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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站在厅中的沃弗雷,此时沃弗雷局促不安,连眼睛都不敢抬起来。赵有恭长舒一口气,摸摸后脑勺慢慢问道,“你就是沃弗雷?大公爵维雅切也是你亲手杀掉的吧?没想到你这种不仁不义的人,竟然能活着来到基辅城,你就不怕本王杀了你??”
“怕,当然怕,可是摄政王非要说小的不忠不义,那完全会污蔑”沃弗雷收拾好心情,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小的曾经劝过维雅切回高加索,从此收起莫大的野心。可是维雅切就是不听,他非要不惜一切代价报复基辅方面,没有办法,为了高加索一带的安稳,我只能送走他。既然事不可为,那就要认命,凭白葬送斯拉夫子民的性命,实在不值得。”
“哦,竟然发生这么多事情,那你为什么非要来基辅城呢?”对沃弗雷的话半信半疑,赵有恭吃的亏太多了,想不小心都难,沃弗雷想了想,有些犹豫的说道,“我听过最近基辅城发生的变化,摄政王殿下也有意打压教会,并且不再对斯拉夫子民赶尽杀绝,我觉得,既然摄政王无意染指高加索一带,而我们的人同样不愿意再次与北方的人开战,大家互不影响。摄政王可以放心,只要摄政王许诺卖给我们一部分粮食,不再对高加索一带进行压迫,我将带领斯拉夫人为摄政王守住高加索。”
“你也不用在本王面前演戏,本王确实对高加索一带没什么兴趣,我们定一个口头约定,互不侵犯,加强贸易,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有一点,日耳曼人怎么办?结盟又是怎么回事?”赵有恭对基普罗斯与日耳曼人之间的猫腻看得一清二楚的,沃弗雷赶紧摆摆手,着急地说道,“之前的约定是维雅切大公爵亲手制定的结盟战略,但是现在想来,维雅切已经死了,之前的约定,我们完全不承认这些东西,日耳曼人想要穿过茫茫丛林,来报复我们,在高加索一带,我们并不惧怕日耳曼人。只要沃弗雷还活着一天,就会誓死守住高加索。”
说的比唱的好听,实际上全都是被逼的,不跟北边做生意,光靠高加索那种恶劣的环境,每一年不用别人打,光饿都能饿死许多人。相反和日耳曼人或者东罗马人结盟,是拿不到这些好处的。赵有恭当然不会相信沃夫雷的鬼话,但不代表不能用,沃弗雷既然有威望,那他统领高加索一带的事务,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好,本王暂且相信你,但是你记住,如果敢三心二意,你的下场好不了多少。日耳曼人那边如果还拉拢你,那最好赶紧汇报。至于具体的商贸情况,之后会有专人找你。”
“谢谢摄政王”沃弗雷难掩心中喜悦,这一趟真的来对了,现在虽然通知高加索一带,但还是缺少威信和影响力,他急切地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那就是基普罗斯大公爵。对这种虚名,赵有恭根本就不在乎。既然沃弗雷需要,那不介意给沃弗雷一点甜头,利益的结合,双方关系才更为牢固。
沃弗雷满心欢喜,弗拉基米尔城内的罗伟德诺夫却苦着脸,如同死了爹娘一般。东方人几乎控制了整个伊斯特拉高地,现在只有弗拉基米尔还在顽强抵抗了,最要命的是维雅切到公爵也死了,罗伟德诺夫整个人就像抽空了一般。东方王妃萧芷韵也来到了城外,弗拉基米尔处在风雨飘摇中,随时都有可能崩塌。罗伟德诺夫迷茫了,心伤了,或许在苏兹达尔河战役失败后,就该想到会有如此命运了。还有继续打下去的意义么?仅仅一座弗拉基米尔城,能做的事情太少了,此时的罗伟德诺夫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有的只是心灰意冷。他现在没想过赢,想的只是如何为全城百姓找到一条出路。就在这个时候,一封信送到了城内。
看着手中的信,罗伟德诺夫最终还是拆开看了看,“投降,将士以及百姓如基辅城一样。如果不投降,便屠了弗拉基米尔城”。当然,后边还有萧芷韵的大名。罗伟德诺夫面露苦笑,这封信来得可真是时候,这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种情况下,还能找到第二种选择么?(未完待续。)
第1024章 魄力
第1024章魄力
“不可能,罗伟德,你虽然贵为军团执政官,但城中事物,也不是你一个人说的算,来人啊,把这个不忠不孝,吃里扒外的罗伟德抓起来”教会贵族们怒不可遏,他们可听说了基辅城的事情,基辅城教会被东方人一网打尽。东方人对教会的态度也是十分凶狠,别人可以投降,偏偏教会不能投降。随着教会贵族的吼声,伴随着贵族们一同前来的教会护卫持着阔剑,暴吼一声冲向罗伟德诺夫。院中形势风云突变,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罗伟德诺夫身后的胡層斯基猛地向前,一声怒喝,从外边冲进来一群全副武装的卫兵,他们人数众多,很快就将那些教会人员围了起来。看到罗伟德诺夫早有准备,那些教会贵族们全都露出了绝望之色,一个年逾古稀的老者举着拐杖,泪流满面的哭了起来,“罗伟德,你这个天杀的,教会将葬送在你们这些人手中,上帝不会饶恕你们的,还有你们。。。。竟然不阻止罗伟德诺夫,那些东方邪教徒,会带着你们下地狱的。。。。”
许多贵族千夫长们低下了头,老神父凄凉的声音还在回荡,罗伟德诺夫轻轻地挥了挥手。这一刻,没有好人,没有坏人,道不同不相为谋,局势所迫,也没有时间去说服这些反对者,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在罗伟德的默许下,城主府侍卫对那些反抗者展开了疯狂的屠杀,包括教会人员在内一共有十四名贵族被杀,上百名贵族护卫或死或降。这一天,被称为弗拉基米尔教会毁灭日,自此之后,教会势力在弗拉基米尔城彻底消亡,同样,罗伟德诺夫也被许多斯拉夫人称为叛变者。城主府大院发生的这场流血事件,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罗伟德诺夫成了被人唾弃的反叛者,而有些城中贵族则躲过了一场灾难,这些人不乏哄抬物价,借机滋事的人,全都因为这场事件免除了惩罚。
解决了那些反对者,看着满院尸体,罗伟德诺夫心绪不高,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这么做,牺牲这些人,是为了保全更多的人。弗拉基米尔的贵族们依旧被困在院子里,罗伟德诺夫只是将几个信得过的千夫长叫到屋内,发生这么多事,城主府气氛压抑,好像每个人的头上都悬着一把刀,事情发生以前,谁也没想到罗伟德诺夫能下得去手。尸体还放在外边,血腥气息还没有散去,众人心中焦躁不安,这一点罗伟德诺夫当然看得出来,伸手让大家坐下,他长叹一声,这一声叹息夹杂着太多的无奈与凄凉,“你们心里是不是也在怪我太过无情?”
“我等不敢,大人既然这么做,必然有大人的道理”几个千夫长哪里敢直言承认,罗伟德诺夫也没有勉强,身子仿佛垮了一般,瘫软在椅子里里,“昨夜发生的事情你们不会忘记吧,那不过是东方人的警告罢了,他们不会攻城,只会不断地折磨我们。才一夜而已,城中军民就发生暴乱,如果持续下去,这座古老的城池没毁在东方人手中,也会毁在我们自己人手中。苏兹达尔河战役的情况,或许你们不太清楚,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瞒着你们。我们的人兵败苏兹达尔河,残兵在逃往基辅城的路上全军覆没,大公爵在撤往高加索的路上被侍卫长沃弗雷杀害。弗拉基米尔城已经成了一座孤城,守着这里,我们得不到半点支援。至少,我觉得,大公爵已经没了,也就没有必要坚持下去了,弗拉基米尔数万军民是无辜的,这座城池历经几十代人,几百年建设,不应该毁在我们手中。所以,投降是唯一的选择,当然,你们都跟随我多年,我会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你们和院子里的那些人不一样,不管你们选择什么,我都不会为难你们。”
罗伟德诺夫面色沉重,语气真诚,与之前的表现判若两人。他并没有撒谎,也不可能撒谎,这些千夫长可都手握兵马,杀掉他们,谁来控制那些士兵呢?几名千夫长你望望我,我看看你,内心一阵纠结,好一会儿,一个年长的千夫长叹声道,“一切全凭大人吩咐,如你所言,我们已经没有战斗下去的必要了,在苏兹达尔河战役失败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失去胜算了。”
能做到千夫长的人,全都是沙场老将,最基本的形势还是看得清楚的,作为军人,他们已经做了该做的一