
“不知随军的大夫是谁,竟然一直都没治疗好三弟,着实该死!来人,将大夫拉下去全部斩了!”
我擦擦,莫涟漪忍不住心里鄙夷,当着可汗的面就要开始动手斩杀三王子的人,这未免欺人太甚了!
抬眸,看着走近的男人,相貌还算是正派,却是不及阿苏勒的英俊,不过,那双狭长的眼睛,眸光太过飘忽了些。
“若非随军的大夫,只怕我就不能活着回来了!”阿苏勒淡淡开口,迎着那个男人的眸光,再度道:“多谢大哥美意,对了,父王,这位是阿茉,医术高超,若非他,只怕儿臣再也见不到父王了!”
“哦?”可汗转眸,看着莫涟漪,想到刚才莫涟漪下马车时,阿苏勒扶着她下来的状况,当下面上含了几分笑意:“这么貌美的女军医,倒是很少见。”
莫涟漪还未开口,阿苏勒便已经解释道:“她原本是博尔赤夫人身边的婢女,被儿臣看中,所以买了来,谁知,当真是买了个宝。”
莫涟漪心内微颤,即便没有抬眸,也觉察到那毒怨的眸光似乎又狠厉的几分,当下将脑袋垂的更低了,心内却在吐槽不已,平日里你这般说也就算了,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还说的这么,额,露骨,真的是想要我被那目光给斩杀千万遍吗!
好在,可汗听了阿苏勒的话之后,并未再刁难莫涟漪,当下只爽朗笑道:“好,阿苏勒,你身子不适,摆架回宫吧!”
“摆架!”
莫涟漪再度被阿苏勒拉着上了马车,看着那庞大的队伍,心内有些狐疑,到了宫门口了,完全可以走回去,为何还要坐上马车?莫非,这皇宫异常大?
刚上了马车,蓦地,莫涟漪突然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加洛的声音,似乎是她在喊她,洛同!
转眸,四下望去,却并未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怎么了?”
马车内的阿苏勒看着莫涟漪道。
“喔,没事。”莫涟漪走了进去:“可能坐马车太久了,所以刚才有些头晕。”
“嗯,再过半刻钟,就到了皇宫中。”
什么?还要半刻钟?莫涟漪看着再度闭上了眼睛,仿若身子有些不适的阿苏勒,当下明白了,可汗至少是在十里之外迎接的阿苏勒,看来,他对这个三王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疼宠啊。
宫宴和大夏的宫宴大同小异,无非就是食物有些区别,莫涟漪站在阿苏勒的身后,不动声色地在那些婢女中打探着,她总觉得,加洛没死。
“阿茉!”骤然一声厉喝,莫涟漪立刻收回了视线,抬眸,看着那声音的来源,当下心内便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今日,我的婢女身子不适没有进宫。再者,之前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现在你给我到杯酒,就算是赔罪了,如何?”
哈日珠看着莫涟漪,即便是坐着,也依旧那般盛气凌人。
莫涟漪看着她眸中的挑衅,对她厚颜无耻的程度再度加深了印象,明明就是她差点要杀了她,还要她给她赔罪,当真可笑!
微微扫了眼众人幸灾乐祸的表情,莫涟漪当下沉声开口:“承蒙格格不弃,作为奴婢的,自是该感恩戴德。”
话落,上前,给哈日珠倒了一杯酒,看着哈日珠眸中一闪而过的算计,莫涟漪淡淡轻笑,就她这点小把戏,她都不用猜,就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因而,在给她酒杯的时候,莫涟漪提高了声音道:“这是格格原谅奴婢的酒,格格可要端好了。”
这话的潜意思就是,如果你端洒了,那就是你的问题了,明眼人都看着呢,就是你要折磨我,与我无关。
哈日珠愤愤地看了莫涟漪一眼,眸底闪过一抹狠决,当下还是手腕一翻,将酒倒在了自己的身上,没错,就是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莫涟漪淡淡叹息,见过蠢的,没见过比她还蠢的,这就无异于在可汗面前说,明目张胆地说她要谋反一样明显,可是,这个蒙古的贵族格格,还是这么做了,非但这么做了,还猛地起身,将佩剑指向莫涟漪,破口大骂:“你竟然将酒洒在了你身上,你知不知道,这是我母亲一针一线缝制的衣服,你这不但是对我的挑衅,更是对我母妃的亵渎,今日我一定要杀了你!”
啧啧,瞧瞧这冠冕堂皇的理由,若非做出来的事情就是一副智商不够用的表情,这番话倒是还真的会让人认为她不简单!
只是,她的剑还未刺向莫涟漪,便被一个酒杯打落,紧接着,阿苏勒便飞速来到了莫涟漪面前,将她挡在了身后:“哈日珠,你够了!”
“三王子,你亲眼看到她对我不恭敬,还要这么维护她吗?”哈日珠当下红了眼眶,看着阿苏勒:“难道,我堂堂格格,还比不过一个小小的婢女吗?”
这话,分明就是说给可汗等人听的,今日可汗要是不处置莫涟漪,怕是真的会寒了众人的心了。
想着,莫涟漪心内冷笑不已。
阿苏勒当下却高声道:“父王最看重的就是重情重义,明辨是非之人,因而,在坐的也都是被父王所欣赏以及重用的。所以,今日,我也想让大家来评评这个理。我身为男人,本不该与你一个女子计较,所以,在我未回宫之前,你私自调用侍卫军闯入我的营帐,对我大打出手,伤我士兵数人,承蒙你父亲为你求情,阿茉的识大体,我没与你计较,饶恕你试图行刺王子的罪名!今日,你又当着众人的面,要对本王子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