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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十,赵桓去了文渊阁,而太子府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一大早,赵有恭领着两名侍卫大步流星的进了太子府,东宫侍卫们没一个敢拦着的。最要命的是,秦王殿下不留话,直接去了后宫。侍卫们全都战战兢兢的,堂堂秦王直接去后宫,还能干吗,只能是找老相好的柴郡主了,侍卫们做不了主,只能急急忙忙的去文渊阁通知赵桓。
孩子果然是饿了,吃饱喝足,很快又睡着了,对这个贪睡的孩子,柴可言颇有些愠怒的刮了刮他的鼻尖,“你呀,这么小就是吃了睡睡了吃,长大了可莫跟那高胖子一般。”
说完这话,连柴可言自己都笑了,要是孩子长得跟高衙内那样富态也不错呢。有脚步声响起,青黛还想着去开门,没曾想来人直接推开了房门,一看来人,青黛有些不知所措的呆住了,“秦。。。秦王殿下,婢子。。。参见殿下。殿下万福!”
“丫头。下去吧!”赵有恭说完。青黛看看柴可言,却是没有动。赵有恭眉头一皱,显然是非常不悦的,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一些,“出去,别让本王再说一遍!”
面对秦王殿下的怒火,青黛这种小丫头哪里经受得住,身子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哆嗦。柴可言挥挥手。替青黛解了围,“丫头,出去吧,别走远,守着门,谁也不准进来!”
“是”青黛逃也似的跑了出去,一直来到外边,才靠着柱子,小手不断顺着心口,殿下可真吓人。那两个眼睛跟噬人猛虎似的。青黛离开后,柴可言慢悠悠的下了床。一对宝石般的眸子定定的看着赵有恭,似有笑,似有恨,总之复杂得很,“你还知道来?”
“来了又怎样,不来又怎样?”说着话,赵有恭走到了摇篮旁,看着眼前健康的孩儿,心中忍不住涌起了一团怒火。弯腰抱起孩子,抬头看向了柴可言,“可言,你记住,现在你之所以能活着,是因为这个孩子,别逼着本王做些连我都不愿意做的事情。”
“哼哼,赵凌你还是那么混账,有本事连我们母子都杀了,早在入东宫那一天,我就想到这一切了。你呢,要是下不了手,就别说这些狠话,平白惹人烦!”柴可言一点都不怕,只要她有这个孩子,赵有恭就不会动手。赵有恭这个人啊,有他狠辣的一面,也有他仁慈的一面,至少,在这个孩子没有危害他之前,他绝不会下狠心的。哼哼,成大事者至亲可杀,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亲了亲熟睡中的孩子,赵有恭小心翼翼的放进了摇篮中,一步步走向柴可言,而这个可恶的女人迎着目光,凛然不惧。目光里,有多少爱恋,有多少仇恨,没人读得懂,至少赵有恭不会浪费时间去读懂这些,他嘴角翘起,什么也没说,伸过手,无比霸道的揽住了柴可言的柳腰,只是轻轻一吻,就能感受到柴可言柔软的身子就像触电一般颤抖了起来。唇分,赵有恭笑了,笑的特别开心,“嘿嘿,赵桓从来没动过你对么,你呀,这辈子也看不上赵桓的。”
“你。。。”这一刻,柴可言小脸通红,她痛恨现在的自己,这么容易被判,为什么就受不了赵某人的挑逗?久久不语,伸手推开赵有恭,咬着粉唇冷冷地笑了笑,“因为有孕在身,自然不好做那些事的,不过以后嘛,可就说不好了呢,赵桓。。。还有很多人,只要本郡主想要,你能拦得住?”
对于柴可言的激将法,赵有恭耸耸肩头,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当然可以的,只要你不觉得恶心,你要多少男人,本王给你找多少男人,要不要本王帮着太子府换块牌匾,写上‘得月楼’三个字?哈哈。。。哈哈。。。。哦,可言,忘记告诉你正事了,前天本王刚刚给你找了个对手,你觉得三哥儿这人能行么?”
“你。。。赵凌,你真是个混蛋王八蛋狗娘养的,知道么,本郡主从来没这么恨过一个人,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哼哼,赵楷么,他在你手中不过一条狗,本郡主会怕?”
柴可言当然不怕,她连赵有恭都不怕,会怕一个软绵绵的赵楷?只是,受不了得月楼三个字,这不是侮辱她柴可言不洁么?抓起桌上的剪刀,柴可言咬着银牙扑了上去,不过她那三脚猫的功夫又有什么用,转眼间剪刀就飞出窗外,落进了池塘中,而柴可言自己,也落入了赵有恭的怀抱。搂紧柴可言,一双手也没闲着,上下抚摸,快乐无比。
仔细算算,足有一年多没有房事了,柴可言是个正常的女人,哪怕她有这冰冷的外衣,依旧挡不住身体自然地反应,她也渴望那种步入云端的感觉。渐渐地,柴可言喘息越来越急促,赵有恭吻着柴可言的粉唇,而柴可言也努力地回应着。衣衫零落,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怀孕好像根本没影响这个女人的身材,依旧有着一股独特的魅惑力。柴可言凤目一眯,一把将赵有恭推倒在榻上,随后像一头母豹子一样扑了上去。堪堪一握的小白兔变得丰满了,蓓蕾上带着点乳白色的湿润,柴可言舔着粉红色的香舌。眉宇间带着点妖异的色彩。赵有恭吞吞口水。有些愣神道。“可言,你。。。你刚刚生产。。。能成?”
听了赵有恭的话,柴可言秀美一簇,抬起手,啪的一声,接着又在赵有恭左脸上来了一巴掌,“狗东西,你也知道心疼了。来,你今天要是赶走,明天本郡主不介意找个野男人,你受得了么!”
挨了两巴掌,赵有恭却没有生气,亲吻着这具完美的娇躯,很温柔很温柔,一对仇人,却又是一对恋人,本该刀光剑影。却又是翻云覆雨。当春风吹起,卧榻中的两个人。尤其是柴可言,她一声声告诉自己,如此只是因为**,仅仅是因为**。
皇宫外,赵桓骑着一头白马,宛若一个风度翩翩的才子,手里没有折扇,只有一把马鞭。有王府侍卫从东而来,离近了,却又吞吞吐吐的什么都不肯说,赵桓纳闷得很,他知道侍卫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下了马领着侍卫去了一个角落中,没了旁人,侍卫才吞吞吐吐道,“太子殿下,刚刚秦王殿下去府上了,他。。。。他直接去了太子妃院里。。。。”
听罢,赵桓身子一颤,马鞭落在了地上。他的脑袋就像炸开了一般,其实早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柴可言是个占有欲非常强的女人,她不是那种死守贞操的傻女人,她有手段有容颜,同样也会不甘寂寞。而那赵有恭呢,同样是胆大包天,这一男一女有仇归有仇,可那种事终究会发生的,柴可言忍不住寂寞的,就像知道鱼好吃的猫,再也不会忍受鱼儿的诱惑,而那赵有恭,也不会看着自己的女人去找别的男人,这对狗男女,明明有仇,为什么不直接咬死对方,偏偏还要在他的东宫里翻云覆雨。赵桓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的,至少,他觉得自己这个太子就像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那侍卫一动不敢动的杵在墙边,而赵桓也久久没有言语,不知过了多久,听赵桓一声长叹,“你什么都不知道,本太子也什么都没听到,明白吗?”
“啊。。。小人不明白。。。。”那侍卫有些傻了,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太子殿下是何意思?可赵桓没有解释,他心里有一股无穷的怒火,也许有一个由头就会爆发出来,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马鞭,狠狠地朝着侍卫抽了下去,“你个笨蛋,本太子说了,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听明白了么,听明白了么。。。。”
一声声斥责,一声声怒骂,赵桓双目圆瞪,面色狰狞,哪还有一点儒雅,甚至带着点阴狠。可怜的侍卫终于被抽明白了,他懂了,太子殿下这是要当睁眼瞎啊。
赵桓没有回太子府,他去了撷芳楼,这一天他喝得伶仃大醉,当回到东宫,赵有恭早已经走了,他想借着酒劲发发威也没机会了,去了后院,柴可言正靠在槐花树下晒太阳。酒劲上涌,赵桓晃晃悠悠的闯了进来,“柴可言,你这个臭女人,本太子休了你。。。”
一开口酒味四溢,柴可言眉头一动,见赵桓冲过来,她起身抄起手中书本狠狠地拍在了赵桓脸上。赵桓喝的大醉,腿上一点力道都没有,直接趴在了地上,柴可言却不肯放过赵桓,攥着书一下下打着赵桓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